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榆木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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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項抽了張紙巾，他擦掉向天歌額頭上的汗珠子，聲音出奇的溫柔:“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的眼睛裏像是藏了小星星，向天歌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好半天她才移開視線，耳廓卻慢慢紅了。
“幾點了啊？”她扯開話題。
真要命，曲項看她的時候，向天歌覺得，自己真的願意死在曲項那樣溫柔的目光裏面。
曲項擡起手腕看了時間:“五點過，你再睡會。”
“不睡了，我有點餓，曲項，你這裏有零食嗎？給我吃點。”她昨晚沒吃什麽東西，現在醒來覺得自己肚子餓得厲害。
曲項有點無奈，他一個大男人的辦公室能有什麽零食？不過說起來，他倒是想起來，附近有個早餐店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營業了。
他拽著向天歌起來:“我帶你出去吃。”曲項順手拎過向天歌剛才蓋在身上那件衣服。
深秋早晨的溫度已經很低了，出了門，沒有空調的關照，向天歌立馬瑟縮了下，肩膀一重，曲項已經把那件黑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拉上拉鏈，外面冷。”曲項站在向天歌面前，低頭看她，聲音低沈。
向天歌老老實實穿好，曲項高她很多，身體又結實，是那種實實在在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他這件衣服穿在向天歌身上，就顯得向天歌又矮又小。
向天歌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挺“小鳥依人”的。她甩甩寬大的衣袖，疾奔兩步，跟上曲項的步伐:“我們去哪兒？”
天還沒亮，道路被路燈點綴，明明滅滅間，向天歌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的老長，和曲項的影子交匯在一起，竟然有了點纏綿悱惻的味道。
“就在附近，不遠的。”曲項低頭看著向天歌白皙的臉龐，她長長的睫毛在她眼瞼下方投射，有片扇形的陰影，配上她小巧而挺翹的鼻尖，肉乎乎的臉頰，粉色的嘴唇，可愛又漂亮，像個洋娃娃。
出了警局，左拐兩個彎，進了小巷。
路的盡頭支著一個簡陋的帳篷，昏黃的路燈下，一個老婦正顫顫巍巍的拉著一張桌子擺正。
曲項見狀，三兩步走過去，幫老婦擺好桌椅。
老婦擡起那雙渾濁的眼睛看過來，眼中有溫溫的笑意:“小夥子，好久不見你了。”曲項微微一笑，對老婦說:“婆婆，給我們煮兩碗湯圓。”
老婦耳朵有點背，曲項聲音說的有點大。向天歌踱步過去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曲項man爆了。
煮湯圓要費些時間，等老婦燒水的時候，向天歌四處打量這個簡陋的巷子，煙霧繚繞，騰騰往上升，老婦安靜的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鍋中的沸水，時不時拿木勺攪拌一下。
“老奶奶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起早貪黑的討生活？”向天歌很不解，老婦看上去，起碼也有七八十歲了，行動都很不便，怎麽就她一個人出來擺攤，她家裏人呢？
曲項看著她:“沒有辦法，為了生活。”老奶奶年輕的時候死了伴，前幾年兩個兒子又相繼去世，所以從那以後她都會出來擺攤。
這個話題有些沈重，向天歌垂下睫毛不說話了。
湯圓煮好，曲項走過去，接過老婦手中的湯圓，聲音沈沈的:“你坐著就好，我們自己來。”
他拿了一次性勺子丟進海碗裏面，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圓走過來，放在向天歌面前:“快吃。”
向天歌搓搓手，沖曲項笑著點頭:“好勒。”湯圓是老奶奶自己做的，口感一般，勝在個頭大，餡料足。
糯糯的湯圓下肚，肚子裏暖烘烘的，特別舒服，向天歌吃的很快。
曲項坐在她對面，看著向天歌小豬似得，三兩下就解決了一個湯圓，他捏著勺子，嘴角掛著笑，看向天歌吃湯圓的樣子。
她皮膚白，看起來軟軟糯糯的樣子，倒是挺像一顆小湯圓。
