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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鈔能力金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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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忙活完了, 還沒等林楚問出這到底是在幹什麽,翟言又迅速帶著人轉移了陣地。

姍姍來遲的管家眉頭緊皺,只能帶著翟言故意留下的厚厚一疊覆印件, 獨自一人回到凱利林莊園。

林楚還沈浸在海天共同的見證下的誓言中,將在機場等他的一行人忘的一幹二凈,自然也沒有發覺自己的手機還沒有開機。

“我們這算是結婚了嗎?”林楚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不再糾結之後,就又變回了那朵沒心沒肺的玫瑰。

翟言沒有說話, 只用實際行動給了他確定的答案。

他早已籌備多時,將所有工作都安排了下去, 全心全意開始自己的蜜月旅行。

在拍攝《尋月》的一個月期間,他雖然也是說好了要一直陪著林楚,但因為工作繁忙,兩人相處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放下所有的雜事後,兩人就像一對普通情侶, 沿著翟言早已安排好的路線,開始只屬於兩人的行程。

手機又不會被永遠忘記, 在合同已經生效、木已成舟後, 林楚才後知後覺地接到了自己母親的視頻。

“媽媽,我們在海邊。”林楚舉著手機來到陽臺,十分興奮地向楚嬌分享自己陽臺外的風景,“我和翟言在一起。”

翟言正站在陽臺上, 聽到動靜後立馬回頭, 十分配合地也入了鏡。

他少年掌權, 經過不少風雨,在人前總習慣性地眉眼如冰。在絕大多數人眼裏,翟言絕對是最不好接近的那類人。

但在林楚的鏡頭中, 他卻仿佛變了一個人,原本冷漠的眼睛中全是脈脈深情,柔和的夕陽披在身上,明明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卻能看出對舉著鏡頭的人的寵溺。

楚嬌楞了一瞬,自家孩子被突然拐跑的怒火消失得一幹二凈。

算了,以翟言的條件,誰拐誰還不一定呢,有自己看著,總不會讓自家這蠢小子吃什麽大虧。

林楚不知道自己已經逃過來自母親的興師問罪,將自己這邊的攝像頭轉為前置,拉著翟言一起開始和諧的家庭聊天。

楚嬌本來就十分中意翟言,放下突然襲擊這點芥蒂後,更是對他越看越順眼,兩人聊的其樂融融,仿佛早成為了一家人。

除了這一個小插曲外,林楚再也沒有接過其他人的電話,和翟言一起開始了真正的二人世界。翟言也是如此,也就不知道現在國內已經有了不少關於他的謠言。

·

一周後,兩人回國,本打算立馬補辦結婚手續,卻被楚嬌緊急召喚到了某慈善拍賣會。

與那些高調到全程都在閃光燈的晚會不同,這次的拍賣會舉辦者是一位地位顯赫的人物,受邀參加的也都是本市的名流,十分隱私,一般人根本摸不到進入的門檻。

“你知道媽媽叫我們回來是為了什麽麽?”林楚和翟言坐在一起,小聲問道。

主辦方頗有情趣,將拍賣臺置於水上的亭子內,參會者在岸邊錯落而坐,翟言和林楚的位置在廊下,擡眼就能看清兩邊的人。

目錄冊也做得十分雅致,翟言翻到一頁,遞給了疑惑的林楚。

“這不是媽媽的藍寶石麽!”林楚震驚,凱利林家族是非常古板而傳統的舊式貴族,一直不同意自己的繼承人要娶一個他們完全不看上的媳婦,多次試圖破壞林楚父母的感情。

所有人都知道楚嬌為愛遠走,卻不知道在一開始,她也曾想過放棄,是凱利林先生的鍥而不舍才讓她繼續堅持。

“當時我爸爸好窮的,他被斷了所有經濟來源,自己一個人打拼,花光了所有的錢才在一個破產的商人手裏買下這枚戒指。”

“這顆寶石凈度和質量都不高,卻讓爸爸求婚成功,將媽媽騙回國去。”林楚感慨,他有些明白了楚嬌的意思。

拍賣會進行的順利,沒一會兒就到了這對戒指。

一般人捐贈戒指都是一只,這對戒指一出現,就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一枚是品質還可以的藍寶石,雖然不是頂級,但是價值也不菲,另一枚卻是簡簡單單一圈素銀。

