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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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那個新男友還是來了。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兩個字來形容,陰柔。

顧銘就是喜歡膚白貌美,偏柔的小男生,不是女孩,一舉一動比女孩還惹人憐愛,身為男人,我也能理解,但這也……太嫩了,顧銘不會有罪惡感嗎?

操,我想什麽呢,有罪惡感還配得上人渣的名號嗎。

小男生看起來才上高中,眼神不敢直視人,個頭也不高,但我剛看到了他的全貌,那張臉真真是讓我惦念著,我可以永遠相信顧銘的審美,他隨手欽點的人就是一個絕色。

怎麽就能長這麽漂亮呢?每次看到這種男生,我都覺得他是投錯了性別。

我懷疑顧銘是幹不正當的事了,把未成年給騙過來了,他一聽可不樂意了,說自己沒那麽饑渴,要對未成年下手,小男生上大學了,就是長得太嫩。

人渣也是有一點底線的。

他那個小男友在我們面前表現的畏手畏腳,也許是因為我的在場,他對顧銘還挺依賴地。

看到他倆在一起,我也能明白,換個角度,如果我是他,我也扛不住顧銘的撩撥,馬上就跟他確定關系了,我雖然對顧銘其他方面不怎麽認可,但是對他的顏值,我沒話說。

他表現地很拘謹,不知道怎麽喊人,顧銘讓他叫我哥,他張口就來,叫的好聽極了,一聲“行哥”出來,我對他的好感也噌噌上漲。

我這人耳根子軟,本就稀罕人家這長相和年齡,哪兒頂得住這甜言蜜語。

小男生給我遞煙,他自己不抽,顧銘不喜歡另一半抽煙。他對自己放縱,對另一半相當苛刻,他可能喜歡像神一樣的人物,不染世俗的,那種看起來幹凈,人畜無害,又沒什麽不良嗜好,還特聽話的。

溫知栩抓著我的胳膊,她想要走的意思已經表達了好幾次了,我跟她說,這是我以後工作的地方,她要是想來找我最好熟悉一點。

溫知栩對這種地方害怕,我這個當哥地卻要逼迫她適應,每次別人看起來,都懷疑我倆是不是親兄妹,他們倒都比我的心軟多了。

連那小男生也看不下去,做了一個讓我好感爆棚的舉動,“行哥,要不我送妹妹回去。”

他不了解溫知栩,一般人可帶不走她。

“謝謝你的好意,”我一手提著煙,一手摸著溫知栩的後腦勺,在沙發上坐著,看了眼身邊的姑娘,“她怕生,不麻煩你。”

顧銘對他道:“坐著吧。”

溫知栩還是抓著我的胳膊。

顧銘說他去送,讓我熟悉熟悉這裏的環境,我說不用。

我拿著手機,對溫知栩低聲道:“別鬧我,我把楊驍叫過來,你給我乖一點。”

果然,聽到這個名字,她的手勁小了不少,這是一種同意。

顧銘醋道:“妹妹,跟別人親,跟我不親?誰是你哥好朋友?”

他的質問沒有起效,我都想替溫知栩回一句,你一朋友身份,還跟男朋友身份較量起來了。

“忙完了嗎?楊總,能請你出來喝一杯嗎?”楊驍還沒忙完,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聽筒裏還有別的男人的聲線,其中一個是鄭岱,我吵過架的人記得更為清楚,另外幾個不知道,可能是他的合夥人,比如那個利哥什麽的。

我不認識的多了去了。

楊驍不是很好請,尤其在他這麽忙的時候,但是我把溫知栩利用起來,那就很好說話了。

掛了電話後,顧銘問我來嗎,我說當然。

“真上心,”顧銘的手背擦過下巴,將手搭在沙發上,做出審問的架勢,面對著我,質問道:“這麽好跟人家分什麽手啊?”

“沒分啊,誰提過嗎?”被我逮到這一個漏洞,顧銘操了一句,說我不要臉。

毫無殺傷力,甚至可以當做誇獎聽的一聲謾罵。

我和楊驍在一起他不能理解,我和楊驍結束他還是不能理解,沒有一個特別清楚的原因給到他,答案一直模糊,至今為止,顧銘還是對我和楊驍的感情存有很多的疑問。

可是楊驍都不知道,他哪裏能那麽清楚?我總不能告訴他,是我突然心血來潮,不想繼續了,就跟人家斷了吧?

