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給陸姑娘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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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女只感覺胸口作疼,被擠的難受,難以呼吸。

也察覺出了陳凡的臉色異常,臉上紅了幾分,開口說道:“你先放下我。”

還不待陳凡回應,便一用力掙脫開手臂。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的一聲大叫出來。

斷骨咯咯作響,忍不住大聲痛呼,咬緊牙關,額頭上全是冷汗。

“你這是幹什麽?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陳凡開口詢問道。

背上沒了庇護,倒是感覺到一股涼意。

白衣少女沒有回應,臉憋的通紅,難以啟齒。

過了一會後,見她臉色好了幾分,陳凡開口說道:“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陳凡。”

“我姓陸。”白衣少女淡淡回應道。

並未告知全名,像是有什麽顧慮。

原本陳凡想問為什麽她會古墓派的武功。

但以這個姑娘的性子估計不會告訴自己。

見她捂著腰,臉色蒼白,顯的痛苦不已。

於是開口說道:“我給你接上斷骨吧。”

“你會接骨?”陸姑娘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家的狗跟隔壁的狗打架,被咬斷了腿,我給它接過骨。還有,一頭母豬撞斷了肋骨,也是我給接好的,經我一接,過不了幾天就好了,你說我會不會?”陳凡裝作正經,侃侃說道。

都沒給人接過骨,這陳凡是在故意逗我吧。

看他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就信他一次吧。

說不定他真會接骨,要是無人醫治,就要被他一路那樣背著。

可是他要給我接骨,就會碰到我的肌膚。

不過,他要治不好,就跟他同歸於盡。

要是治好了,我就殺了他,自然就沒人知道了。

想到這裏,陸姑娘輕聲說道:“好,你給我接骨吧,要是敢騙我,我饒不了你。”

到這時候還在嘴硬,見她答應,陳凡大步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去解她衣衫。

陸姑娘趕緊閃到一邊,捂著胸口,一臉慌張,大聲喝道:“你幹什麽?”

“隔著衣服可接不了骨啊,陸姑娘。”陳凡一臉淡定的說道,實則早已計劃好了一切。

陸姑娘紅著臉,低下了頭,似在思索。

見她猶豫不決,陳凡再次開口說道:“算了,不接了,你痛著吧,我走了。”

一聽到陳凡這樣說,陸姑娘咬著牙說道:“你……你給我接骨吧。”

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心中盤算好,要是陳凡圖謀不軌,就第一時間動手殺了。

見陸姑娘答應,陳凡搓了搓手,懷著激動的心情,顫抖的手,解開她外衣。

露出一件白色內衣,內衣之下是個紅色肚兜。

一層一層一層的剝開。

看到她如大饅頭一般的胸脯。

此時,陸姑娘秀眉雙蹙,緊緊閉著雙眼,一張粉撲撲的臉蛋,很是可愛。

聞到她一陣陣處女芳香,陳凡一顆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呆呆的看著。

陸姑娘等了一會,感到微風吹在自己的胸脯上,感到一陣涼意。

睜開了眼,卻看到陳凡正緊緊盯著自己胸前。

於是惱怒道:“你……你在看什麽,快給我接骨。”

陳凡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摸去她的斷骨。

一碰到她滑如凝脂的皮膚,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像是觸電了一般。

陸無雙感到後,慌張的說道:“你快閉上眼睛,再看我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話說到一半,再也說不出來,嘴已經被陳凡給堵上了。

一陣悶哼、掙紮、捶打胸口之後。

倒在了陳凡的懷中,如喝醉了一般。

陳凡一推,兩人躺在了草地上……

……

待快活之後,看著懷中仍在閉著眼睛的陸姑娘。

陳凡才想起了正事,伸手摸到她斷了兩根肋骨,將斷骨對準。

為她穿上了紅肚兜,遮住她胸脯。

折了幾根樹枝,放在她的腰間,再用一塊布牢牢綁住,使斷骨不會移位。

這時陸姑娘才睜開眼睛,雙頰緋紅,神態忸怩,正自偷看陳凡。

與她目光一碰,陳凡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

此時她斷骨已經接好,雖然仍是疼痛,但比之適才斷骨的劇痛已大為緩和。

不知為何,此時下身卻疼的厲害,如被撕裂一般。

再看陳凡,覺得他英俊瀟灑,面目俊郎,好看了起來。

再一想,陳凡真沒有騙人,還真接好了骨。

之前也是他救自己,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自己不應該那樣對待他。

於是不再像之前那樣嘲笑輕視,如今就如同一個小媳婦。

“你的傷過上幾天就好了,接下來你準備去哪?”陳凡開口詢問道。

“我要去江南,你要跟我一起去嗎?”陸姑娘試探的問道。

“正不知道要去哪裏,就跟你一起吧,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先去找一個人。”陳凡回應道,摟著懷中的陸姑娘。

聽到這樣說,陸姑娘臉上面露喜色,很是開心,依偎在陳凡的臂彎裏。

陳凡將一把她抱了起來,嚇了陸姑娘一跳。

“你抱我幹麽?”

陳凡笑著說道:“你的傷勢還沒痊愈,我抱著你去江南啊。”

陸姑娘笑的更開心,任由陳凡抱著,說不上來的舒服。

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懷中,一動也不動。

陳凡帶著她往小龍女所在的客棧而去。

路上他知曉了關於陸姑娘的一切。

原來這陸姑娘叫做陸無雙,李莫愁殺了她父母,將她擄走。

本來也要殺她,但見到她楚楚可憐,讓人心疼的模樣,不忍下手。

陸無雙聰明伶俐,知道落在這李莫愁手中,生死系於一線。

李莫愁來去如風,要逃是逃不走的,於是曲意迎合,處處討好,阿諛奉承的殺人不眨眼的赤練仙子加害之意日漸淡了下來。

她將父母之仇藏在心中,絲毫不露。李莫愁問起她的父母,她總是假裝想不起來。

當李莫愁與洪淩波練武之時,她就在旁邊獻殷勤。

她本不會古墓派武學,看了二人練武,心中暗記,平日裏偷偷練習,也算學有所成,功夫說高不高,說低卻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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