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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FZ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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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戰爭的第一夜,遠阪宅已然成為眾矢之的!

這今夜,這座坐落於市郊的大宅,無疑將會面對超過半數的參賽者的密切關註。

要知道,在魔術師的世界裏,沒有絕對的秘密。

賽前,在眾人的關註之下,聖杯戰爭的信息幾乎是以半公開的形式出現在諸位master的案板上——

代表遠阪家出賽的周全、代表間桐家出賽的雁夜、代表時鐘塔與魔術師協會勢力的英國魔術師肯尼斯·阿其波盧德、代表教會勢力的言峰綺禮、愛因茲貝倫家尋找到的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時鐘塔的新人魔術師韋伯·維爾維特……

除掉勢單力薄的韋伯同學與神秘到尚未露頭的第七人外,其餘五人均是家大業大的土豪君。

擁有著各自的消息網,他們自然會從各個渠道得到感興趣的信息。

可這麽一看,其中的三人竟駭然發現,同為禦三家的遠阪家與間桐家居然在今天高調結盟了——

在諸多使魔的關註下,在聖杯戰爭的第一天,間桐家的參賽者間桐雁夜,就那麽堂而皇之地在遠阪宅中住下了!

接下來的這個下午,屋子裏似乎極沒有沒有爭端,也沒有沒有開戰。

這兩個龐然大物的友好相處,頓時為其餘的參賽者拉響警鐘!

不是他們太過謹慎,至少這現象能說明一件事——

除非,這兩家手裏的從者均是實力低微的類型(caster+assassin);

否則在強強聯合下,其餘人必然會遭受到慘重的打擊!

想明白這些彎彎繞繞後,聰明人頓時都坐不住了。

要不是他們大多都得遵守‘避世原則’,估計不等太陽落山,這些人就會直接開始第一輪的試探。

強自按捺到深夜,他們更是派遣了一隊接一隊的使魔,潛伏在遠阪宅周圍的樹林裏。

目前,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個最佳的出手時機,亦或是、等待第一個敢於吃螃蟹的家夥!

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言峰綺禮一如命運的固有發展那樣,無情地命令自己的從者——哈桑的分靈之一,前去一片漆黑的遠阪宅裏探查情況。

明明這次不再需要偽裝成決裂的樣子,綺禮的哈桑卻依舊要肩負起炮灰的任務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主人倒是實打實地希望他能夠成功突破防禦而已。

月色下,那些肉眼看不到的魔力,就如同密密交織的射線般,不停歇地掃射著宅邸的四周。

魔力組成的網格,更是密布於花園的每一個角落。

至少,在所有魔術師的眼裏,這座看似普通的洋房、徹底變成了防守嚴密到恐怖的堡壘!

默默現身於花園的門外,哈桑審視了防禦結界片刻:

“哼,從人類的水平而講,這裏的防禦魔術的確十分出眾。只不過,對於肩負暗殺者、擁有氣息遮斷技能的我來說,也不過是爾爾罷了。”

得意地勾起嘴角,這位頭帶骨質面具的從者,瞬間就躍入了花園中,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突破著宅邸四周布下的防禦網——

月色下,他的身形幾乎化作了淺淺的陰影!

時而跳躍、時而停歇,

暗殺者用足以媲美高難度體操的動作,無聲地穿行在花園裏。

每一次跳躍與匍匐,都幾欲引人驚呼。至少以人類的水平而言,一番運動下來,他的骨頭早該被扭斷無數次了。

通過使魔的眼睛見證到這一幕,大家均是後頸一涼、收起了原本對於暗殺者的輕視之心——

沒錯,暗殺者的能力可能確實在英靈裏墊底;

可如果是憑借著此等能力,恐怕他依舊能輕易威脅到大多數人的性命。

畢竟,若是用這種不見光的手段來對付脆弱的魔術師,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啦!

不過是幾個喘息的時間,那邊的暗殺者,就已然抵達了防禦魔法陣的中樞地帶。

見狀,諸人均是眼睛一暗:

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效率?!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暗殺者得意地擡起身,打算取下那顆鑲嵌在圓臺上的紅寶石。

可是,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紅寶石的同一時刻,一陣不祥的紫色光芒驟然間就照亮了整個院子!

下一秒,一群形象怪誕的‘骨骼’,紛紛現身於庭院中。

從其上傳來的魔術波動來看,這些東西可不是什麽簡單的小把戲呢!

到了這一刻,攻守雙方的立場竟是直接發生了徹底的顛倒。

也是直到此刻,大家才明白了,原來,這所謂的無人庭院,不過是遠阪家設下的一個誘人的陷阱罷了……

“……這種規模的魔術波動,哼,看來在這個遠阪-間桐同盟陣營裏,絕對有一人召喚出那種擅長陣地制作的職介的從者了。”

‘這就是,所謂的‘輔助型’英靈,caster麽……’

暗自這樣想著,通過使魔得到第一手消息的衛宮切嗣,頓時就分析出眼前的狀況。

旋即,一個不怎麽美妙的可能性就沖入了他的腦海——

恐怕,在這一次的聖杯戰爭裏,遠阪家與間桐家分別擁有了‘攻擊力強大的從者’以及‘防禦力強大的從者’呢!

