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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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希望他經常來光顧你的店不要給你帶來什麽困擾,我和他已經交往七年了,我真的很愛他,他也一樣愛我。但是我始終把你當作我最關心的朋友,下星期六我們就結婚了,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這對我們很重要!”

精美別致請柬伸到她的手邊,她嚴謹的措辭還是難免刺傷了她,雖然她知道那些都是謊言,她還是深深的被傷到了。聽到她那麽親昵地叫他譯明,還是那麽友善地說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可以那麽大方地邀請自己去參加婚禮。她明明可以聽出來,這些都是假的,可是李瑾因的目的還是達到了,她完完全全地被傷到了。

“有空我回去的,先祝福你們吧——”蕭遇強掩著欲流的淚水,她完美的臉龐還是逐漸在視線裏模糊起來,她急忙起身側過臉道,“我幫你去廚房拿點招牌點心吧,你坐會——”

“好啊。”李瑾因很善良地不去戳穿她的脆弱,脆生生地答應著。

這場游戲贏到最後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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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惠敏剛掛上王世靈的電話,就把李瑋因造成的怒氣一齊拋諸雲霄了。挎上她限量版的包包,踱著三寸高跟直徑經過了廳堂,對兒子只留下一聲冷冷的嘲諷聲:“親家母找我出去吃飯商量瑾因的婚事,你給我乖乖地在家休息也行,別在發瘋,有空就帶蕾蕾出去轉轉逛逛夜市,好好想想,認清自己的身份就行!”

李瑋因應都沒有應聲,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鬼使神差地他推開了她並沒有上鎖的房門,舅舅的話語像支配了整個身體,他的念頭完全被‘紫夢’那種神奇的花所控制,他的母親真的就是那個偷去花的人嗎?

輕手輕腳地翻箱倒櫃,他從小一直都是細心的人,每個搜尋過的角落都會掩蓋地不著痕跡,但是總是失望失望——難道他想錯了,也許‘紫夢’並不是她偷的,也許她還沒有殘忍到用那麽殘忍的毒藥害死他們。

最後落進視線的是她梳妝臺上的那個紅木的梳妝盒,精美的鏤空雕文手指觸上竟像是神秘的古盒,這本是她每天描眉化妝的普通妝盒,為何他會覺得像打開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呼吸急促。

打開後不過是一些名牌的胭脂水粉,他沈重地呼出莫名的緊張,食指掠過那些化妝品,合上蓋盒之際卻觸碰到一個細小的卡口,輕微撥開那個小口,細碎的幹花花瓣跌落到他的手心——

酴醾的紫色,刺痛他的雙眸,最後的證據還是落到他的手裏,一切明朗地攤開在他的面前——

兩枚深紫色的花安然地躺進他的手心,歲月蒸去它的鮮艷,卻仍彌留著那份淺淡的妖嬈香氣,就像是最後的希望終於磨成世上最鋒利的劍插進了他的心口。

一切都無需求證了。

他已不可以再逃避或掩蓋自己的僥幸心理了。

黏濕的汗然透耳際的發,冗長的盛夏已經光臨,這是個四季分明的城市,只是他的人生卻是一場註定的混沌悲劇。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紫夢:完全是劇情需要虛構的,有挑刺的,望見諒……

從來不是選擇題

作者有話要說:徐家匯天主教堂的照片,在前不久臺劇《命中註定我愛你》中也有露過臉…… 113

清晨五點,有著盛夏短暫的清新空氣。

白天人聲鼎沸的美食街,這是它難得的清冷時刻。店家都還沒有開張,整條街衢只剩下孤單的行道樹陪著他的落寞。

他把整個身體窩成一團,臉深深埋進膝蓋,仿佛在逃避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微亮的晨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進來,落在他微沾著晨露的發梢,晶晶瑩瑩地流轉著,她站在距他五米開外的地方,望著她生命裏最重要的一個人,如此失意地在她面前,只是她卻止步不敢向前。

今天是他和李瑾因結婚的日子。還有幾個小時他就是李瑾因的丈夫了。

也許是細碎的腳步聲驚動了他,他還是擡眼看到了她。那一瞬間,就像是回轉的光陰,利箭般穿過她的腦海,弄堂口的那個雨天的清晨,他朦朧著溫暖的微笑,對她說,我不知道少林寺怎麽走——

