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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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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嘴角勾出一個輕蔑的笑,也沒有理他,頭偏向一側,明顯的無視。

他的態度惹到了鄭騫,他三兩步走上去,一把掐住陸行舟的下頜骨。

陸行舟的視線立刻對上了鄭騫的眼睛。

鄭騫眼中的怒火好像正在燃燒,臉色也黑的不成樣,但陸行舟缺並沒有多麽懼怕了,他狠狠地推開鄭騫,下巴處還殘留著一絲摩擦過的熱痛。

他冷冷的盯著鄭騫道:“鄭騫,別忘記我倆已經離婚了,我和誰接觸,你怕是也管不到吧?”

鄭騫氣的發笑:“好啊,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你還挺有本事的。”

陸行舟自顧自的說:“血已經獻過了,你什麽時候放我回去?”

提到林末,鄭騫立刻忘記和他算賬的事,他摁了摁眉心,一臉愁慮的模樣。

“林末現在隨時都需要再次輸血,你還不能走。”

“你是不是在開玩笑?他的傷憑什麽算在我的頭上?我有什麽義務要為他做什麽?”

陸行舟簡直沒有辦法和他正常交流了。

“陸行舟,我說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補償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行舟沈默的看著他,半晌都沒有說話,鄭騫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耐煩道:“你看著我做什麽?”

陸行舟的眼睛慢慢紅了:“那這麽多年的付出,在你眼裏算什麽,又能花多少錢買?”

這次輪到鄭騫沈默了,他顯然是被陸行舟的話堵到語塞,理虧如他,鄭騫自知沒有辦法再和陸行舟爭辯,可他也決計不可能放下林末不管。

於是,鄭騫只能半帶威脅道:“陸行舟,我說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是執意不配合,你認為你那個朋友的店又能開多久?對了,那邊的夜路可不安全,你可得提醒他小心一點。”

陸行舟咬著牙,顫抖著唇,死死地盯著鄭騫道:“你威脅我?”

“對,我威脅你。”

“你也只會做這些卑鄙無恥的齷齪事?”陸行舟恨不成聲。

鄭騫轉過身,沈聲道:“陸行舟,我是個商人,我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至於過程怎樣,我並不在意,我相信你也明白。”

陸行舟死心的躺在床上,只有眼淚還止不住的往下流淌,連鄭騫什麽時候離開的病房,他都未曾察覺。

直到哭累了,他又繼續昏睡過去。

醒來時,陸行舟的腦袋還有些懵,他披上衣服準備走出去看看,卻在門口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攔住。

“陸先生,沒有鄭總的允許,您現在不能離開這裏,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請您不要為難我們。”為首的男人帶著一副墨鏡,看不清表情。

陸行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自嘲,這樣的場景還真是似曾相識,幾個月前,鄭騫也是這樣把他軟禁在了醫院裏。

鄭騫可真是高估他了,憑他現在的體格和狀態,需要這麽多人來看管他?

陸行舟又默默退回房間,就算沒有人來盯著他,憑鄭騫之前那些威脅的話,陸行舟也斷然不敢拿葉嘉的安危冒險。

和上次的軟禁不同的是,這次鄭騫給他的夥食倒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雞鴨魚肉天天變著花樣的出現在陸行舟的飯盒裏,陸行舟知道,能有這樣的待遇完全是托了林末的福。

可惜自己現在已經吃不了這麽油膩的東西了,自從上次手術以後,他的食譜簡直不要太清淡。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周了,林末也被轉入了特級病房。

陸行舟雖然沒有見過林末,但在這一周裏,他又被抽走了兩袋血,失血過多讓他的面色蒼白,嘴唇也白的起了幹皮,整個人像是生了重病。

整日裏也是提不起力氣,明明是好好的坐在那裏,卻總是莫名的流虛汗。

本就沒有什麽胃口的他,現在的食欲更是愈發下降,有時連一碗飯都吃不完,陸行舟發誓自己真的沒有自虐的傾向,也並沒有什麽想要抗議的意思,

只是失血過多讓他整個人的狀態越發差勁,陸行舟對什麽也提不起興趣,有時還莫名的焦躁,他知道,這些都是失血過多的癥狀。

所以,他現在只希望林末早日出院,好讓鄭騫放了自己。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幾天後,他又一次見到了鄭騫,那天中午,他坐在床邊,等著門口的看守給他送飯。

沒想到等來的是鄭騫,他親自提著飯盒,踏進了病房。

陸行舟雖有些意外,卻也沒有表現出什麽,他淡淡的看了鄭騫一眼,然後等著他把飯盒放在床邊櫃上。

鄭騫放下飯盒卻沒有離開,他抱著胳膊,高高在上的看著陸行舟,陸行舟不喜歡這樣被人俯視,於是,他坐起身子,也盯著鄭騫。

鄭騫開口了:“你這是在跟我反抗?”

陸行舟不明所以:“我反抗什麽了?”

鄭騫鐵青著臉:“每天就吃那麽一點點東西,你看看你的臉色,是想死嗎?”

陸行舟嗤笑著:“你只是在關心我?”

鄭騫噗嗤一笑:“陸行舟,我勸你不要太自戀,你死了,誰給林末輸血?”

