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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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已經丟開她，跳下車沖著路邊大吐特吐起來。
向天歌連續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眼睛也是又幹又澀，她轉了轉眼睛，跟著下車，山上空氣清甜，郁郁蔥蔥的樹遮天蔽日，看起來都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一陣尿意。向天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周放已經吐好了，他打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漱口。
向天歌轉過頭去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心裏想著自己要不要還堅持一下。畢竟這裏荒山野嶺的，解決起來不是那麽方便。向天歌想了下，還是問周放:“你知道還有多久到那個村子麽？”
周放吐過一氣，現在聞著清新的空氣，心裏舒服多了。他搖搖頭:“不知道啊，不過我看這裏這麽荒，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可能還要走很久吧。”
向天歌也覺得是這樣，偏偏尿意越來越重。她咬牙，豁出去一般:“那啥，你在這裏守著，我去解決下我的人生大事。”
周放知道向天歌在說什麽，慷慨的揮揮手:“去吧，我在這裏歇會。”頓了一下，他又叮囑道:“帶上手機，別跑遠了。”
向天歌嗯了一聲，爬上車接過周放遞過來的手機往兜裏一塞，轉身走了。
畢竟男女有別，向天歌還沒有勇氣就在周放邊上解決，她揉著肚子，往密林深處走，在確定這個地方看不到自己的車，也確定這裏傳出來的聲音周放那邊聽不到之後，向天歌四處張望，確認安全。才放心的解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心情一陣舒暢，她剛要走，身旁突然傳來走路的聲音，向天歌以為是自己離開太久周放找過來了，正要提醒，就聽到有人說話了。
“這次從江北弄來了三個，有個長得挺漂亮，還是處，我覺得能賣個好價錢。”
“但願吧，就看肥頭佬他們出什麽價錢了。”
向天歌腦子裏翁的一聲，心裏有條警戒線一下子就拉了起來。這兩個男人在討論什麽？
就是曲項正在查的那個人體買賣的交易？
向天歌聽完，立馬就把手機靜音，發了條短信告訴周放讓他等一會。隨後就連向天歌自己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一咬牙，貓著腰就跟上了那兩個男人。
她隔得遠，那兩個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向天歌是記者出身，跟蹤拍攝玩的也溜。加上高度緊張，她楞是發揮超常，讓自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一路錄著像，跟著那兩個人走到一棟看樣子是廢棄老工廠的地方。
向天歌知道自己不能近跟，於是就貓著身子躲在一顆參天大樹下，把手機攝像探頭放出去。
攝像頭裏，只看到一輛軍綠色的皮卡車，裏面裝了好幾個用白布裹著的東西，從身影看過去，像是人！
向天歌腦子一白，眼皮開始一陣猛跳，她腳下都開始發軟了，可是向天歌趴在那裏，咬著牙克服自己的恐懼，楞是沒有移動自己的腳步。
等了半天都沒有動靜，向天歌想起一件事情，她趕緊發短信告訴了曲項，又微信定位，把自己的具體位置發出去。
做完這些，工廠裏突然由遠及近的傳來刺耳的尖叫聲音，向天歌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那些從骨頭裏散發出來恐懼的叫聲像是毒蟲一樣緊緊的貼在向天歌的皮膚上面，她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眼看著有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拖著一個體型嬌小渾身是血的女孩出來，向天歌心跳加速，背脊都濕透了。
那些男人手上拿著黑褐色的鐵鉤，臉上帶著獰笑，一下又一下的往女孩身上紮，鉤子從肉上剝離出來時，向天歌眼睜睜的看著鮮血從骨肉裏噴灑出來，隨著男人笑的越發放肆，女孩的尖叫聲慢慢弱下去了。
“這死表子，還真他媽是硬骨頭，這麽打都不求饒。”一個高壯的男人一腳踩在女孩臉上，用力撚。
向天歌在這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黑暗面，她躲在那裏，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孩怎麽被他們玩弄到死。
她尖叫的聲音，從尖銳到沙啞，再到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再然後，那個高壯的男人一邊提自己的褲腰帶，轉頭就把鐵鉤紮進了女孩的喉嚨:“臭.婊.子，給臉不要。”女孩掙紮了下，那雙空洞麻木的眼睛久久的凝視天空，死了——
向天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
“行了行了，老板叫你們過來不是玩女人的。”有一個染著黃毛叼著香煙的瘦高男人走出來，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又弄死一個？現在警方查的嚴，你們收斂點。”
他拍拍那個男人的肩膀，把香煙扔在地上踩了踩:“進去吧，等會肥頭佬過來了。”
“好，老大。”
幾個男人轉身，匆匆往裏走。
向天歌趕緊把自己剛才拍的視頻發給曲項。剛發出去，她覺得脊背一涼，擡頭就對上了一雙冰涼的眼睛。
那個染著黃頭發的男人陰著臉，一步步朝向天歌走過來，“自己出來，還是我過去逮人？”他的聲音冰冷，像毒蛇貼在肉上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向天歌捏著手機的手一陣顫抖，身上全是冷汗。她很佩服自己這個時候還能淡定的銷毀證據，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向天歌緊緊的貼在樹幹上閉著眼睛，心裏絕望。她像是離了水瀕死的魚，已經能夠預料到自己死亡的一幕。
一只粗壯的大手突然伸過來，用力的握著向天歌的手臂往後字拽，向天歌心臟一下子就停了。萬籟寂靜，向天歌的世界裏只聽得到自己尖叫的聲音。
是那樣絕望、那樣無助、那樣茫然。
她才二十四歲啊，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她還有光明的未來啊。向天歌流著眼淚，她不想死……
一只手扼住向天歌的脖子:“誰派你來的？你是警察？”
是那個黃毛的提問。
向天歌當然猛地搖頭，她顫抖著聲音:“我……我只是路過，我是美食記者，我不是故意的……”
“老大，她說她是記者。”有人不高興的說。
向天歌趕緊把自己的記者證掏出來，她還沒有說話，頭發被人褥了一把，“老大，殺了她，剛才這一幕，她肯定看見了，誰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亂說。”#####中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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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轉過頭去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心裏想著自己要不要還堅持一下。畢竟這裏荒山野嶺的，解決起來不是那麽方便。向天歌想了下，還是問周放:“你知道還有多久到那個村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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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轉身，匆匆往裏走。
向天歌趕緊把自己剛才拍的視頻發給曲項。剛發出去，她覺得脊背一涼，擡頭就對上了一雙冰涼的眼睛。
那個染著黃頭發的男人陰著臉，一步步朝向天歌走過來，“自己出來，還是我過去逮人？”他的聲音冰冷，像毒蛇貼在肉上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向天歌捏著手機的手一陣顫抖，身上全是冷汗。她很佩服自己這個時候還能淡定的銷毀證據，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向天歌緊緊的貼在樹幹上閉著眼睛，心裏絕望。她像是離了水瀕死的魚，已經能夠預料到自己死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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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樣絕望、那樣無助、那樣茫然。
她才二十四歲啊，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她還有光明的未來啊。向天歌流著眼淚，她不想死……
一只手扼住向天歌的脖子:“誰派你來的？你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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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當然猛地搖頭，她顫抖著聲音:“我……我只是路過，我是美食記者，我不是故意的……”
“老大，她說她是記者。”有人不高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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