‘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保證兩者之間的合作能夠默契而順利的進行吧?’

【看來,成功拆分這對聯盟的可能性降低了一半。】

意識到這一點,男人立刻捉起桌面上的通訊器,低聲命令道:

“立即撤回我們的陣地,綺禮。接下來就直接偽裝成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從者吧,目前情況有變,不必繼續試探下去。”

東木市的另一端,接到命令的神父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掛掉電話後,斜坡上的綺禮頓時就無聲無息地退後一步,將這個人的身影都隱沒於樹林之中。

盡管略有遺憾,不過他倒也清楚:

雖然犧牲哈桑後只得到一條情報看上去極不劃算,不過若是繼續糾纏下去,自己的底牌多半也會暴露在眾人的觀察下。

‘看來今夜,只能到這裏了。’

有所覺悟,他當即毫不停頓地奔向了教堂的方向……

遠阪宅二樓,書房。

“caster,你這次做得很好!”

眼見著哈桑被龍牙兵的身影吞沒,雁夜顧不得轉身,就徑自開口表揚。

見狀,得到master稱讚的從者,緩緩地鞠了個躬,很是客氣地答道:

“是master,能夠達成您的吩咐,真是不勝榮幸。”

直到看著不遠處的使魔們紛紛離去,雁夜這才如夢似幻般得轉過身。

此前他可沒想過,那些謹慎的家夥們會率先放棄對自己和時臣這對組合的宣戰。

在他看來,這種在聖杯戰爭初期就自爆聯盟的舉動,無異於挑釁與自殺!

“看來這下子,caster的行為既起到了應有的震懾作用,也能順利消除其他人的過度警惕呢。”

端坐在屋子的另一端,將自己整個人都窩在沙發裏,周全淺笑著將手裏的棋子放在棋盤上。

“攻守兼備的組合,無疑會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自然沒人會願意主動出手來當那個‘領頭羊’;可比起強強聯合,這份壓力卻也並未巨大到逼迫其他人聚在一起率先討伐我們的地步。雁夜,這才是最好的實力展示呢。”

“接下來就是等待,master,最好的指揮官總是有著超乎常人的耐心呢。”

同樣微笑著,此刻的saber正斜坐在周全對面的沙發扶手上。

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他一邊滿臉輕松地放下了手裏的‘騎士’。

下一秒,兩人的對弈就輕易分出了勝負。

無疑面對著韜略驚人的亞瑟王,阿宅這一輪敗得極為淒慘。

“等待啊……真希望,這攤水,能早一點兒混起來呢。”

懶得理會徑自開始新一輪對弈的主從,雁夜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再度將視線轉向窗外。

今夜,註定無人入眠!

——————————我是次日的分割線——————————————

雖說魔術師們對聖杯戰爭的激烈已有預感,可沒人能想到,僅僅是一日的功夫,第二場對戰就會直接拉開帷幕。

時間依舊是深夜,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股從冬木市港口附近傳來的魔力波動。

這股波動規律而棉長,並且反反覆覆地徘回於那一帶的倉庫深處。

見狀,大家立刻就明白,這多半是某位耐不住寂寞的英靈,正在大膽的邀戰呢!

對此,勇者氣息濃郁的亞瑟倒是興致勃勃。

比起單純的蝸居在遠阪宅,顯然這種對戰更能引起王者的興趣。

多番勸阻無效後,周全也只能囑咐雁夜一個人註意安全。

小心隱藏好自己的氣息,怕死的阿宅這才離開了自己的老巢。

……

拿自家這個任性的從者毫無辦法,周全不得不踏上了前往第一戰場的道路。

只不過,拜他們兩個均是缺乏高速移動的道具所賜,

盡管遠阪宅距離目的地並不遙遠,他們的速度依舊比想象中落後了不少。

至少當兩人抵達這裏時,下面的英靈們看上去已然開戰許久了。

見狀,出於騎士精神,亞瑟只得默默停下自己的腳步。

說是圍觀,其實他們距離戰場還有著令人望而卻步的距離呢。

也只有這樣,收斂起自身氣息的亞瑟才能最大程度上避免對決鬥中的兩人造成不必要的幹擾。

至於站在他身側的阿宅魔術師,更是根本就看不到集裝箱湮沒下的戰場。

無聊之下,他只得細心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只見:

入夜後,這個本還忙碌的港口頓時人跡罕絕。不過對於需要遵守避世原則的聖杯戰爭而言,這裏到真心是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更令周全在意地,反而是這一帶那數量驚人的集裝箱。

這些星羅棋布的大家夥們,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人類與英靈們的最佳掩體。無論是對需要隱藏身形、保證安全的脆皮魔術師來說,亦或是對需要潛伏起來的暗殺者而言,這裏都是極為便利的環境。

狀似心不在焉,可實際上,周全背上的寒毛卻完全豎了起來。

這裏的環境對於他這個一直不怎麽走運的家夥而言,實在是危險到家!

他絕對相信,如果自己膽敢毫無防備的走進去,那麽新的Flag就幹脆不用立了——

這完全可以直接達到BE結局了啊,混蛋!

