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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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林森提醒,向天歌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從來沒有做過飯給曲項吃的,上次他和周放他們一起過來時,自己還陷入了曲項不喜歡自己的自我否定的怪圈,那天對曲項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兩人當即一拍而散。

記得她以前在書上看到有人說過,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那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對於這一點,向天歌是有天然的優勢在裏面的,反正下午也沒有什麽時間,向天歌專心的對付菜譜,做了足足十個美味菜肴出來。

臨近下班的時間,她給曲項打電話才知道自己又白忙活一場了。

曲項局子裏還有個會議要開,向天歌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去廚房裏面找到一個保溫盒,把菜分盤裝進去,下樓打車去了曲項的辦公室。

警局裏也只有值班的人在,那些人對向天歌已經很熟悉了,看到她提著保溫盒上來,也只是微微一笑,善解人意的告訴她:“老曲開會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好呢。”

向天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曲項的辦公室是鎖著的,她又不好意思待在其他人的辦公區裏妨礙人家工作,所以就站在曲項的辦公室門口,拎著那盒沈甸甸的綠色時蔬站在門口。

院子裏高大的梧桐生長茂盛,樹葉微黃迎風蕩漾著。冬日裏天黑的早,太陽早早的就落了山,只有一層灰蒙蒙的斜陽被大片的烏雲籠罩。她趴在欄桿上面,看著街對面車水馬龍的場面,一片的欣欣向榮。

一直站到路燈亮起,曲項還沒有開完會。

哪怕向天歌穿得多,這會她也覺得手腳冰涼,她站在原地跺著腳,手裏還牢牢的提著飯盒,寒氣從四面八方的往毛孔裏面鉆進去,她只覺得冷的受不了,呵出來的氣都是白色一片。

她沒有吃飯,現在又冷又餓,整個人都焉了一圈。

曲項開了會,下樓就看到那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小姑娘,她背對著自己站在陽臺上面,一只手還扶著欄桿,雙腳蹦蹦跳跳,手裏提著一個藍色的保溫盒。

一天的高壓工作帶來的疲憊感在那一瞬間消散,曲項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大步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向天歌,冰涼的氣息貼在臉上,曲項用手去碰了一下向天歌已經凍得麻木的手指,聲音清潤:“你怎麽跑來這裏了?”

向天歌這會又累又困,聽到曲項的聲音,她才轉過頭去看向擁著自己的男人,嘿嘿一笑:“我給你送東西吃。”她討好一般把手中的餐盒推到曲項眼前,接著又委屈巴巴的道:“我就是沒有想到你會開這麽長時間的會。”

曲項一手接過向天歌手中的餐盒,另一只手拉過向天歌冰涼的指頭握在手心:“傻子,凍成這樣都不會說麽?”他拉著向天歌去了辦公室,又調高了室內的溫度,緊接著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警服掛在衣架上,拉著向天歌冰冷的手坐到沙發上面,他直接掀起自己的毛衣,把那雙冰冷的手貼在自己的肚皮上面。

涼到嚇人的手指挨著自己的皮膚那一瞬間,曲項皺了眉。曲項的肚子暖的像個小火球似得,向天歌才貼上那一瞬間就要抽出來。

曲項眸色一沈,他大掌隔著一層柔軟的毛衣,緊緊的壓在向天歌的手指上面:“別動,我給你暖暖。”向天歌的鼻尖都被凍得通紅,看起來眼淚汪汪的,有些楚楚可憐。

“你先吃飯。”向天歌兩只手都貼在那硬邦邦的肚皮上面,向天歌手指動了動,摸到了那鼓起來的腹肌上面,他貼近肚臍的地上還有一圈絨毛,兩道深深的折痕一直蔓延到西褲包裹著的地方。

曲項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哪兒摸呢?”

“……”向天歌的臉刷得一下爆紅:“我……”她到底在幹什麽?

曲項看向天歌梗著脖子臉色緋紅的模樣,微微一笑,他微微傾身拿起保溫盒,一邊打開蓋子一邊淡淡說:“這裏不合適,等回去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他打開保溫盒,看到食盒裏面賣相精致的菜肴,有食物的清香竄上鼻尖,他閉上眼睛輕輕的嗅了一下,貼在肚子上的那只手都有些顫抖了,他轉過頭,看到向天歌漲紅的一張臉。

“你……你說什麽啊?”向天歌還梗著脖子,想要裝傻充楞。

“就是你腦子裏面想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滿足你。”曲項捏著竹筷,補充了一句:“小色胚子。”

“……” 反應過來的向天歌驀地瞪大雙眸,她剛才有沒有聽錯?一向正直正經的曲項竟然會撩人?!

曲項夾了一塊牛肉遞過來:“先吃飯。”向天歌含過牛肉大口咀嚼。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就分完了一食盒的飯。吃過飯曲項還要處理一些事情,向天歌就趴在沙發上,蜷縮著很快睡著了。

曲項忙完,已經是夜裏十點多,向天歌縮在沙發裏面,像個小小的肉球,她睡得很沈,隱隱還有些鼾聲傳進耳邊。曲項失笑,她適應能力還真的是強,在哪裏都能睡得安穩。

他走過去叫醒向天歌,怕她在這裏睡涼著。

河源小區內。

一個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拎著一盒紅色的油漆,很輕松的就敲開了大門,他提著油漆盒旁若無人的走進去,重重的關上門。

屋內還有飯菜的餘香在空氣中飄蕩,男人放下手中的油漆桶,大步走進廚房給自己添了一碗飯,就著桌上豐盛的、已經涼透的菜飯飽腹一頓。

屋子裏裝修風格一看就偏女性化,他站在客廳裏,雙手叉腰看著眼前柔軟的布藝沙發,眼神越發陰鷙。

他從褲兜裏面掏出彈簧刀,一刀一刀用力的劃破沙發。

曲項把向天歌送到樓下,向天歌還有些昏昏沈沈,下了車,涼風撲面,她被凍得一個瑟縮,瞌睡瞬間醒了大半。

曲項看著她那雙迷迷瞪瞪的眼睛,有些不放心的下了車,一手扣在向天歌的肩膀上面:“我送你上去。”

夜色靜謐,偶有一只黑貓從黑暗的樹叢中竄出來,哄逃而去。

向天歌看著壓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搖頭:“不用,現在已經這麽晚了,你趕緊回家,明天不是還很忙嗎?”她也學著曲項那樣,艱難的擡起手壓在曲項的肩膀上面:“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已經送到樓下了,向天歌還真的沒有那麽矯情,曲項一天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大她都看在眼裏。

曲項點了下頭:“那也好,你上去,我看到你開燈再走。”

向天歌哼了一聲,沖曲項扮了個鬼臉,心卻暖烘烘的。

曲項站直身體,一手插進褲袋一手朝向天歌揮了揮:“去吧。”他嘴角揚著一抹膩死人的微笑,向天歌走到樓梯口,轉過頭去看了曲項一眼。

他站在明晃晃的路燈下面,墨色的長風衣被微風卷起,他眼神溫柔細膩,眸中印出了自己小小的倒影,向天歌心口砰砰一跳,她迅速轉過身來,大步離開。

坐電梯的時候,箱體昂心口突然一滯,眼皮子也跳的厲害。她擡起一只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面,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一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皺著眉,試圖甩掉那種越來越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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