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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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從楓長明這裏聽到當年學生失蹤的一些內幕，誰料竟得到了個暗戀故事。
忙了一晚上幾乎零收獲，明囿微微嘆了口氣，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疲憊。
他仰起頭，看向天，在這片冰冷中發呆。
楓長明正在收拾他的剛腿，一根又一根，他用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粗繩子，將剛腿捆紮在一起。
還挺會過日子，明囿暗想。突然，他猛地蹦起身，一把拽住那根用來捆剛腿的繩子。
這根本不是繩子，而是某種特殊電線。
被斬斷的頭部露出三根纏繞在一起的金屬線，明囿用手扯出其中的紅色，裏面包裹著漆黑的粉末。
這是種抗幹擾的傳輸線，以前那小子經常用，還逼他們全都得學會這種傳輸線的鏈接。
也是因為這種傳輸線，他們當年才能在毫無信號的戰場一線，和基地進行遠距離溝通。
但這種線造價非常高，可回收性也很高，根本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楓長明撿到的東西。
“哪裏撿到的？”明囿眼睛盯著楓長明問。
他舉著剛腿指向東南方，不明白這線怎麽了。
幾個知道線來歷的人緊跟著明囿朝東南跑去，留下老胖他們撓頭，“這不就是根線，怎麽一驚一乍的。”
塗和黑發布娃娃一起對著老胖翻了個白眼，手牽手跟上大部隊。
東南方是職工宿舍的食堂，再往外就是學校倉庫。
這邊比宿舍那邊廢棄得還要更徹底，無論是食堂還是倉庫，它們的表面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藤蔓。
又是藤蔓。
藤蔓纏繞中，熟悉的傳輸線隱約可見。
明囿順著那屆斷線朝裏探去，發現這玩意竟又埋在地下。
“不會又是個療養院吧。”
“咱們還得開盲盒？”風和同忍不住說道。
上次開出來二百來號變異種，這次呢，幾十上百個變異小剛腿？
無論怎麽著，這頂都得開。
上回靠風和同的機械小飛蟲鉆了好久，這次有餘肖，眾人齊齊讓位，讓餘肖瞬間有了種被需要的感覺。
他立即調集周圍的鐵能量，很快，尖銳巨大的鉆頭緩緩貼地，嗡嗡地快速摩擦聲立即響起。
他們這種鐵能量、金能量進化者的本事，總能讓明囿艷羨不已。
不像他的光能量，平時只能搞搞嫩膚。
很快，鉆頭打開大洞，底下果然又是空的。
光點跳著蹦進洞裏，小刃的聲音同步響起。
“老板，是實驗室配置。”
氣團卷著眾人跳進洞裏，除了腿比較多進不來的楓長明，眾人成功落地。
這裏的電力系統很給力，在找到開關後，整個大廳亮了起來。
他們看見了什麽？
他們看見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實驗桌臺，而每一個實驗臺子上，都有一個被解剖的腐爛變異種。
其中有很多是和楓長明一樣的變異種，他們的下半身耷拉著一對又一對剛腿。
鳳凰下意識捂住塗和布娃娃的眼睛，老胖和豬大將軍相擁在一起，君相別過頭，一只手壓在餘肖的頭頂。
在一片靜默中，燈光閃爍，明囿的眼前閃過一片血色。
他緩緩上前，在最近的一張實驗臺上摸索起來。
楓長明哪裏是不知不覺來到這裏的，他是被那些人抓來這裏，要放在實驗臺上，用一把冰冷的刀子，不顧你的哭嚎，不顧你的痛苦，劃開你的肚子，取走的進化石，解剖你的一切。
一定有那麽一群人，曾經站在這些實驗臺前，像流水線工人那樣，向自己的同類下手。
明囿手拿一把早已生銹的刀子在空中比劃，刀背反射出白熾燈的亮光，將風和同的眼睛刺了一下。
他擡起頭，強忍住眼睛的疼痛，隨即上前，用兩只手將明囿禁錮住。
這時，風和同才發現，他懷裏的人在顫抖。
他用盡力氣，企圖壓下那人自心臟蔓延至全身的不安與恐懼。
明囿覺得有些冷，他頹然地放下刀。刀砸在冰冷地實驗臺上，發出清脆的撞擊。
撞擊容易讓人混亂，明囿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從前線匆匆趕回方舟，陶教授就這樣站在一片實驗臺前，輕輕對他說：“對不起。”
陶教授拿著刀呢，實驗臺上躺著他們的同伴，年輕的志願者。
血像是流不盡一樣，淌了一整個臺子，又流到地上，滴答滴答地賊煩人。
