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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紈絝戰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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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呀, 在那兒吵吵嚷嚷的,這麽多貴人都在這兒,存心給我們公主難堪是吧, 看我去教訓教訓她。”

一大群貴女簇擁著就過來了,為首衣著華貴趾高氣昂的就是花家四小姐花寧。

她父親和公主的生母,當今的太後娘娘是嫡親的兄妹,她從小和公主一起長大,情分自是不一般。

更別說這別苑本就是花家獻給公主的, 花寧在這別苑裏也算得上是半個主子,長公主現在不在, 她要來代為管教下人,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路走到一半,那丫鬟突然沒了聲,一群人瞬間沒了目的地,只能呆在原地。

“應該是府裏的姑子把人拖下去了, 一個丫頭而已,哪裏用得著勞煩四小姐親自過去。”

說話的是穆家小姐, 父親才從外地調到京城, 在這群底蘊深厚的小姐少爺前總是缺了幾分底氣,總是小心討好其他人。

花寧橫了她一眼,一把將人推到一邊:“我做事還不用你來教,剛才長公主說了讓我好好招待大家, 這才多大一會兒呀就開始鬧騰, 這丫頭擺明了就是在打我和公主的臉。”

她氣沖沖地, 腳步不停,目的明確地朝廂房走去。

旁人都知道花寧這刁蠻的性格,相視看了一眼, 一個個越過穆家小姐,跟在後面浩浩蕩蕩前去。

她們很快就到了那丫鬟和葉景相撞的地方,此時已不見闖禍那人的人影,地上就孤零零擺著一個托盤和散落在地的鞋。

花寧看著這淩亂的場景,眼裏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對著旁邊束手束腳你推我聳的丫鬟嬤嬤們問道:“這兒是發生了什麽?怎麽剛才吵鬧成那樣也沒個人出來阻止?這是存心要讓本小姐在公主面前丟臉是嗎?”

她目光淩厲,下人們立馬跪了一地。

一個管事嬤嬤連忙上前回話道:“回四小姐,奴婢們也是聽著聲來的,就看見這托盤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呵,難道這人還能憑空不見?”花寧撫了撫鬢角,嬌艷的臉上怒色更盛,使得眾人更加膽戰心驚。

“左右這旁邊也就幾間屋子,你們就幹站著不動,難道還要等我親自去把人逮出來?”

跪著的丫鬟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起身去尋那惹事的丫鬟。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稟報:“四小姐,這裏有間廂房似乎是被人從裏面鎖住了,打不開。”

花寧勾起嘴角,佯裝氣憤,帶著眾人都往房間走去。

她站在門口,清了清喉嚨,對著屋裏大聲道:“若是你現在出來認錯本小姐還可以幫你向公主說說情,若是還躲著不敢見人,等下門被破開了,小心本小姐就要扒了你的皮。”

說完,也不等裏面有什麽回應,立即示意下人上前開始撞門。

她的貼身丫鬟趕緊帶著人上前,不過還沒等摸到門板,嘎吱一聲,本來緊閉著的門露出一條縫隙。

一個小廝從門縫中快速閃身出來,不等外面看熱鬧的看清裏面,就迅速將其合上。

“不知各位小姐所為前來所為何事,我家公子現在房內休息,還請各稍等片刻,此時貿然打擾實在有些失禮。”

小廝淡然回應,直立在門口,擺明了不讓這一行人進去。

他身型高大,看著是個練家子,這般氣勢洶洶地站著,有些貴女不由有些打退堂鼓。

花寧本來看這人臉生,心底還有些猶豫,等到對方擺出這強硬的態度,才確定自己已經得手。

除了義勇侯府,誰還敢在她面前這麽囂張!

目的即將達成,花寧哪裏容得下這攔路虎,眼珠子一轉,突然大怒道:“我說為什麽躲著不見人呢,原來是和旁人勾搭上了,竟敢打著主人家的名義在這裏偷情!”

她冷笑道:“這屋裏哪有什麽公子,分明就是躲著那個小賤蹄子!”

語罷,花寧給婢女使了個眼色,讓所有下人一擁而上,必須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小廝就是有再多武藝也不好在這時下狠手,被眾人圍著,頗有些左右支絀。

趁著對方被纏住,花寧親自上陣,猛地就把房門推開。

看著她率先邁入房內,其他圍觀者興奮地對視一眼,也都跟著上前。

和她預想的不同,屋內靜悄悄的,若不是內間的簾帳放了下來,絕對看不出有任何不對勁。

花寧皺著眉頭,快步上前,眼看著就要把圍簾掀開,裏面突然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

“放肆。”裏面那人呵斥道。

小廝在此時也擺脫了糾纏,黑著臉攔在這群小姐前面:“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不知各位小姐是從哪裏學來的規矩,竟要擅闖旁人的寢間?”

裏面那人聲音沙啞,雖聽不出來是誰,但明擺著絕對是個男人。

除了花寧外,其餘所有貴女此時都羞惱到不行,有幾個身份也不差似她的,立馬沈了臉,轉身就要出去。

她們真是被沖昏了頭跟著花寧胡鬧,此事若鬧大了,所有人都得不了好。

“不行,你們不可以走!”花寧看著旁人都要走了,立馬急了,她花費了那麽多功夫設了這個陷阱,可不能眼看著成功了卻突然功虧一簣。

她轉身跑到門前,將房門關了,用身體抵住門板。

“花寧你是不是瘋了!”說話的是丞相府的嫡小姐,她此時恨不得撕碎這個不知所謂的蠢人。

簾後就是外男,不趕緊出去賠禮道歉就算了,花寧居然敢把這一屋子小姐和一個男人關在一起!

