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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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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姜舒蘭在衛生室的病房住了三天,便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明明是大夏天,但是全身都被包裹得嚴實和風的。

美名其約坐月子。

這是老規矩了。

熱得她恨不得把身上的被單給拽了才好,要知道,海島哪怕十二月份的天氣,這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

無非是一早一晚會有點涼風。

但是,盡管這一點涼風,姜父和姜母都不願意她吹到。

擰不過父母的姜舒蘭只能聽從,不止如此。

全程從衛生室到家,她的腳甚至沒落地,開始是坐在車內的,到了家門口。

周中鋒也不顧外人是什麽看法,直接把她給打橫抱了起來。

鉆到了屋內。

引得鄰居們一陣低笑。

等進了屋子,姜舒蘭身上的被單,總算是可以取下來了。

只是,家裏她往日睡的竹床上面本來鋪著的是涼席的,但是如今涼席一下子變成了被單。

嚴絲合縫,不露出半點竹子的清爽。

姜舒蘭,“……”

她下意識地去看姜母,這一看就知道是姜母收拾的。

“別看我,坐月子不能受涼,涼了那是一輩子的病根。”

姜舒蘭嘆了口氣,“娘,現在提倡科學坐月子,而且海島不像是東北那麽冷,你看這邊十二月份的天氣,還是熱的。”

“一早一晚還冷呢,別現在覺得行,往後年紀大了,吃了病根才知道後悔。”

“別看中鋒,這點中鋒做不了主。”

姜舒蘭瞬間尷尬了。

不想說話。

周中鋒想了想,把她放了下來,低聲安慰她,“先聽娘的,就一個月。”

他去問了,如果月子沒坐好,會留下病根。

全家人就姜舒蘭一個反對,反對直接無效。

少數服從多數。

她嘆了口氣,把姜母懷裏的孩子接了過來,一碰到她,鬧鬧聞了聞味道,張嘴就開始哭,一張嘴,跟青蛙一樣,呱呱呱哭個不停不說。

還往姜舒蘭懷裏蹭,明顯是找奶吃的。

姜舒蘭奶水不夠,餵一個剛剛好,餵兩個就有點勉強了。

鬧鬧也是個吃貨,一吃到嘴,立馬不哭了,只是吃完一邊,明顯吮吸不出來了,就要換另外一邊了。

結果,卻被姜舒蘭給避開了,她把孩子遞給了周中鋒,“給他沖奶粉。”

“把安安給我。”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確實是這樣的。

老二安安從一出生都是安安靜靜的,連剛出來都不哭,還是羅玉秋提了提他腿兒,給了他屁股一巴掌這才哭出聲。

這都三天過去了,也沒聽到孩子哭過一聲。

正是因為他太好帶了,每次吃奶,都是把他放在最後。

要是再不讓他吃到,那可虧心了。

周中鋒嗯了一聲,剛接過老大鬧鬧,就又開始哭了。

鬧鬧哭,吃奶的安安還不忘尋著聲音看了一眼大哥鬧鬧,接著,又安安靜靜地吃奶。

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姜舒蘭忍不住感嘆道,“這兄弟兩個,性子差別也太大了。”

老大是急性子,一會會吃不到奶,就開始鬧。

老二是個慢性子,反正有他吃的就行,怎麽鬧他,他都不哭。

周中鋒嗯了一聲,看了一眼懷裏嗷嗷叫的鬧鬧,想了想,塞了個奶嘴進去。

瞬間,鬧鬧安靜下來。

一雙眼睛下意識地睜開,似乎要看清楚面前人。

周中鋒本來有些嫌棄的,但是看到這麽一雙嫩生生的眼睛。

不由地抿著唇,企圖掀了掀唇,朝著孩子笑了笑。

沒錯就是笑。

結果。

下一秒。

安靜的鬧鬧,突然楞住了,然後接著,就是一陣哭聲震天。

周中鋒,“……”

那哭聲,簡直是中氣十足。

姜舒蘭蹙眉,拍了拍懷裏的安安,讓他安心吃奶,看了一眼周中鋒,“你怎麽他了呀?之前瞧著不哭了,都要睡著的。”

怎麽突然哭這麽大聲?

