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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有滋有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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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問水心情大好,這會兒看著黑雲忍俊不禁,楚相如微微一笑,問她,“黑雲這是什麽意思?”

“抗訴呢!”她含笑解釋黑雲的意思,“它覺得給它分配的任務太小兒科了,一點都體現不出咱們黑雲的神通廣大,對不對?”

“好啦,咱現在就搬過去,爭取晚飯就在山洞裏做。”泉問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天色,估摸著下午之前,還有一場雨,現在就動身,來。”

她蹲下去,就要將楚相如的身體攙起來放到自己的背上,卻被楚相如拒絕了。

“哪能總讓你一個姑娘家背?”楚相如靠著樹幹,慢慢站起來,“我只是中了毒渾身沒力氣,養了這些天,多少能走幾步,走吧。”

他站起來,手下拄著那柄砍柴刀,果真慢慢的向前面走去。

今日山路泥濘濕滑,即便獨身走,也要萬分小心才能不摔下去,倘若真要泉問水背著自己,他摔了到沒什麽,問水一個姑娘家,怎麽能因為背自己而鼻青臉腫?

泉問水驚訝的看著楚相如高大的身形,雖然有些搖晃,但好在走的很緩慢,因此,腳步很穩,她一顆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將那竹籃裝著的東西遞給黑雲,黑雲叼著草籃,步履輕松閑適的走在前面,四只爪子在泥濘之中吧嗒的烏黑,好在它皮毛就是黑色,倒也顯不出多麽突兀,但還是讓泉問水撇了撇嘴道,“黑雲,晚上找條小溪,好好給你洗澡去!”

黑雲充耳不聞,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只是腳步加快了不少,將泉問水和楚相如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相如師傅,你恢覆的真快。”泉問水將餘下的大包裹纏繞在身上,追上楚相如,盡量在他身旁幫持著,“這樣一來,咱一趟就能都過去,都不用回來了!”

“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楚相如沈沈嘆了口氣,“問水,謝謝你……”

泉問水挑挑眉,嘆了口氣道,“相如師傅,若是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這會兒咱抓緊時間趕路,別把體力浪費在說客套話上,還是那句話,你盡早恢覆身體,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楚相如臉頰有些發燙,低低應道,“問水,聽你的。”

泉問水偷偷瞄著他俊雅秀頎的側臉,心中感慨萬千。

與師傅天火星君在一塊的時候,總是天火星君照顧包容自己,兩人從未說過的字,便是這個謝。

而楚相如,性子也算沈穩,如今落魄有難,經常說的一句話,經常表達的意思,便是感謝。

泉問水嘆了口氣,腦海中不由的懷念起與天火星君在一起是,那無憂無慮的時光。

楚相如一口氣,足足支撐到山洞前,泉問水見他臉色越發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深知這一趟他強撐著走到現在,已經透支了體力,連忙半攙半抱的,將他扶到了床邊坐下,拿出水袋,“累壞了,歇歇吧。”

楚相如這一趟走的,著實有些頭昏眼花,連帶著許久沒有運動過得雙腿,如今已經酸軟的擡不起來。

他嘆了口氣,有些惱怒這樣弱不禁風的身子,一拳砸向自己的雙腿,陰郁的嘆道,“到底什麽時候能好……”

“急啥,”泉問水搖搖頭,扯住他的雙手,“病來如山動,病去如抽絲,你底子強健,恢覆身體只是早晚的問題。”她指了指身上纏著的包袱,“早上出來我又采了些草藥,對你恢覆身體有幫助,別灰心。”

楚相如低聲道,“我只是著急,給你添太多麻煩……”

“莫說這話,”泉問水搖搖頭,岔開話題,“昨兒還是剩下一只鳥,我出去找點野菜,燉著吃?”

“好,”楚相如點點頭,“聽你的。”

楚相如帶著黑雲,便開始在這山洞附近轉圈圈。

這山洞附近,是為數不少的小山洞,泉問水擔心裏面會藏匿著什麽野獸,挨個叫黑雲打探了去,好在,黑雲神色如常,看來沒有異樣。

這一場大雨過後,許許多多的蘑菇都從地下冒了出來,五顏六色,鮮艷極了,只可惜,越是五彩斑斕的蘑菇,毒性越大,泉問水的目光向不遠處的地面掃過去,眼睛亮了起來。

大雨沖刷過得泥土之中,赫然冒出一堆土豆,估摸著有四五個之多,個頭飽滿,外皮被雨水沖洗的幹凈潔白,嫩嫩的堆在那裏。

“這可是個好東西!”她驚喜的走過去,“在這蠻牛山只見過紅薯,想不到還有土豆,晚上的鳥肉,可有配菜了!”

黑雲也跟著走過去,用爪子扒拉著,不一會兒,在一旁的草叢之下,露出一大片土豆,個頭更大,數量更多。

泉問水欣喜的將這兩堆土豆從地上摘起來,土豆還帶著新鮮的泥土,被連根拔起,放到草籃裏面。

“黑雲,回家吧!”她顛了顛手裏的草籃,“快下大雨了,咱回去弄飯吃!”

這塊山洞距離之前,兩人榕樹下的住所,唯一不便的,就是這片山洞距離最近的水流有些路程,而且……最近的水流,便是之前泉問水和晴兒一塊抓魚的那片水塘。

這水塘共用在一起,她和泉家人便免不了碰面,她倒是有些一籌莫展。

楚相如看出她難辦的樣子,道,“這蠻牛山的山泉水貫穿山體,這附近必然還有其他的山泉,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罷了,明兒太陽出來,山地堅固了些,我去附近找一找,有什麽水源之類的。”

泉問水連忙搖了搖頭,“怎麽能讓你去?你冒不得險,我和黑雲去找就是了。”

楚相如見她拒絕的幹脆,也不好在堅持。

楚相如用匕首削著摘取來的新鮮土豆,看泉問水在一旁拾掇鳥肉,驀地看到那個籃子,有些好奇的問,“問水,這草籃裏的錦囊,可是你的?”

“恩?”泉問水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草籃裏的錦囊,驀地瞪大了雙眼,不顧手上的油漬,上下拍了拍衣服口袋,後怕的道,“是我的,我這衣服的口袋壞了,估摸是睡覺的時候掉出去了,我竟然沒有發現。”

“幸好在這籃子裏,若是丟了,可悔了……”泉問水放下手中的鳥肉,清洗好雙手,將錦囊拾起來,放進自己的貼身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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