眼看著自己就要抵不住了,花寧心一橫,大聲喊道:“花靈你不要再躲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小侯爺在這裏,你現在不出來等會兒也逃不出去。”

小侯爺?現在的京城除了義勇侯府外哪裏還有其他小侯爺,這位可是個好惹的主,在場所有貴女皆眼前一黑,恨不得自己立馬暈厥過去。

剛還打算著如何封口,現在如意算盤就被人一腳踢翻。

“小侯爺你也不用為她遮掩什麽,誰不知道你們兩早就有了婚約,有情男女提前在一起罷了,難道你敢做不敢認?”

翟言脾氣燥的事人盡皆知,從小就帶著一群紈絝胡作非為,仗著有陛下撐腰,什麽做不出來?

貴女們都怕了,擔心他真的被激出來,他是不在意名聲,可是在場所有撞破這事的誰能討得了好。

再也顧不上什麽修養含蓄了,眾人一齊出手,勢必要將花寧推開。

平日裏柔柔弱弱的女子們此時戰鬥力爆棚,下人們又都護著花寧,撕撕扯扯的,好不熱鬧。

這位小姐被踩了一腳,那位小姐被勾住了釵環,處於風暴之中的花寧更是淒慘,連衣服都撕扯得松松垮垮,臉上也不知什麽時候被劃上了一道紅痕。

“住手!”看了這般的熱鬧,葉景才稍稍有些解氣,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廂房本就不寬敞,這麽多人都被堵在裏面,打打鬧鬧的,沒幾人還能保持儀表。

只有葉景身著一襲青衣,青翠挺拔,在滿堂的花團錦簇中獨立一方,被襯得格外突出。

葉府詩書傳家,滿門清貴,老太爺更是桃李天下,無人不知。

葉景本人更是早早中了狀元,才至弱冠,就以在朝中有了一席之位,雖然不好交際,但在場誰沒悄悄去看過狀元游街,自然立馬就將他認了出來。

他一出來,頓時滿堂寂靜。

“怎麽是你!”花寧尖叫,讓所有人立刻回神。

小小的廂房內立馬又是尖叫不斷。

若是在一個紈絝面前出醜就算了,葉景可是不少人的夢中情人,遠遠看一眼都臉紅心跳的存在,在他面前這般毫無形象,諸多貴女立刻爆發,將擋路者都一把推開,四散逃去。

有憤恨者,走之前還不忘了給花寧一腳,以洩心頭之憤。

也就一轉眼,滿屋子釵裙都不見了,只有花寧倒在地上,奴婢們圍著她哭喊不停。

葉景趕緊轉過身去,揉了揉太陽穴,示意下人們趕緊把她拉起來,整理衣衫。

這般吵鬧,隔壁間的葉楹自然也聽到了,心裏焦急,不顧哥哥的囑咐,也趕了過來。

才到門口,她就看到了癱倒在地的的花寧,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學著哥哥背過身去。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又回到隔壁間,走到那丫鬟拿給她替換的衣衫旁,取出其中的鬥篷,趕緊裹住衣衫不整的花寧,幫她暫時遮一遮顏面。

“隔壁還有一套衣衫,你們先扶著這位小姐過去換了吧。”葉楹好心建議。

下人們焦急萬分,趕緊跟著她去到隔壁。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就算是長公主也不能再躲著了,趕緊吩咐人封鎖消息,將所有知情人聚到一處。

等到花寧從糊塗中迷迷糊糊醒來,她正躺在自己設計好的廂房內,穿著自己設計好的衣衫。

恍恍惚惚中她看到床邊立了個人影,正嘲諷地對她勾起嘴角。

花寧意識有些不清醒,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穿著的衣物和來人,不知想到了什麽,崩潰著大喊:“你不要過來,我是花寧,你要是感動我國公府絕對要讓你好看!”

“花靈呢,花靈那個賤蹄子跑到哪裏去了,公主,公主快來救我!”

長公主正坐在外間,除了幾個受了驚嚇不願意過來的貴女在其他地方休息外,所有人皆側目看她。

她放下手裏的茶杯,給太醫使了個眼色,面不改色地聽著花寧的叫喊戛然而止。

翟言吊兒郎當地看著太醫當著他的面下手,嗤笑一聲,轉身出了內間,不顧所有人驚訝的眼神,拿起長公主放下的那個茶杯。

他裝模作樣看了一眼後,湊近調笑道:“誰人不知本侯千杯不倒,也不知道是公主府的酒格外出色,還是這杯子有什麽魔力,竟片刻就將本侯放到了過去。”

他直言諷刺,公主也不接招,只低了眉,似有似無道:“侯爺現在不是好端端在這裏嗎。”

翟言笑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前幾天陛下還說我臉皮最厚,如今看來,我哪裏能比得上您呀。”

這兩人過招,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只豎著耳朵一刻都不願意放過。

威脅過後,就是反擊,翟言將一物丟進杯子裏,當著眾人的人攪動一番,又捧到公主面前。

他笑嘻嘻的,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公主請我喝酒,我請公主喝茶,以謝公主如此款待。”

齊懷玉從出生起就是被先帝捧在掌心,即使當朝天子不是她同胞兄弟,但有太後在,一直都是肆行無忌。

直到碰到了翟言……

這小子和陛下親近,在先義勇侯為國捐軀後,就經常被陛下接到宮裏教養,短則幾日,長則月餘,衣食住行皆不比她差,皇宮裏都是人精,一來二去的,對他比自己更顯殷勤。

齊懷玉握緊手心,指甲深深刺進肉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翟言居然還敢下她顏面,這完全就是不將她放在眼裏。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世界我解釋太多了,將所有設定都提前說的一清二楚,從這個世界開始換一個寫法,只寫劇情,慢慢揭開設定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好一點,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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