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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墳頭蹦迪 她每天都在李瑜的墳頭上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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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自戀的小公主有一顆少女心,寧櫻索性滿足他,故意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果不其然,小公主滿足了。

李瑜背著手,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游戲,殊不知身後的寧櫻又一次對他甩了白眼。

回到房裏,寧櫻服侍他更換官袍。在替他解腰帶時,李瑜說道:“明日過去烹茶需得勞累一天,你今晚早些歇著。”

寧櫻點頭,“奴婢謝郎君體恤。”

取來家居服給他換上後,聽到外頭傳來崔氏的聲音,似有事過來找。

李瑜應了一聲,崔氏去前廳候著,他穿戴整齊離開房裏時忽然掐了一把寧櫻的臉兒。

她也不甘示弱,摸了一把他的屁股。

李瑜不服氣,還要去掐她的腰,結果又被對方揩油捏了一把屁股。

這女人真是……

“等會兒再收拾你。”

他撂下狠話去了前廳,寧櫻則收拾他換下來的衣裳,差粗使奴仆漿洗。

其實平日裏二人相處起來也挺有趣味,寧櫻不是一個古板無趣的人,有時候也會調皮,膽子也大,多數都是李瑜縱出來的。

只是二人身份差距到底太大,中間橫跨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李瑜打小就頭腦清醒,非常明白自己所需,甚至現實得冷酷。

他是一個站在高處俯視慣了的人,身份造就了他的驕傲,寧櫻也沒興趣跟這樣的人拉扯,只會把自己的路堵死。

哪怕有時候她也覺得這個小公主逗起來有點意思,但再有意思也沒有自己的前程來得重要。

崔氏在前廳同李瑜說了許久,寧櫻閑著無事,便在耳房卸妝洗漱。

明兒得忙上一天,她可要早些歇著,養好精神應付。

絞幹帕子細細擦拭那張白皙的小臉兒,寧櫻在銅鏡裏打量自己。

她的長相溫婉,最適宜裝人畜無害的白蓮花,茶藝也上佳,只要肯花心思,就不信勾不到袁傑的心窩子。

一旦她找機會從秦王府翻墻到了袁家去,便有十足的把握從袁家脫身,徹底脫離李瑜的掌控。

想到此,寧櫻唇角微挑,露出一抹少見的狡靈。

洗漱妥當後,她去了頭上的發飾,視線忽地落到玉釵上。

這玉釵還是她及笄那天李瑜贈予的,她拿到手裏掂了掂,什麽時候把它典當了,應該能換幾貫跑路錢。

隔了許久李瑜才從前廳那邊過來,耳房裏沒有動靜,他過去瞧了瞧,寧櫻已經躺下歇著了。

李瑜也未打擾她,自顧出去喚美月來伺候他洗漱。

整理妥當後,美月掩上房門退了出去,李瑜躺在床上卻怎麽都睡不著。

那廝在床榻上翻來覆去許久,最後終是憋不住了,喚道:“阿櫻?”

耳房裏的寧櫻迷迷糊糊聽到呼喊,困倦地應了一聲,李瑜說道:“我睡不著,你過來陪我。”

寧櫻:“……”

這祖宗!

她披頭散發地起床,摸黑前往主臥,才剛剛走到床沿就被他抓進了被窩。

溫香軟玉入懷,李瑜才覺得心裏頭踏實了。

他像摟阿貓阿狗似的把寧櫻禁錮在懷裏,不理會她的掙紮。

被對方鉗制,寧櫻索性懶得動了,任由他摟著。

李瑜把頭埋入她的頸項,有時候他愛極了這個女人帶給他的精神愉悅。他不懂情愛,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滋味,因為他最愛的是自己。

寧櫻在各方面都是契合他的,不論是在床上,還是生活起居,他受用得也理所應當,因為她生來就是為他服務的,完全按照他的喜好長成。

那時李瑜並未意識到這是一柄雙刃劍,他既可以成為主導者,同時也是被動者,一旦這個女人脫離他的掌控,便會成為俘虜。

誰叫她從頭發絲到腳底板都是他喜歡的呢,因為她就是按照他喜歡的模樣打造的。

這就是他喜歡的女人樣子。

被他這番折騰,寧櫻的睡意漸消,背脊抵在男人溫暖的胸膛上,腦子裏卻想著明天穿什麽衣裳勾引袁傑好。

之後又過了許久,李瑜才沈沈睡去。

寧櫻輕手輕腳從他手中脫離,悄悄回了耳房。

待到天剛亮時,李瑜似做了噩夢,忽然大聲呵斥道:“寧櫻!”

