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本來可以更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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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發。

身體根本不由她掌控。

她不斷下滑,腰身完全是被他一只大手給撈著,才得以不掉下去。

他淺淺地親了親她的鼻尖,身上那麽熱,但唇卻是涼涼的。

少女的燥熱得以稍稍緩解,意外的舒服,可火焰卻沒有熄滅的趨勢,反倒愈發如火如荼,要將她燃著了,深處更是有種破碎感。

她的眼底似含著三月的湖水,是那種被欺負慘了的柔軟,有氣無力地推了推他,“禦深……比賽要輸了。”

只有十分鐘。

少年這才如夢初醒,黑瞳裏的火苗褪去,還是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她的臉。

兩人不緊不慢地牽著出來的時候,才九分三十秒。

他握了握她的手,“我剛才本來可以……”

纖細的手指摁住他的嘴,水眸瞪著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隔了一會兒,薛朝和於巧巧幾乎是踩點出來的。

於巧巧這次徹底服氣了,眼裏竟然還有崇拜,“沒想到你走迷宮居然這麽厲害。”

薛朝一臉傲嬌,“那是。”

說完,他又撓頭,“其實也有你的功勞,有些地方我辨不出了,是你記性好。”

鐵樹也會開花,直男也會改變,那是為了所愛的人。

慕淩感慨愛情的魔力,她轉頭,眸色深深地看著禦深。

現在的他已經很好了,她很喜歡,她也不希望他為她改變了,只希望他不要出事,不要再有人傷害他。

她的禦深……慕淩想起來,心裏都是甜甜蜜蜜的,嘴角也浸潤著蜜意。

“這裏沒人,不用裝了,你們怎麽還牽著手啊?”於巧巧突然看見兩人還拉著手,心直口快的她立刻跑過來。

這時,正對上禦深的眼神。

於巧巧嚇得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啊,沒事,我們就是忘啦。”慕淩拉了拉好友發涼的小手,將她拉到另一邊。

於巧巧仍然一臉驚魂未定。

她頭一次看到禦深這麽可怕的神情,像步入了冰山之下的深潭一般,瞬間冰凍失溫,話都講不出來了。

慕淩哄完閨蜜,又去給禦深順毛,紅著臉,私下在背後捏了捏少年的手。

少年的臉色這才好點,他就像是一頭孤狼,固守著自己最珍貴的小月亮。

少年的愛很簡單,不容許任何人把他們分開。

從小到大,他從未擁有,卻一直在失去,以前的他也無欲無求,但現在有了想要的人,就一定要握在手裏。

**

第二輪,男孩抱著女孩,誰堅持時間長,誰就可以勝出。

禦深胳膊輕輕擡起她的小腿,她勾住他的脖子,偎依在他懷裏,身體又輕又軟,像朵綿綿的小雲朵,羞於看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少男孩敗下陣來。

但少年的背影始終穩重如山,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薛朝看著前邊的禦深,咬咬牙,堅持,再堅持下去。

“你就不能少吃點?”

“滾!吃你家大米了?”

直男就是直男,於巧巧方才本來因為薛朝而升起的淡淡感動,立時煙消雲散了。

但是她看見前邊淩淩正在給禦深擦汗,心念一動。

“別……別動啊……”薛朝覺得手上的重量更沈了。

於巧巧沒好氣地瞪他,下一秒,他臉上被什麽輕柔的東西覆蓋。

他擡眸看向於巧巧,於巧巧眼神閃爍,“我這可全是為了獎品,你別多想啊。”

“才不會多想呢。”薛朝悶悶地說,但視線卻舍不得從她臉上移開了。

於巧巧長著一張圓圓的娃娃臉,有點肉肉的感覺,五官卻很精巧,越看越可愛。

她雖然有點重,但是因為骨架小,看上去只覺得勻稱。

又過了一會兒,薛朝腿都打顫了,最終還是放下來了。

與此同時,他佩服地看向前邊的身影。

禦深太厲害了吧?

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禦深慕淩兩個了。

禦深仍然抱著少女,懷裏輕盈,柔軟,馨香的感覺,是他貪戀的。

他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這麽名正言順地抱著她。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最後還是主持人拿著話筒,笑著走過來,“看得出來,這對小情侶,感情真的是非一般的好啊。”

少年沒動,主持人有點尷尬。

別人都覺得是比賽,禦深卻覺得是享受。

時間要是靜止在這一秒就好了。

“禦深……”慕淩掩著唇,悄咪咪地說,“真的可以了。”

少年這才放下,雖然難以割舍,但他只聽她的話。

拿到那只手機,還是最新款的,慕淩滿心歡喜,“太好啦,你終於有自己的手機了!”

禦深倒是沒有過多的情緒,看到她開心,嘴角才浮上一抹笑。

於巧巧也盯著手機看,“哇,最新款,不錯不錯。”

馮家俊打量著手機,神色有抹異樣,“這款手機好眼熟啊?”

“嗯?”

“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手機公司老總為了入駐我家商場,纏著我爸喊爸爸,就是這個牌子。”

“滾。”

“好嘞。”

**

少年回到家,世界安靜下來,冰冷的世界滿目冷清,沒有色彩。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開始想她了怎麽辦?

裏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睜開眼,禦惠拖著行李箱從屋內走出來,她戴著絲巾,高跟鞋踩得嗒嗒的,頗有些趾高氣昂,“我回來拿點東西,立刻就走。”

她拖著行李箱,經過禦深身邊時,都不帶停留的,結果一眼看到了禦深手裏的手機。

“啪!”一巴掌猝不及防打在他臉上,直接清晰的五指印。

“我沒有給你這麽多錢,你這手機哪兒來的?偷的?搶的?”禦惠塗得極為艷麗的指甲直接指著禦深的額頭,“禦深,我告訴你,你學習成績可以不好,但你不能做些作奸犯科的事,會影響到我的,你知不知道?”

少年歪著腦袋,看著她笑,笑容裏卻有幾分狠意,看得她心驚。

“禦惠。”他第一次這麽直接稱她,以前更是連個名字都懶得說。

禦惠瞳仁一縮,“禦深,你要做什麽?”

“你要是不怕鬧得眾人皆知,你大可以繼續這樣……”

“你什麽意思?”禦惠眼神倉皇。

“你怕什麽,我就是什麽意思。”少年的眼神陰寒至極,但是嘴角卻漾著散漫的笑,像個徹頭徹尾的魔鬼,“如果我沒記錯,你在美國還有個兒子吧?”

禦惠心臟似被人拿捏住,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顫著聲,斷斷續續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有辦法,也有能力毀了他,不僅是他,你在乎的,我全都能毀掉。”他的眼裏帶著狠厲。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禦惠想要的,擁有的太多,她會怕。

而他,固守著他心中唯一的珍貴,付之一炬,完全可以。

“禦深,我是你媽,那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禦惠松開拖著行李箱的手,抱著頭,蹲下大喊。

見少年無動於衷,只是單手抄著兜,居高臨下地冷冷看她,她不再作戲了。

“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她臉脹得通紅,惡狠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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