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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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懷仁最近很苦惱。
他是比利時的傳教士，不遠萬裏來大清，並且在這片與自己的家鄉所有風俗習慣完全不同的土地上堅持多年，為的就是將主的光輝傳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來到大清之後，他卻屢屢碰壁。待的時間久了南懷仁才知道，這裏的人要麽信封佛教，要麽信封道教。大家根本不相信他們的主。
他找人解說教義，每個人都對他退避三舍。
好不容易接近了更有權勢的皇帝陛下，想靠著對皇帝的影響，讓主的福祉傳播的更順利，誰料根本不得信任。他不但沒能傳教，還沒限制了自由，不許隨意走動。
對於自己的失敗，南懷仁很痛心。
他沒有其他方法排解，只能每日面向西方做禱告，希望主能聽見他的聲音，早日讓他把愛的福音灑向這片沒有被天神護佑的土地。
胤礽進欽天監的時候，南懷仁正在用母語背誦《聖經》。
胤礽默默聽了半天，懷疑自己學了個假英語，“他是在說英文嗎？孤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系統解釋道： “不是的殿下，他是比利時人，他們的語音要比英語覆雜一些。殿下有興趣，我也可以教您。”
“算了，當孤沒說。”
胤礽立刻拒絕了系統的提議。他現在的課程已經夠多了，不想給自己增加負擔。
因為不知道南懷仁要背到什麽時候，胤礽也沒打斷他，自己在屋子裏轉悠，四處打量。
欽天監在紫禁城的東南角，這裏官舍狹小，南懷仁的屋子布置的倒也簡單。
屋裏只擺了一張架子床，靠北墻擺了一張長桌。長桌上是兩個花樽，正中間放著一個座鐘。
桌子上方掛著一張發黃的地圖，地圖旁邊是基督教教皇油畫畫像。
胤礽盯著那副教皇的畫像看了半天，覺得很新奇，畫上人的服飾他從未見過，“原來泰西之人的裝束打扮是這樣的，確實與大清十分不同。”
“他們的衣料不用絲綢，大部分是亞麻布或棉毛織物。”
“果然粗鄙落後。”
“殿下不要小看他們，再過不久，他們的紡織業就會迅速發展。”
“你說，孤若能差遣人把絲綢賣給他們這個所謂的教皇，是不是能大賺一筆。”
“殿下這個想法不錯。殿下可以甄選通識水性之人，效仿鄭和下西洋之法，到歐洲去做些置換生意。”
“這個也得等到孤入朝聽政之後才行，不過或可借此向汗阿瑪建議…”
他年紀小，步履也輕，南懷仁一時半會也沒察覺到屋子裏有其他人。
背誦了小半個時辰，再睜眼，南懷仁就看到太子站在那副他畫的地圖前，看的十分認真。
相比那副畫，胤礽確實對這個地圖更感興趣。
地圖是羊皮做的，上面還有英文標準。
到大清之前，南懷仁游歷過許多國家。他也有繪畫天賦，他去過的所有的國家，這份地圖上畫的都十分詳盡。
因為是他手繪，這幅地圖與後世的還是有很大差別的。而且也還算不上世界地圖，圖上現在也只有大清及周邊附屬小國，和歐洲的位置而已。
胤礽一邊看，一邊在和系統交換意見，對屋內的擺設一一評價。
“殿下，我剛看到他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座鐘，那個用來記時很方便。”
“出息。汗阿瑪的庫裏也有，比這個精美多了。改天孤去討要過來，擺在書房裏，你想看隨時能看。”
“殿下，他這裏竟然還有試管！”
“大驚小怪什麽，不過是幾個玻璃制品，想要的話孤命人去做。”
“看來看去，他畫的這幅地圖最不錯，殿下上地理課說不定能用到。”
“嗯，這個確實不錯，一會兒孤想辦法把它搞到手。”
這個胤礽認可，能得到這份地圖，他就省得自己畫了。
每次上地理課，系統要求他畫疆域或海域圖，胤礽都很頭疼。要麽是比例不對，要麽是位置不對。眼前有個現成的，他自然要想辦法得到。
這一人一系統，絲毫不覺得隨意惦記別人的東西有什麽不對。
“這上面全是英文，正好殿下可以擴展下課外知識。”
“就這個還難不倒孤。”
胤礽把地圖上的單詞讀給系統聽。
系統對胤礽的英文水平給予肯定，同時不忘自誇，仿佛教給胤礽英語是它最大的功勞。
“你最近提這門課程的頻率有點高啊。”
胤礽對此很不滿，不知道為什麽，最系統總逼著他多學英語。這課程成了他所有學習課程的重中之重。