周中鋒有些郁悶,他能怎麽說?

說他想親近孩子,試圖給孩子露出一個父親般的笑容,結果把孩子嚇哭了。

說是不可能說的。

太丟人了。

周中鋒沈吟了片刻,“鬧鬧哭沒有任何理由,他隨時隨地都會哭。”

這個倒是說得出去。

鬧鬧出生了三天,除了吃奶的時候,其他時候,幾乎都在哭。

哭聲簡直是分辨他們兄弟兩人的最好方式。

姜舒蘭有些狐疑,但是周中鋒實在是太過一本正經了,她也沒多想了。

便專心地餵懷裏的安安,不得不說,安安是真的好帶。

等一邊奶水吃完後,他也不鬧,自覺地退了出來,然後開始睜著眼睛,到處看。

似乎在打量家裏的環境?

姜舒蘭摸了摸安安的臉,哄著他睡著之後,又把鬧鬧接了過來。

鬧鬧一過來,就再次往懷裏鉆,姜舒蘭拍了拍他,“沒有啦。”

“哪裏沒有。”

姜母端了一碗豬蹄花生湯過來,“你喝點這個,補元氣。”

也能下奶。

姜舒蘭知道母親的意思,這得虧是親媽,這要是婆婆,就成了惡婆婆了。

逼著兒媳婦喝下奶的湯。

姜舒蘭喝不下去上面的一層油,待姜母出去後,她便把豬蹄花生湯遞給了周中鋒,“快,把上面一層油喝掉。”

周中鋒也配合,立馬解決。

等姜母進來的時候,看到一碗豬蹄花生湯已經下去一大半了,難得誇了下她,“今兒的還不錯,沒讓我催。”

姜舒蘭抿著唇笑了笑,朝著周中鋒比了下動作。

周中鋒出去後。

姜父在外面伺候藥草,頭都沒擡,“好喝嗎?”

周中鋒楞了下,“爹。”

“還跟我裝傻充楞,一過來就聞到了豬蹄味。”

周中鋒有些尷尬。

姜父挑了幾個好藥草,單獨拿了出來,準備給舒蘭熬水喝的。

“本來你娘怕你辛苦,所以想說她晚上跟舒蘭睡,你好能休息,但是被我說一頓,我的意思是,孩子是你們兩個的孩子,你更是孩子的父親,晚上的話,還是你們兩個住一塊。”

“你當父親帶孩子,也能體諒下舒蘭當媽的辛苦。”

“你覺得呢?”

這話,周中鋒當然是立馬點頭啊。

“爹,你說的是,孩子是我跟舒蘭的,自然是我們來帶。”接著,他語氣頓了頓,“就是白日裏面,我不在家,需要多麻煩下你們幫忙照看下孩子。”

兩個孩子,舒蘭怕是照顧不過來。

姜父,“這是自然。”

他還有一層意思,爸爸自己帶出來的孩子,父子關系也親近點。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苗紅雲和王水香就提著東西進來了。

苗紅雲提著的是一兜紅雞蛋,而王水香提著的是兩條鮮活的鯽魚。

這可不好找,海島上偏海魚多點,也不知道王水香這鯽魚是哪裏來的。

一看到她們進來。

姜父和周中鋒立馬停了話題。

王水香那大嗓門就問了過來,“舒蘭在家嗎?”

說完,才反應過來,舒蘭家有孩子了,不能聲音太大了,便壓低了嗓音,“我們想來看看舒蘭。”

之前舒蘭在衛生室住著,他們好幾次都想上門。

但是,想了想還是等他們回家了好。

這不,姜舒蘭前腳回來,後腳她們就上門了。

“在家呢,你們進去吧!”