向天歌吃到一半才註意到曲項在盯著自己看，她臉一紅，別別扭扭起來:“看我幹什麽？吃你的湯圓啊。”
“好的，小湯圓。”曲項回答。
向天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奮鬥。
吃了湯圓，向天歌摸摸自己滾圓的肚皮，和曲項並肩往回走的時候，心裏總有些悸動。
飯飽思淫欲，古人誠不欺我。
她能感覺到的，曲項面對自己的時候，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更加細致溫和，也更加讓自己心動。
曲項低頭就能看到向天歌黑色的長發，他目光沈沈的落下，心裏軟軟的一動。他突然很想知道，拉她的手是什麽感受。
曲項手指微微一動，正要行動，不遠處突然傳來啊的一聲尖叫。
曲項臉色一正，匆匆對向天歌說了一聲“你在這裏等我。”邁著長腿就奔了過去。
向天歌楞了一下，沒有聽曲項的話在這裏等他，而是跟著跑了過去。
遠遠的她就看到曲項那個墨黑色的身影正在和三個兇狠的惡人搏鬥。
他擡腿，腳後跟一腳磕在一人面門上，又是一個掃堂腿絆倒一人，不過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他就制服了幾個地痞。
尖叫的女生縮在角落，睜著一雙美艷的眼睛看著曲項，眼中是崇拜和心動。
“能起來嗎？”曲項結結實實的給那幾個匪人綁起來，轉過身來問這個女生。
“不能。”那個女生個子嬌小，聲音也是嬌滴滴的，像是吃了巧克力。她可憐兮兮的眨眨眼睛，伸出手來:“你抱我，我走不動。”她聲音軟綿綿的，還撒嬌。
太瑞活了這麽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曲項這樣能讓她一眼就怦然心動的人，她目光熾熱，眉目含春，心裏想著，這麽帥的男人，她說什麽也要拿下拿下！
向天歌正要走過去，聽到這句話，她腳步一頓，下意識的看向背對著他的曲項。
曲項眉頭皺起來，臉色有點不好，他走過去，用力拽起那個女生。
向天歌看到這一幕，心口驀地往下沈，剛才心中還蕩漾著的溫情瞬間消逝。
原來曲項樂於助人是天性使然，並不是因為自己是向天歌啊。她鼻子突然有點酸，向天歌垂下睫毛，想著這裏也沒自己什麽事，她轉身就要走。
“你沒事，估計是剛才嚇壞了，站起來走兩步就行了。”曲項認真的看了看太瑞的腳踝，說道。
太瑞臉一黑，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榆木疙瘩，一點情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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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裏像是藏了小星星，向天歌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好半天她才移開視線，耳廓卻慢慢紅了。
“幾點了啊？”她扯開話題。
真要命，曲項看她的時候，向天歌覺得，自己真的願意死在曲項那樣溫柔的目光裏面。
曲項擡起手腕看了時間:“五點過，你再睡會。”
“不睡了，我有點餓，曲項，你這裏有零食嗎？給我吃點。”她昨晚沒吃什麽東西，現在醒來覺得自己肚子餓得厲害。
曲項有點無奈，他一個大男人的辦公室能有什麽零食？不過說起來，他倒是想起來，附近有個早餐店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營業了。
他拽著向天歌起來:“我帶你出去吃。”曲項順手拎過向天歌剛才蓋在身上那件衣服。
深秋早晨的溫度已經很低了，出了門，沒有空調的關照，向天歌立馬瑟縮了下，肩膀一重，曲項已經把那件黑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拉上拉鏈，外面冷。”曲項站在向天歌面前，低頭看她，聲音低沈。
向天歌老老實實穿好，曲項高她很多，身體又結實，是那種實實在在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他這件衣服穿在向天歌身上，就顯得向天歌又矮又小。
向天歌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挺“小鳥依人”的。她甩甩寬大的衣袖，疾奔兩步，跟上曲項的步伐:“我們去哪兒？”
天還沒亮，道路被路燈點綴，明明滅滅間，向天歌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的老長，和曲項的影子交匯在一起，竟然有了點纏綿悱惻的味道。