他最喜歡的數學課，都被占用好幾次了。
“殿下要與西方人打交道，以後用到的地方自然多。”
正要接著問，就聽背後傳來南懷仁的聲音：“太子殿下。”
胤礽轉過身露出一個滿臉童真的好奇寶寶表情，：“南師傅，孤沒有打擾到你吧。”
“太子殿下駕臨，寒舍蓬蓽生輝。”
系統對很嫌棄的說：“他拍馬屁的功夫真不錯！”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為了讓胤礽好好學習，說了多少好話。
“比你差遠了。”
胤礽回了他一句，然後溫和地看著南懷仁的眼睛說：“那日在太和殿前見南師傅之後，孤對你的行為舉止印象深刻。不瞞你說，孤有一日做夢還夢到你了。今日特意來找南師傅，想問一下你們泰西人是不是都和南師傅一樣，這麽…忠誠。”
這句話意有所指。可惜南懷仁此刻正因為再見他，情緒比較激動，沒有聽出他言外之意。
南懷仁理解為，胤礽在誇他對主的奉獻之心，無比忠誠。
“殿下今日，是特意來聆聽我們的主的教導嗎？”他捧起胸口的十字架，聲音難掩激動。
“嗯，可以這麽說。孤對你胸前的這個很好奇，你跟孤說說，你們泰西人信奉的是什麽主？”
見有機會感化新的信徒，南懷仁就滔滔不絕地開始從基督教的起源，教義，一直講到他來大清的原因。
總之一句話，他們的宗教是為了拯救可憐的百姓於水火之中，迷途的羔羊相信他們才是唯一的得救之法。
胤礽用盡了所有耐心，才沒有打斷南懷仁。這絕對是他上輩子加這輩子，聽到的最無聊的東西。
但是撐過半個時辰之後，胤礽也頂不住了。他裝作若有所得，告訴南懷仁自己要回去好好感悟之後，落荒而逃。
南懷仁把他送到欽天監官衙門口，還依依不舍。
總覺得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這位太子殿下就會被他說服，馬上就要投入主的懷抱。
系統作為唯一的全程旁觀者十分著急：“殿下您忘了我前幾天告訴您的嗎，絕對不能相信他！”
胤礽嗤笑：“慌什麽，孤沒信他。你以為汗阿瑪會讓孤信這個？”
系統想了想，也對，殿下讀著四書五經長大，絕無可能信奉洋人。但同時它也很好奇：“那殿下為何來這裏聽他說這麽多？一會兒您如果逃了熊師傅的課，會被告狀的吧？”
“熊師傅告狀正好”胤礽不以為意，“這下還省得孤廢功夫讓汗阿瑪知道孤來這裏了。到時候汗阿瑪認定孤迷信他，你等著，不出幾日這洋人就會被趕出宮去。”
這就是胤礽的計劃。他就是要故意表現出，自己十分喜歡南懷仁的樣子。他心裏清楚，汗阿瑪本就十分不信任這個洋人，留他在京城，也不過是圖個萬國來儀的好名聲。
而且胤礽相信，他汗阿瑪肯定不會懷疑自己別有用心，只會覺得這個洋人不懷好意，要教壞他。
現在就看，這洋人最多幾天會被趕走了。胤礽得意的想。
然後匆忙回了毓慶宮。
他來的時候是卯時三刻，現在都快辰時了。
胤礽回到書房，熊賜履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行了。他語氣低沈：“臣知道殿下天資聰穎，可若殿下並非真心向學，只怕只會耽誤將來。”
“師傅別生氣”胤礽笑得一臉討好，“孤是趁早膳時間去拜會了洋師傅，並非故意逃課的。”
他說完，熊賜履的臉更黑了。殿下竟然相信一個洋人，這還得了。此事一定要稟告陛下才行。
果然，熊賜履去康熙面前告狀了。然後不幾日，南懷仁就被康熙以抗旨不尊的名義，趕出了紫禁城，並且旨意上還收，他永不許踏入大清境內半步。
胤礽也再次被罰抄書，但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顧著為自己的計謀達成高興了。
被趕出去的時候南懷仁什麽都沒能帶走。他屋子裏的東西被侍衛交到了康熙面前。
康熙想讓人把東西都燒了，結果胤礽撒嬌耍賴，差點就地打滾，什麽手段都用上了，最後勉強保下了那副地圖。
把地圖收到自己的書房裏後，胤礽又開始發愁他的園子。之前的坑坑窪窪倒是早就被奴才們填平了，可是現在園子裏也沒了以前花團錦簇地好景致。
胤礽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他白天上課時還總要從園子裏過，每次看每次都愁。
而康熙和胤礽都沒想到的是，生存能力滿分的南懷仁，還能靠著自己的雙腳，繼續一路向北，提前很久到了北部邊境。