呵,果然如此……

“我吃不下。”陸行舟沒精打采。

鄭騫氣勢強硬逼人:“今天我親自看著你吃,你必須吃完。”

不等陸行舟動手,鄭騫就親自打開了飯盒,拿出了飯菜和筷子,遞到陸行舟面前。

陸行舟草草動了幾下筷子,連日的貧血讓他實在是無法提起食欲,哪怕是再美味的東西,更何況,鄭騫陰鷙的眼神,陡然讓病房裏的氣壓都降下了不少。

實在是令人壓抑,陸行舟甚至開始覺得有些心慌氣短。

陸行舟又逼著自己吞了幾口,最後,他只得無奈的放下筷子。

碗裏還剩了幾口飯,雖然這已經比他平時的飯量大了很多了,但鄭騫依然不滿意,他指了指盤子裏的肉,冷聲道:“吃!”

陸行舟皺了皺眉,也沒有說什麽,重新拿起筷子指向那些葷腥。

豈料僅僅咬了一口,手中的筷子就松了下來,剩下的肉順著被子滾到了床底下。

他的胃裏直犯惡心,拼命抑制著食物的進入,陸行舟痛苦的扶著床邊的櫃不住的幹嘔,連帶著之前吃下去的飯菜都全部嘔了出來,他的眼睛也在嘔吐的刺激下慢慢泛起了濕意。

顧不得鄭騫還在一邊看著,他拿起床頭剩下的冷水簌口,待口中的酸意慢慢褪去,陸行舟才擡起頭來,一臉狼狽……

鄭騫神色覆雜,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起,半晌沒有說話,久久的,他收掉了碗筷,把它遞給了門外的看守。

他重新回到病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大有一副要和陸行舟談判的架勢。

陸行舟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等著他問話。

鄭騫的語氣覆雜:“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對鄭家下手……”

陸行舟懵了:“什麽下手?你說清楚?”

鄭騫見他裝傻充楞,語氣開始微怒:“項目的策劃案和文件,都是從你這裏流露出去的吧?”

陸行舟徹底傻了,他先是楞住,然後慌張的拉著鄭騫的手,不住的搖著頭:“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你知道的,這六年裏,我為公司付出了多少,又怎麽可能親手毀了它?”

鄭騫大怒,一手揮開陸行舟,陸行舟被他摔回了床上。

“我倒是知道為什麽,因為我和你離婚,因為我喜歡林末,陸行舟,沒想到你這麽歹毒,連林末都不放過!”鄭騫的眼睛紅的嚇人,他死死的瞪著陸行舟:“我早就和你說過,你有什麽沖著我來,不要對林末下手……”

陸行舟雙手撐著床,嚇得往後退了退:“鄭騫,你調查清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鄭騫眼中充斥著恨意,大步邁上前去一手掐住陸行舟的脖子,慢慢收緊:“陸行舟,我現在真的……想殺了你。”

陸行舟痛苦的昂起脖子,冷汗津津,面色透著青紫。

鄭騫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他松開了手,陸行舟失了力氣,焉焉的靠在床頭,無力的咳嗽。

“你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你名下銀行卡裏突然多出的那筆錢怎麽解釋?”鄭騫冷笑著:“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在這短短的幾個月裏,掙到這一千萬的?”

陸行舟茫然的看著他,不知作何反應。

“你竟然還敢雇兇殺人?”

“咳咳……什麽雇兇殺人?你說清楚。”陸行舟還沒有從剛才的暴行中緩過勁來,他虛弱的開口。

“撞向林末的那個車主,親口承認是你雇他殺人,你名下的銀行卡裏,確實有一百萬的支出,陸行舟,你怎麽解釋?”

陸行舟目光呆滯,只失神的看著鄭騫,說不出半個字。

這叫他如何解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鄭騫的眼中有憤怒,有失望,有憎恨,還帶著厭惡:“陸行舟,我給你機會解釋,你倒是說給我聽聽啊。”

“我沒有辦法證明清白……因為這一切,我都不知道……”

鄭騫失望的看著他:“公司的損失暫且不議,就當是我給你的離婚賠償,至於林末,你就好好待在這裏吧,你的血就當是給他的補償。”

陸行舟瑟縮著,鄭騫也不看他,自顧自的說完話,就轉身甩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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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昨晚碼字碼到兩點多,人都迷糊了,發了好大一段重覆章節,有時眼花手速快,還有幾個錯字(跪下求原諒)

大家可以再看一遍哦,剛剛那一章不需要再付幣了

附一個小劇場補償一下大家(今天是卑微的渣渣騫)

渣渣騫:“老婆,你吃蘋果嗎?”

某人瞄都懶得瞄一眼,高冷的轉過頭看電視去了。

渣渣騫放下手中的蘋果,又撥起了橘子。

“老婆,吃點橘子吧,我今天剛買的,包甜!”

舟舟怒吼:“滾,不要吵我看電視。”

渣渣騫嚇得抖了一抖,灰溜溜的躲到了一邊。

怎麽辦呢,雖然被吼了,但他也不敢離太遠,萬一老婆需要他,又叫不到人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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