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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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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晚,你聽我解釋!”將驀看著風向晚香肩上兩刀深深的劍痕,心疼之意溢於言表。他多想就現在沖到她面前,將她抱起來,為她尋到最好的醫師。

可惜,風向晚註定不會給他這樣一個機會。

“我們走吧。”她看都不看將驀一眼,簡單替斷浪處理好手上的傷口之後,頭也不回地踏出了帳門。

這一切比言語來得更加的真實,不是嗎?

換作以前的薩納爾哥哥又怎麽如此待她?終究時光不覆,初心已變。

以前的一切都在這時間的洪流中逐漸消逝了。

“將軍,我們是否需要派兵追?”一先鋒小心問道。

他本意想借此打開梁州戰場的缺口,卻不想差點死在了將驀的劍下。

“傳令下去,任何人都不準阻攔他們二人!”

將驀往前走了兩步,疲憊地閉上了雙眼:“赤北,追上去確保他們的安全,若是有人意圖動手,殺無赦!”

“屬下,遵命!”赤北亦愧疚萬分。他同將驀一樣,根本就不想傷害風向晚絲毫,奈何長劍出手太快,又沒有斷浪那般高深的武藝,實在無能為力,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劍割向了自己不想傷害的那個人。

將驀一直等到赤北回來覆命才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期間一直站在原處,不動絲毫。

至於風向晚兩人,雖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是在赤北的暗中互送之下走的比開始還要順暢,就連一些齊國的將士亦在其暗中安排之下為兩人放開了口子。

不過盡管如此,這時間卻沒有絲毫的節省。

風向晚是夜幕降臨之初離開的梁州,回來之時已經是午時三刻。

除了一些巡邏的侍衛,已經沒有任何的人影。

“你先待在原地,我去找人。”斷浪將臉色慘白的風向晚好生安置下門外,而後輕功一展,輕松躍入門內。

他傷的僅僅是手掌,對於常年受傷的他來說,這點傷痛根本不妨礙他除劍術外其他武功的施展。

而風向晚相比來說體質較弱,又傷及的是雙肩,行動能力方面自然大打折扣。尋人開門的事情也就順其自然地落在了斷浪的身上。

好在斷浪雖然對梁州城詳細不是很了解,但總體來說還是清楚的,越上城墻之後找到了一個巡邏的將士容易經過的地方直接霸氣地抓了兩人。

那兩人一開始嚇得不輕,還以為是敵軍派高手來襲,仔細一看是將軍身旁的隨身侍衛斷浪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轉眼又看到斷浪手上的傷口,二人對望一眼,表情凝重起來:“斷大人,您這傷口,莫非是敵軍所傷?”

兩人都是鎮關軍所屬,對一切戰爭的氣息都敏感得很。

斷浪點了點,見兩人異常緊張的表情,又出聲道:“這傷是我夜探敵營後留下來的,大可不必擔心。”

兩人一聞,但也松懈了些,臉色依舊緊繃著。

“斷大人武功之強,屬下著實佩服!”

這句話兩人說來完全發自肺腑。試問一下,若是換作他們,能夠從這齊軍敵營之中脫身而出嗎?而且只受這麽一點點傷?

從這件事情的本質上來就已經不可思議了。

可斷浪哪來的時間和他們多聊閑話,看了下方風向晚所在的位置一眼,趕緊命二人開門。

二人不敢耽擱,趕緊跑了下去打開城門,忽然發現原來門外躺著個人,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現在的將軍!

“斷大人,這風將軍……”

“無需多問,趕緊去叫軍醫!”斷浪將風向晚從墻邊扶了起來。身份懸殊,他不可對風向晚亂動手腳,也退而求其次,用了這最簡單的方式。

好在風向晚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體力也恢覆了些,但因為失血過多,又加上天氣寒冷,臉色蒼白得可怕。

赤北是看到兩人進了城門以後才離開的。

“她的情況怎麽樣?”將驀的聲音聽起來明顯有些哽咽。這段時間他內心的痛苦又有何人能懂?

好不容易再次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卻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他多想問問老天爺,為何命運要如此捉弄人。

“將軍,早些休息吧。”赤北勸道,“明天還有一個軍事商討會議,別累著了身子才是啊!”

“赤北,你說,這場戰打來有何意義?”將驀自嘲道,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諷刺。他原本想通過這一次的戰爭將風向晚從肅允的手中奪回來,這也是他決定參加這次戰爭的條件,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的對手竟然是他最不想面對的那個人。

“恕屬下愚昧。”赤北老實回答。他學會了怎麽殺人,也學會了怎麽在這個戰亂的世界生存,可對於情感,他同斷浪一樣,捉摸不透也不想去琢磨。

“怨不得你。”將驀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出去吧,我的身子我自會照顧好的。”

“這……”赤北遲疑片刻,料想將驀心中自有分寸,拱手道,“屬下告退!”

待到赤北離開之後,將驀起身吹滅了這營中僅有的一支蠟燭。

黑夜籠罩之下,到底最後有沒有睡,只有他自己一人才知道。

【梁州城內】

等到風向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

在風向晚的床邊,斷浪一直守在那裏,整個晚上都沒有離開過。

“起來了?感覺怎麽樣?”斷浪長劍依舊在手,到臉色已經明顯的柔和了許多,終於不再是那張時時刻刻板著的臉龐。

風向晚試圖掙紮著從床上站起來,奈何雙肩受傷太過嚴重,搞得滿頭大汗也沒有辦法從這張被施了魔法的床上掙紮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軍醫說你需要好好休息幾天才能下床。”即便是關心人的也是這麽冷冰冰的,這就是斷浪。

風向晚聞言,先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一想到自己的傷口的由來,又想到昨晚斷浪的所作所為,心中五味雜陳。

“你的傷怎麽樣了?”風向晚把被子蓋嚴實了些,不知怎麽,近來的氣溫下降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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