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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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囿上前，一手一個攬住兩人肩膀。
“陶教授，這就是你的兩個大兒子！”
陶教授一邊笑一邊點頭，“都是好孩子。”
這話一出，兩人默契的別過眼，別扭極了。
王爾湖也跟著起哄，“風和同你還不樂意了！以後陶教授讓我們訓練的時候，你不是能少挨幾次罵！”他可是羨慕得很。
“就是！”鳳凰也跟著來了一句。
很快，場子便熱鬧起來。眾人說說笑笑，再沒有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
眼看事情結束，君相站起身，和明囿道別：“走了，回去了。”
“讓餘肖小心點兒，別逞能。”臨走前，明囿再次囑咐，“如果B區控制不住，一定找我。”
君相點點頭，笑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君相走後，明囿將陶教授安置妥當，便打算離開。
“小阿囿。”陶教授叫住他。
明囿站在門邊，回身看他，青年的臉上滿是笑容。
但陶教授知道，這笑容背後，是凝重。
“你知道嗎，我當初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把擔子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
明囿的笑容僵住，陶教授的聲音繼續：“我多希望你能像其他孩子那樣，慢慢長大，然後再成長起來。”
可是這一切，都被他的決策毀掉了。
陶教授總是在想，如果當初不做那樣的決定，不去啟用小志願者，明囿他們就不會過得如此痛苦。
聽到陶教授這樣說，明囿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鄭重地向陶教授說道：“老師，你知道嗎，我很慶幸，那個能夠成為守護的人是我。”
他從未後悔，也不願後悔。
更何況…明囿重新綻放笑容，“守護者從來不止我一個。”
他有並肩作戰的隊友，有心心相惜的朋友，有信任他願意將後背交給他的兄弟。
如果讓他重新選擇，是隨波逐流，受別人庇佑。還是如當初一般，走進方舟，躺上手術臺？
他依然會選擇後者。
明囿轉身，一只手搭在天門上，然後整個人鉆了出去。
陶教授擡頭，看向那扇天門，青年矯健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束光。
他低頭，笑了笑，有些釋懷。
現在，該他為孩子們做些貢獻了。
就在明囿帶著風和同前往F區時，蛇身悄無聲息地從地上劃過，陶教授以極快的速度朝深海滑去。
“不和他們說嗎？”風和同問。
明囿搖搖頭，“這件事我來做，其他事大家來做。”
風和同點點頭，隨即又說：“小囿，原諒我的任性。”
他明知道自己留在垃圾鎮能做更多的事情，卻還是執意想要和明囿並肩作戰，哪怕他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那也請原諒我的任性。”明囿看向風和同，“擅自作出這樣的決定，讓你們為我擔心。”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過多交流，沈默在車中蔓延。
直到天盡頭，一輪紅日升起，在朦朧灰霧中逐漸變得清晰。
“有沒有感覺霧少了？”跳下車擡頭看的明囿問。
“少了。”
“那是該結束了。”
他們將車子停到曾經三花購買的那個家裏，隨即利用風，快速趕往F區中學。
F區當初的居民，走的走，變異的變異，早就是座空城。
路面上幾乎看不到，偶爾看見零星幾個，應該都是救世組織的成員。
這些成員的狀態並不好，他們扭打在一起，和垃圾鎮失控的那些人和種一個狀態。
到處都是失控，這仿佛是場遲來的末世。
臨近中學，失控的變異種更多，鮮血滲透大地，呈現出一種奇怪的褐色。
“不對，這不像是失控造成了。”他們停在學校大門口，看向那些死去的變異種堆起來的血山。
“兩撥人。”其中一波穿著另外一種灰黑色制服。
有人提前來了這裏？明囿抿了抿唇，他快步朝中學走去。
如果對方有對付“焦”的本事，那他就來不及救回哥哥了。
深海，陶教授自如地在海底游蕩，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很快便找到了方舟。
滴，檢測通過，0001，歡迎回家。
陶教授收回手，帶著懷念，游進了方舟內部。