當初凱利林先生花了所有身家買下了這枚戒指送給楚嬌,囊中羞澀的他在選擇男戒時只能承擔首飾店裏最便宜的這一枚。

拍賣師在臺上侃侃而談,毫不吝嗇對這對戒指的讚美。

楚聽玉的位置很遠,他依稀聽了到了捐贈人似乎是姓凱利林,這個姓有點熟悉,但是他沒有在意,只當是身邊人念叨多了,才讓他這麽熟悉。

自從翟老爺子的生日宴會後,祖孫二人又開始有了聯系。楚聽玉無意中得知林謝想參加這次慈善晚會,立馬求了翟老爺子,得到能進入的邀請函。

林謝的小情人針對楚家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誰都知道林楚當眾將他二人戲弄了一次。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知道林謝的小肚雞腸後,楚聽玉立馬就和他勾搭在了一起。

“你一定要幫我把這對戒指拍下來。”林謝小聲囑咐楚聽玉,他是蹭著楚聽玉的邀請函進來的,自己並沒有競拍的資格。

“捐贈者是剛介入我市的國外資本,來參加這種晚會就是給國內合作者一個聯系的機會,只有拿下這對戒指,才能讓對方看到我們的誠意。”林謝得意地看著臺上的戒指,仿佛它已經被自己收入囊中。

林楚之前那麽羞辱他,不就是背靠著翟家,若是他能得到這次的合作的機會,以後誰在上風還不一定呢。

林謝野心蓬勃,楚聽玉只得應承下來。

他自然知道林楚是為何得罪了對方,但是還是選擇了和這人合作,只因為對方給自己提供了一個真人秀的機會。

楚聽玉四處碰壁,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明知對方真想參加的話並不一定需要自己,選擇自己只是為了再一次羞辱楚家,但還是主動迎了上去。

“這不怪我,都是你們逼我的。”楚聽玉握緊了掌心。

他遙遙看向廊下的林楚二人,眼裏是滿到溢出的嫉妒,翟言之前對他有求必應,在林楚出現後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不甘,為什麽對方處處比他強,還要來搶自己的東西。

競拍已經開始,不少人都知道這對戒指背後代表的意義,為了拉攏新入資本,都在暗中蠢蠢欲動。

起拍價是五十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一萬,底價不高,每次的加價也很低,完全是因為這對戒指自身的價值確實不大,就算這樣,沒一會兒也炒到了兩百萬。

“五百萬。”翟言等最開始加價的這波過去後,才淡定地舉牌。

他一下子就從當前價格翻倍舉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志在必得,剛才搶著舉牌的立馬消停了,場上只剩下一些同是資本雄厚完全不在意這點小錢的人。

“他摻和進來做什麽?他又不需要這種機會。”林謝皺眉,他對捐贈人的背景並不清楚,是他背後那位高官示意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楚聽玉也抿緊嘴唇,廊下燈火通明,他自然也看到了林楚和翟言的竊竊私語,說不定人家根本不在乎什麽捐贈人,隨手高價拍下只為了搏美人一笑呢。

嫉妒沖昏了他的頭腦,他根本不想看著林楚如意,悄聲挑撥道:“還要繼續拍麽?翟言出手後,不敢得罪他的人都收手了。”

他都這麽說了,林謝哪裏能忍,“繼續拍,這才哪到哪呢,這對戒指最後肯定是我的!”

自從那位小姐去世後,她家所有的資產都由林謝繼承,這樣巨大的財富讓林謝頭昏腦脹,總覺得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好。”得到了他的支持,楚聽玉也淡定了,對方拿錢砸資源的事還歷歷在目,那樣大牌的真人秀都能和立馬自己這樣醜聞纏身的小新人簽定合同,有這樣的暴發戶,自己根本不需要手軟。

現在場上的價格已經到了七百萬,這樣的價格遠高出不少人的心理預期,絕大部分人已經不再競價。

“七百零一萬。”楚聽玉突然舉牌,引得不少人側目。

他眉目淡然,似乎成竹在胸,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從楚聽玉的位置處能看到林楚和翟言,但也只能看到一些幅度較大的動作,並不能看清對方是什麽表情。

