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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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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這話一落,姜舒蘭的臉蛋瞬間爆紅,她輕輕推了推對方,“周中鋒。”

輕輕軟軟的聲音,聽在周中鋒耳朵裏面,心跳如擂鼓,他往旁邊側了側,聲音忐忑,“舒蘭,我們結婚了。”

姜舒蘭睜大眼睛去看他,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多誘人,媚眼如絲,像是個勾人的妖精。

姜舒蘭期期艾艾地嗯了一聲,她手攥著衣服,盡管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還是會忍不住的緊張。

“合法的夫妻。”

周中鋒低語道,目光灼灼中透著幾分忐忑。

姜舒蘭羞答答地嗯了一聲。

她擡手推他,催促,“周中鋒,你別這樣看我,你把燈拉了好不好?”

這話,仿佛是無聲的邀請。

周中鋒翻身起來,拉滅燈繩,下一瞬間。

屋內陷入了黑暗。

男人並沒有想象中的出手,而是雙手都放在肚子上,規矩的不像樣子。

“舒蘭,你熱嗎?”

姜舒蘭嗯了一聲,她額頭一直都是汗珠兒滾落,是羞的,也是緊張的。

“我也是。”

“舒蘭,你餓嗎?”

“舒蘭,你渴嗎?”

“舒蘭——”

姜舒蘭聽不下去了,她翻了個身,在周中鋒臉上輕輕地啄了下,“周中鋒,你是在緊張嗎?”

那一瞬間。

周中鋒好像不會呼吸了,臉一下子火燒一樣,他喉結滾動,半晌,也沒能說出一個字。

“好像確實緊張。”

姜舒蘭一雙柔軟的小手,放在周中鋒的胸前,男人的心跳如擂鼓,在這安靜的房間內,仿佛咚咚咚,一聲高過一聲。

周中鋒哪裏受得起姜舒蘭這般調戲,他一雙大手下意識的捉住姜舒蘭的小手,欺身覆過來。

姜舒蘭驚呼一聲,剩下的所有聲音,都被吞了進去。

連帶著窗外的月亮,都被羞進了雲層。

深夜,姜舒蘭半夢半醒間,去推著不知疲倦的男人,“周中鋒,我明兒的要上班。”

聲音迷迷糊糊,還記得自己早上要去食堂。

算是保留著唯一的一絲清醒。

周中鋒頓了下,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下,聲音低沈,“我給你請假。”

姜舒蘭輕輕地嗯了一聲,她太累了,一雙眼睛沈沈的睡了過去。

而男人雖然滿頭大汗,但是心裏眼裏卻說不出的高興,那種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再次激活的感覺,讓他感受到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另外一面。

熱血沸騰,心滿意足。

難怪人家說,溫柔鄉英雄冢。

原來,是這樣的。

周中鋒緊緊的摟著她,低眸在她臉上看了片刻,然後忍不住笑了笑,是那種胸腔發出的笑意,帶著幾分震動。

“姜舒蘭。”

他低頭在她發絲上啄了下,聲音也是說不出的溫柔。

跟怎麽也喊不夠一樣。

“姜舒蘭。”

在額頭上啄了下。

“姜舒蘭。”又在眉毛上啄了下。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因為幫姜舒蘭請了假,周中鋒不用偷偷的趕早去食堂削洋芋,早上五點的時候,生物鐘再次醒來。

只是,在察覺到旁邊有個人的時候,周中鋒僵了下,在看到姜舒蘭睡的昏天地暗的。

他忍不住又勾了勾唇,把人往懷裏帶了帶,在帶過來的同時,幾乎是下意識的親了親對方的額頭。

跟怎麽也親不夠似的。

姜舒蘭被胡子紮的忍不住蹙眉,嚶嚀了一聲。

周中鋒瞬間僵住,保持著一個動作好久,見她徹底睡熟後,把她抱到了隔壁床上,又把昨兒晚上胡鬧的半宿的床單被罩給扯了。

破天荒的,他沒有去晨練,而是端著大盆,一大早就在院子裏面洗洗刷刷。

隔壁,老人覺淺,一大早那奶奶就在院子裏面伺弄地上的菜園子。

聽到動靜覺得稀奇,喊了一聲,“小姜?”

小姜怎麽起這麽早洗衣服??

周中鋒搓被單的手,跟著頓住,半晌,遲疑地接話,“那嬸子,是我。”

這下,一墻之隔的對面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那奶奶手裏摘的黃瓜,吧嗒掉在地上,“你在給小姜幫忙洗衣服?小姜呢?”

周中鋒回頭看了一眼窗戶,忍不住笑了笑,“舒蘭還在睡覺,我們小聲一些。”

那奶奶頓住,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小周,昨兒的孩子們尿床了?”

不然,她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麽一大早小周就在院子裏面洗衣服了。

而且聽音兒,還不像是小衣服,倒像是床單被罩這些。

周中鋒看了一眼床單上的一抹梅花血漬。

他沈默。

院墻那邊,那奶奶擺手,“哦哦哦,我懂我懂,大人會尿床也是正常的,不怕你笑,我老太太都六十多了,去年還尿過床呢。”

周中鋒,“……”

周中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那嬸子,沒人尿床!”

