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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哥哥,我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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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房溫暖如春,紅梅綻放,暗香如許,凝月燭光下的嬌艷讓房間洋溢著旖旎。

哪裏還需言語,哪裏還需解釋,思念如絲般纏繞,如暗香沁入心脾,少女被男人抱入房間,剛關上門,他便含住了懷中少女的唇。

熱烈滾燙。

饑渴的像久未進食。

邊吻邊往床邊走去。

顧小曦扭過臉躲開他,大口喘著氣,掙脫了他的懷抱下了地,坐到了門口圓桌旁的玫瑰圓凳上,平覆著急促的呼吸。

閻歡開始緊張,為何自從小曦醒了之後,便對他再不主動靠近,一直躲著他,上次吻她就被她推開趕出房間,這次這麽久不見面,自己已經想她快想瘋了,去吻她她卻再次躲開,還對他心生抗拒。

是不是玉泉山那夜,給小曦留下了心理陰影?回想起自己在玉泉山的那次,確實太過分。

那夜把顧小曦從溫泉池抱出時她未著半縷,再加上醉酒後神志不清一直纏著他親吻,撩撥的有些過火,他便有些失去理智,也有些生她的氣。

她明明知道他無法歡愛,也告訴過她,親密之後迎接自己的便是內心無盡的痛苦,和無法緩釋的身體悶痛。可她還是一意孤行的撩撥挑逗。

終於他的防線徹底倒塌,長久以來的壓抑困悶讓他心生惱怒,戾氣充滿全身,甚至生出淩.虐之心,想狠狠啃.咬,後來終究於心不忍,便改為用力揉捏吸.吮,想著讓她哪怕害怕逃跑,再也不靠近自己。

可沒想到她那麽能忍,自己這力道單手都能輕輕松松把一個魁梧男子的胳膊輕易卸掉,腿擰折,整個錦衣衛東廠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住他的掌力,可她這般柔弱嬌小的身軀竟然忍了好像得有一個時辰。

後來她可能痛的實在受不了了,輕輕哼了一聲,才把他的理智喚回。

那夜的失控如果身下的不是小曦,估計憑自己在理智邊緣游走的狀態,人得被他弄死。

後來便知道了她隱瞞被踢的事情。

她用生命在愛自己。

可自己卻一次次犯渾。

自己就是個混蛋。

該死!

想到這,閻歡站到顧小曦身側,把她擁在懷裏說道:“小曦,對不起!原諒我。”

顧小曦擡頭看看他,一臉疑惑問道:“為何一見面就說對不起?”

“玉泉山那夜我太粗魯了,今後不會再那樣了。”

顧小曦懨懨的說道:“沒事的。”,大病初愈,她到晚上便沒了精神,屋裏的熏籠炭火熾熱,她依偎在閻歡懷中感到困倦,方才他用力的吻差點又讓她暈了過去。

“你這些天一直不見我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閻歡問道。

“我沒有躲著你不見你啊,只是咳嗽的起不來床,沒辦法去找你罷了,以前我們回宮以後你不總說自己忙抽不出時間看我嗎?這次也不過才二十多天而已,沒事,你那麽忙不來看我,我不怪你。”

怎麽倒成了他不去看她了?比竇娥還冤。

“我每日都去找你,可你姐姐把你藏起來不讓你見我。”閻歡低頭解釋。

“我一個大活人,姐姐怎麽可能把我藏起來。”

“可我去你寢房找了你許多次並未找到你。”

“姐姐給我找了個醫婆,每日給我用湯藥熏全身,那寢房窗戶太大我在裏面容易受風,姐姐便讓我在她寢殿旁的密室養病,姐姐侍寢時我在密室睡,不侍寢時便跟姐姐一起睡,青蘿和劉嬤嬤一直衣不解帶的伺候我,他們沒告訴你麽?”

“華宸宮何時有的密室?”

“就在偏殿墻後面啊,這宮裏地方你不是都熟悉嗎?難道不知道華宸宮有密室?”

