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附加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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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的氣氛相當好。

我需要新鮮感來刺激。

第一天我比誰都上心,真就把這酒吧當成我自己的了,使喚人很來勁,果然,做領導是會上癮的,我也體會到了做老板的爽快,無論我發號什麽施令,手底下的人也得給我老實地做。

當然,我沒有我老板那麽惡趣味,沒事找事。

新官上任,大家的表現都不錯,有些地方需要進行調整,比如說沈默寡言的酒保。

別小看這個崗位,一個能說會道的酒保,比十個售酒小姐都要有用。所以我專門從一群應聘者裏挑了一個長相不錯的,第一天吧臺就坐滿了人。

跟帥哥搭訕總是要有理由的吧?點杯酒是必然的,可是他沈默寡言不愛說話,就有點浪費他那張臉。

我找了個時機,坐在吧臺邊,跟他調情。

完了,我被趙寅傳染了。

“主要我不知道跟人聊什麽。”他嘴笨,覺得不會聊不如不聊,可是人家姑娘跟他分享心事的時候,他只是笑笑,沒有別的話了,這一點做得不夠到位。

“交女朋友了嗎?”我玩著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其他客人留下的酒杯。

裏面是一杯深藍色的液體,帶著晶瑩,相當漂亮,正是出自面前這位帥哥的手。

“有。”他說。

“跟女朋友也不聊?”

“她說得比較多,而且她知道我不怎麽愛講話,這點能包容我。”

“她追你吧?”

“你怎麽知道?”酒保很意外。

“看你這樣,富婆最愛的那一款。”

他為女朋友正名:“我女朋友不是富婆。”

“打個比方。”我想,他還真是不會說話,怎麽調_教好呢,我正想著,一女顧客來了,往我旁邊一坐。

“我的那一杯還沒好嗎?”女顧客溫聲詢問,未帶著責怪和催促,貌似只是為了搭話。

“好了。”酒保推出備好的那杯酒,他的手可真是巧,酒的名字花哨,他調制出來的也配得上那名字,一杯比一杯漂亮。

“真好看,”女顧客也十分認可,並沒有就這樣離開,繼續追問道:“下班後有空喝一杯嗎?”

酒保意外,他倒是守本分,也老實,這就道:“啊?不好意思,我女朋友還在……”

“等他下班,天都要亮了,不耽誤你的事嗎?”我在旁邊搶走了談話主動權。

女顧客說:“啊,下班這麽晚啊,真遺憾。”

我笑道:“都是年輕人,選什麽時間呢,現在也不耽誤你們喝一杯,這杯算我請。”

“你跟他是?”

酒保介紹道:“他是我們上司。”

“領導啊,奇怪,我記得這家老板是個留胡子的叔叔啊,沒這麽年輕。”女顧客打量著我說,和他印象中的出入太大。

“換人了,”我如實說:“你們有眼福了,總boss是個帥哥,校草級別的,有機會見見。”

“我去,校草級別,這麽酷?”女顧客指著酒保,道:“這輩子沒見過什麽校草,我一直覺得他就挺帥來著。”

酒保搖搖頭,說自己可不行。

咱們的鎮吧之寶,就靠老板一張顏了。

後面這消息放出去,酒吧裏的女顧客越發多了,一時間逮著我們的工作人員就問老板什麽時候會來,售酒的幾個姑娘也沒見過,她們也是二十出頭的小女孩,也跟打了雞血似的,問我什麽時候能見見我們這校草級的總boss。

顧銘真好使。

我答應她們會讓她們見,遲早的事,最近顧銘可沒空過來,先用緩兵之計吊一吊她們的胃口也好,信息在顧客群體中發酵,總有人想碰碰運氣來看看這位校草級的老板。

酒吧本身就是暧昧橫行的場所,而這裏的老板又有這樣的姿色,誰聽了都想來看看究竟有多帥了,傳言總是會比實際的誇張,本來只是一件小事,在我們的努力下變得玄乎其神。

可以,顧銘有點用。

我第一天上崗,周凱不放心,來看看,看了一圈也沒什麽大事,他問我適應嗎,我知道,他是看在顧銘的面子上才多此一舉地問這一句。

顧銘身邊的人,看我就像資本主義看那底層員工,周凱還算好的。

我玩笑回應:“要說不適應,就是沒做過領導,不會使喚人。”

周凱看這有序的一切,“是嗎?我看你安排的挺好的。”

身邊走過兩個穿著短裙的小姑娘,可謂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光是站著就是一道風景線。

周凱問:“怎麽都是女孩兒賣酒?”