“就在附近，不遠的。”曲項低頭看著向天歌白皙的臉龐，她長長的睫毛在她眼瞼下方投射，有片扇形的陰影，配上她小巧而挺翹的鼻尖，肉乎乎的臉頰，粉色的嘴唇，可愛又漂亮，像個洋娃娃。
出了警局，左拐兩個彎，進了小巷。
路的盡頭支著一個簡陋的帳篷，昏黃的路燈下，一個老婦正顫顫巍巍的拉著一張桌子擺正。
曲項見狀，三兩步走過去，幫老婦擺好桌椅。
老婦擡起那雙渾濁的眼睛看過來，眼中有溫溫的笑意:“小夥子，好久不見你了。”曲項微微一笑，對老婦說:“婆婆，給我們煮兩碗湯圓。”
老婦耳朵有點背，曲項聲音說的有點大。向天歌踱步過去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曲項man爆了。
煮湯圓要費些時間，等老婦燒水的時候，向天歌四處打量這個簡陋的巷子，煙霧繚繞，騰騰往上升，老婦安靜的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鍋中的沸水，時不時拿木勺攪拌一下。
“老奶奶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起早貪黑的討生活？”向天歌很不解，老婦看上去，起碼也有七八十歲了，行動都很不便，怎麽就她一個人出來擺攤，她家裏人呢？
曲項看著她:“沒有辦法，為了生活。”老奶奶年輕的時候死了伴，前幾年兩個兒子又相繼去世，所以從那以後她都會出來擺攤。
這個話題有些沈重，向天歌垂下睫毛不說話了。
湯圓煮好，曲項走過去，接過老婦手中的湯圓，聲音沈沈的:“你坐著就好，我們自己來。”
他拿了一次性勺子丟進海碗裏面，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圓走過來，放在向天歌面前:“快吃。”
向天歌搓搓手，沖曲項笑著點頭:“好勒。”湯圓是老奶奶自己做的，口感一般，勝在個頭大，餡料足。
糯糯的湯圓下肚，肚子裏暖烘烘的，特別舒服，向天歌吃的很快。
曲項坐在她對面，看著向天歌小豬似得，三兩下就解決了一個湯圓，他捏著勺子，嘴角掛著笑，看向天歌吃湯圓的樣子。
她皮膚白，看起來軟軟糯糯的樣子，倒是挺像一顆小湯圓。
向天歌吃到一半才註意到曲項在盯著自己看，她臉一紅，別別扭扭起來:“看我幹什麽？吃你的湯圓啊。”
“好的，小湯圓。”曲項回答。
向天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奮鬥。
吃了湯圓，向天歌摸摸自己滾圓的肚皮，和曲項並肩往回走的時候，心裏總有些悸動。
飯飽思淫欲，古人誠不欺我。
她能感覺到的，曲項面對自己的時候，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更加細致溫和，也更加讓自己心動。
曲項低頭就能看到向天歌黑色的長發，他目光沈沈的落下，心裏軟軟的一動。他突然很想知道，拉她的手是什麽感受。
曲項手指微微一動，正要行動，不遠處突然傳來啊的一聲尖叫。
曲項臉色一正，匆匆對向天歌說了一聲“你在這裏等我。”邁著長腿就奔了過去。
向天歌楞了一下，沒有聽曲項的話在這裏等他，而是跟著跑了過去。
遠遠的她就看到曲項那個墨黑色的身影正在和三個兇狠的惡人搏鬥。
他擡腿，腳後跟一腳磕在一人面門上，又是一個掃堂腿絆倒一人，不過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他就制服了幾個地痞。
尖叫的女生縮在角落，睜著一雙美艷的眼睛看著曲項，眼中是崇拜和心動。
“能起來嗎？”曲項結結實實的給那幾個匪人綁起來，轉過身來問這個女生。
“不能。”那個女生個子嬌小，聲音也是嬌滴滴的，像是吃了巧克力。她可憐兮兮的眨眨眼睛，伸出手來:“你抱我，我走不動。”她聲音軟綿綿的，還撒嬌。
太瑞活了這麽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像曲項這樣能讓她一眼就怦然心動的人，她目光熾熱，眉目含春，心裏想著，這麽帥的男人，她說什麽也要拿下拿下！
向天歌正要走過去，聽到這句話，她腳步一頓，下意識的看向背對著他的曲項。
曲項眉頭皺起來，臉色有點不好，他走過去，用力拽起那個女生。
向天歌看到這一幕，心口驀地往下沈，剛才心中還蕩漾著的溫情瞬間消逝。
原來曲項樂於助人是天性使然，並不是因為自己是向天歌啊。她鼻子突然有點酸，向天歌垂下睫毛，想著這裏也沒自己什麽事，她轉身就要走。
“你沒事，估計是剛才嚇壞了，站起來走兩步就行了。”曲項認真的看了看太瑞的腳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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