他看到了走廊裏的照片，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自己，還看到了那些穿著白金制服的年輕人。
為首的青年面目柔和，像把收進刀鞘裏的利劍，鋒利內斂。
他勾起唇角，不再留戀過去，徑直朝最深處游去。
其實，有一件事明囿並不知道，那就是成為蟒蛇，是他自願接受的改造。
手術操刀者是劉教授。
所以，自打他醒來，糊塗也好，清醒也罷，對方一直掌握著自己的動靜。
包括現在，他來到方舟。
他滑進電梯，電梯一側的顯示屏突然亮起。
“你要去做什麽？”
“好久不見。”陶教授同顯示屏對面的人說。
“我問你要去做什麽？”
陶教授看著皮膚松弛、滿頭白發的劉教授，唇角一直掛著的笑停了下來。“你不是都猜到了嗎？還問我做什麽。”
“我們就要成功了。”
“要死很多人。”
“我已經給了你一百年！”
“就不能相信孩子們一次嗎？”對比劉教授的憤怒，陶教授的聲音還是很冷靜，他平靜地看著顯示屏裏的人。
劉教授楞住，她的肩膀突然塌了下去，輕聲對陶教授說：“你怎麽這樣啊，當初不是說好了…”
那一瞬間，陶教授仿佛又看到了年輕時的劉教授，美麗、善良，像顆小太陽那樣，能輕易暖了他的心。
於是陶教授也跟著放緩了聲音，他隨即談起別的事情，比如：“我看到小同和小異了，真是兩個好孩子。”
“明囿也是。”
“能不能，再給他們一個機會，也許他們真的能幹掉那個魔鬼呢？”
“你忘了自己是從哪裏得到明囿嗎？從魔鬼那裏！你竟然相信他能戰勝魔鬼？他們是一夥的！”劉教授憤而將桌子上的一沓材料劃到地上。
“是我養大的他，他曾經為了人類的生存，一直在苦苦支撐。”
“他做過記憶清除手術。”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的明囿是個好孩子。”
陶教授盯著劉教授，一字一句將這些話再次重覆。
顯示屏對面久久未傳出聲音，直到一聲嘆息，“老陶，就這樣吧，我會堅持，隨便你怎麽樣。”
隨即，顯示屏被徹底關閉。
掛斷顯示屏的劉教授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抽取精氣神那般虛弱無力。
她知道，哪怕到了現在，她也無法阻止陶教授做任何事。
她身後，年輕女士目睹了這一切，“教授，要繼續嗎？”
“繼續。”
“金呢？”
“已經到了F區。”
蠢貨，他的眼已經被仇恨徹底蒙蔽。劉教授緩緩站起，轉身看向年輕女士：“徹底打開屏障，放開深海能量過濾器。”
“是。”
來吧，未來。
D區街道，穿著白色制服的救世組織成員，正在將控制失控的藥劑分發給軍民。
斯文男站在忒忒身後，“開弓沒有回頭箭。”
“嗯，我知道。”忒忒早就知道這件事會造成什麽後果。
他轉身，看向和他站在一起的夥伴，“希望事情暴露的晚一點兒，能讓我們多救幾個人。”
他終於可以說出救這個詞，哪怕他能救了別人，可卻沒人能救他。
“也許，那個人真的可以。”斯文男說。
忒忒點點頭，也許…
F區宿舍樓前，金拖著巨大的身軀與一團血色巨人戰作一團。
窒息、劇痛，以及來自心底的恐懼，幾乎要打垮金的意志。
對手實在太強了，強到他渾身戰栗。
砰——血色巨人完好的腳重重踩到金的胸口，將他整個身體碾壓在地面上。
咳咳，金止不住劇烈咳嗽，鮮血自喉嚨向外湧，止都止不住。
赫赫——他還不能死，他還要親眼見到明囿去死！
他這樣想著，眼前竟是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像極了他日日想日日念的那個男人。
明—囿—
金身下的巨大藤蔓突然開始抽搐，緊接著，那些藤蔓竟然開始反噬主人，藤蔓揮舞著粗壯的身軀，狠狠抽打在金的上半身。
皮膚開裂、血肉模糊，金就這樣瞪大了眼睛，最後看到明囿舉起手，迎上那血色巨人。
小刃瞬間化作□□，橫貫明囿身前。
光能量陡然爆發，上挑、橫劈、重擊，能量灌註，招招狠厲。
血色巨人踉蹌後退兩步，待他反應過來，已然失去先機。
躺在床上的“焦”瞬間睜開雙眼，該死，竟然成長得如此快！
震驚之餘，他調動周圍的深海能量，將血色巨人的身軀拔高，再拔高。
房屋轟然倒塌，大地碎裂成泥，天際色變，黑暗遮蔽太陽。
血色巨人仿佛是這世界的神，一出世，便能震懾四方，使小兒啼哭，大人色變。
這一次，巨人與螻蟻，饒你再有通天本領，也決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垃圾鎮，眾人仰望那血色巨人，軍師氣急敗壞：“他是不是又走了！”
D區，忒忒等人睜大了眼睛，滿心盡是絕望。
B區，餘肖來回踱步，額頭全是虛汗。
A區，劉教授面無表情，手卻在隱隱發抖。
深海，陶教授拿到了一塊透明的寶石。
風驟起，明囿乘風快速後退。他擡頭，仰望那巨人龐大的身軀。
