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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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剛回來,酒吧裏的事情就找上我了。

周凱讓我過去,沒說什麽事,他讓我到了再談。我就草率地收拾了下,連家也沒回,風塵仆仆地趕回來,到家門口卻連車也沒下,我把鑰匙扔給溫知栩,讓她先回家。

行李先不拿,我讓她上樓,晚上我拿回去。

溫知栩聽話,拿著鑰匙走了。

我把車調頭,往酒吧的方向開去。

並非只有周凱一人在,還有顧銘和幾張陌生的臉,顧銘身邊的人一向新鮮,我以為我混熟了的時候,他的朋友又換了一批,少爺的交際圈太廣,什麽人都有。

他們正圍著一張沙發坐著,下午三點,酒吧裏人不多,這幾個人的架勢像黑勢力,因為顧銘而組在一起的一群闊少,大老遠就讓我感受到了那富家人的金錢氣息。

顧銘看到了我,對我擡手,我也算是自來熟了,走向那群人身後的長沙發邊,雙手搭在上面,看著他道:“好久不見。”

我面前的一人知道我是誰,友好地對我散了一根煙,我沒有客氣,接了過來,向其道謝,他擺擺手,說不客氣。

顧銘搓搓手,打聽道:“妹妹好了嗎?”

我點著煙,虛掩著手,說道:“哪有那麽容易。”

顧銘說:“跑趟外國都無功而返?”

我也很心累:“查了幾次,沒問題。”

顧銘粗俗道:“那說不了話,什麽狗屁庸醫。”

我也很想問候來著,不過這一趟不算白去,飽了頓眼福,也就得過且過了。

周凱一直沒有說話,我主動點了名,擡下巴示意他,問:“剛不說有事?什麽事?”

周凱則擡擡手,指了指顧銘,道:“讓他說。”

我不知道這幾人的幺蛾子,還分誰說,我看向顧銘,他沖我一笑,道:“請你玩。”

我挑眉:“你說什麽?”

他要是敢說不出來什麽,我就砸死他。

顧銘還真就敢,坦誠道:“就是請你玩啊,一周沒見,如隔三秋。”

“你媽。”我問候了他死去的老娘,不等他有意見,他那些朋友倒是蠢蠢欲動,都擡眼看著我,如果他們知道,顧銘平日裏怎麽拿死人來埋汰我,就不會覺得我這問候有什麽不對了。

顧銘彈了彈煙灰,道:“借周凱的嘴,你這尊佛,我請不來,說是我,你電話都懶得接。”

“虧你有自知之明。”我扶住沙發,借力翻了過去,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我還不老,今年沒到底呢,跟三不沾邊。

我翻過來,坐在沙發上,旁邊他的朋友自覺地往旁邊坐,給我騰地方,地方本來也大,只是讓他們挪挪屁股,不辛苦。

我轉了一圈煙,混跡在了“黑勢力”中,“請我幹什麽?洗浴?約炮?吸毒還是賭博?”

顧銘說:“你媽的毒吸得不夠?還是你爸的博沒賭夠,你想摻和一腳?”

我還沒反應呢,周凱和幾個少爺的反應倒厲害起來了,他們什麽也不知道,聽了也不知是玩笑話還是真實的,周凱那雙等待解釋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而我則裝作沒看見。

“他們倆都幹過了,我就別了,”我想著:“只剩下洗浴和約炮了。”

“這兩不是一回事嗎?”顧銘說。

“我不臟啊,”我擡起衣袖聞了聞,盯著顧銘,“那要不就直接開幹?”

顧銘拍了拍手,將煙頭一扔,丟進了桌子上的酒杯裏,他站起來,拎著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對我擡下巴。

我跟著他走去。

大夥一起跟來了,自己的酒吧不香,喜歡往別人的夜店裏闖,不過我們的酒吧裏沒有特殊服務,人家的有,從進門開始,這裏散發的氣息就讓我知道,今天不來一炮,你都對不起這一趟。

真是漂亮,到處都是年輕的小男生,什麽風格的都有,有肌肉猛男型,也有嬌弱陰柔型,有硬漢,有酷哥,有讓人想疼愛的弟弟,有讓人想依偎的叔叔,風格各異,全取決於你吃哪一類。

顧銘很懂我,無需我多說,他點了一個肌肉猛男來作陪,還說要他伺候我這個三十歲饑渴的不行的叔叔。

可我不賞臉,當這猛男正要靠近我時,我理也沒理他,轉而對顧銘道:“換一個。”

猛男僵在原地,看著顧銘。

顧銘是他的金主。

顧銘上下看了看,說:“不喜歡?”