打了招呼,苗紅雲和王水香就跟著進去了。

一進去,王水香就忍不住和苗紅雲嘀咕,“我怎麽每次看到周團長,都覺得怵得慌。”

天天肅著一張臉,看著就嚇人。

苗紅雲煞有其事地點頭,“誰說不是呢。”

她也怵,明明當鄰居那麽久了,還沒說過幾句話。

兩人交談間,就進了屋子。

屋內,姜舒蘭躺在竹床上,身下鋪著的是粉色牡丹花被單兒,她半依偎在床頭,旁邊放著兩個孩子睡著了。

她低頭哼著小曲兒。

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仿佛是鍍上了一層金光。

人家坐月子蓬頭垢面,可是在了她這裏卻不是,低頭的時候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肌膚賽雪,似乎嫩得能掐出水。

不知道是不是剛生完孩子的緣故,溫柔到極致,更像極了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引得人下意識把目光投在她身上。

“舒蘭真好看啊!”

不得不說,漂亮的人,就是生完孩子還照樣漂亮,舉手投足間,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王水香的話,把姜舒蘭拉到現實當中。

她看到兩人,有些欣喜,“水香嫂子,苗嫂子。”

之前她發作後,半夜被送到醫院,半夜跑去通知宋政委和趙團長去借車。

在他們全家人都去衛生室後,苗紅雲又留在家裏幫忙熬參水,收拾衣物,送東西。

更別說,那老太太還專門煮的紅糖雞蛋水讓人送來。

這裏面哪一些不是情誼呢。

朋友之間能做到這一步,實屬不容易。

“嗳,別起來,就躺著就好。”

苗紅雲把她給摁了下去,說話間也是壓低了嗓音,一雙眼睛,不住地黏在兩個孩子身上。

睡著的孩子,乖巧極了,像是天使一樣。

她忍不住一陣艷羨,“真好啊!”

姜舒蘭知道她的心結,拉著她手,低聲道,“要不了多久,你們也會有孩子的。”

“不過,你別看著現在好,老大哭起來,真是能鬧騰人呢。”

這話一說,苗紅雲想到自己已經慢慢準時的月事,忍不住蹭了蹭姜舒蘭,“把你這一次就中的運氣,傳給我下。”

旁邊的王水香忍不住道,“那照著你們家那團長那勤快的樣子,那豈不是你三年抱倆?”

得。

那團長勤快的事,不說海島人人都知道了,反正熟悉的人都知道了。

苗紅雲忍不住笑了,“真要是三年抱倆,我樂意。”

吃夠了不懷孕的苦,只要能懷上,她做什麽都願意。

“孩子叫什麽?”

說著,話題又到了孩子身上。

姜舒蘭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她低垂著眉眼,滿是溫柔,“老大叫鬧鬧,老二叫安安。”

“鬧鬧,安安,真好聽。”

苗紅雲忍不住重覆了一遍,“大名起了嗎?”

姜舒蘭搖頭,“還沒呢,去問了爺爺奶奶,但是爺爺奶奶那邊也準備的是女孩兒的名字,打算重新在準備。”

這不,消息還沒傳過來。

這下,王水香也忍不住感慨道,“也是奇怪了,當初大家都說,你這是懷了倆閨女,結果生出來倆帶把的。”

也是奇了。

明明那麽圓的肚子,她兩個圓肚子,都生的是閨女。

結果姜舒蘭卻不是。

姜舒蘭摸了摸安安的臉,忍不住道,“兒女都是緣分,我都能接受。”頓了頓,努力努嘴,指著外面的方向,“就是我家那位不太能接受,跟孩子置氣好幾天了。”

“為啥,生兒子,你家周團長該高興才是。”

這滿海島的,哪戶人家不稀奇兒子的?

姜舒蘭搖頭,“我們家那位,稀罕閨女。”

他們老姜家也是,輪到周中鋒又是。

連帶著周中鋒爺爺奶奶,聽說是曾孫女,起的名字,都是女孩子的。

這——

王水香和苗紅雲忍不住面面相覷,“這真要是倆閨女,投到你們家,也算是有福氣的。”

整個海島上不重男輕女的人家,可不多。

但是周中鋒他們兩口子算是一家。

獨一份了。

姜舒蘭笑了笑,沒說話。

王水香和苗紅雲知道她坐月子,要帶孩子,也沒多留,說了一小會話,放下東西就跟著離開了。

還不忘叮囑,“那鯽魚你先吃,我家大樂找了個小溪,在裏面抓地,等你吃完了,我在讓大樂給你送。”

鯽魚是好東西,燉豆腐或者燉黃豆。

對於孕婦來說,都是極好的滋補品。

姜舒蘭也沒跟她客氣,“成,水香嫂子苗嫂子,你們有空過來玩呀,我這坐月子也沒人說話。”

兩人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等姜母從廚房出來,還沒看到人,好奇地問,“誰來了?”