巨大、沈重，強烈的壓迫力撲面而來，他胸口的繞線器發出急促地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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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教授，這就是你的兩個大兒子！”
陶教授一邊笑一邊點頭，“都是好孩子。”
這話一出，兩人默契的別過眼，別扭極了。
王爾湖也跟著起哄，“風和同你還不樂意了！以後陶教授讓我們訓練的時候，你不是能少挨幾次罵！”他可是羨慕得很。
“就是！”鳳凰也跟著來了一句。
很快，場子便熱鬧起來。眾人說說笑笑，再沒有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
眼看事情結束，君相站起身，和明囿道別：“走了，回去了。”
“讓餘肖小心點兒，別逞能。”臨走前，明囿再次囑咐，“如果B區控制不住，一定找我。”
君相點點頭，笑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君相走後，明囿將陶教授安置妥當，便打算離開。
“小阿囿。”陶教授叫住他。
明囿站在門邊，回身看他，青年的臉上滿是笑容。
但陶教授知道，這笑容背後，是凝重。
“你知道嗎，我當初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把擔子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
明囿的笑容僵住，陶教授的聲音繼續：“我多希望你能像其他孩子那樣，慢慢長大，然後再成長起來。”
可是這一切，都被他的決策毀掉了。
陶教授總是在想，如果當初不做那樣的決定，不去啟用小志願者，明囿他們就不會過得如此痛苦。
聽到陶教授這樣說，明囿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鄭重地向陶教授說道：“老師，你知道嗎，我很慶幸，那個能夠成為守護的人是我。”
他從未後悔，也不願後悔。
更何況…明囿重新綻放笑容，“守護者從來不止我一個。”
他有並肩作戰的隊友，有心心相惜的朋友，有信任他願意將後背交給他的兄弟。
如果讓他重新選擇，是隨波逐流，受別人庇佑。還是如當初一般，走進方舟，躺上手術臺？
他依然會選擇後者。
明囿轉身，一只手搭在天門上，然後整個人鉆了出去。
陶教授擡頭，看向那扇天門，青年矯健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束光。
他低頭，笑了笑，有些釋懷。
現在，該他為孩子們做些貢獻了。
就在明囿帶著風和同前往F區時，蛇身悄無聲息地從地上劃過，陶教授以極快的速度朝深海滑去。
“不和他們說嗎？”風和同問。
明囿搖搖頭，“這件事我來做，其他事大家來做。”
風和同點點頭，隨即又說：“小囿，原諒我的任性。”
他明知道自己留在垃圾鎮能做更多的事情，卻還是執意想要和明囿並肩作戰，哪怕他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那也請原諒我的任性。”明囿看向風和同，“擅自作出這樣的決定，讓你們為我擔心。”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過多交流，沈默在車中蔓延。
直到天盡頭，一輪紅日升起，在朦朧灰霧中逐漸變得清晰。
“有沒有感覺霧少了？”跳下車擡頭看的明囿問。
“少了。”
“那是該結束了。”
他們將車子停到曾經三花購買的那個家裏，隨即利用風，快速趕往F區中學。
F區當初的居民，走的走，變異的變異，早就是座空城。
路面上幾乎看不到，偶爾看見零星幾個，應該都是救世組織的成員。
這些成員的狀態並不好，他們扭打在一起，和垃圾鎮失控的那些人和種一個狀態。
到處都是失控，這仿佛是場遲來的末世。
臨近中學，失控的變異種更多，鮮血滲透大地，呈現出一種奇怪的褐色。
“不對，這不像是失控造成了。”他們停在學校大門口，看向那些死去的變異種堆起來的血山。
“兩撥人。”其中一波穿著另外一種灰黑色制服。
有人提前來了這裏？明囿抿了抿唇，他快步朝中學走去。
如果對方有對付“焦”的本事，那他就來不及救回哥哥了。
深海，陶教授自如地在海底游蕩，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很快便找到了方舟。
滴，檢測通過，0001，歡迎回家。
陶教授收回手，帶著懷念，游進了方舟內部。
他看到了走廊裏的照片，看到了身穿白大褂的自己，還看到了那些穿著白金制服的年輕人。
為首的青年面目柔和，像把收進刀鞘裏的利劍，鋒利內斂。
