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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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區劍冢，據說沒人見識過它的真面目。
見過的，大概率都沒出來。
如果傳說是真的，這麽個危險的地方，中心樞紐怎麽可能讓它存活這麽久。
所以沒出來是假的，常出來才是真的。
剛剛的場景太具有迷惑性，以致於明囿到現在才想明白。
“但已經晚了。”絡腮胡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歡迎來到劍冢，我的朋友。”
陡然間，四周環境瞬間變幻，房子、屋子向後退去，灰色染上某種紅色，火能量撲面而來，明囿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劍冢……
君子為天下蒼生而揮劍，平民為知己至親而揮劍，劍這東西，哪怕沾滿鮮血，仍是錚錚利刃。
此時，中年男人早已奇怪的消失不見，明囿死死拉住鈴鐺的手，帶他在紅霧迷蒙中前行。
鈴鐺挨近明囿，猶豫開口：“小明哥，我們要怎麽出去？”
“別怕，他們能出，我們就能出。”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探上一探。
此時，破敗的高樓近在咫尺，明囿擡頭，發現掛在高樓上的紅色廣告牌從中折斷，一半廣告牌歪倒，一半仍掛在高樓上。
廣告牌上依稀可見幾個字，水果旗艦店。
高樓最下面，掉落的水泥和地面碎石雜糅在一起，連成一片。一層玻璃全無，大門敞開，有風從其中穿梭，像怪物巢穴。
像這種廢棄的城市殘骸，在人類基地其實有很多。
他再次環顧左右，另外一側掩藏在紅霧裏，隱約有沈重的喘息聲傳來。
龍潭虎穴，總得闖一個。
突然，高樓三層亮起了燈，大咧咧地提示你，快來呀。但具體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麽，倒是沒人敢保準了。
“走吧。”
倆人一前一後踏進高樓，高樓一層一片漆黑，只隱約能看見些輪廓。散架的櫃臺，歪倒的顯示屏，以及頻繁反射紅光的細小玻璃碎片。
鞋子踩在碎片上，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紅光從四面八方而來，明囿下意識閉了閉眼。
他擡頭，發現高樓地板早已坍塌，三層的光就在頭頂。
該怎麽上去？他發現了角落裏堆積的一灘水泥垃圾。
帶著鈴鐺一路攀爬，很快，他們上到二層。
二層貌似是賣衣服的地方，褪了色的大衣隨處可見。
繞過這些破舊大衣，從電梯井那裏能往上爬。
再往上，就是三層了。
明囿剛將鈴鐺推到電梯井上，周圍突然傳來沙沙聲。一些東西蹭著地面，快速移動而來。
他果斷把住電梯井口，整個人鉆了進去。在他身後，那些堆積在地上的衣服像活過來似的，跟著他們沖進電梯井。
巨大的推動力，反而將明囿二人囫圇推到了三層。褪色衣服不斷湧出，為首的是條綠色的碎花裙子，裙子張開成一塊布，糊上明囿的臉。
灰塵攥緊鼻子，明囿迎來短暫的窒息。他快速揮舞短匕，綠色裙子在他面前碎成布片。
而在綠裙子之後，是幾十條衣服。顧不上其它，明囿繞著三層狂奔。
啊！鈴鐺被件毛衣偷襲，整個人跪在地上，而他旁邊，就是發光的地方。
明囿索性逆行，一把拽住追趕他的灰色褲子，向後一甩，褲子與另一件紅色上衣滾在一起。
短匕劃開毛衣，顧不上再補刀，明囿快速拿起燈光下的那把小劍。
刺痛，從手指傳來。還未等明囿反應過來，小劍已經像游魚一般，貼合他的皮膚，在他的手腕安家。
同一時間，所有的衣物像失去生命一般，紛紛倒下。
少年攥緊手，臉色極難看。
他不知道這小劍是個什麽玩意，但想來別人費勁心思算計你，也絕不是個好東西。
正想著，那位消失的絡腮男人出現。他看向明囿的手腕，勾起唇角，有些快樂地說道：“歡迎劍冢的新朋友。”
呵呵，你們劍冢交朋友的方式可真特別，實屬強盜思維。
“重新介紹下我自己，我是劍冢第167號好友，你是第233號。”
“好友？”屁的好友！
鈴鐺舉起明囿的右手，看那栩栩如生的小劍，呆楞在原地。要是剛剛他自己爭氣點兒，不被困住，小明哥是不是就不會成為什麽好友了？
明囿擡手壓住鈴鐺的頭，又隨手揉了揉。他看向絡腮男人，緩緩問道：“說吧，好友要做什麽？”
“調查F233III 中學。”
“事成之後，這把小劍會自動消失。”