雖然答案確實如此。

在楊驍來的這期間,顧銘把酒吧的一些基礎事項跟我說了一遍,他在政務區的那一家酒吧是他和周凱一起搞的,周凱管理能力不行,但武力值卻是可以,他能靠這個服人,酒吧裏安分不少。

顧銘的意思是,他想把周凱弄到這個酒吧裏來,把那邊的酒吧股份收在自己手裏,讓他配合我一起管理這一家,我明白他的意思,這個酒吧更有可經營性,位置選的好,服務到位,硬件出色,人流量又大,還是老招牌,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了。

只是,我跟這位周少爺不熟悉,磨合的過程中出事可怎麽辦呢?我的擔心不無道理。

“周凱還好,你放心,他不是文碩。”看來顧銘自己也知道,他那幾個狐朋狗友的德行,聽他這麽說我放心多了。

“把你那戒指給我看看。”顧銘早就註意到了我手上的指環,這會才問我要,我摘給他,溫知栩剛剛發現似的。

顧銘看了一圈,對裏面我不懂的一圈字來了興趣,他問道:“他給的?”

我說:“我也想是別人給的。”

顧銘拇指在圈內的不明符號上走了一圈,道:“他告訴過你上面這是什麽意思嗎?”

“詛咒吧。”我說。

“在戒指上刻詛咒,是只有你想得出來的事。”顧銘說。我承認,沒有第二個人這麽狠毒了。

顧銘還給我,說道:“梵文的我愛你,比英文好看多了,很有新意。”

能得到情場老手的肯定,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拿著戒指看了一圈,溫知栩也湊過來。

“你瞎解讀吧?”我向他再次確定,顧銘眼神行不行,我說:“確定不是詛咒?”

“你知道是詛咒還戴?”顧銘反問。

“戴啊,怕什麽,詛咒要這麽靈驗,你早該死八百回了。”我對顧銘詛咒過無數次,他也是一樣,詛咒我孤獨終老一生來著,但目前看起來,並不準確,說不好呢,還沒到人生盡頭呢。

顧銘道:“別的不說,掌握我愛你的一百種寫法,是浪漫者的必備技能。”

“渣男吧。”我重新戴回去,楊驍快來了,就當是戴給他看的。

“渣男才浪漫。”顧銘說。

得知這串符號的意思時,我很失落,竟然不是詛咒,和我原想的差別太大了。

過了一會兒,楊驍來了。

我們坐在大廳中間最顯眼的位置,他進來就能看到,我可真是有眼福,對面坐著的顧銘,是根老校草,一張臉是鬼斧神工,完全被造物主偏寵,旁邊的小男友又是另一種美好,年輕漂亮純凈無暇的白玉一枚,再看門口進來的楊驍,那一股子西裝也束縛不了的野痞氣質,太沖撞我的審美了。

我跟顧銘完全不同,在審美這方面。

也許這就是上和被上兩者的區別。

從內而外的,符合著需要,證明著二者的不同。

我還沒舉動呢,溫知栩眼睛倒是尖,對門口的人揮手,楊驍找了過來,顧銘和他的小男友都在打量,楊驍則是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溫知栩的手,對顧銘擡了擡下巴,“在呢。”

“等你來著。”顧銘站了起來,他旁邊的人也跟著站起身,“正好,你來了我就能撤了。”

我疊著腿坐著,好一副享受的樣子,“就把我丟這?”

顧銘說:“哪裏還有我插得上嘴的份?”

顧銘就這點好,特會來事,我沒留他,讓他跟著自己的新男友玩去。

眼見著他們離開,楊驍也盯著顧銘旁邊的人看了一眼,聰明道:“新寵?”

我說嗯。

楊驍趴在沙發背上,收回視線,評了一句道:“比上一個差點。”

我想起在輪船上那一幕,想起意外出現在顧銘身後的寧鈺,笑說:“只是一點?”

