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大結局(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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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爺病了,病的下不來床了,讓你趕緊回去。

沈江曦伸出手掐指一算說道:“他這個月都病的下不來床十次了,告訴季霖多往他腿上紮幾針,直到紮得他能下床為止。”

老實的下人把話一個字不落的傳給了覃宴海,剛躺到床上,準備好紮針的覃宴海立刻便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

然後開始數落季霖“你就是個庸醫,半年不讓我們夫妻同房,結果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走吧,我不治了,她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就在外面逍遙快活吧。”

季霖也急了,扔下一句“你愛治不治。”

“你現在就走,不是你說半年不讓同房,小曦就不會搬出去住。”

“好你個覃宴海,你最好後半輩子都別求我回來給你治,就你這臭脾氣,等著過幾年江曦不要你吧。”

“滾…你馬上滾…”

一句話說到了覃宴海的痛處,讓他徹底急了,他這段時間無比後悔帶著小曦回到雲南。

這裏跟京城不一樣,在京城無論皇宮還是明瑟園,侍奉他們的男子都是太監。

而且小曦平時大多時間在宮裏,白天陪著她姐姐,晚上他們有時在宮裏院子住,有時回明瑟園,她根本沒機會跟不是太監的男人接觸。

而現在不一樣了,這裏有許多小曦兒時的夥伴,還有許多將士們的家眷,她們大多都嫁了人,還生了孩子。

女人間會喜歡談論夫妻相處之道和孩子的一些事情,小曦經常會被邀請參加滿月宴百日宴,也經常會去幫她的姐妹們看孩子。

別人都不知道她的夫君曾經是太監,以為他們是平常夫妻,所以經常有人問她為何還不生孩子?

自從第五個月治療還沒有動靜時,覃宴海就開始恐慌。

他夜夜做夢夢到小曦跟別的男人走了。

醒來一摸枕邊是空的,他會被嚇出一身冷汗,半夜跑到小曦的住處敲門,可小曦聽了季霖的話,晚上就是不給他開門。

被逼無奈他開始裝病

第一次裝病小曦心急火燎的便趕了回來,晚上留下照顧他,可他沒忍住去吻小曦時露了馬腳。

第二次,三次小曦還會上當。

最近徹底不理他了。

他這兩天開始琢磨,如果自己真的治不好,就帶著小曦返回京城,把小曦帶回皇宮,讓她每天陪著她姐姐,這樣她便見不到太監以外的男人,也不用天天去幫別人看孩子,聽那些女眷們說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小曦就不會跟別的男人跑了。

自己也再不會半夜驚醒。

方才給沈江曦傳信的下人聽到吵架聲,立刻跑到了沈江曦的住處,邊氣喘籲籲的跑著邊說“王妃,您快回去吧,王爺和季醫師吵起來了,要把季醫師趕走,季醫師也急了,正在收拾東西,馬上要走。”

三天一大鬧,兩天一小鬧,小曦真是被磨的沒了一點脾氣,自從海子哥回到雲南,他便徹底變了個人。

以前的隱忍深沈再也沒有了,不僅張揚還越來越幼稚,好像要重新回十七歲少年。

這次又把季霖趕走。

這季霖也是個幼稚鬼,倆人沒有一天不鬥嘴的,每次都是吵著架把針紮上去的。

一個比一個讓人不省心。

她急匆匆趕回王府,進了府便讓下人反鎖起了門,吩咐道,沒有我允許,誰要敢放季醫生出門我就打斷誰的腿。

正走到門口的季霖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兩口子,還真是天生一對不講理。

小曦看著背著藥箱出來的季霖立刻走上前去賠不是,說道:“你別跟病人一般計較了,我讓他跟你道歉。”

“我就在這等著他給我道歉,不跟我道歉我今天非走不可。”

沈江曦提起裙擺急匆匆的奔向寢房。

覃宴海一聽下人報小曦快到寢房,呲溜一下便躺到床上,蒙上被子閉上眼睛。

小曦走到床邊,看到他嘆了口氣。

知道他從第五個月開始焦慮,怕治不好,每天患得患失,經常半夜跑去敲自己的門,她也知道此刻他最需要的是她的安慰和愛撫,可季霖說此刻正是最關鍵的時刻,稍不註意會前功盡棄,只能狠狠心不給他開門。

可這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疼。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喊了一聲“哥哥。”

床上的人給了她一個後背,朝床裏面挪了挪。

“夫君”

“相公”

“死了,你走吧!”床上人悶悶的說道。

“死了還會說話,你要沒事我真走了啊。”

哪知床上人一個翻身便抱住她,把她摁到床上。

一座大山便壓了下來,“想走,沒那麽容易!我不治了,把季霖趕走了,以前我們怎麽弄的,現在還怎麽弄,孩子我也不要了,咱們就這樣過一輩子我覺得挺好,我現在就想要。”

說罷便開始撕扯小曦的衣服,吻了過來。

小曦推開他的臉,立刻把眼淚召喚了過來。

“你怎麽哭了。”覃宴海看身下人哭了,立刻慌了神。

“你就當為了我,再堅持十天好不好,如果還不行,咱們就不治了,不是為了給覃家留下血脈,我早就不讓你治了。”小曦撫著他的臉說道。

覃宴海翻身坐了起來,低著頭悶悶說道“說好了,就十天,如果還不行我就不治了,你,你不能嫌棄我,不要我。”

