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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結婚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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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懷了孕以後,李安潔對向天歌的態度一天一個變,她態度一天天的軟化下來,在周二這天,一大早的她就開始催促曲項和向天歌:“你們今天趕緊去民政局,今天日子好,去領證的人多。向天歌現在懷著孕,太陽又大,別被曬著了。”她像一個母親那樣,又去找來一把太陽傘,遞給向天歌:“你把傘拿著,等會要是曬得慌就打著。”

“謝謝李阿姨。”向天歌趕緊接過來,她笑著對李安潔道。

李安潔聽了向天歌的稱呼,反而是皺了眉:“你馬上就要成為咱們曲家的人了,這會也別那麽生疏,叫我媽吧。”她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向天歌:“你現在懷孕,過段時間就行動不便了,你們趁早把婚禮辦了。我聽曲項說你養父母也是在江北的,到時候把他們一起接過來,咱們商量一下婚禮的流程。”

“謝謝……媽。”向天歌接過那個厚厚的紅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

曲項圈住向天歌的脖子,看著李安潔已經迅速的進入婆婆的角色,也很高興,他沖李安潔揮揮手:“媽,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早去早回,我燉了點豬腳,等你們回來喝。”

“好。”

今天日子很不錯,所以結婚的新人很多。

曲項和向天歌又堵了車,去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了,民政局門口拉開了一條長龍,曲項小心翼翼的扶著向天歌下車,弄得向天歌一臉的無奈,她拍開曲項的熊爪子,“都和你說我現在才是初期,什麽事都沒有的,我現在還能像以前那樣蹦蹦跳跳呢,說不定我明天就去周放他們公司報道,又跟著周放一起扛攝像頭采訪去。

“你可以試試。”曲項的眼神輕飄飄的落下來,看的向天歌頭皮一陣發麻:“你大可以試試他們還會不會錄取你。”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路走到隊伍面前,陽光毒辣刺眼,向天歌滿頭都是大汗,曲項看她難受的一張臉都紅了,眼中的神采也慢慢的被陽光給曬焉了。他擰著眉頭猶豫著,正在自己腦中搜尋著要不要走走後門,就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曲項的老領導,他不知道從哪裏聽到曲項今天要結婚的消息,專門打了電話過來讓他不用排隊,直接去裏面蓋章就好。

對於曲項,老領導是很喜歡的,他們這些老一輩的經常坐在一起,就會談論起曲項來。

像在這樣喜慶的日子裏面,給曲項開開後門,也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掛斷電話,曲項心疼的用手巾擦掉向天歌額頭上的汗珠子,溫聲對她說:“剛才我領導打電話告訴我——”

曲項話還沒有說完,向天歌就一把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有些緊張的問:“你又要去幹什麽了?”

她眼中的緊張和擔憂那麽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腦海中,曲項被向天歌這樣的表情弄得心中一疼,他笑笑,雙手捧著向天歌的頭,額頭輕輕的抵在向天歌頭上,小聲道:“傻瓜,我的領導讓我們現在就可以進去領證蓋章了。”

向天歌眨著眼睛,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讓我們走一個後門是麽?”

曲項眼中帶著笑意,他點點頭:“可以這麽說。”

“但是……”向天歌有些奇怪的看了曲項一眼,她又四處張望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在聽他們講話以後她才小聲對曲項道:“可是你不是最不恥的就是走後門了嗎?你看周圍的人都在等著,要是咱們就這樣走了,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呢?”

“我知道會有點不太好。”曲項握著向天歌的手指頭,他用力的握在懷中,輕輕的捏了一下,“可是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回家了,一分鐘,一秒鐘我 都不想等下去。”

曲項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向天歌心中一甜,曲項他這一肚子的情話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怎麽張口就是好聽的情話呢?

向天歌本來是想好好的體驗一下領證那種心情的,但是曲項這番糖衣炮彈轟下來,她早就找不到北了,暈頭暈腦的就跟著曲項去了大廳,填表、照相、敲章、宣誓,短短半小時不到,兩本熱氣騰騰的結婚證就新鮮出爐了。

那兩本結婚證自從領到手,向天歌都沒有看到十分鐘就被曲項收走了,他把那兩本證很寶貝的揣到自己的衣袋裏面,拉著向天歌的手準備下樓。

卻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很激烈的爭吵聲。

向天歌下意識的擡起頭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淺紫色連衣裙的女人哭著把一張結婚證砸到她面前的男人臉上,她擰著眉頭,厲聲叫道:“還給你!全部還給你!陸煥成,我不稀罕這些東西,你都拿著滾!”

那個叫陸煥成的男人臉色也是陰沈著,他額頭處已經被砸出了血印子,刺目的鮮血正順著他的眉弓骨留下來,但是他像是沒有察覺到那樣,淡定的連擦都沒有擦一下。

他目光如同一方寒潭看向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雙手捏成拳頭緊緊的放在身側,下顎緊緊的繃著,向天歌都快懷疑他下一秒就會動手了。

可是那個叫陸煥成的並沒有,他只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結婚證,他冷笑兩聲,刷刷刷將那兩張紙撕得粉碎:“不稀罕是麽?正好我也不稀罕,那就丟掉好了。”他大手一揚,鮮紅的結婚證書就丟進了垃圾桶。

他面前那個女孩子哭的更兇了,“是啊,你當然不需要這些東西,你心中除了我姐,早就容不下任何人,就算我再怎麽貼近你的心,就算我再怎麽討好你對你好,你依舊不會喜歡我的,我早就不奢望這些感情了。可是陸煥成,我懷孕了啊!你怎麽還能在這個時候去和她見面,我只求你在這段時間對我好一點,你非要這樣逼我嗎?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才甘心!”她一張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臉上全是失望透頂之後的絕望,一接觸到她那雙空洞的視線,向天歌的心臟突然就揪了一下,下一秒她緊緊的扣住曲項的手腕,呼吸都提到嗓子眼,那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再次席上她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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