是驚訝?是羞惱?還是憤怒?楚聽玉揣測著林楚現在的表情,內心十分暢快,被自己瞧不起的人擋路,心裏肯定會不舒服吧。

他在惡毒揣測,而遠處游廊下的林楚……

這段時間無需上鏡,林楚的禁口稍微放開了一些,之前每頓都是營養師搭配好的減肥餐,現在在正餐過後還可以再加些茶點。

“這個酥餅好好吃呀,還是梅幹菜餡的。”他開心地吃了一口外表十分誘人的酥餅,驚喜地向翟言說道。

金黃色的酥餅外殼小巧,輕輕咬一口,內餡的香味撲鼻而來,林楚自己嘗了一口後,才獻寶似的舉到翟言面前,看到對方也十分滿意的樣子後,笑得眼裏波光粼粼。

翟言揮手示意助理繼續競拍,不讓這些小事打擾正在尋找美食的林楚。

拍賣會十分枯燥,林楚早就沒有關註現在到了哪裏,外界的劍拔弩張對他毫無影響,他從來沒覺得翟言會有拍不到的東西。

助理按照翟言的吩咐,繼續加價,幾輪下來,已經到了一千萬。

楚聽玉幾次加價一萬的行為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註意,不少人在等著看這種擡價打臉的熱鬧。

這樣加價看著挺爽,楚聽玉本人卻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手指顫抖,舉著競拍牌的手心沁出了不少汗水。

“一千零一萬。”他吞了一口唾沫,強撐著淡定,繼續舉牌。

餘光中,林謝此時也是一副肉疼的樣子,本就毛發稀疏的腦袋也蹭亮了幾分。

“一千一百萬。”對方還是毫不猶豫,沒等他們放松多久就又將問題拋了回來。

楚聽玉還要繼續舉牌,卻被林謝稍微壓下了一點,他躲在陰影處,似乎無臉見人。

“要不算了吧,現在的價格有些過於高了。”這樣等同於認輸的話讓他無地自容,不覆之前的志在必得。

楚聽玉本來不敢繼續競拍,但被他一攔,立馬起了幾分鬥志,“都到了現在這一步了,所有人都在看著,難道您要向翟言認輸嗎?”

現在場上只剩下他們兩家競價,翟言這般毫不猶豫,更襯得林謝猶猶豫豫小家子氣。

看他有了幾分松動,楚聽玉趕緊繼續競拍,一千一百零一萬的報價話音未落,翟言那邊又加到了一千兩百萬。

壓力如水般深沈,楚聽玉不服輸,又繼續舉了幾次牌子,在對方報價到了一千五百萬的時候,他的袖子被林謝扯住,無法再向上分毫。

林謝腦門上直冒冷汗,他剛接手去世老丈人的公司,雖然確實暴富了一回,但對公司並沒有完全掌控,現在手頭上的流動資金並不多,一千五百萬對他來說絕不算是小數目。

拍下這對戒指本就只是為了吸引投資,投資還沒影呢,他可不想花這麽大一筆錢打了水漂。

楚聽玉舉牌舉的爽快,林謝差點沒糾結死。

一對起拍價五十萬的戒指被炒到了一千五百萬,在場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緊緊盯著現在的戰場。

“不行,絕對不能現在認輸!”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楚聽玉才不願意自己成為那個笑話。

他腦海裏靈光一閃,對林謝說道:“既然對方對這對戒指勢在必得,我們又何必現在就退出,再擡高一點價格讓他多出點血豈不是爽快。”

楚聽玉現在頗有幾分騎虎難下,一次加價一點的這種擡價行為如果操作得當,確實可以讓對方出不少冤枉錢,可是也有對方突然不再跟價的風險。

他根本無法掌握對方的底線,喊價到現在,全憑著一口氣支撐。

林謝就猶豫了這一下,楚聽玉立馬抓到機會繼續舉牌,不出意料又是讓人惱火的一萬。

現在場上的價格已經到了一千五百零一萬,所有人都等著翟言會不會繼續舉牌。

就在拍賣師把現在的價格公布的那一瞬間,林楚只看到對面游廊裏的人根本沒什麽動作,價格卻又刷新到了一千六百萬。

憑什麽,自己舉牌舉得心驚膽戰,對方卻好像根本無動於衷。

嫉妒沖昏了他的大腦,趁著林謝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立馬再次舉牌。

一千六百零一萬!這個數字從拍賣師嘴裏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林謝差點就嚇軟了腿,他緊緊握著林楚的手臂,語氣森寒,“算了。”