並且，他還靠著一張巧言善辯的嘴，做了俄羅斯的屬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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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比利時的傳教士，不遠萬裏來大清，並且在這片與自己的家鄉所有風俗習慣完全不同的土地上堅持多年，為的就是將主的光輝傳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來到大清之後，他卻屢屢碰壁。待的時間久了南懷仁才知道，這裏的人要麽信封佛教，要麽信封道教。大家根本不相信他們的主。
他找人解說教義，每個人都對他退避三舍。
好不容易接近了更有權勢的皇帝陛下，想靠著對皇帝的影響，讓主的福祉傳播的更順利，誰料根本不得信任。他不但沒能傳教，還沒限制了自由，不許隨意走動。
對於自己的失敗，南懷仁很痛心。
他沒有其他方法排解，只能每日面向西方做禱告，希望主能聽見他的聲音，早日讓他把愛的福音灑向這片沒有被天神護佑的土地。
胤礽進欽天監的時候，南懷仁正在用母語背誦《聖經》。
胤礽默默聽了半天，懷疑自己學了個假英語，“他是在說英文嗎？孤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系統解釋道： “不是的殿下，他是比利時人，他們的語音要比英語覆雜一些。殿下有興趣，我也可以教您。”
“算了，當孤沒說。”
胤礽立刻拒絕了系統的提議。他現在的課程已經夠多了，不想給自己增加負擔。
因為不知道南懷仁要背到什麽時候，胤礽也沒打斷他，自己在屋子裏轉悠，四處打量。
欽天監在紫禁城的東南角，這裏官舍狹小，南懷仁的屋子布置的倒也簡單。
屋裏只擺了一張架子床，靠北墻擺了一張長桌。長桌上是兩個花樽，正中間放著一個座鐘。
桌子上方掛著一張發黃的地圖，地圖旁邊是基督教教皇油畫畫像。
胤礽盯著那副教皇的畫像看了半天，覺得很新奇，畫上人的服飾他從未見過，“原來泰西之人的裝束打扮是這樣的，確實與大清十分不同。”
“他們的衣料不用絲綢，大部分是亞麻布或棉毛織物。”
“果然粗鄙落後。”
“殿下不要小看他們，再過不久，他們的紡織業就會迅速發展。”
“你說，孤若能差遣人把絲綢賣給他們這個所謂的教皇，是不是能大賺一筆。”
“殿下這個想法不錯。殿下可以甄選通識水性之人，效仿鄭和下西洋之法，到歐洲去做些置換生意。”
“這個也得等到孤入朝聽政之後才行，不過或可借此向汗阿瑪建議…”
他年紀小，步履也輕，南懷仁一時半會也沒察覺到屋子裏有其他人。
背誦了小半個時辰，再睜眼，南懷仁就看到太子站在那副他畫的地圖前，看的十分認真。
相比那副畫，胤礽確實對這個地圖更感興趣。
地圖是羊皮做的，上面還有英文標準。
到大清之前，南懷仁游歷過許多國家。他也有繪畫天賦，他去過的所有的國家，這份地圖上畫的都十分詳盡。
因為是他手繪，這幅地圖與後世的還是有很大差別的。而且也還算不上世界地圖，圖上現在也只有大清及周邊附屬小國，和歐洲的位置而已。
胤礽一邊看，一邊在和系統交換意見，對屋內的擺設一一評價。
“殿下，我剛看到他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座鐘，那個用來記時很方便。”
“出息。汗阿瑪的庫裏也有，比這個精美多了。改天孤去討要過來，擺在書房裏，你想看隨時能看。”
“殿下，他這裏竟然還有試管！”
“大驚小怪什麽，不過是幾個玻璃制品，想要的話孤命人去做。”
“看來看去，他畫的這幅地圖最不錯，殿下上地理課說不定能用到。”
“嗯，這個確實不錯，一會兒孤想辦法把它搞到手。”
這個胤礽認可，能得到這份地圖，他就省得自己畫了。
每次上地理課，系統要求他畫疆域或海域圖，胤礽都很頭疼。要麽是比例不對，要麽是位置不對。眼前有個現成的，他自然要想辦法得到。
這一人一系統，絲毫不覺得隨意惦記別人的東西有什麽不對。
“這上面全是英文，正好殿下可以擴展下課外知識。”
“就這個還難不倒孤。”
胤礽把地圖上的單詞讀給系統聽。
系統對胤礽的英文水平給予肯定，同時不忘自誇，仿佛教給胤礽英語是它最大的功勞。
“你最近提這門課程的頻率有點高啊。”
胤礽對此很不滿，不知道為什麽，最系統總逼著他多學英語。這課程成了他所有學習課程的重中之重。
他最喜歡的數學課，都被占用好幾次了。
“殿下要與西方人打交道，以後用到的地方自然多。”
正要接著問，就聽背後傳來南懷仁的聲音：“太子殿下。”