閻歡闔了闔眸才壓抑住怒氣,恨不得立刻揍青蘿和劉嬤嬤一頓,竟敢與顧小婉合起夥來騙他。

顧小曦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哥哥,快年底了你那麽忙,不來看我我不怪你。”

“我....真的每天都有去找你。”

顧小曦看著他呵呵一笑,一副我才不信,你用不著解釋的表情。

閻歡想打自己的臉,無比後悔前些時日回了宮就躲著小曦,半月二十不見她的舉動,現在等於有了案底,說什麽都翻不了身了。

既然解釋不通便不用語言解釋了,他擡起小曦的下巴,看著她那張清純無邪的笑臉,便又吻了過去,柔弱嬌小身軀與他形成鮮明對比,顧小曦一下子便又被他抱起來,他暗笑慶幸,幸虧自己有這身傻力氣,可以把這嬌小柔弱的人自小便抱在懷依華獨家整理裏。

即便她長大了,抱著她也跟幾歲時差不了太多。

“嗚”顧小曦錯不及防被托著後頸強吻,牙齒被輕易撬開,雙腮都麻了,身體在他手臂間簡直就像個布偶娃娃。

他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總是躲自己,現在動不動就抱著親,再這樣親真的就要暈過去了。

把她抱到床邊放下,閻歡親的更加肆意了,直接就要往上壓。

顧小曦終於得空抽出被他箝著的手臂,一把推開了他的臉。

“咳咳咳......”她蜷起身子劇烈咳嗽起來。

閻歡立刻慌了神,把她扶起來,她坐在床邊蜷著身子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始咳嗽,閻歡趕忙起身倒了杯水,給她拍著後背,咳了一陣,喝了口水終於緩了過來。

閻歡又開始自責,為何自己總把她弄傷。

顧小曦喘著粗氣,神色俞發疲憊。

“我不親你了,讓我抱著你睡給你暖暖。”

顧小曦滿眼疑惑的看著他,不久之前就是在這間房這張床,身邊的這個人不論自己多麽主動靠近,他都一副冷冰冰請勿靠近的樣子,如何這些時日變化如此之大。

她一直以為自己從玉泉山回來太累了,只是睡了一大覺,哪裏知道那驚心動魄的夜晚差點讓男人瘋掉,用差點逝去的性命喚醒了男人,讓男人明白自己原來一直在自欺欺人。

顧小曦想起了姐姐來時的囑托。

說道:“哥哥,我今日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麽事不能明天早晨說?你咳那麽厲害這麽晚了先睡覺吧,我去給你打洗腳水。”閻歡笑著說,起身要去打水。

顧小曦拽住了他說道:“姐姐說讓我跟你說說,我嫁人的事。”

閻歡立刻頓住腳步,小曦剛才說了什麽?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

他轉過身看著小曦,強制讓自己微笑著,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小曦你剛才說什麽?哥哥怎麽沒聽清啊。”

然後像等著判刑結果的犯人,看著大堂上的刑訊官一樣的表情,看著顧小曦,緊張無措。

這種神情讓顧小曦像做錯事的孩子望著父親一樣緊張,但想起以前他對自己冷淡拒絕逃離還有那喜怒無常的脾氣,又鼓起了勇氣,斬釘截鐵說道:“姐姐說,讓我親自告訴你,我要嫁人了。”

沒有聽錯,眼前自己生死思念的少女確實說要嫁人,閻歡閉上了眼睛,他無法呼吸,箭傷處開始劇烈疼痛,他死死抓住心口衣服,恨不得把這捂著他心口的衣服撕碎。

以前無數次跟小曦說讓她嫁人,她總是反對,他雖然一直逃避但小曦的反對更多的是讓他心裏暗自竊喜,可如今這個想方設法靠近自己的女孩竟然親口說她要嫁給別人。

他睜開眼睛,眼淚跟著滾落下來,聲音顫抖哽咽的問道:“你姐姐說,那你自己呢?”

顧小曦狠了狠心挺直了背說道:“我願意嫁人了。”

面前男人淚水決了堤,緩緩問道:“為了什麽?就是為了玉泉山那晚麽?是不是太痛了,怕我了?”

顧小曦搖了搖頭,想了想好像找不到其它理由又點了點頭。

男人單膝跪地,在她面前,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拿到唇上親吻著說道:“我再也不會對你那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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