“那你這是?”

她活了這麽大年紀,還沒見過哪家掙錢本事業的男人,一大早在院子裏面洗床單被罩呢。

這要是說出去,怕是海島上都沒人會相信。

這邊的男人,大多都是大男子主義,別說洗床單被罩了,就是讓他們自己洗自己的褲衩子,他們都不會動手的那種。

周中鋒能怎麽解釋?

難道說,昨晚上和姜舒蘭兩人胡鬧了半宿,弄臟了床單被罩?

當然,這種話是不能說的,床笫之間的事情,怎麽能告訴外人?

周中鋒思來想去,胡亂扯了個借口,“我們家舒蘭,不適合碰涼水,所以我才來洗的。”

等了半天,沒想到等到這麽一個答案。

歸根究底,還是小周心疼媳婦。

那奶奶沈默了,語氣帶著殷切的期盼,“小周啊,你以後多來找下我們家了西關。“

那西關是那團長的名字。

周中鋒有些不解,那奶奶讓他去找那團長做什麽?

就聽見那奶奶繼續了,“你多找找我們家西關,然後平日裏面怎麽對小姜的,你都跟我們家西關說一遍,日子久了,我們家西關也能像你這樣疼媳婦。”

兒媳苗紅雲這麽多年生不了孩子,這是他們家最大的問題。

苗紅雲這個兒媳婦不錯,是真不錯。

所以,她也格外疼對方,只是她現在還活著,還能管著西關。

她怕將來自己沒了,西關的事業越來越好,那兒媳婦紅雲日子就難了。

沒孩子的女人,到最後有多難,那奶奶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不然,她當初也不會收養西關了。

這一招雖然險,但是她確實是賭對了。

周中鋒挑眉,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頷首,“那嬸子,我會的。”

那奶奶剛要道謝,聽到臥室內傳來的呼嚕聲,突然就冷笑一聲,“小周啊,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屋了。”

三分鐘後。

那奶奶抄著搟面杖,一把掀起了那團長身上的被子,手裏拿著一個搪瓷盆,搟面杖敲搪瓷盆,在那團長耳邊敲的砰砰作響。

那團長一個鯉魚打挺,“出事了嗎?”

“出事了嗎?”

等他一站起來,看到床旁邊是那奶奶的時候,頓時驚了下,“娘,你這是做什麽?”

那奶奶冷笑一聲,“隔壁家的小周都在洗床單了,你還在睡,你哪裏有臉睡?起來,去把你昨兒的才換下來的衣服,自己洗了。”

那團長,“……”

那團長狠狠地摸了一把自己臉,“娘,衣服不是一直是你和紅雲洗的嗎?”

當然是紅雲洗的多。

“怎麽?我們就天生該給你洗衣服啊?那西關我告訴你,我這還是只讓你洗你自己的衣服,知道隔壁小周洗的是誰的嗎?他洗的是全家大件床單被罩,就因為他媳婦不能碰涼水。”

“你呢?你也知道你媳婦不能碰涼水,你怎麽還讓紅雲洗?再說了,昨兒的紅雲才被困,你做了啥?你除了指責紅雲,你還做了啥?”

那團長都被罵懵了。

真的被罵懵了,任誰剛醒來被一頓劈頭蓋臉的罵,都是懵逼的。

那團長也不例外,他跳下床,求饒,“娘,我去洗,我現在就去洗。”

他要是在多說,多解釋兩句話。

他怕他娘,連他剛結婚的舊賬都被翻出來。

那才是一個沒完沒了。

五點一刻。

那團長穿著背心,睡眼惺忪的站在院子裏面,拿著一個盆子,盆子裏面裝著的都是他昨兒的換下來的衣服。

聽到隔壁傳來的搓衣服倒水的嘩嘩聲。

那團長都三十的人了,這會卻悲憤的要命,“周副團,你說你做什麽不好?一大早你洗什麽衣服啊!?”

這不把他給害了嗎?

隔壁,周中鋒洗幹凈一條床單,又換下一條,在聽到那團長的話時,他挑眉,“我洗的我家的衣服。”

又不是洗的那家的。

那團長這般啥語氣?

“你洗衣服就算了,我也被喊起來洗衣服了。”他一個大男人洗什麽衣服啊!

還一大早起來洗衣服。

這不折磨人嗎?

周中鋒突然想到了什麽,“還有十五分鐘,拉練開始,等拉練結束後,我還會去食堂打早飯,我們家舒蘭早上起不來做早飯,等她吃完,我還會把碗筷都洗了,另外,堂屋的衛生也該打掃了,還有家裏的水缸該挑水了,地裏面的野草該拔了——”

“這些都是我的活,有問題嗎?那團長?”

當然有!

那團長,“打住!”他根本聽不下去。

但是,在院子裏面的那老太太都聽的津津有味,她甚至還頗為潮流的打了個響指,“西關,都安排上。”

那團長,“……”

殺了他算了!

做什麽要跟周副團做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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