只是這一刻他再沒有笑容,只是微紅著雙眼,望向她,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那麽受傷那麽無助的眼神,就算是當年身無分文,流落異鄉他都是有著頑皮笑容的,而此刻他的眼裏只剩下疼痛,他啞著嗓子低語:“蕭遇,我好想你——”

她是那麽地想就放下所有,跑過去抱住他,說出九年前的那句話,只是卡在喉口的字已經一個也發不出音來。現在的他們都已不再是身無旁騖的單純少年了,她有她必須守候的人,而他有他必須承擔的責任。再不應該有任何的交集。把所有的力氣都化在拽著的袋子上,緊緊地將手指都掐進了手心,克制著自己不能再軟下心來——

她邁開步子,靠近他,靠近他,然後經過他,強迫自己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打開了店門。

“蕭遇,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猛地後背襲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牢牢地圈進他的懷裏,他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不要放棄我,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不要放棄好嗎?”

“不!我不愛你了!你放開我吧!”她掙不開他的懷抱,只能用雙手掰開他禁錮在她腰間的雙手,冷著語調答道,甚至沒有帶任何的感情,這個時候她必須要讓自己徹底地狠下心來,“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他像突然之間發了狂怒一般把她的身體掰轉過來,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雙手牢牢地把她的手裏圈固在懷裏,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摁進自己的身體裏,這個吻讓她幾乎僵化的四肢,最終癱軟在他的懷抱。他擡起她的臉,猩紅著雙眼喝道:“好,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說你不愛我!”

“你不要這個樣子,現在說什麽都沒有意義不是嗎?”她背過身去,甚至不敢面對他的逼問。

“傻瓜——”他竟是明白了她的心一般,像直接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起來,“不要說沒有意義,一切都還未成定數,我有權利追求我想要的東西,我想要的幸福。只要你不放棄,只要看到你眼裏有心疼我的情緒在,其他都交給我!那些都不重要,知道嗎?”

“不可以——”蕭遇驚惶地掙開他的懷抱,“趙譯明你不可以這樣,這樣會害死你的,你們家族不會放過我們的,你看到我的父親和哥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看到她因為關心自己而焦急的樣子,他卻輕輕地露出了微笑,和著清晨最和煦的陽光,映進了她的心田,只是撫了撫她的長發,很淡定很肯定地落下了三個字:“不會的,”他牽過她的手,把她拉到離自己最近的距離,然後在她的額間落下了一個鄭重的吻,柔聲向耳際道,“相信我——”

她像是被下了蠱惑的傀儡娃娃一般,只能不由自主地點點頭,忘記了所有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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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把電話撥過去,還是留言信箱。

他逼不得已只能把電話打到了李瑋因的手機上:“能讓你妹妹聽電話嗎?”

李瑋因‘恩’了聲,對方就只剩下喧嚷的背景聲,良久之後才傳到她的手裏,她的聲音是帶著忙碌地喜悅,他甚至可以看到她揚著笑對旁人抱歉地說:“是譯明,不好意思,先接個電話——”

然後就是她母親嘖嘖地嘆聲:“這孩子,還有幾個鐘頭就進教堂了,有什麽甜言蜜語這麽等不及啊,你說快點啊,回來試試這頭花——”

“好了好了——”李瑾因語聲羞腆地應聲,漸漸地喧鬧地人聲隱去了,“有什麽話這麽急,都找上我哥電話了?”語氣已然沒有了任何的情緒,轉瞬間就換回了那張冰冷的臉。

趙譯明吸了口氣,一鼓作氣道:“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取消婚禮好嗎?——”

“不好!”‘啪’得一聲滑上手機的聲響,她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會留給他。

他想象不到此刻的李瑾因究竟是怒火沖天的抑或是再次露出得意的勝利微笑。趙譯明只是靜默地對著忙音,繼續沒講完的後半句話:“否則婚禮,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什麽事來啊?!!”咆哮的聲響幾近炸破他的耳膜,一擡頭竟是趙勤榮怒火燒天的臉,他又重覆了一聲,“什麽事來啊?你究竟想幹什麽啊——……”(省略大段英文臟話——)

“我不會和李瑾因結婚的。”他的答案倒是利落幹脆,不帶情緒。

“What are you saying?”趙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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