我解釋說:“哦,女孩兒的推銷能力好一點,同樣的情況下,女孩兒……”

“男人的嘴巴能力更強吧。”他打斷我。

我無奈道:“你如果這麽認為……”

“你不這麽認為?”他看著我,目光有幾分質疑,“女人和男人有的可比?”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混了這麽多年,我不會連別人的意思都感覺不到,想找茬,想爭論,想吵架,我都奉陪。

不過我沒那麽傻自己找事,而是還能跟他玩笑兩句,“周少,你指的男人的嘴巴,厲害之處是用來推銷的嗎?”

周凱看我的眼神變得有趣了一點。

我這才正經道:“先不論男女差異的大是大非,單就從銷售這一個角度來說說吧。女人是天生的推銷者,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不論男女,為什麽心裏分量最重的多是母親?女性身上有天生的親和力,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向你推銷同一種產品時,多數情況下,本能讓你更加願意相信女人。”

這不是我說的,是趙寅說的,也是工作中總結出來的,後臺那麽多人,有單大家都會去找筱筱,姑娘沖你笑一笑,頂過大老爺們幾次相求。

周凱不樂意地說:“你是說,我們男人的嘴不可信了?”

我舉手,表示投降,“周少,這話我可沒說啊,同樣身為男人,我怎麽會做男人的叛徒呢?我就是表達事實而已。”

我他媽就是男人的叛徒,其實我很想這麽說,可是周凱啊,我面前的少爺們啊,我得捧著他們,反正沒事,他關心我一句,我大方點,哄著他玩。

周凱這才放過我,並且固執己見道:“我更相信男人,招點男服務生過來。”

之前說過全權交由我管理的話,這就收回去了?之前說除了某些硬事外,其他的他不管,這話他也忘了?突然就下達了這個命令,真有這麽不喜歡我,不喜歡我的話?這麽想跟我較真?有貓膩。

“那他們只能做服務生。”我說。

“我要他們賣酒,”周凱態度強硬了起來,有些不爽了,這是突然性地,來得奇怪,他說:“別舉例子,我們可以用事實證明,男人比女人的推銷能力強。”

“啊……這得跟顧銘說一聲了。”

“不用搬出顧銘來嚇我,”周凱嚴肅了起來,“這地方有我的份,這點權利不需要顧銘點頭,還有。”

他轉過來,正對著我,眼神暗含一種警告的意味,“你是顧銘的朋友,不管我們合不合,最好別做什麽傷情分的事,我給顧銘面子,也希望你懂事,不要跟我玩心機手段。”

好吧,我承認,我剛剛是在跟他玩心機。

我這人就是不幹凈,他一定要加男推銷員,那怎麽辦?我不想要,這和我的安排有沖突,但也不是不行,發工資的人不是我,既然他覺得多養一個閑人沒關系,我計較那麽多幹什麽呢?

我說行,聽他的。

周凱這才作罷,從酒吧裏離開了。

第一天,他借著來看我的名義,又向我表了態度,下了警告,給了命令。

他不認可我的說法,真偏執,我說的是大部分而已,為什麽就跟我較真了呢?

我身邊來了個賣酒的小姑娘,穿的那叫一個養眼,她聽到了,問我說:“哥,要招新人了嗎?”她們剛上崗不久,有的之前沒賣過酒,從其他銷售類轉過來的,有的則是大學生兼職,草草地培訓著也就上了。

她們擔心是自己的工作不盡人意,讓我們有這個想法。

我問她:“嗯,招幾個男生,開心嗎?”

她也很有趣,說道:“站在異性的角度,很開心,站在職業的角度,不開心。”

多一份競爭力,哪兒是讓人開心的事?

“別擔心,他們不會是你的壓力。”我寬慰道,我還在想周凱的話,說好了不懂管理,讓我來,這又急著插手安排,到底是想跟我爭論男女推銷員的問題,還是單純想給我一個警告,我跟他心裏都有塊明鏡,沒挑明罷了。

小姑娘不解道:“為什麽?”

我慢慢來,問道:“夜店裏男人多女人多?”

她環顧一圈,得出一個結論,“男人吧。”

“所以,你為什麽會覺得,男推銷員更讓人稀罕呢?”看到她的眼睛,我知道她懂了,囑咐道:“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我要給周凱招人,這事我不上心,找了另一個負責人去做這件事,都怪趙寅把我寵壞了,反抗上頭的命令,不過我沒那麽傻,明面上給人難堪,周凱又不是趙寅,他可是對我意見很多,而且不覺得我能跟他是同一層的人。

對我多少有些隨意。

我讓人去給他辦這件事,抽空閑的時候,我又去騷擾楊驍了。

我知道這事跟他逃不了關系。

楊驍比我要忙,接聽電話後問我有什麽事。

我直入主題道:“你跟周凱有什麽貓膩?”他倆一定有問題。

楊驍隔著電話說:“你有興趣?”

他這話一出,我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我道:“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

“怎麽?”