這個任務……，如果小刃在身邊，一定會驚訝的喊出聲來。
他們昨晚，還在地下接了這個任務。明囿表情微妙的看向絡腮男人，總覺得以後要給自己五十萬兌換點的也是他。
那這算什麽？打一份工，賺兩份錢？
不對，這份沒有錢。隨即他表情有些為難的開口：“我怎麽聽說F233III 中學極危險。”
絡腮男人見狀，非常幹脆的承諾：“五十萬兌換點，帶回真實有效的消息，這些兌換點都是你的。”
又是五十萬，明囿心裏大致有了數，他點點頭，“那行，既然接了任務，咱也算是劍冢的好友了，以後遇到什麽事情，我們還得通力合作才是。”
“你放心，有了劍冢標記，只要你想，你可以在學校附近的任何角落開啟劍冢大門，進來找我們就是。”
“不過，進了劍冢千萬別亂走，這裏，可比你想象的要危險。”
明囿聽完，表情略帶為難，他遲疑開口：“我還需要一個身份證明，一個入學證明。”
他自己的自然有，這不風和同的還沒有下落。
“或者你提前預支部分兌換點，我自己解決也行。”
有了劍冢標記，倒是給雙方定了契約，誰違約都跑不了，挺好。
絡腮男人也很痛快，直接轉賬給明囿十萬兌換點，“足夠你弄個身份。”
果然，還是有錢的時候心裏最踏實。等出了劍冢，鈴鐺有些懵。他舉起明囿手腕，看向那把小劍。
原來剛剛的一切都是真的，鈴鐺癟癟嘴，嘆了口氣，對明囿說道：“這下可好了，上個學也不安生，他花那麽多兌換點調查學校，這事兒一定極為危險。”
“也不能反悔呀。”明囿順手擼了把他的頭發，將人向前推，“往好處想，至少小風的身份證明能辦了不是。”
回到家，三花對明囿短時間搞來十萬兌換點的本事徹底折服，他二話沒說，帶著明囿走出家門。
在破舊小巷來回繞了二十來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座看起來像某辦事處舊址的地方。
大門外掛著個簡單牌子，牌子刷著白漆，又用紅筆寫上幾個歪七扭八的文字。
疑難雜癥辦事處
房屋主人似乎對油漆極為感興趣，大門刷紅漆，從上到下鮮紅一片，水泥地面上全是紅色斑點。
推門進去，幾乎沒有院子，走廊連同房屋，沒什麽光亮。
真奇怪。
等進了屋子，那種違和感更重，明囿擡頭看向屋頂和墻壁，全是綠色的油漆。
他收回視線，看三花在一面倒在地上塗滿褐色油漆的門敲了敲。
咚咚聲響起的同時，有腳步聲從屋子黑暗的陰影裏傳來。
於是，明囿今天第三次遇到了絡腮男人。
兩人相望無言，心裏都有些覆雜。
“好巧？”
“好巧。”
三花看看絡腮男人，又看看明囿，腦子裏突然連上一根線。他恍然大悟道：“難道你的兌換點是從老胡這裏借的？”
“也不對啊，老胡多摳。”三花撓撓頭，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原來叫老胡，明囿沖絡腮胡微微一笑，“認識一下，我叫小明。”
這名一看就很敷衍，被扒了老底的老胡願意和他一起假笑應付。
一開始只給兌換點，就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唉。
“身份證明上寫小明？給我一個你的照片。”老胡索性公事公辦，“一口價啊，十萬兌換點。”
“不是。”
“寫小風，用這張照片。”明囿將兌換器舉到老胡面前，裏面是個青年人，藍色碎發，黑色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和面前的灰發青年完全不一樣，所以真相顯而易見，小明要十萬兌換點，不是給自己準備的。老胡搖搖頭，也不想再猜測青年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反正有劍冢的契約在，誰都別想違約。
拿到新辦好的證件，明囿和三花離開滿是油漆的屋子，慢慢往回挪。
三花有些疑惑，便直接問：“你怎麽認識老胡的？”
要知道他搭上老胡這條線，也是費了一番力氣的。
這倒是能說，明囿簡單說了他和鈴鐺今天在學校外的遭遇，聽得三花連連點頭，“是了，他確實在學校兼職當保安，我有時也鬧不明白，他明明很有錢，為什麽還去當保安？”
“你多久之前認識他的？”
看樣子，這個人臥底學校已經很長時間了，那為什麽還沒查出來東西？還是說老胡已經有了些眉目，現在需要人深入去調查。
那又為什麽不向接任務的人透露呢？
無論是在地下接的任務，還是在劍冢接的任務，裏面可具體什麽都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
老胡：好家夥，對面是個撒謊精