沈江曦瞪了身邊男人一眼,被氣的不知該說什麽好。

“今天晚一些再紮針吧,我們去郊外騎馬散散心。”小曦說道。

覃宴海立刻眼眸一亮,嘴角勾起,吩咐下人“備馬。”

走到外院,季霖還在等著覃宴海道歉,其實就是想找個臺階下。

覃宴海被小曦推著走到季霖面前,道了歉。

季霖說道:“天天看你們夫妻在我面前膩歪早看夠了,如果不是怕回去挨師父罵,我早走了。”

說完背起藥箱慢悠悠的回了房間。



仲春的郊外簡直美不勝收,各色鮮花開在草地,像五色繁星落入一片綠油油的濃墨。

嘎噠嘎嗒的馬蹄聲,響徹郊外,混雜著鶯雀歡樂的歌聲。

沈江曦坐在前,覃宴海在後面抱著她,二人共乘一騎在原野飛奔。

馬蹄揚起落花。

笑聲像銀鈴一樣纏繞在耳邊。

“轉過身,抱住我。”覃宴海在她耳邊低吟。

沈江曦覺得自己拒絕也是白拒絕,便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坐著,攀住了他的腰。

熾熱的吻壓了下來,把她壓向馬背。

隨著駿馬顛簸,吻愈來愈深,愈來愈熱烈。

突然男人勒住了駿馬,駿馬停下來後,他把小曦從馬背上抱下來,飛奔向旁邊的小樹林。

小曦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問道“哥哥你這是怎麽了?”

“小曦,我,我好像行了。”他激動的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了。

樹林草叢裏輾轉著纏綿而激情的身影。

許久後…

覃宴海一臉饜足,站起來撣了撣滿身青草葉和碎花瓣,這沾滿了青草汁和碎花瓣的衣袍印證著方才熱烈的旖旎。

還躺在草叢中的沈江曦,站起來時腿一軟眼一黑又栽了回去。

她覺得一點都不好,比以前那樣差遠了,像被馬車軲轆來回碾壓過了幾百遍,這個男人太過分了,沒了以前的半點溫柔。

可男人顯然非常愜意,沒註意看到一臉委屈的小嬌妻,坐到她身邊說道:“我剛才挺賣力的,你感覺不錯吧?”

“哥哥,我,我們還是一直分開住吧。”小曦盡力撫平自己的喘息說道。

“我治好了為何還要分開?”

“你是治好了,這樣下去我要不行了。”

“……”



兩個多月後

覃宴海在廊檐下攔住了見了他就躲的沈江曦,他沖上去便把她抱回了寢房。

他在她耳邊耳語:“我保證還像以前那樣溫柔,不要躲我了行不行,我再不想分房睡了。”

懷中的小曦突然推開他,跑到門外哇哇吐了起來,吐的翻江倒海,眼淚直流,覃宴海頓時慌了神,抱起小曦,對站在門口的下人說道:“快叫季醫師過來。”

沈江曦拽了拽他的衣袖,紅著小臉說道:“不用叫,我,我是…你,你要做父親了。”

覃宴海驚呆了。

這才兩次就懷上了?

季霖說剛開始要節制,所以二人一直還是分房睡。

前些天季霖剛說他徹底恢覆了,他們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樣了,他剛暢想出許多親密方法,想要去實踐。

這小兔崽子這麽著急來幹什麽?

季霖給小曦把過脈說道:“前四個月不能同房!”然後拍了拍一臉鐵青的覃宴海,憐憫的嘆了一口氣。

沈江曦終於放了心,搬回了他們的寢房,反正有肚裏的孩子保駕護航,不用受車軲轆碾壓之刑了。



多年以後

八歲大的小世子覃衡氣喘籲籲的回來,進門便看到父王覃宴海摟著母親沈江曦在熱烈的親吻。

“咳咳…”覃衡輕咳了兩聲。

二人趕忙分開。

“你怎麽不敲門?”覃宴海一臉怒氣道。

“敲了,沒人答話我就進來了。”覃衡一幅我有理我怕誰的樣子。

沈江曦挺著已經微微顯凸的孕肚,摸了摸覃衡的腦袋說道:“不是在學堂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覃衡氣鼓鼓的說:“跟別人打架了。”

“為什麽打架?”沈江曦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們說閻歡是壞人,我覺得不是。”覃衡鼓著小腮幫子說道。

沈江曦一楞,他們夫妻從未跟孩子提過以前的事情,他怎麽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沈江曦問道:“你還知道閻歡?”

“學堂的師父給我們講的,我覺得皇帝哥哥不應該殺他,沒有他,皇帝哥哥根本當不了皇帝,父王做不了異姓王,姨娘也做不了太後,那個太子高衍繼位勢必是個昏君,天下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太平。”

坐在椅子上的覃宴海把小覃衡攬到面前,雙手握著他的手臂說道:“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是啊,我要給皇帝哥哥寫封信,讓他給閻歡平反。”

“不用,有你這句話他便知足了。”覃宴海把覃衡摟在懷中。

覃衡一臉疑惑的看著父親,從記事起父親便不再這樣抱他了,今天這是怎麽了,這麽激動?

沈江曦一手撫摸著孕肚一手搭在覃宴海肩頭說道

“真是父子連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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