胤礽轉過身露出一個滿臉童真的好奇寶寶表情，：“南師傅，孤沒有打擾到你吧。”
“太子殿下駕臨，寒舍蓬蓽生輝。”
系統對很嫌棄的說：“他拍馬屁的功夫真不錯！”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為了讓胤礽好好學習，說了多少好話。
“比你差遠了。”
胤礽回了他一句，然後溫和地看著南懷仁的眼睛說：“那日在太和殿前見南師傅之後，孤對你的行為舉止印象深刻。不瞞你說，孤有一日做夢還夢到你了。今日特意來找南師傅，想問一下你們泰西人是不是都和南師傅一樣，這麽…忠誠。”
這句話意有所指。可惜南懷仁此刻正因為再見他，情緒比較激動，沒有聽出他言外之意。
南懷仁理解為，胤礽在誇他對主的奉獻之心，無比忠誠。
“殿下今日，是特意來聆聽我們的主的教導嗎？”他捧起胸口的十字架，聲音難掩激動。
“嗯，可以這麽說。孤對你胸前的這個很好奇，你跟孤說說，你們泰西人信奉的是什麽主？”
見有機會感化新的信徒，南懷仁就滔滔不絕地開始從基督教的起源，教義，一直講到他來大清的原因。
總之一句話，他們的宗教是為了拯救可憐的百姓於水火之中，迷途的羔羊相信他們才是唯一的得救之法。
胤礽用盡了所有耐心，才沒有打斷南懷仁。這絕對是他上輩子加這輩子，聽到的最無聊的東西。
但是撐過半個時辰之後，胤礽也頂不住了。他裝作若有所得，告訴南懷仁自己要回去好好感悟之後，落荒而逃。
南懷仁把他送到欽天監官衙門口，還依依不舍。
總覺得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這位太子殿下就會被他說服，馬上就要投入主的懷抱。
系統作為唯一的全程旁觀者十分著急：“殿下您忘了我前幾天告訴您的嗎，絕對不能相信他！”
胤礽嗤笑：“慌什麽，孤沒信他。你以為汗阿瑪會讓孤信這個？”
系統想了想，也對，殿下讀著四書五經長大，絕無可能信奉洋人。但同時它也很好奇：“那殿下為何來這裏聽他說這麽多？一會兒您如果逃了熊師傅的課，會被告狀的吧？”
“熊師傅告狀正好”胤礽不以為意，“這下還省得孤廢功夫讓汗阿瑪知道孤來這裏了。到時候汗阿瑪認定孤迷信他，你等著，不出幾日這洋人就會被趕出宮去。”
這就是胤礽的計劃。他就是要故意表現出，自己十分喜歡南懷仁的樣子。他心裏清楚，汗阿瑪本就十分不信任這個洋人，留他在京城，也不過是圖個萬國來儀的好名聲。
而且胤礽相信，他汗阿瑪肯定不會懷疑自己別有用心，只會覺得這個洋人不懷好意，要教壞他。
現在就看，這洋人最多幾天會被趕走了。胤礽得意的想。
然後匆忙回了毓慶宮。
他來的時候是卯時三刻，現在都快辰時了。
胤礽回到書房，熊賜履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行了。他語氣低沈：“臣知道殿下天資聰穎，可若殿下並非真心向學，只怕只會耽誤將來。”
“師傅別生氣”胤礽笑得一臉討好，“孤是趁早膳時間去拜會了洋師傅，並非故意逃課的。”
他說完，熊賜履的臉更黑了。殿下竟然相信一個洋人，這還得了。此事一定要稟告陛下才行。
果然，熊賜履去康熙面前告狀了。然後不幾日，南懷仁就被康熙以抗旨不尊的名義，趕出了紫禁城，並且旨意上還收，他永不許踏入大清境內半步。
胤礽也再次被罰抄書，但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顧著為自己的計謀達成高興了。
被趕出去的時候南懷仁什麽都沒能帶走。他屋子裏的東西被侍衛交到了康熙面前。
康熙想讓人把東西都燒了，結果胤礽撒嬌耍賴，差點就地打滾，什麽手段都用上了，最後勉強保下了那副地圖。
把地圖收到自己的書房裏後，胤礽又開始發愁他的園子。之前的坑坑窪窪倒是早就被奴才們填平了，可是現在園子裏也沒了以前花團錦簇地好景致。
胤礽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他白天上課時還總要從園子裏過，每次看每次都愁。
而康熙和胤礽都沒想到的是，生存能力滿分的南懷仁，還能靠著自己的雙腳，繼續一路向北，提前很久到了北部邊境。
並且，他還靠著一張巧言善辯的嘴，做了俄羅斯的屬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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