明囿：好家夥，對面老底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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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的，大概率都沒出來。
如果傳說是真的，這麽個危險的地方，中心樞紐怎麽可能讓它存活這麽久。
所以沒出來是假的，常出來才是真的。
剛剛的場景太具有迷惑性，以致於明囿到現在才想明白。
“但已經晚了。”絡腮胡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歡迎來到劍冢，我的朋友。”
陡然間，四周環境瞬間變幻，房子、屋子向後退去，灰色染上某種紅色，火能量撲面而來，明囿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劍冢……
君子為天下蒼生而揮劍，平民為知己至親而揮劍，劍這東西，哪怕沾滿鮮血，仍是錚錚利刃。
此時，中年男人早已奇怪的消失不見，明囿死死拉住鈴鐺的手，帶他在紅霧迷蒙中前行。
鈴鐺挨近明囿，猶豫開口：“小明哥，我們要怎麽出去？”
“別怕，他們能出，我們就能出。”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探上一探。
此時，破敗的高樓近在咫尺，明囿擡頭，發現掛在高樓上的紅色廣告牌從中折斷，一半廣告牌歪倒，一半仍掛在高樓上。
廣告牌上依稀可見幾個字，水果旗艦店。
高樓最下面，掉落的水泥和地面碎石雜糅在一起，連成一片。一層玻璃全無，大門敞開，有風從其中穿梭，像怪物巢穴。
像這種廢棄的城市殘骸，在人類基地其實有很多。
他再次環顧左右，另外一側掩藏在紅霧裏，隱約有沈重的喘息聲傳來。
龍潭虎穴，總得闖一個。
突然，高樓三層亮起了燈，大咧咧地提示你，快來呀。但具體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麽，倒是沒人敢保準了。
“走吧。”
倆人一前一後踏進高樓，高樓一層一片漆黑，只隱約能看見些輪廓。散架的櫃臺，歪倒的顯示屏，以及頻繁反射紅光的細小玻璃碎片。
鞋子踩在碎片上，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紅光從四面八方而來，明囿下意識閉了閉眼。
他擡頭，發現高樓地板早已坍塌，三層的光就在頭頂。
該怎麽上去？他發現了角落裏堆積的一灘水泥垃圾。
帶著鈴鐺一路攀爬，很快，他們上到二層。
二層貌似是賣衣服的地方，褪了色的大衣隨處可見。
繞過這些破舊大衣，從電梯井那裏能往上爬。
再往上，就是三層了。
明囿剛將鈴鐺推到電梯井上，周圍突然傳來沙沙聲。一些東西蹭著地面，快速移動而來。
他果斷把住電梯井口，整個人鉆了進去。在他身後，那些堆積在地上的衣服像活過來似的，跟著他們沖進電梯井。
巨大的推動力，反而將明囿二人囫圇推到了三層。褪色衣服不斷湧出，為首的是條綠色的碎花裙子，裙子張開成一塊布，糊上明囿的臉。
灰塵攥緊鼻子，明囿迎來短暫的窒息。他快速揮舞短匕，綠色裙子在他面前碎成布片。
而在綠裙子之後，是幾十條衣服。顧不上其它，明囿繞著三層狂奔。
啊！鈴鐺被件毛衣偷襲，整個人跪在地上，而他旁邊，就是發光的地方。
明囿索性逆行，一把拽住追趕他的灰色褲子，向後一甩，褲子與另一件紅色上衣滾在一起。
短匕劃開毛衣，顧不上再補刀，明囿快速拿起燈光下的那把小劍。
刺痛，從手指傳來。還未等明囿反應過來，小劍已經像游魚一般，貼合他的皮膚，在他的手腕安家。
同一時間，所有的衣物像失去生命一般，紛紛倒下。
少年攥緊手，臉色極難看。
他不知道這小劍是個什麽玩意，但想來別人費勁心思算計你，也絕不是個好東西。
正想著，那位消失的絡腮男人出現。他看向明囿的手腕，勾起唇角，有些快樂地說道：“歡迎劍冢的新朋友。”
呵呵，你們劍冢交朋友的方式可真特別，實屬強盜思維。
“重新介紹下我自己，我是劍冢第167號好友，你是第233號。”
“好友？”屁的好友！
鈴鐺舉起明囿的右手，看那栩栩如生的小劍，呆楞在原地。要是剛剛他自己爭氣點兒，不被困住，小明哥是不是就不會成為什麽好友了？
明囿擡手壓住鈴鐺的頭，又隨手揉了揉。他看向絡腮男人，緩緩問道：“說吧，好友要做什麽？”
“調查F233III 中學。”
“事成之後，這把小劍會自動消失。”
這個任務……，如果小刃在身邊，一定會驚訝的喊出聲來。