煩得明囿強忍住惡心與陶教授對峙，與這位他最敬愛的老師劍拔弩張。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然而明囿卻奇跡般地記住了每一個細節。
“老板……”小刃的聲音欲言又止，他看出明囿狀態不對。
“嗯，你說。”明囿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要更鎮定。
小刃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正北方有暗室。”
“嗯，好的。”
明囿握住風和同的手，將他掰開。他擡眼看向好友，用一種鎮定到極致的聲音說道：“前面有密室，去看看。”
穿過一排又一排實驗臺，越過腳底用來裝廢料的骯臟高桶，腳下的斑駁血跡雖幹涸，卻讓人無端產生黏膩感。
強忍著渾身的不適，他們來到明囿所指的位置。
機械小飛蟲變換形態，細長的飛蟲腿插入鎖扣，風和同的兌換器上同步開始解析。
很快，伴隨著明顯的哢嚓聲，那面沈重的褐色高墻緩緩向上擡起。
裏面正如小刃所說，是一間普通臥室大小的暗室。
裏面是一整面墻的顯示屏，桌臺上密布操作按鈕，與顯示屏相對的則是一排小方盒。
明囿湊近，抽出一個小方盒，方盒上貼著泛黃的紙，上面寫著采集時間以及進化石成色。
還有估值。
風和同正在嘗試鏈接資料庫，調取相關資料。
但對方廢棄這裏時，顯然已經做了銷毀，小飛蟲的強勢入侵並沒有搜尋到有用的結果。
風和同皺緊眉頭，嘗試換個方法重新檢索，他在一片空蕩蕩的文件夾裏摳索異常子欄目。
這種方法很快見效，大屏幕上突然蹦出一個巨大的文件夾。
與此同時，整個屏幕開始泛紅。
警告文字在屏幕最下方閃爍，警告：請輸入密碼解鎖報警。
倒計時：30s
這玩意一出，明囿和風和同齊刷刷扭頭看向餘肖，上次中心疏散那通電話，也是這樣的倒計時裝置。
“我？我不知道密碼啊。”他茫然地回覆。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倒計時給嚇住，風和同快速解析，試圖繞過這段程序，將倒計時停下。
可是不能。
他只能快速點開文件夾，將手搭在輸入密碼那一欄上。
學校名字？錯誤——
變異種？錯誤——
123456？錯誤——
這種一點兒提示都不給的破玩意兒，真的有解嗎？
眾人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幾乎與那倒計時秒數一致。
而這時，終於把自己弄進來的楓長明出現在門外。明囿靈光一閃，嘴裏吐出三個字：李淑舒。
倒計時戛然而止，文件夾自動打開，完整的實驗數據、來往交易記錄、流水走向就那麽靜靜呆在文件夾裏。
眾人並沒有因為倒計時停止而感到輕松，因為他們發現，更大的更恐怖的真實就在這些文件裏。
那是那些實驗臺變異種的真相，那是關於隱藏在背後的惡勢力的冰山一角。
最下面，是一個寫著李淑舒的文件夾。
明囿心跳得比剛剛還要快，他們點開了那個小小的文件夾，發現裏面是三張一次性兌換卡。
賬號密碼都有，裏面全是大額兌換點。
明囿：……
風和同快速將資料轉移到自己的兌換器上，其他人則在實驗室各處地方翻找起來。
這倒計時太能搞心態了，連平時最淡定的鳳凰都捏了把汗。
他靠在操作臺上，一只手擡起捏了捏額頭，餘光一閃，突然發現那片盒子墻下竟然有什麽東西在閃爍紅光。
什麽？他蹲下身，在看到那玩意兒的瞬間大叫出聲：“快，出去出去出去。”
一疊叫喊嚇得眾人全部往外跑。
“還差點兒數據。”風和同被明囿強行拉出暗室。
鐵能量迅速將墻壁與來不及降下的褐色大門融在一起，爆炸的火光自未來得及封緊的縫隙裏竄出，眾人皆心有餘悸。
倒計時是一環，真正的爆炸又是一環。
這到底是一人的計謀，還是多人？
一連串的反應讓明囿無暇再撿起剛剛的情緒，他環顧四周，一雙眼睛來回搜索，小刃的搜查結果也在實時播報。
確定除了風和同保存的部分信息外，再沒什麽其他值得關註的東西，他招呼大家趕緊離開。
走在最後的楓長明突然停住腳，他剛剛著急趕去害怕眾人出事兒，一出來才發現實驗臺上擺放的東西。
此時他的剛腿酸得不行，整個種都在害怕，根本沒辦法快速離開。
未免再出現意外，眾人聯手一推一拽，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他從洞裏弄出來。
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連著一陣的警鈴聲，巨大的聲響嚇得眾人一個機靈。
