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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註定了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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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這個時候餓的頭暈眼花,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看曲項眼中的溫情,點了好吃的糕點,她摩拳擦掌,可等不及給曲項和蘇氏作介紹,她大口的咬著香噴噴的糕點,吃的一臉滿足。

蘇氏笑瞇瞇的看著向天歌大口吃東西的樣子,問曲項:“小曲,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警察。”向天歌搶著回答,說話間,她被面包噎了下,嗆得直咳嗽:“媽,你看曲項身材挺不錯的吧,我最開始的時候是在健身房遇見他的,那個時候他騙我說他是健身教練,我還真的相信了呢。”

在向天歌說出警察那兩個字的時候,蘇氏臉色倏地一變,她唇邊的笑意驟然收緊,警惕的轉過頭去看曲項,後者正慢慢的挪開視線,在蘇氏沒有看到的角度,曲項眸色加深。

向天歌還在嘮嘮叨叨的講她和曲項之間的趣事。蘇氏嘴角的笑容僵在唇角,眉頭也緊緊的折在一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曲項註意到她放在桌沿的那只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指關節變成白色,蘇氏恍若未聞,只是那個笑容,怎麽看都很刺眼。

曲項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喝茶。

向天歌神經大條,一直沒有發現蘇氏表情的變化。

向爸爸沒有多久也趕了過來,他一眼看出三人間氣氛有些怪異,也沒有太在意。曲項一表人才,談吐不凡,向爸爸對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錯。

吃飯吃到一半,他無意中問起曲項的工作,得知曲項竟然是警察之後,臉色緊跟著也變了模樣。

他臉上的驚慌稍縱即逝,曲項看到他表情有些古怪,手指倏地握緊了茶杯,他們一家人,為什麽在知道他的職業後會是這樣的表情?

曲項不願意多想,但是他們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明顯,曲項的眼神又太過毒辣。

一桌四人維持著表面的和氣,吃完飯,曲項開車載向天歌離開。

向天歌一點都沒有發現氣氛的怪異,上了車,她還樂呵呵的問:“你覺得怎麽樣?我爸媽還是挺好相處的吧?”

“還不錯。”曲項轉動方向盤,淡聲道。他調車往回開,一路上緊鎖著眉,有些心事沈沈。只是他們為什麽一聽到他是警察的身份表情就變得那麽快?如果向天歌口中的周叔叔真的是他們大費周章也想要抓住狐貍尾巴的周民生,向家的關系和他走的那麽近,會不會向家的公司也是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曲項及時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向天歌吃飽喝足,現在精力充沛,看得出來這個粵餐廳的老板肯定是大土豪,且花了巨資來裝飾這片山頭,一路下行的時候道路兩旁都是五顏六色的小燈泡鑲嵌在樹林叢中,點綴著這片綠林。

幽深的叢林,不斷的高大樹木在眼前跳躍閃現,向天歌趴在窗戶上面,樹叢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白日看不到的另一種美感,斑駁的樹影投射在地面,她舒服的瞇了瞇眼睛。

有冰涼的東西落在她臉頰上面,向天歌霍的一下睜大眼睛,下意思的擡起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在車燈的照應下,有晶亮的粉末飄飄灑灑的落下,似柳絮般輕柔的無聲融化在樹葉上。

向天歌伸出手,接住那些冰涼的飄絮,雪花瞬間融化在向天歌的指尖,她看著自己手心上那點晶瑩的液體,驚喜出聲:“曲項,是雪哎!”

江北市已經好幾年都沒有下過雪了,也不怪向天歌這樣的驚訝,曲項當然也看到車窗玻璃外密密麻麻的銀針似垂下的雪花,他聽到向天歌如獲至寶的聲音,微微偏過頭去看著她那張孩子氣的臉,向來都是沈穩內斂的曲項,難得的被向天歌勾起了一絲童心。

漫天的雪花紛紛揚揚,曲項把車開到鳳山山腳下的一片人工湖停下。

冷風過境,湖面波光粼粼,兩米開外昏黃的路燈照進車內,雪花細針似得在夜裏增添了一絲浪漫的氛圍,周圍高樓聳立,鱗次櫛比,五顏六色的霓虹是這座江南水城的獨特魅力。

曲項熄火,拉剎車,側頭看向還伸出手去接雪花的向天歌。向天歌有些詫異的轉過頭看看向曲項,發現他也正望著自己,四目相對的瞬間,向天歌明白了曲項的想法,她嘿嘿一笑,解開安全帶推門而出,路燈將她的身影拖得老長,曲項十指相交,就這麽靜靜的坐在車內看著那個還是小孩子的女人在雪夜玩的好不開心。