不是我不喜歡,是我被愛爾蘭的小奶貓養刁了,如果沒有對比,這個猛男的身材沒的說,可我見過了黃金比例的男模,被他的身材誘惑,對這一款,不超過小奶貓的話,我真看不上。

“你不需要知道。”我對顧銘的態度一向冷淡,他慣著我,這麽多年了,要是跟我計較,我們該打起來多少次了。

顧銘讓他出去,周凱他們沒有跟我們一起,輕車熟路地上了樓。

我和顧銘站在大廳裏,他讓我自己點,他請客,叫了一群侍應生來,排成一排。

皇帝選妃的快樂我現在體會到了。

我想著他葫蘆裏賣什麽藥,“你今天很反常。”

顧銘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覺得。”

我扭頭看向他,“是不是寧鈺把你刺激到了?”

顧銘歪歪頭,威脅我說:“如果你再提這個名字,我就讓這群人輪番幹你。”

他有這個實力,也有犯這個罪的潛力。

顧銘可不是開玩笑,他的雷區就那麽一點兒,一碰就炸,經不住試探,這方面他還不如我,真的。

我隨手點了一個,道:“他。”

那侍應生走上前,對我彎了彎腰,以表謝意,有什麽好謝的,這什麽場合?要幹的也不是什麽正經事,謝?大可不必。

顧銘打量了我點的侍應生一眼,不解道:“你換口味了?”

那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孩子。

真生嫩,雪白幹凈的,如果套上校服就能背著書包上學去了,我看著他的眼神又新奇了一點。

“吃嫩草也不允許了?”我往前走,伸出手,那侍應生又不是第一次,也沒看上去那麽涉世未深,他懂我的意思,很會來事,這就搭住我的手,跟著我走了。

顧銘在後面問:“知道該去哪兒嗎?”

我搖搖手:“周凱帶好路了。”

顧銘就不再管我了,放心多了。

我剛離開,顧銘剛趴在酒臺上,旁邊就多了一杯龍舌蘭,一個風華正茂的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顧銘看見他,安慰道:“別不舒服,日後再討回來。”

男人一言不發,只是沖著樓梯的方向深著目光,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和小男生在樓上開了一間房,房間不似酒店的高級寬敞,情_色氣息很重,原本沒什麽想法,踏進這旖旎的光暈裏,可就另當別論了。

小男生進門就脫了衣服,他已經熟練,我應當理解他的行為,但不免我會反感,太熟練了反而讓人失去玩弄的興味。

“穿上。”我沒有打開燈,這深紫色的光暈渲染的氛圍相當好,再亮一點也就沒意思了。

男生聽話,這就把褪到腰間的制服重新套上。

我來到窗戶前,透過玻璃窗看見外面的繁華景象,嘆了聲:“人之仙境。”

男生在我身後試探地出聲:“先生,我們不開始嗎?”

我回頭,他那副稚嫩的面龐映入眼簾。衣衫雖已套上,那紐扣卻敞開著,勾得我心癢,他那模樣誰來看,也像是被別人施暴了一般,多麽可愛,怪不得抵擋不住。

我繞到沙發前坐下,拍了拍,對他道:“過來坐。”

他披著衣服,在我身旁坐了下來,燈光下他的臉顯得嬌嫩性感,眼神透露著怯弱,明明動作老練,卻又露出這麽純的目光,我只能感慨他們敬業,隨時能展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多大了?”我跟他閑聊起來。

“二十一。”他聲音細如蚊吶。

他表現地很被動,而且不知道該做什麽似的,我又沒有為難他,“你怕我?”

他擡眼覷了下,解釋說:“並不是,我只是不適應……其他客人,都是直接開始的。”

“你想讓我直接開始?”我反問。

他被為難住了,很聰明,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從而得罪我,回答的方式很得體,不讓人生氣,又顯得自己大氣,“隨先生的意思,先生想等一等,我就等一等,先生想直接開始,我隨時可以。”

我能說,我忍不住了嗎?

我理解所有來光顧這裏的客人,我現在和他們一樣,也被迷得團團轉,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永遠不會有玩夠的情況,外面的人永遠新鮮。

我突然來了興致,擡起了男生的下巴,這張俊臉幹嘛總是低著頭不給看呢?

就要這樣高傲地擡起來,把怯弱的眼神換一換,換成將所有人踩在腳下的猖狂才好。

“你們喜歡服務什麽樣的客人?”

他被我擡起下巴,眼睛裏的情緒藏不住,真實還是虛假都逃不過我的雙眼。

他回答道:“先生想知道我還是我們所有人?”

“你,你們這種類型的。”我說。我不需要知道所有人,所有人的審美不同,我要知道長相漂亮柔美的男生,喜歡服務的類型。

我大概想象得出。

他思考了下,還算誠意,沒有立馬回答我,緩了緩道:“我們做下面的,肯定喜歡猛一點的,成熟型,有男人味的,那樣不是我們服務他們了,自己也會很享受,例如先生這樣的。”

“我是什麽樣?”我很好奇這些人看我的眼光。

“就是我說的那樣,先生你……長得很容易讓人心動。”他說話還真是委婉。

不管他是不是奉承了,我被取悅到了,說道:“你也是。”

這男生笑了下,又問:“我能多嘴問一句嗎?剛剛下面那一位,他是您的朋友?”