“沒怎麽,給了我一個下馬威,”我玩著吧臺的酒杯,“我就說呢,之前還好好的,今天就跟吃了火藥似的,看在顧銘的面子上沒跟我炸,幾句難聽話倒是說了。”

“影響你了?”楊驍沒問他說的是什麽。

“不至於,我只想死的明白,所以你倆有什麽問題,麻煩說清楚,我好整理整理,讓他跟我統一戰線。”

“然後對付我?”楊驍很有自知之明。

“有問題嗎?”我荒唐地反問。

“沒問題,”楊驍慣著我說,“來吧,來了我告訴你怎麽回事。”

“電話裏說。”我也學會命令人了。

“我不說。”楊驍難纏地要命,他是能不跟我計較,也能隨時讓我啞口無言的壞胚。

我也不服輸,“憑什麽你讓我過去我就去?我走不開,你不說拉倒。”

“掛了。”楊驍這就要掛斷。

操,心真狠,這兩天是我妹把他哄高興了?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起來了,我罵了一句臟話,道:“你他娘真有病。”

楊驍很無辜,我能聽到戲謔的意味:“行哥,是你想知道,說不說的權利在我,有什麽問題?”

“沒問題,”我對他的言辭義正找不到可反駁的點,只能咬牙切齒,“你多牛逼啊,楊總。”

“還說沒影響你?”楊驍調侃我,抓住了我口不對心的時候,不過他很聰明,知道再懟下去我就掛電話了,哄著我道:“過來吧,附帶額外的獎勵,我把對你出軌對象的高總做了什麽事都告訴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

“為什麽電話裏不能說?”我還是強硬,我就不樂意滿足楊驍。

“因為我想見你。”楊驍堂而皇之地再次反問:“有問題?”

“沒問題。”我道:“不過我還要申請一個,關於你那位沒來的,大學舍友的美妙故事。”

上次我沒問,他也沒主動告訴我,這次心血來潮,想著一並給聽了,我和他沒有聯系的那些日子裏,我想知道,他過得有多麽風生水起。

這不是醋意,是對男朋友基本的關心。

“嗯,滿足你。”他答應了我。

我掛掉了電話,打算去見他。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還有什麽人,跟我一樣沒眼光,被一張臉哄得團團轉,以及那人……有過什麽下場。

我的小警犬,可是一個會放電,能對你深情款款,又能讓你在深情裏溺死的東西。

我去找了他,並且得知了他和周凱的故事,相當有料。

楊驍十年後和我再遇的第一天,那時候他已經和顧家有合作關系了。

周凱是顧銘的朋友,經常走動,顧家的人也知道顧銘幾個朋友都是幹什麽的。

周凱和顧銘就是在同志圈裏認識的,經過朋友的朋友介紹,所以,周凱和顧銘一樣,都是愛男人的男人。

只是,周凱和顧銘的審美不同,比起膚白貌美的男同志,他更喜歡硬漢形象的,可是有個奇怪的現象,硬漢類的都去做1了,為0的極少,所以周凱每次看對眼的人都是做1的,那作為1的天花板,顧銘在圈裏相當吃得開,但因為審美不合的關系,他們只能做朋友。

而且周凱想攻顧銘,我只能說是癡人說夢。

於是,一直不怎麽得意的周凱,在顧家那次宴會上,碰見了楊驍。

別的不說,這頭小警犬可是相當帶勁,跟楊驍比,顧銘那種貨色都能算的上是溫柔。

一是氣質的問題,二是長相的問題,楊驍長得就不像個好人,他眼神很有距離感,不說話和皺眉的時候,基本上不太敢讓人靠近。

可是就因為他這人太不溫柔,反而更得周凱的意,我完全理解周凱的心情,我第一次碰見楊驍,他才十幾歲,那眼睛就狠得嚇人,平時裏要是不說話,活像朵高嶺之花。

不知道是什麽給了周凱勇氣,竟然敢接近楊驍。宴會之後,周凱找人要到了楊驍的聯系方式,一開始楊驍沒理,後來周凱就大膽到去堵楊驍的車。

叫了好幾個人,我猜裏面一定有文碩。

可是周凱太大意了,他不了解楊驍,這個闖到今天的人,能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既然不搭理的態度還不夠明顯,他只能把這事推在明面上了,只是做法有點殘忍。

他隨了周凱的願,和他約在一家酒店,進度這麽快多少有點問題的呀,可是周凱沒多想,他應該是太放心楊驍了吧,心大,我到現在都不放心的人,他第一次接觸就敢大意。

於是接下來,他們因為誰上,誰被上的問題,產生了爭執。

說不得爭執,只不過是討論了兩輪,楊驍長得好,態度又強硬,身板也結實,絕不是周凱能一舉拿下的人,我們周少爺孤獨寂寞久了,竟然嘴軟了下來,答應為愛做零。

這可是個稀罕事。

故事就到這裏,沒有了下文,下面他不說了,吊起了我的好奇心,楊驍很會把控節奏,於是下面的故事要用提問的方式進行,因為會發生什麽,我大概猜得到。

所以我問出來的時候,也不帶有什麽不坦蕩的情緒,“你跟他做了?”