那些煩惱被刻意的遺忘在腦後,曲項也下了車,向天歌已經在滿天的白色裏樂的找不到邊,她笑起來眉眼彎彎,“曲項,你過來玩。”

曲項應聲,他大步朝向天歌追過去,向天歌嘿嘿笑著,和曲項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向天歌從上次摔了頭,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去運動,曲項跑步又是頂尖的,她跑了不過白來米就累得不行,她弓著身子,一手捂住自己的暴走之後撕裂般疼痛的心口,大口喘息:“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了。”

曲項好笑的抓過向天歌的手,悄然使力,將向天歌抓到自己懷裏禁錮著,他低著頭,拿鼻尖抵在向天歌的鼻尖上滿,那雙璀璨奪目的眼睛和向天歌對視:“不是挺厲害麽?”他說話時,呵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升騰,向天歌望著那雙猶如星河墜入的眼眸,望的傻了。

她情不自禁的擡起手去捧住曲項的臉,瞄準他的唇瓣,啵的一口親下去。親完,在曲項還沒有回過神之際,一把推開他跑了。

曲項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向天歌調戲了,他看著前方那個白絨絨的身影,毫不費力的就抓住了她。

向天歌這會是真的不行了,她剛才跑的太快,不小心扯到腳上的哪根筋,這會疼的她臉都皺在一塊,只拿一雙水汪汪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曲項。

“你還胡鬧麽?”曲項曲起食指在向天歌的額頭上重重的敲了下,隨後抱著她到一旁的石椅上坐著,向天歌覺得小腿上有根筋似被擰成麻花似得疼,那種感覺有點像小時候長身體時肌肉拉扯的疼,鉆心!

“疼疼疼。”她坐在石椅上面,右腿盡量繃直:“我怎麽這麽倒黴啊,現在又不長身體了,我居然還能感受到這種劇痛。”

曲項瞪著她:“我又不是毒蛇猛獸,你長時間沒有運動,當然會疼了。”他蹲下身,抓住向天歌繃直的右腿,雙手大拇指在向天歌的右腿上重重的按下去,向天歌疼的吸了口氣,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曲項,你報覆我呢?”

曲項又重重的按了幾下。

向天歌疼的嗷了一嗓子,腿上的疼逐漸轉淡,曲項估摸著差不多好了,放下向天歌的小腿,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坐在石椅上,眼睛水汪汪,鼻頭也被凍得通紅的向天歌,伸手要去抱她:“回去了。”

“再等等。”向天歌望著曲項頭頂一片花白,伸手將曲項拽到石椅上坐下:“我們在這裏坐一會。”她將頭靠在曲項寬厚的胸膛上面,曲項身上隨時都暖和的像個暖壺,向天歌低著頭抓著曲項的手指把玩,她手指過分的涼,曲項不由分說的站起來,“別鬧了,我送你回去。”

要是早知道向天歌會這麽胡鬧,他剛才就不應該停車讓向天歌出來玩的。他怕向天歌會被凍著,畢竟她前段時間才大病初愈。今晚的雪下的有些大,不過坐了短短的二十來分鐘,向天歌的頭頂已經積攢了大片的雪花,曲項怕向天歌會被凍感冒,伸手就要去拍她頭頂的雪花。

“別別別。”向天歌察覺到曲項的意圖,她立馬擡起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你別弄。”

“……”曲項看的有些傻眼了,向天歌這是想鬧什麽?向天歌從石椅上跳起來,她抓住曲項的右手,固執的和自己的左手交疊,十指相扣。

她擡頭,那雙晶亮的眼眸直直的射到曲項的心臟裏面:“曲項,你看我們現在這樣,算不算是白頭偕老了?”她的眸光深處,還帶著絲不確定和仿徨。

曲項錯愕了好一會,向天歌頭頂都是白色的雪花,這麽看起來,還真的有一種白發童顏的錯覺。

傻丫頭。

曲項摟住向天歌的腰,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和自己對望:“我們本來就是要白頭偕老的,有沒有雪花打掩護都一樣。”他說著,吻住向天歌的唇角,濕熱的舌頭伸進向天歌的嘴裏,和她唇齒糾纏,然後擡起手,將向天歌頭頂的水氣抹掉。

我們註定了是要在一起的,所以你不要惶恐,也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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