苗紅雲和王水香過來,都壓低了嗓音,連帶著腳步都跟著放松了。

姜舒蘭指著桌子上放著的東西,“是隔壁的苗嫂子和水香嫂子,娘,我瞧著鯽魚好像還活著,你給它放點水,先養著。”

倒是那紅雞蛋,不能放。

一看到鯽魚,姜母眼睛發亮,“這是好東西。”

“到時候好好謝謝人家。”

姜舒蘭嗯了一聲,送走了王水香和苗紅雲。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又來了一波。

是徐美嬌和丁玉鳳兩個,她們也沒空手來,徐美嬌提著一罐子麥乳精,這可是好東西,而且還要票,不一定好買。

這可算是拿了重禮了。

丁玉鳳則是提了兩瓶罐頭。

其實,姜舒蘭跟她們的關系說不上好,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她發作那天晚上,趙團長確實幫忙了。

不管怎麽說,得領人家這份情。

見兩人尷尬,姜舒蘭主動打開話題,“你們來了。”

指著那椅子,“坐一會。”

接著,就朝著廚房喊了一聲,“娘,幫忙倒兩杯茶。”

王水香和苗紅雲來的時候,她沒喊,她們之間關系太熟了,對方也不在乎這些虛理,而且一喊人,就代表著要提高了嗓門,容易吵醒孩子。

王水香和苗紅雲都不讓。

但是,徐美嬌和丁玉鳳不一樣。

姜舒蘭和她們的關系不遠不近,再嚴格點來說,她們之前的關系並不好。

“不用忙活了,我們就來看看你好好的就行。”

徐美嬌率先打開話題,不得不說,她真的八面玲瓏。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曾經之間又隔閡一樣。

甚至還是笑瞇瞇的,“瞧這倆孩子長得真好,一看將來就是做大事的。”

姜舒蘭,“……”

孩子才三天,身上還有點黃疸,瘦巴巴的不說,連帶著皮膚也因為泡羊水太久了,有些皺巴巴的。

她當親媽的都沒法說,孩子長的好看。

因為真的不好看啊!

姜舒蘭有些佩服徐美嬌了,這一張嘴真是厲害。

她笑了笑,“借你吉言。”

“之前那事,謝謝你們家趙團長。”

不管她和徐美嬌的關系在不好,但是就沖著趙團長半夜三更,能夠到他們家幫忙這點。

就足夠讓人心生感激。

見她真心實意。

徐美嬌也不再是之前虛假的笑容,她低聲道,“我們家老趙說,不管女人之間有什麽矛盾,嫂子們弟妹們,只要是懷孕了,男人又去了戰場不在家,那不管是這嫂子還是弟妹,他們都要負責起來。”

頓了頓,她神色覆雜地看了一眼姜舒蘭,“然後把你們,完完整整的交到戰友手裏。”

這是他們每一個人的責任。

戰友不在家,那他們就替戰友照顧妻兒。

直到戰友回來。

若是戰友回不來,那他們就一直照顧對方的妻兒,直到對方長大成人。

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承諾。

姜舒蘭聽完這話楞了下。

“很意外嗎?”