“糟了老板，我們被包圍了！”小刃地聲音從老遠處傳來，明囿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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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晚上幾乎零收獲，明囿微微嘆了口氣，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疲憊。
他仰起頭，看向天，在這片冰冷中發呆。
楓長明正在收拾他的剛腿，一根又一根，他用不知從哪裏找來的粗繩子，將剛腿捆紮在一起。
還挺會過日子，明囿暗想。突然，他猛地蹦起身，一把拽住那根用來捆剛腿的繩子。
這根本不是繩子，而是某種特殊電線。
被斬斷的頭部露出三根纏繞在一起的金屬線，明囿用手扯出其中的紅色，裏面包裹著漆黑的粉末。
這是種抗幹擾的傳輸線，以前那小子經常用，還逼他們全都得學會這種傳輸線的鏈接。
也是因為這種傳輸線，他們當年才能在毫無信號的戰場一線，和基地進行遠距離溝通。
但這種線造價非常高，可回收性也很高，根本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楓長明撿到的東西。
“哪裏撿到的？”明囿眼睛盯著楓長明問。
他舉著剛腿指向東南方，不明白這線怎麽了。
幾個知道線來歷的人緊跟著明囿朝東南跑去，留下老胖他們撓頭，“這不就是根線，怎麽一驚一乍的。”
塗和黑發布娃娃一起對著老胖翻了個白眼，手牽手跟上大部隊。
東南方是職工宿舍的食堂，再往外就是學校倉庫。
這邊比宿舍那邊廢棄得還要更徹底，無論是食堂還是倉庫，它們的表面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藤蔓。
又是藤蔓。
藤蔓纏繞中，熟悉的傳輸線隱約可見。
明囿順著那屆斷線朝裏探去，發現這玩意竟又埋在地下。
“不會又是個療養院吧。”
“咱們還得開盲盒？”風和同忍不住說道。
上次開出來二百來號變異種，這次呢，幾十上百個變異小剛腿？
無論怎麽著，這頂都得開。
上回靠風和同的機械小飛蟲鉆了好久，這次有餘肖，眾人齊齊讓位，讓餘肖瞬間有了種被需要的感覺。
他立即調集周圍的鐵能量，很快，尖銳巨大的鉆頭緩緩貼地，嗡嗡地快速摩擦聲立即響起。
他們這種鐵能量、金能量進化者的本事，總能讓明囿艷羨不已。
不像他的光能量，平時只能搞搞嫩膚。
很快，鉆頭打開大洞，底下果然又是空的。
光點跳著蹦進洞裏，小刃的聲音同步響起。
“老板，是實驗室配置。”
氣團卷著眾人跳進洞裏，除了腿比較多進不來的楓長明，眾人成功落地。
這裏的電力系統很給力，在找到開關後，整個大廳亮了起來。
他們看見了什麽？
他們看見了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實驗桌臺，而每一個實驗臺子上，都有一個被解剖的腐爛變異種。
其中有很多是和楓長明一樣的變異種，他們的下半身耷拉著一對又一對剛腿。
鳳凰下意識捂住塗和布娃娃的眼睛，老胖和豬大將軍相擁在一起，君相別過頭，一只手壓在餘肖的頭頂。
在一片靜默中，燈光閃爍，明囿的眼前閃過一片血色。
他緩緩上前，在最近的一張實驗臺上摸索起來。
楓長明哪裏是不知不覺來到這裏的，他是被那些人抓來這裏，要放在實驗臺上，用一把冰冷的刀子，不顧你的哭嚎，不顧你的痛苦，劃開你的肚子，取走的進化石，解剖你的一切。
一定有那麽一群人，曾經站在這些實驗臺前，像流水線工人那樣，向自己的同類下手。
明囿手拿一把早已生銹的刀子在空中比劃，刀背反射出白熾燈的亮光，將風和同的眼睛刺了一下。
他擡起頭，強忍住眼睛的疼痛，隨即上前，用兩只手將明囿禁錮住。
這時，風和同才發現，他懷裏的人在顫抖。
他用盡力氣，企圖壓下那人自心臟蔓延至全身的不安與恐懼。
明囿覺得有些冷，他頹然地放下刀。刀砸在冰冷地實驗臺上，發出清脆的撞擊。
撞擊容易讓人混亂，明囿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從前線匆匆趕回方舟，陶教授就這樣站在一片實驗臺前，輕輕對他說：“對不起。”
陶教授拿著刀呢，實驗臺上躺著他們的同伴，年輕的志願者。
血像是流不盡一樣，淌了一整個臺子，又流到地上，滴答滴答地賊煩人。
煩得明囿強忍住惡心與陶教授對峙，與這位他最敬愛的老師劍拔弩張。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然而明囿卻奇跡般地記住了每一個細節。