楊驍道:“差點兒。”

我皺眉:“什麽叫差點。”

楊驍道:“蹭了幾下。”

辦公室頓時一片安靜。

我盯著楊驍,他更荒唐地回望著我,眼裏的反問是在說有什麽不對?沒什麽不對,我也不該驚訝,到了這種地步,發生什麽還是值得驚奇的事嗎?

我保持剛剛的聲線,盡量平緩:“然後呢?”

“你猜猜。”他手上有一根煙,沒抽,只是轉在指尖裏玩著,聲音充滿了侃味。

“還有什麽反轉不成?”我道:“都到了這種地步。”

“不發生點什麽說不過去。”楊驍自己也知道。

我聽著,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就覺得自己被綠了似的,那是,我現在是正主,他跟我扯和別人的暧昧,我完全不為所動是不可能的。

尤其想一想,我摸過的,別人也有過,心裏怎麽能爽?但是老子忍了。

我盯著我楊驍,一言不發,他也看著我,一點也沒有想哄一哄我的意思,他可能不知道我在不爽,但是他眼裏的玩弄和期待,可說服不了我,他不知道。

“爽嗎?”我得看看,他有多坦蕩。

可他是不負所望,總是能給我驚喜。

“怎麽不爽?”楊驍離開那張沙發,走向了我,他手上那根煙也一並塞進了我的嘴裏,單腿跪在我的沙發上,他擡著我下巴,給我點火,同時道:“我把他閹了。”

煙絲向上空浮去,我終於有一次聽到了那激蕩的心跳聲。

不是別人的,是我的。

我靜靜地看著他,那一直晃動著,表示輕松的腿也安分了。

楊驍以居高臨下的姿勢凝著我的眼睛許久,突然,他勾唇笑了,笑出了聲音來,辦公室裏因為他歡快的聲線熱鬧了不少,因為欣賞到了我這幅算是吃驚的模樣,滿足了他頑劣的心理,他擡著我的下巴,在我耳邊道:“差點兒。”

我當時眼睛一黑,一拳頭就要給到他,被他鉗住了手腕,香煙掉在了地上,燙壞了沙發的一角。

“我他媽把你閹了。”我歹毒地說。

楊驍不以為意,壓在我耳邊,還敢摸我的耳垂,“你閹了我,我怎麽蹭你?”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媽的,你還敢說?”

楊驍的眼神能把我釘死在沙發裏。

他腦袋抽筋了似的,捏住我的手腕,抓著我的下巴,在我上火的時候沖上來咬住了我的唇,我現在不爽,他看不出來?哪來的狗膽?

“操!”我推開他,一拳頭就要沖他臉上打下去,我是真舍得,殺我爸我有膽子,打出軌的男朋友我還能沒有?

到底是楊驍收了力氣還是我這會的勁太大,我分不清楚,我推動他了,他後退,害我跟他一起跌在後面的沙發上,他摔進裏面,我摔進他懷裏。

還是抓著他的衣領,我怒不可遏地說:“去死吧你媽的。”

他這次沒有讓我,一躍而起,腰上的手收了力氣,他環住我,猛一個翻身,我和他瞬間調換了位置,被扣進了沙發的裏面。

“這次承不承認你是在吃醋?”那眼眸裏認真的情緒,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帶著嘲弄似的,笑著說:“我沒蹭,騙你的,寶貝。”

我楞住了。

不是因為楊驍的那一聲攝人心魄,帶著蠱惑的稱呼,而是他的提醒,是對我這一番行為覺得不解。

他說得對。

我他娘的在幹什麽?

他蹭別人,關我什麽事?

可是現在我再去解釋,怕是屁用沒有了,楊驍那副得意的眼神,跟某天一模一樣。

十年前的一天,我在博萊質問他,為什麽耍我,他把我關進那間昏暗的房間裏,坦蕩蕩地說喜歡我,要我跟他在一起。

他說我不同意,他就弄我。

也是這樣,好有把握,好生得意。

第一次隨了他的意,這我要是再能忍,我都沒臉去見溫家的列祖列宗。

我抓著他的衣領,扯出一個笑容來,一定詭異極了,我道:“是,我承認,我不爽,我吃醋,開心了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楊驍知道,所以他不期待我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我也沒負他所望。

我勾住他的脖子,一股子壞水湧上來,不吐不快,我一定得在這可以稱之為開心的臉上添點東西,我不能看楊驍開心,我要他每天面對我,都他媽是惡心才好,我坦誠道:“說到底是好過的,吃點醋怎麽了?如果你大方,那你也別介意我在跟你做之前,拿幾個人練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

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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