“算什麽算,他們肯定還會繼續叫價!”楚聽玉緊緊盯著對面,眼裏滿是瘋狂。

果不其然,對方很快就加到了一千七百萬。

翟言居然真的能為林楚做到這種地步?楚聽玉臉色陰沈,翟言的繼續報價對他來說不是松了一口氣,反倒讓他更加妒火中燒。

他不服輸,想再次舉牌,沒想到這次卻被林謝徹底攔下。

“你幹什麽?”他冷聲質問,不覆之前對金主的諂媚討好。

林謝也被他現在的態度激怒,口不擇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們合起夥來坑我是不是,就這對破爛戒指拍這麽高,你們是不是早就約好了要我來做這個冤大頭?”

楚聽玉看不起這人畏畏縮縮賭都不敢賭的樣子,內心一陣鄙夷,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果然上不得臺面!

但畢竟對方才是金主,他只能壓下不滿,好聲好氣地解釋:“對方舉牌舉得這麽毫不猶豫,肯定對此是勢在必得,都到了一千七百萬了,怎麽會因為最後這一百萬放棄。”

“不行!”林謝還是堅持拒絕,“用的不是你的錢,你當然可以不管不顧,如果對方不跟怎麽辦?你能掏出這一千七百萬?”

兩人爭執不下,拍賣師久等不到有人繼續叫價,開始想敲錘定音。

“一千七百萬第一次,一千七百萬第二次……”這樣的價格簡直令人咋舌,就在他以為沒有人會繼續舉牌時,那個一次加價一萬的人再次出現。

拍賣師嘆了口氣,“26號,一千七百萬零一萬。”

這人一看就是故意搗亂,也不知道這單會不會流拍,拍賣會的規矩是流拍單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違約費,一千七百萬的百分之三十也不是小數目,也不知道這人拿不拿的出來。

與拍賣師不同,在場其他嘉賓都是人精,楚聽玉的身份在他和翟言開始競價時,就已經被有心人調查完畢。

被楚家趕出家門的前繼承人,腦子不好跑去和針對楚家現任家主的人糾纏到一起,楚聽玉還以為自己豪爽叫價出盡了風頭,沒成想在其他人眼裏就像只跳梁小醜,讓所有人都看了一出好戲。

林謝再次沒攔住他,讓他搶到了舉牌的機會,差點沒氣的七竅生煙。

“你,你,你……”他指著楚聽玉的鼻子,咒罵一刻不停。

所有人都看見他是和楚聽玉一起來的,如果楚聽玉付不出成交價,勢必要讓他埋單,在場的都是名流,他可沒臉在這麽多人面前逃單。

現在楚聽玉明擺著就是瘋了,自己再和他糾纏下去勢必吃不得好。

翟言那邊再次舉牌,場上的價格已經到了一千八百萬,楚聽玉想再次舉牌,卻被林謝一巴掌將將牌子拍遠。

“啊!”角落裏有人驚叫,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楚聽玉捂著自己被拍疼的手腕。

他們所處的位子偏僻,但是因為這一番叫價,早已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除了其他人的竊竊私語外,立馬有侍者前來詢問發生了什麽。

“我是說了隨便你拍個什麽,但是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價格,你配得上麽?”林謝大聲嚷嚷。

什麽和什麽呀,不是他要求自己拍下這對戒指的麽,楚聽玉接過侍者遞來的熱毛巾,趕緊捂著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打已經讓他夠懵逼了,林謝又不知道在發什麽神經。

“你在說什麽呀,還拍不拍了!”他有些羞惱,明明對方是蹭著自己的資格進來,卻對自己這般不客氣。

若是當初,就算他不覆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也被翟言捧在手心,哪裏會有這般待遇!

越想越生氣,他的驕橫不由擺到臉面上來,看起來更像是小情人在耍脾氣。

林謝心裏一喜,故作生氣道:“不拍了,有錢沒地花,跑去和別人爭風吃醋,有這錢我都能包幾百個少爺輪番戲耍,哪裏看得上你!”