“老板……”小刃的聲音欲言又止，他看出明囿狀態不對。
“嗯，你說。”明囿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要更鎮定。
小刃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正北方有暗室。”
“嗯，好的。”
明囿握住風和同的手，將他掰開。他擡眼看向好友，用一種鎮定到極致的聲音說道：“前面有密室，去看看。”
穿過一排又一排實驗臺，越過腳底用來裝廢料的骯臟高桶，腳下的斑駁血跡雖幹涸，卻讓人無端產生黏膩感。
強忍著渾身的不適，他們來到明囿所指的位置。
機械小飛蟲變換形態，細長的飛蟲腿插入鎖扣，風和同的兌換器上同步開始解析。
很快，伴隨著明顯的哢嚓聲，那面沈重的褐色高墻緩緩向上擡起。
裏面正如小刃所說，是一間普通臥室大小的暗室。
裏面是一整面墻的顯示屏，桌臺上密布操作按鈕，與顯示屏相對的則是一排小方盒。
明囿湊近，抽出一個小方盒，方盒上貼著泛黃的紙，上面寫著采集時間以及進化石成色。
還有估值。
風和同正在嘗試鏈接資料庫，調取相關資料。
但對方廢棄這裏時，顯然已經做了銷毀，小飛蟲的強勢入侵並沒有搜尋到有用的結果。
風和同皺緊眉頭，嘗試換個方法重新檢索，他在一片空蕩蕩的文件夾裏摳索異常子欄目。
這種方法很快見效，大屏幕上突然蹦出一個巨大的文件夾。
與此同時，整個屏幕開始泛紅。
警告文字在屏幕最下方閃爍，警告：請輸入密碼解鎖報警。
倒計時：30s
這玩意一出，明囿和風和同齊刷刷扭頭看向餘肖，上次中心疏散那通電話，也是這樣的倒計時裝置。
“我？我不知道密碼啊。”他茫然地回覆。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倒計時給嚇住，風和同快速解析，試圖繞過這段程序，將倒計時停下。
可是不能。
他只能快速點開文件夾，將手搭在輸入密碼那一欄上。
學校名字？錯誤——
變異種？錯誤——
123456？錯誤——
這種一點兒提示都不給的破玩意兒，真的有解嗎？
眾人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幾乎與那倒計時秒數一致。
而這時，終於把自己弄進來的楓長明出現在門外。明囿靈光一閃，嘴裏吐出三個字：李淑舒。
倒計時戛然而止，文件夾自動打開，完整的實驗數據、來往交易記錄、流水走向就那麽靜靜呆在文件夾裏。
眾人並沒有因為倒計時停止而感到輕松，因為他們發現，更大的更恐怖的真實就在這些文件裏。
那是那些實驗臺變異種的真相，那是關於隱藏在背後的惡勢力的冰山一角。
最下面，是一個寫著李淑舒的文件夾。
明囿心跳得比剛剛還要快，他們點開了那個小小的文件夾，發現裏面是三張一次性兌換卡。
賬號密碼都有，裏面全是大額兌換點。
明囿：……
風和同快速將資料轉移到自己的兌換器上，其他人則在實驗室各處地方翻找起來。
這倒計時太能搞心態了，連平時最淡定的鳳凰都捏了把汗。
他靠在操作臺上，一只手擡起捏了捏額頭，餘光一閃，突然發現那片盒子墻下竟然有什麽東西在閃爍紅光。
什麽？他蹲下身，在看到那玩意兒的瞬間大叫出聲：“快，出去出去出去。”
一疊叫喊嚇得眾人全部往外跑。
“還差點兒數據。”風和同被明囿強行拉出暗室。
鐵能量迅速將墻壁與來不及降下的褐色大門融在一起，爆炸的火光自未來得及封緊的縫隙裏竄出，眾人皆心有餘悸。
倒計時是一環，真正的爆炸又是一環。
這到底是一人的計謀，還是多人？
一連串的反應讓明囿無暇再撿起剛剛的情緒，他環顧四周，一雙眼睛來回搜索，小刃的搜查結果也在實時播報。
確定除了風和同保存的部分信息外，再沒什麽其他值得關註的東西，他招呼大家趕緊離開。
走在最後的楓長明突然停住腳，他剛剛著急趕去害怕眾人出事兒，一出來才發現實驗臺上擺放的東西。
此時他的剛腿酸得不行，整個種都在害怕，根本沒辦法快速離開。
未免再出現意外，眾人聯手一推一拽，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他從洞裏弄出來。
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連著一陣的警鈴聲，巨大的聲響嚇得眾人一個機靈。
“糟了老板，我們被包圍了！”小刃地聲音從老遠處傳來，明囿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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