楊驍也不含蓄道:“好吧,天上地下。”

寧鈺是個妖精,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顧銘這輩子完蛋了,偏偏人家又不是一個身無分文,沒有思想主見的窮鬼,顧銘想啃下這塊硬骨頭,難。

“你沒忙完過來行嗎?”我良心一問。

楊驍不走過來,只是在我們後面站著,彎腰撐著沙發,溫知栩只能這樣賴著他。

楊驍對自己的公司也不放過,嘴毒地說:“少一個就不能運轉的話,趁早倒閉也好。”

我看著溫知栩賴著他,向他表達自己想離開的意願,小孩子都是聰明的,會找更疼愛自己的人表達請求。

“她不想在這,我送她回去。”你看,楊驍就是很寵人,我妹妹喜歡他完全可以理解。

“這就是你來的意義,”我伸出手,摸了摸口袋,看向溫知栩,“鑰匙在你那吧?”

溫知栩點了點頭。

“去吧。”我隨他們去。

“你不走?”楊驍見我沒有要動的意思。

“我還有事,顧銘聯系了周凱,我得見他,你先送她回去,”我忘了楊驍還不知道我又改了主意的事,補充道:“嗯……我回去再跟你解釋吧。”

楊驍也果斷,沒多說一句廢話,這就把溫知栩帶走了。

一會,這裏就剩下我自己了。

我在等周凱過來的空閑時間,刷了刷手機,我曾經的好同事們都發短信來問候,我離開時除了幾個領導沒什麽人知道了,韓一洲都被蒙在鼓裏,如今也發短信來問我。

但短信太多,像是群發似的,我也就不一一回應了,為了避免越扯越遠的狀況。

我的那張工作卡也轉接給了別人,裏面幾百個客戶的信息也不再會騷擾到我,自己的私人微信裏,相對安靜了不少,我卻有點不適應了。

我這人挺賤的,有時煩,沒時念,可能需要兩天功夫來適應,突然從這麽繁瑣的工作裏閑下來,時間都不會支配了,看來我還是得上班才行。

周凱來了後,和我打了個招呼,他也是少爺一枚,我之前說了,少爺的朋友多是少爺,他和顧銘開酒吧圖一個新鮮和玩勁,跟我不一樣,把這當做一份正經工作和生活來源。

怪不得顧銘說周凱管理什麽的不行,跟他交流兩聲,我看不是管理能力不行,是整個就不行,如何運營之類的問題他表現的很沒有興趣,也一並丟給我,說顧銘讓我管,那這些事都歸我。

“話可不能那麽說,不小心我虧空了,或者偷著幹點什麽,你可就被拉下水了,”我為他們考慮,真心地說:“出於防備我,建議周少你也多了解一些。”

周凱之前見過我的,顧銘的朋友對我一直都不太熱情,連表面功夫也懶得做,但也沒什麽特別過分的,周凱就挺隨和,道:“管理方面的事,一直都有專門負責的人來做,顧銘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對這些不怎麽熟悉,像是酒吧有些硬事你叫一聲,我來找人處理。”

我聽得明白他的意思,他管的是硬核事件。

周凱骨架大,身材結實,看著就有力氣,你說他特種部隊下來的我也信。

“行,只要你信我,那就我來負責。”人家都這麽說了,我還有什麽不敢的呢?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一手操作了。

周凱嗯了一聲,看了眼手表,說:“還有別的事嗎?我約了人。”

“沒事,忙你的。”我很隨意地,也很好說話,少爺嘛,捧著最好。

周凱準備離開,剛站起身,就撞見了楊驍,我也意外著呢,回頭看著他:“怎麽回來了?”

楊驍盯了周凱一眼,來到我的沙發後面,手搭在我脖子上,道:“不放心你。”

我笑了一聲。

我註意到周凱的時候,覺得他的目光不太老實,我解讀不好,所以不想妄加揣測,總覺得……有驚訝,意外,也有一層畏縮和拘謹,含義太多。

楊驍似乎也對他的目光察覺出了什麽,擡頭回望著,這一下讓周凱更是不知如何自處了,他想要裝作沒看見,但已經晚了,楊驍的視線坦蕩蕩,直直地射過去,不知為何,我竟然感覺到了一層難堪。

周凱低下眼皮,轉移了視線,本想瀟灑離開,步伐卻出賣了他,相當慌亂。

我回頭望了他一眼,還在回味他那覆雜的眼神,半天不曾想明白,只能說了聲:“好怪。”

楊驍捧著我的臉,低頭親了下我的額頭,他好像笑了,好低的一聲,貌似知道什麽,暗含深意地說:“你不用了解。”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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