我道:“嗯,他是個少爺。”

小男生道:“我知道,他不是第一次過來,不過每次都不點人陪,我的同事,想服務都沒有機會。”

“他好看吧?”

“很好看。”

“從小就是校草,不好看還得了?”我道:“要奉勸你同事們一句,還有你,安分一點,不要把心思打在他的身上,他那個小男朋友知道了,一鍋端了你們。”

他以為我是開玩笑,笑瞇瞇地說:“真的麽?”

我頓時嚴肅了起來,手上的力道大了點兒,“你試試?”

他玩笑的臉也受我影響,變得端正了起來。

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我才這麽嚴肅,他馬上向我道歉:“對不起先生,我知道了,請您原諒我……”

我無心跟他廢話,嚇夠了他,閑聊也差不多了,我向後一靠,松開手,對他道:“上來。”

他頓了下,指了指我的雙腿,得到我的同意,他擡起腿,攀附在我的懷裏,低頭和我接吻。

我不管他親過多少人,跟多少人翻雨覆雲過,我不關心,我只品到了香甜的嘴,他們最值錢的地方只有這個身子了,從頭到腳都是為了客人服務,身上的氣息都透著清純,抱在懷裏幾次讓我忘了他的職業。

仗著自己的年齡大,不甘落後於二十出頭的男生,原本抱著和他較量,抱著叔叔該疼愛弟弟的念想,我奪走了主導權,他溫馴地像只小綿羊,靠在我懷裏越來越入戲。

他的吻技也許不輸我,但因為我不可能把主導權讓給一個小我這麽多歲的男生,我的吻帶著兇悍和火熱,更是翻身而起,將他反壓在了身下,他的衣服已經撕開,早已經為接下來做足了準備。

還有三個小時,我要在這個房間裏。

折騰弟弟也好,滿足私欲也罷,有人做了戲,我得入局。

顧銘推開包廂的門,周凱玩得正歡。

顧銘問:“溫知行在哪?”

周凱攤攤手:“我哪兒知道?”

周凱扣上了皮帶,身下的人艷姿暴露。

他回頭看著顧銘,說道:“找他做什麽?”

顧銘上下打量周凱一眼,又看著那沙發上被折騰的男人,他笑了聲,拎著煙,顧銘突兀道:“楊驍在外面。”

周凱的手一頓,擡起頭,瞇著眼睛看顧銘。

顧銘道:“真不好意思,我消息太靈通了,你跟他的鬼事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周凱臉色鐵青,讓沙發上那人滾。

包廂裏只剩下二人。

周凱坐下來,說:“所以呢?你來聽戲?”

顧銘說:“該聽的都聽完了,真是帶勁,虧了他手下留情,否則你今天只有被玩的份。”

周凱一直視這件事為恥辱,要不是眼前這人是顧銘,他早就不說二話,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了,即使他現在也想,但權衡利弊之後,不願意這麽幹,寧願被他說兩句調侃。

也不願意跟顧銘過招。

“你來幹什麽?”周凱總不能相信他只是來調侃自己的,“溫知行不在這兒,你們都找錯地方了。”

“不找他了,”顧銘說:“我突然覺得,支持朋友都一樣,既然他倆沒戲,我就換個人繼續支持。”

周凱沒聽明白,沒有打斷顧銘。

顧銘坐在桌子上,神色覆雜,好像一個傀儡師,“你想不想試試,跟楊驍做_愛的滋味?”

周凱領悟後,道:“我看你是想讓我感受,絕種的滋味。”

他還是耿耿於懷,這件事是他畢生恥辱,忘不了,抹不掉。

顧銘道:“你不是體會過了嗎?”

周凱一記眼刀射過去。

顧銘不再跟他玩笑,正經了起來:“如果我讓你跟他滾上床,你怎麽謝我?”

周凱目光如炬,那興致來得極快。

“怎麽謝你?你先讓我想想,怎麽面對你那好朋友。”

“別這麽說,你沒那麽要臉。”

“日。”周凱罵了聲。

“我知道你不喜歡溫知行,一直在給我臉面,”顧銘踩著沙發,用力了點兒,“今天不用給,明天也不用,後天亦然,你現在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嘗鮮。”

顧銘猛地起身,抓住周凱的頭發,這屈辱的姿勢周凱無暇顧及,任他擺布,因為他給的是那麽誘人的條件,“周少爺,我完全理解你盯上楊驍的理由,我替你看過了,他一定比你見過的所有人都帶勁,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顧銘低聲蠱惑道:“抓緊了。”

周凱仰著頭,防備心十足,和顧銘深淵一般的雙眼對視著,研磨半天,也沒有得出答案,“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銘勾唇一笑,好不神秘,好不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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