他勾起唇角，不再留戀過去，徑直朝最深處游去。
其實，有一件事明囿並不知道，那就是成為蟒蛇，是他自願接受的改造。
手術操刀者是劉教授。
所以，自打他醒來，糊塗也好，清醒也罷，對方一直掌握著自己的動靜。
包括現在，他來到方舟。
他滑進電梯，電梯一側的顯示屏突然亮起。
“你要去做什麽？”
“好久不見。”陶教授同顯示屏對面的人說。
“我問你要去做什麽？”
陶教授看著皮膚松弛、滿頭白發的劉教授，唇角一直掛著的笑停了下來。“你不是都猜到了嗎？還問我做什麽。”
“我們就要成功了。”
“要死很多人。”
“我已經給了你一百年！”
“就不能相信孩子們一次嗎？”對比劉教授的憤怒，陶教授的聲音還是很冷靜，他平靜地看著顯示屏裏的人。
劉教授楞住，她的肩膀突然塌了下去，輕聲對陶教授說：“你怎麽這樣啊，當初不是說好了…”
那一瞬間，陶教授仿佛又看到了年輕時的劉教授，美麗、善良，像顆小太陽那樣，能輕易暖了他的心。
於是陶教授也跟著放緩了聲音，他隨即談起別的事情，比如：“我看到小同和小異了，真是兩個好孩子。”
“明囿也是。”
“能不能，再給他們一個機會，也許他們真的能幹掉那個魔鬼呢？”
“你忘了自己是從哪裏得到明囿嗎？從魔鬼那裏！你竟然相信他能戰勝魔鬼？他們是一夥的！”劉教授憤而將桌子上的一沓材料劃到地上。
“是我養大的他，他曾經為了人類的生存，一直在苦苦支撐。”
“他做過記憶清除手術。”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的明囿是個好孩子。”
陶教授盯著劉教授，一字一句將這些話再次重覆。
顯示屏對面久久未傳出聲音，直到一聲嘆息，“老陶，就這樣吧，我會堅持，隨便你怎麽樣。”
隨即，顯示屏被徹底關閉。
掛斷顯示屏的劉教授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抽取精氣神那般虛弱無力。
她知道，哪怕到了現在，她也無法阻止陶教授做任何事。
她身後，年輕女士目睹了這一切，“教授，要繼續嗎？”
“繼續。”
“金呢？”
“已經到了F區。”
蠢貨，他的眼已經被仇恨徹底蒙蔽。劉教授緩緩站起，轉身看向年輕女士：“徹底打開屏障，放開深海能量過濾器。”
“是。”
來吧，未來。
D區街道，穿著白色制服的救世組織成員，正在將控制失控的藥劑分發給軍民。
斯文男站在忒忒身後，“開弓沒有回頭箭。”
“嗯，我知道。”忒忒早就知道這件事會造成什麽後果。
他轉身，看向和他站在一起的夥伴，“希望事情暴露的晚一點兒，能讓我們多救幾個人。”
他終於可以說出救這個詞，哪怕他能救了別人，可卻沒人能救他。
“也許，那個人真的可以。”斯文男說。
忒忒點點頭，也許…
F區宿舍樓前，金拖著巨大的身軀與一團血色巨人戰作一團。
窒息、劇痛，以及來自心底的恐懼，幾乎要打垮金的意志。
對手實在太強了，強到他渾身戰栗。
砰——血色巨人完好的腳重重踩到金的胸口，將他整個身體碾壓在地面上。
咳咳，金止不住劇烈咳嗽，鮮血自喉嚨向外湧，止都止不住。
赫赫——他還不能死，他還要親眼見到明囿去死！
他這樣想著，眼前竟是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像極了他日日想日日念的那個男人。
明—囿—
金身下的巨大藤蔓突然開始抽搐，緊接著，那些藤蔓竟然開始反噬主人，藤蔓揮舞著粗壯的身軀，狠狠抽打在金的上半身。
皮膚開裂、血肉模糊，金就這樣瞪大了眼睛，最後看到明囿舉起手，迎上那血色巨人。
小刃瞬間化作□□，橫貫明囿身前。
光能量陡然爆發，上挑、橫劈、重擊，能量灌註，招招狠厲。
血色巨人踉蹌後退兩步，待他反應過來，已然失去先機。
躺在床上的“焦”瞬間睜開雙眼，該死，竟然成長得如此快！
震驚之餘，他調動周圍的深海能量，將血色巨人的身軀拔高，再拔高。
房屋轟然倒塌，大地碎裂成泥，天際色變，黑暗遮蔽太陽。
血色巨人仿佛是這世界的神，一出世，便能震懾四方，使小兒啼哭，大人色變。
這一次，巨人與螻蟻，饒你再有通天本領，也決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垃圾鎮，眾人仰望那血色巨人，軍師氣急敗壞：“他是不是又走了！”
D區，忒忒等人睜大了眼睛，滿心盡是絕望。
B區，餘肖來回踱步，額頭全是虛汗。
A區，劉教授面無表情，手卻在隱隱發抖。
深海，陶教授拿到了一塊透明的寶石。
風驟起，明囿乘風快速後退。他擡頭，仰望那巨人龐大的身軀。
巨大、沈重，強烈的壓迫力撲面而來，他胸口的繞線器發出急促地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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