他語氣下流,鄙夷了楚聽玉一番後,立馬揚長而去。

楚聽玉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羞辱過,立馬想追上去想讓他說清楚,在看到侍者手裏的拍賣牌後卻又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太過明顯,侍者立馬迎上來問他是否需要繼續叫價。

周圍所有的目光都圍在自己身上,楚聽玉哪裏好意思說不用,若是不繼續,指不定別人會認為他是和林謝故意演了一場,借此故意逃跑。

不得不說他誤打誤撞確實猜對了林謝的心思,但是楚聽玉卻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他忍下所有的怒火,尷尬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主辦方看事情已經平息,示意拍賣繼續進行。

楚聽玉整理下衣襟,繼續舉牌,沒有了林謝這個支持,他也不敢繼續肆無忌憚地叫價,畢竟現在風險全部壓到了自己頭上。

到兩千萬就停,他暗暗告誡自己,翟言有的是錢,兩千萬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他想要的東西,即使再翻倍也必定會拿到手。

“一千八百零一萬。”他再次舉牌,面上還是之前一般的氣定神閑。

只不過這次翟言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

另一邊,游廊下的人正在竊竊私語。

“他這是和林謝那老禿瓢在一起了?”林楚驚訝,剛才楚聽玉那邊的動靜確實不小,連他也暫時放下了對美食的探索,趕忙圍觀吃瓜。

林謝逃遁時的那套說辭確實有故意引導這方面的意思,但是一般人仔細想想也知道他是在故意侮辱楚家,只有林楚以為他們真的在了一起。

林楚看著林謝沒有幾根頭發的腦袋,和完全凸出在外的肚腩,心有餘悸地摸了摸翟言的腹肌。

“還是我眼光好一點,我喜歡腹肌。”

他這得意的小樣子,差點沒讓翟言逼問其對其他地方滿不滿意。

還沒慶幸多久,他卻又不知道聯想到了何處,突然一楞,然後小心翼翼地覷了翟言一眼。

“怎麽了?”翟言感到不妙,趕忙問道。

林楚糾結了一會兒,看了四周一眼,看到其他人都離這邊很遠,應該聽不見自己的悄悄話後,才趴到翟言肩頭,小聲問道:“你知道林謝幾年之前的模樣嗎?”

這有什麽不知道的,林謝和之前的妻子的事從一開始就鬧的很大,豪門千金為了窮小子尋死覓活,他當然也有所耳聞,在能碰到的時候自然也註意了幾眼。

看他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林楚趕忙繼續說道:“聽說他之前長得非常帥氣,就是你這種讓人放心的英俊,憑著一副好相貌才勾搭上了上一任妻子,讓對方對他死心塌地。”

所以,翟言會不會……

翟言沒有註意過這些細枝末節,聽到他的話才開始回想,一開始的林謝確實長相出眾,自從他做出那些惡心事情後,不少人家還開始教育女兒好看的男人會騙人。

可是這和現在有什麽關系呢,翟言不解。

林楚看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悄悄咽了下口水,頭鐵般換了個方向詢問:“你家有沒有禿頂的基因?”

他這話一出,翟言再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就是傻子,看著林楚狀若無比正經的眼神,他長臂一伸,將人攬到懷裏。

兩人本是相對而坐,因為林楚趴在他耳邊說話才到了一邊,翟言這一攬,立馬讓林楚跌落到他懷裏。

“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身體受制於人,林楚趕緊舉雙手投降,親昵地蹭了蹭了對方的脖頸,信誓旦旦道:“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最喜歡的都是你。”

他十分熟練地討好,國外一行後,他又變回了那個處處撒嬌的小貓咪,仗著寵愛,時不時調皮一下,自信主人總會放過自己。

其他時候撒嬌可以過去,這種質疑可不能行,一想到林謝現在那副尊容,翟言心裏一陣陣惡寒。

“保持身材需要堅持運動。”他拉起林楚,不容置疑地要對方立馬監督自己。

一陣危機湧上心頭,林楚趕忙抱住椅背,尋找借口道:“拍賣還沒有結束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因為撒謊說自己偷偷熬夜是在玩游戲,所以電腦被沒收了一周,一直被盯到現在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才被放不來

有想過用手機登陸和大家說明一下情況,但是因為自己都不知道什麽能恢覆更新,所以不敢給出承諾

現在媽媽已經走了,我又自由了,也約了一個一起碼字的基友,每天的碼字時間都固定下來,之後不會再這樣突然斷更了

對不起

賬戶裏已經沒有幣了,等下個月結算,再給大家發紅包道歉

感謝在2020-08-18 23:58:10~2020-08-26 21:45: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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