徐美嬌嘆了口氣,“其實,放在我身上,你們家周團長也會的,哪怕是知道我和你之間有矛盾,該他出手的時候,他還是會出手。”

徐美嬌覺得有些時候,這些男人們真奇怪。

為了一個職位,可以打的頭破血流,破口大罵。

但是,卻又能夠在對方家屬遇到困難的時候,哪怕是放棄一切,也會去幫一把。

宋政委和趙團長,因為沒聯系到上級,就擅自把車子開走了,兩人是受到處罰的,但是處罰歸處罰,他們是做好事。

又單獨給了獎勵。

部隊就是這樣,規則分明。

姜舒蘭聽完,沈默了下,“謝謝。”

她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一茬。

徐美嬌擺手,“說什麽謝謝?這沒必要。”

頓了頓,她看了一眼姜舒蘭,只覺得自己當初對她的敵意很奇怪,做了那一次夢後,就對她有些嫉妒,像是鬼使神差一樣。

可惜,後面在也沒做過了。

不過,徐美嬌並不可惜,因為看到肖愛敬的下場就知道了。

老肖可是他們這裏面的老牌軍嫂,男人是政委,自己也是吃的公家飯。

這不,說離婚就離婚了,說辭職就辭職,離開了海島,杳無音信。

在看下姜舒蘭。

生下雙胞胎,被丈夫寵著,被父母寵著,連帶著公婆對她聽說也很好。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命好。

徐美嬌算是看開了,既然搞不過,那就加入好了。

不得不說,徐美嬌是個聰明人。

她站了起來,朝著姜舒蘭伸手,“小姜,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個歉。”

“不說一笑泯恩仇,咱們之間,起碼不能讓男人們為難。”

這就是徐美嬌的聰明了,不直接提讓對反原諒,側面提了下男人之間的關系。

姜舒蘭看著那遞過來的一雙手,想了想說道,“道歉就不必了,往後咱們之間正常普通人來往就好了。”

一下子又拉開了關系。

在她眼裏,趙團長是趙團長,徐美嬌是徐美嬌。

讓她和徐美嬌好,她做不到,但是當個點頭之交,還是可以的。

徐美嬌僵硬了下,沒想到姜舒蘭看起來軟綿綿的,性格這般倔強。

她也不敢在勉強,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

只要,雙方不做仇人就行了。

到了丁玉鳳的時候。

姜舒蘭朝著她笑了下,“好了,丁同志你就不必道歉了,咱們之間從來沒產生過矛盾。”

她和丁玉鳳之間確實沒有過矛盾。

只是因為不同的小團體,所以才算是沒什麽交流。

丁玉鳳松了一口氣,把東西放了下來,朝著姜舒蘭道,“那你好好養身體,我們下次在來看你。”

不過是客氣話。

姜舒蘭嗯了一聲,目送她們離開後。

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孩子還在睡著,真能睡。

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孩子們的小臉蛋,心情也跟著瞬間好了起來。

過了一會,又進來人了,姜舒蘭還以為又有客人上門了。

結果是周中鋒。

“都走了?”

因為都是女同志,他也不方便進來。

姜舒蘭嗯了一聲,見她情緒不高。

周中鋒坐在床邊,“要是不喜歡,往後就不來往好了,不必顧忌我們男人之間的關系。”

他現在的職位,不說讓姜舒蘭橫著走,但是起碼有拒絕的權利。

姜舒蘭知道,但是正因為知道,她也不想和對方交惡,想了想解釋道,“我發動那天,趙團長半夜來我們家幫忙。”

這話一說。

周中鋒沈默了下,他上前,輕輕地摟著了姜舒蘭,低聲道,“抱歉。”

沒能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

他剛一抱,兩人氣氛也慢慢升溫。

結果,老大鬧鬧一聲啼哭,哭的撕心裂肺。

本來已經在他懷裏的姜舒蘭,下一瞬,直接掙開了他。

“孩子哭了。”

轉頭就去抱孩子去了。

周中鋒,“……”

他看著鬧鬧的眼神,帶著幾分殺氣。

鬧鬧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哭的更厲害。

姜舒蘭真覺得,老大鬧鬧和周中鋒八字不合,他一出現,不管多久鬧鬧必哭。

她不想哄了,直接把孩子放到了周中鋒懷裏,“你弄哭的,你來好好哄哄他。”

周中鋒抱著孩子,皺著眉頭,“在哭?再哭長大了揍你!”

姜舒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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