他們昨晚，還在地下接了這個任務。明囿表情微妙的看向絡腮男人，總覺得以後要給自己五十萬兌換點的也是他。
那這算什麽？打一份工，賺兩份錢？
不對，這份沒有錢。隨即他表情有些為難的開口：“我怎麽聽說F233III 中學極危險。”
絡腮男人見狀，非常幹脆的承諾：“五十萬兌換點，帶回真實有效的消息，這些兌換點都是你的。”
又是五十萬，明囿心裏大致有了數，他點點頭，“那行，既然接了任務，咱也算是劍冢的好友了，以後遇到什麽事情，我們還得通力合作才是。”
“你放心，有了劍冢標記，只要你想，你可以在學校附近的任何角落開啟劍冢大門，進來找我們就是。”
“不過，進了劍冢千萬別亂走，這裏，可比你想象的要危險。”
明囿聽完，表情略帶為難，他遲疑開口：“我還需要一個身份證明，一個入學證明。”
他自己的自然有，這不風和同的還沒有下落。
“或者你提前預支部分兌換點，我自己解決也行。”
有了劍冢標記，倒是給雙方定了契約，誰違約都跑不了，挺好。
絡腮男人也很痛快，直接轉賬給明囿十萬兌換點，“足夠你弄個身份。”
果然，還是有錢的時候心裏最踏實。等出了劍冢，鈴鐺有些懵。他舉起明囿手腕，看向那把小劍。
原來剛剛的一切都是真的，鈴鐺癟癟嘴，嘆了口氣，對明囿說道：“這下可好了，上個學也不安生，他花那麽多兌換點調查學校，這事兒一定極為危險。”
“也不能反悔呀。”明囿順手擼了把他的頭發，將人向前推，“往好處想，至少小風的身份證明能辦了不是。”
回到家，三花對明囿短時間搞來十萬兌換點的本事徹底折服，他二話沒說，帶著明囿走出家門。
在破舊小巷來回繞了二十來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座看起來像某辦事處舊址的地方。
大門外掛著個簡單牌子，牌子刷著白漆，又用紅筆寫上幾個歪七扭八的文字。
疑難雜癥辦事處
房屋主人似乎對油漆極為感興趣，大門刷紅漆，從上到下鮮紅一片，水泥地面上全是紅色斑點。
推門進去，幾乎沒有院子，走廊連同房屋，沒什麽光亮。
真奇怪。
等進了屋子，那種違和感更重，明囿擡頭看向屋頂和墻壁，全是綠色的油漆。
他收回視線，看三花在一面倒在地上塗滿褐色油漆的門敲了敲。
咚咚聲響起的同時，有腳步聲從屋子黑暗的陰影裏傳來。
於是，明囿今天第三次遇到了絡腮男人。
兩人相望無言，心裏都有些覆雜。
“好巧？”
“好巧。”
三花看看絡腮男人，又看看明囿，腦子裏突然連上一根線。他恍然大悟道：“難道你的兌換點是從老胡這裏借的？”
“也不對啊，老胡多摳。”三花撓撓頭，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原來叫老胡，明囿沖絡腮胡微微一笑，“認識一下，我叫小明。”
這名一看就很敷衍，被扒了老底的老胡願意和他一起假笑應付。
一開始只給兌換點，就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唉。
“身份證明上寫小明？給我一個你的照片。”老胡索性公事公辦，“一口價啊，十萬兌換點。”
“不是。”
“寫小風，用這張照片。”明囿將兌換器舉到老胡面前，裏面是個青年人，藍色碎發，黑色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和面前的灰發青年完全不一樣，所以真相顯而易見，小明要十萬兌換點，不是給自己準備的。老胡搖搖頭，也不想再猜測青年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反正有劍冢的契約在，誰都別想違約。
拿到新辦好的證件，明囿和三花離開滿是油漆的屋子，慢慢往回挪。
三花有些疑惑，便直接問：“你怎麽認識老胡的？”
要知道他搭上老胡這條線，也是費了一番力氣的。
這倒是能說，明囿簡單說了他和鈴鐺今天在學校外的遭遇，聽得三花連連點頭，“是了，他確實在學校兼職當保安，我有時也鬧不明白，他明明很有錢，為什麽還去當保安？”
“你多久之前認識他的？”
看樣子，這個人臥底學校已經很長時間了，那為什麽還沒查出來東西？還是說老胡已經有了些眉目，現在需要人深入去調查。
那又為什麽不向接任務的人透露呢？
無論是在地下接的任務，還是在劍冢接的任務，裏面可具體什麽都沒說……
作者有話要說：
老胡：好家夥，對面是個撒謊精
明囿：好家夥，對面老底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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