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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樹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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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屬下無禮,敢問將軍口中所言之計是……”風向晚的話並沒有得到將士們的認可。斷崖之難,有目共睹,僅僅憑借言語怎能使他們信服?

“本將知道,這斷崖猶如天塹,依靠普通人的能力確實沒有辦法突破。不過在這帥營之中有一人可飛躍而過。”風向晚迎著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一直站在身後不說一句的斷浪。

“將軍,恕屬下直言,不可將將士性命交於外人手中。”郭峰見斷浪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又一臉傲氣的模樣,只道是哪個涉世未深的小子,自然不肯將希望寄托於斷浪身上。

斷浪自有自的傲氣,完全不為所動,抱著長劍靠在柱子上,如同一個孤獨的劍客。

“本將敢擔保,在坐的各位沒有一個人可以在武藝上勝過他!”對斷浪,風向晚極為自信。

眾人自然不信,楊先鋒年齡偏小,武藝也稱得上上等,正是不怕事的時候,一經風向晚言語激勵,當即就表示要和斷浪一決高下。

“無聊。”斷浪異常不屑地看了眾人一眼,淡淡兩字雖無情緒卻比任何一句挑釁的話更具攻擊性。

楊先鋒當場就怒了,他從小到大憑借自身的努力還從未被人這麽輕視過,大喝一聲,拔出長劍朝著斷浪揮砍而去。

劍近在咫尺,斷浪依舊淡定從容,待到劍尖離其身子只差絲毫之時,所有的將士都仿佛可以看到鮮血迸出的場景。誰知眼前突然一花,劍尖直刺梁柱,斷浪已經出現在了楊先鋒的頭頂之上。

“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大驚,而楊先鋒更是因為一劍落空,內心一急,所有找時間竟出現了那一兩息的紊亂。

這紊亂的時間雖短,可高手對決,時間本是分秒必爭,這兩息已經給了斷浪絕佳的進攻機會。

等到楊先鋒把招式調回來時,斷浪的劍鞘已經離他的喉嚨只差一絲。

“如果他願意,剛剛你就死了。”風向晚鼓掌道,話語間不乏穩定軍心之意。

楊先鋒被斷浪架在那裏,連喉結都不敢隨意一動。

“將軍,趕緊命這位壯士將楊先鋒放了吧。”郭峰嘴角苦澀,這件事情的起因終究是因為自己,若不是自己多言一句,現在楊先鋒也不會丟此大臉。

風向晚聞言輕松一笑,讓斷浪將其放了,隨後又面向眾人:“這下各位對於他的實力還有什麽顧慮嗎?”

“一切全憑將軍作主!”眾將士只得服氣。無論是武藝還是心機,眼前這個小女娃都不輸於他們。斷浪實力夠強,可若不是風向晚言語相逼,想來也不會有人將註意力放在一個沈默寡言又一臉傲氣的小輩身上。而風向晚不單單做到了利用斷浪來壓制眾人,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來就想用最粗暴的方法解決問題,這才是將士們真正服氣的原因。因為誰也沒有辦法保證,時至今日,還有那麽多人完全忠心風家、忠心於朝廷。

風向晚就是在賭,賭眼前這群人都是因為忠心風家而留下來的。結果很明確,她賭對了。

“接下來準備制定作戰計劃。”風向晚再次看向桌上的地圖,“郭副將,剛剛時間緊迫,並未來得及問,這段時間內鎮關軍究竟聚集了多少人馬?”

“稟將軍,鎮關軍初始編制八萬,自當日幽州一戰損失一萬,剩餘的七萬鎮關軍中如今聚集在戰場的已有六萬五千四百一十二人!”郭峰說出現存的人數時,不僅僅是風向晚,就連斷浪也驚訝了一番。短短一年時間,憑借當初小小的一個鏢局竟然已經聚集了這麽多當初並肩作戰的將士。這種凝聚力,可不是所有的軍隊都有的。

“另外,還有些住所接近梁州的將士現在已經超則梁州趕去了,大概有三千人。至於其餘的,恕屬下無能,未能查到其下落。”郭峰補充時遺憾道。剩下不知去向的將士,不是死了,就是不願再參與到現在的戰場之中,可無論哪一種,都讓其感覺到惋惜。

“哪有的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風向晚鼓勵道,即便是她也沒有料到,竟會還有部分人已經趕去了戰場。這在無形之中增加了士氣,也增加了她對這次守衛戰的信心。

“既然如此,那本將命你,從這六萬人之中選出兩萬精銳,明日一早隨本將一起趕去梁州!”趁熱打鐵,現在的時間容不得風向晚有半點的浪費。

“將軍,屬下有些擔心,明日出發,時間會不會有些太慢了。”有將士認為現在時間還早,應該早些趕過去才是,為何要拖到明日?

風向晚笑了笑:“原因本將本以為在坐的各位都知道,想來是本將粗心了。我軍這幾日長途跋涉,大多將士已經累了,而我們接下來要去的是比這幾天的行軍還要累的斷崖。這若是休息不好出了事故,可不僅僅是一條人命就能解決的了。而且,本將也計算過,即便是我們明日前往,這時間也是來得及的。”

“原來如此!”眾人了然,心中對風向晚的信服自然又上了一分。

“今日暫且辛苦幾位將軍休息半刻後隨本將去一趟斷崖,將鎖鏈安置好。”風向晚又將另一條命令發布下去。人,可以晚些去,但是這地方的布置定然要今天安排好了才行,否則這時間恐怕真如那將士所言來不及了。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將士都各自休息去了之後,風向晚才將視線轉移到了斷浪的身上:“剛剛謝了。”

“我只是奉命行事。”斷浪將長劍換到右手,板著臉走了出去。在情緒這一塊,他向來都是懵懂的,不明白為何一件隨意的事情會得到別人的感謝,也不主動去說謝,他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解決。

風向晚輕笑一聲,知曉斷浪的脾氣,倒也不怪。當正當她準備將將袍換下來的時候忽然瞥見營帳外面似乎有著一個人影。

“是誰?”風向晚警覺,又隱隱覺得此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便試探性地問道,“樊兵嗎?”

那人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果然就是因為被珩王安排來帶領鎮關軍而搞得有些狼狽的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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