根本來不及細究戰場的走勢,幾乎是下一秒,周全就直接抖了抖袖子,不著痕跡地用滑落出的寶石,施展出幾個基本的防禦結界來。

稍微得到了些許的安全保障,阿宅方才有心思關註戰爭。

通過實現共享,他這才註意到,原來對峙中的兩組人馬,正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與新手魔術師韋伯·維爾維特!

而從場上那兩位英靈毫不掩飾的裝扮,也可以輕易猜出,顯然這多半就是lancer組與rider組之間的戰爭了。

不過直視著兩位英靈的威儀,周全也很快發現,比起那些可能潛伏於陰影裏的威脅,很明顯,場下兩位從者的戰鬥在光明正大中,倒是透出了更加強大的壓力。

斷壁殘垣中,兩個英靈已經結束了又一次的交鋒。

他們一位是高大壯碩的彪形大漢、一位是身形纖長的俊朗青年,

單從戰術風格的差異來看,這兩位從者的戰鬥都精彩得很——

就好比目前,盡管lancer的速度遠超於rider,可後者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強健。一時之間,兩人的戰局倒是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不過即使是目前這種尷尬的局面,兩者也沒有選擇釋放自己的寶具。

又一次電閃雷鳴般的碰撞,兩人迅速分開,一左一右的站立於自己的master身側。

“哈哈!真是難得的對手呢,Lancer,看來這種情況下,我們可是難以服出勝負啊!”

面對著平衡的局面,那位大漢也能毫不氣餒地大笑起來。

故而即使是隔著空間,那股豪邁之情依舊很好地傳達到周全的心裏。

聞言,對面的青年也是一臉興奮:

“不過目前還只是小小的熱身,rider啊,今天我必將第一場勝利奉獻給我的主君!”

“哦,看來你還真是忠心呢,lancer。作為不錯的對手,在此本王提問,你是否想要轉頭本王的帳下?本王乃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此次以Rider職階參加這次的聖杯戰爭!如果願意成為本王的夥伴,那麽,餘願意與你共享獲得聖杯的喜悅!”

一語驚破天!

在這種‘需要隱藏真名以達到戰略目的’的聖杯戰爭中,估計這是史上首次有servant選擇做這種不知所謂的事情吧?這根本超過了‘豪邁’二字的範疇,唯有莽撞能夠描述一二了。

聽到這番話後,不但周圍的聽眾們陷入了呆滯,就連rider的master都為這個忽如其來的驚喜嚇得目瞪口呆。

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自家英靈究竟做出了何種行為,憤怒的韋伯不禁跳腳痛罵道:

“你都在想些什麽啊!!笨蛋!!笨蛋!”

“哈哈哈,作為王者,怎麽看可以藏頭露尾?小子,你未免太過小瞧本王的氣量了。”

聞言,在場的servant倒是神色一正,一臉的讚同。

不論rider的行為將會造成怎樣的後果,至少他的這種氣魄,都很令這些古代英雄們感同身受。

聽到這句話,本還露出一副被冒犯後的不悅的lancer,也恢覆了平靜與笑意。

“很遺憾,在下的忠誠只會奉獻給我的主君。雖然很佩服rider你的誠摯,但是今天,我仍舊選擇遵從master的命令。對不起,我必須隱藏起自己的真實身份。”

“哦?某非你的master就是你身後那位戰場之花?那倒的確需要多加呵護呢。”

狀似大大咧咧,rider的眼裏卻劃過一絲狡黠。

聽在有心人耳裏,他話裏的含義更是微妙到令人驚異的地步。

看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麽愚蠢之輩啊!

“……無需多言,rider,今天就讓我們戰個痛快吧!”

作為被‘點醒’的一員,不擅長說謊的lancer很是不自然地轉移開話題。

話罷,他利落地提起手中的那柄黃色長槍,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可下一秒,他和他身後的銀發女子,卻均是神色一變!

不遠處,一片集裝箱伴隨著驚天巨響,直接化作了一片廢墟。

可他們都知道,自己的master/丈夫,正潛伏在那片區域之中!

他們更是明白,若是沒人去攻擊的話,集裝箱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坍塌!

換言之,恐怕此刻的衛宮切嗣已然遭遇到了至少一組人馬的襲擊。而面對著魔術師與英靈的配合,身為人類的衛宮切嗣更是根本就難以自行擺脫困境;

即使另一邊的久宇舞彌能夠及時趕到,比起對手,她的力量依舊太過弱小。

經歷了昨夜的觀察,幾乎是所有人都有了一個共識——

能夠抵擋servant的,唯有servant!

然而更糟的是,目前身為切嗣從者的lancer,此刻卻也被rider這一組的行為絆住了手腳。

一時間,這對主仆就像說好了似的,共同遭遇了棘手的麻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本打算蟄伏起來暗殺master的切嗣,如今反而成了別人下黑手的對象。

考慮到偷偷潛伏在另一邊的周全,再想一想生死未蔔的衛宮切嗣,

聖杯戰爭開戰以來的第二個戰場,其局勢,瞬間變得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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