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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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向晚怎麽都沒有想到,珩王找來的這兩人竟能有這般能力。

時間又過了一日,因為之前沈括的提供的關於兵部尚書罪證,越武帝思索再三,終於做了決定。具體的事項需要等到明天才能夠知道。

也因為這一件事情,太子今日很早就從太興宮回了東宮。

“殿下,你今天怎麽了?”寢宮內,溫珠子生澀地為太子按摩著。

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在半眉看來,現在的溫珠子已經改變了很多。以往都是她玩累了然後坐在床上,等著下人來給自己按摩,亦或者去找皇後娘娘撒嬌。而如今卻為太子殿下學了按摩,也學會了忍受自己在東宮受到的那些妃嬪另類的眼神。

她原本也可以同太子哭訴,向風向晚尋求幫助,然而,她並沒有這麽做。阿山、阿河的事件讓她真正清楚了這個地方不是燕國,而是姜國,為了不讓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受到傷害,她只能默默成長。

“本宮有些累了。”太子伸了疲憊的身體,將頭靠在溫珠子腿上,很快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溫珠子並不覺得絲毫的不妥。

兩人本就是夫妻,而且這麽多時日,她也明白了太子的真心實意,早已忘記了出嫁之時的種種不悅,認真地和太子經營著感情。時至今日,兩人已然如同恩愛的老夫老妻。只是眼神中時常會流露出悲傷。

【雁落軒】

昨日將一切事情都整理清楚之後,風向晚便將自己關在房中,不吃不喝。期間,溫珠子來過,被風向晚用沈默打發;將驀也來了,卻長嘆一聲,又一次住在了雁落軒,太子因公務,尚且不知道這件事情。溫珠子也沒有選擇告訴他。

而阿山跟著赤北開始了自己的練武之旅,整日在花園中揮灑著自己的汗水。

風向晚房間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一個瘦小的身影在赤北的嚴格訓練之下,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的站起來。

她明白這種執著,明白阿山眼神中的堅定和不屈。可她沒有辦法再一次同之前那樣站起來。

一天一夜,她想了無數種方案,每一種方案一開始都有著一絲可能性,她像瘋了一樣,想將這次次的一絲可能贏的機會擴展成可以用來成功的籌碼,然而,最後紛紛成了一片空白,再也不存在那一絲的不確定!

放棄的念頭漸漸從她腦海中萌生,正如現在已經遍體鱗傷躺在窗外的阿山。

“你打算就這樣躺著嗎!”一聲斷喝,直擊阿山的內心,也傳進了風向晚的腦海。

“我才不要!”阿山倔強地擡起頭,眼中再次散發出了堅定的光芒,“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學會可以保護阿河的本領!”

赤北板著臉,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想要變強,那就自己給我站起來!假如這是戰場,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阿山咬了咬牙,忍著全身的疼痛,搖搖晃晃地從地方站了起來。可還沒站穩,一個趔趄又倒了下去。

“怎麽了?沒力氣了?”赤北冷笑道,“難不成你以為靠著你這個樣子就能夠有著足夠的能力了?”

話罷,轉身欲走:“你還是去告訴扶搖姑娘,找另一個人來訓練你。我不想教一個廢物!”

“啊!”阿山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從地上猛地站了起來,握著拳頭朝著赤北沖了過去。

一拳比一拳用力,一拳比一拳更狠!可同時,帶給阿山的疼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強。

赤北目光一凝,身子驟然一轉,腳步輕移,如同預料到了一切一樣將阿山所有的攻擊全部躲閃了過去。

阿山幾拳打空,身子再度不穩,又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

巨大的疼痛先從拳頭上傳來,漸漸遍及全身,他再也任何一絲力氣從地面上站起來。

赤北略帶欣賞地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那只能動彈的腦袋:“小子,這一次你很不錯!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休息,半個月我來檢測你的成果。”

隨即轉身離去,他奉將驀之命,需要回去將世子的近況匯報給滿心擔憂的敬親王妃。只留下阿山獨自一個人趴在地上。

這一切,都被風向晚看在眼裏,原本沈寂的內心開始有了悸動。

“連阿山這個十多歲的孩子都沒有放棄,我又怎麽可以放棄?”風向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穿戴好自己的衣服,玉足輕輕觸地。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躺在床上這麽多天,身體都變懶了。

風向晚自嘲地笑了笑,邁出了自己受了風寒以來的獨自行走的第一步!

疼痛,鉆心的疼痛!

以往她的確可以慢慢走,但她會找一個支撐物,或者扶著半眉,為小腿減少絕大部分的壓力。而這一次,卻是將自己身體上所有的重力都加在自己纖細的雙腿之上,怎能不痛?

風向晚咬了咬牙,再一次邁出了一步。

豆大的汗珠順著俏臉慢慢地的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不規則的痕跡。

她終於走了門口!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不長的一段路到底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傷口覆發地疼痛比剛受傷時要痛許多!

“砰!”

風向晚一時手滑,如同之前的阿山一般,身體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阿晚!”

將驀聽到這響聲趕緊從樓上爬了下來,阿河也在摸索中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將驀便來到了風向晚的房外,一眼便看見了半掩著的房門,以及趴在地上的風向晚。

“不是說有什麽事情叫我嗎?!” 將驀一邊心疼地扶起風向晚,一邊又故作冷酷地責怪,“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還想著用你著虛弱的身子走。”

風向晚露出一絲蒼白的笑容:“薩納爾哥哥,我想到辦法了!快幫我通知下太子殿下。”

“不去。”將驀直接拒絕,“你現在自己都沒有照顧好,還怎麽去管這姜國朝中大事?我並非姜國之人,不在乎姜國皇位的歸屬,我只在乎你!”

“我......”

面對將驀難得的強勢,風向晚心中泛起心酸之意,忍住眼角的溫熱的淚水,倔強地擡起下巴:“可這是和阿晚生死攸關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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