隔壁耳房的寧櫻被嚇了一跳,忙過來探情形,卻見李瑜披頭散發地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綠眉綠眼地看她。

寧櫻被他陰鷙的表情嚇著了,楞了好一會兒才道:“郎君……是不是做了噩夢?”

李瑜直勾勾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不知怎麽的,那眼神仿佛能直透人心,看得寧櫻發怵。

她定了定心神兒,輕聲喚道:“郎君?”

李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拉被子把臉蒙住。

寧櫻還以為他出了事,忙上前揭被子。他的臉色發青,神情緊繃,像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很是警惕。

這情形委實詭異。

寧櫻的心裏頭也跟著七上八下起來,試探道:“郎君是不是做了噩夢?”

李瑜沒有回答,待心情稍稍平覆後,才道:“起了。”

寧櫻這才揭開被子,扶他起床。他許是真做了噩夢,出了少許薄汗,她忙從衣櫥裏找來幹凈褻衣替他換上。

李瑜面無表情地坐在床沿,任由她脫褻衣。

如墨青絲披散,他平靜地盯著她的臉,眼裏全然沒有平日裏的平和,而是一種奇怪的深冷。

這樣的李瑜叫人害怕,寧櫻不自在道:“郎君到底怎麽了,叫奴婢瘆得慌。”

李瑜沒有吭聲,只是盯著她目不轉睛,似想將她裏裏外外都扒開細細搜索一番。

好不容易換好褻衣,寧櫻又取來裏衣伺候,心想她哪裏得罪他了,這般甩臉子?

把裏衣膝褲給祖宗整理妥當,寧櫻喚婆子送溫水來供李瑜洗漱。

他從頭到尾都一聲不吭,直到坐到妝臺前由她梳理頭發時,才冷不丁問:“你家郎君平日裏待你如何?”

沒頭沒腦說了這麽一句話來,聽得寧櫻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見她發楞,李瑜繼續面無表情問:“我平日待你如何?”

寧櫻笑道:“自然是極好的。”

李瑜沒有說話。

寧櫻仔細梳理他的長發,那廝又冷不防冒出來一句,“既然待你不錯,你為何還偷跑?”

此話一出,寧櫻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手上一頓,木梳不慎扯斷了一根頭發。

頭皮上傳來的刺痛令李瑜蹙眉,身後的女人迅速回過神兒,露出溫煦無害的笑來,撒嬌道:“郎君說什麽胡話,奴婢好端端的,往哪兒跑去?”

李瑜冷哼一聲。

寧櫻心裏頭直打鼓,裝作鎮定自如的樣子,說道:“難怪郎君不給奴婢好臉色,想是做了噩夢。”停頓片刻,“好端端的,郎君怎麽會做這樣的夢來?”

李瑜並未回答,只道:“我昨夜做夢,夢到你對我虛與委蛇,背刺我一刀,跑了。”

寧櫻:“……”

李瑜緩緩偏過頭看她,姣好白皙的面龐上寫著冷漠,眼神分外犀利陰冷。

寧櫻被嚇著了,心虛地跪了下去,口是心非道:“奴婢不敢,縱使奴婢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郎君的手掌心,還請郎君明鑒!”

李瑜俯視她。

寧櫻顯然被嚇壞了,委屈得紅了眼眶,她一張小臉楚楚可憐,全是女兒家的軟弱嬌態,叫人看得於心不忍。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瑜才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頭顱高昂。

那男人居高臨下俯視,秀美的容顏上帶著幾分玩味,一雙勾人的狐貍眼裏藏著放肆乖張。

寧櫻被他看得腦門發涼,她本以為他會撂狠話,誰知那祖宗忽地附到她耳邊輕聲呢喃,“你猜,你若背著我跑了,你家郎君會怎麽對你,嗯?”

那個“嗯”字故意拉得老長,嗓音低沈暧昧,透著幾分邪,它不安分地鉆進她的耳朵裏,癢得心慌。

寧櫻忍不住在心裏頭默默地罵了一句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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