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新任戶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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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求遠不再多說,同徐青一起走出了房門。

正打算去食堂之時,趙壟德熟悉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司馬編修,司馬編修!”趙壟德氣喘籲籲地跑到司馬求遠面前。

“趙公公?”司馬求遠腳步一頓,疑惑地看著眼前的趙壟德,不明白為什麽這位時刻伴隨聖上左右的紅人會來到這個地方。

趙壟德扶著一旁的假山,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這倒不是他心態不好,而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他服侍越武帝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封命。

“公公有事盡管吩咐就好。”司馬求遠問道,看他這般著急的模樣,應該是有什麽要緊事需要自己去做的。

哪知趙壟德卻被嚇到了一樣,額頭冷汗直冒,賠笑道:“編修大人還請莫拿老奴開玩笑了。”

要知道,眼前此人可是被陛下重視的人,怎麽敢輕易得罪。

可這樣一來司馬求遠就更加地疑惑了,這不要我去做事,又說我在開玩笑,這一來一回究竟所為何事?

徐青沈思片刻,也道:“趙公公,不管是論經歷還是年齡,我們幾個都應該尊稱您一聲前輩才是。敢問公公究竟發生了何事,竟然如此失態?”

趙壟德一拍大腿,心道,竟然因為震驚而將要事給忘記了。

“是這樣的,編修大人,不,尚書大人。陛下剛剛下令,任命您為新任的戶部尚書,讓您即刻前往太興宮面見太子殿下領取聖旨即刻就職。”趙壟德將這些事情一口氣說了出來,生怕有什麽轉達錯誤的。

“公公,你別拿我開玩笑,我連四品都未到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什麽新任的戶部尚書......”司馬求遠嘴角抽了抽,他一生見過不少的大場面,可當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是去過朝廷之上面見過聖上,但並不覺得憑借此事就可以讓他一個人剛上任編修不久的人直接擔任尚書。

徐青亦是如此,不停地拍著司馬求遠的肩膀,他在翰林院度過的時間比司馬求遠多出許多,甚至還有不小的背景,可是現在都沒有碰到此等好事,這個剛來不久的小子運氣怎麽可以這麽好。

從編修直接到戶部尚書,那可是做夢都見不到的事情。

在兩人發楞的時間,趙壟德卻催促起來:“司馬尚書,太子還在太興宮等著呢,你要是不趕緊前去,屆時太子怪罪下來,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司馬求遠半信半疑,依舊難以確定地移動自己的腳步。

“去吧,到時候別忘了提點提點哥哥我。”徐青在後面輕輕推了推,既然趙壟德都親自過來說了,那麽想必此事就差不到哪裏去。

聽到外面的情況,王儒林也從房中走了出來,雖不了解全部,但也知道了這個和自己同窗數十日的小兄弟有了獨屬於自己的機緣,也走向前來,重重地拍了拍司馬求遠的肩膀:“既然殿下在等你,你便趕緊去吧。”

司馬求遠終是不再猶豫,大步一跨,跟隨這趙壟德的背影朝著太興宮走去。

“王老弟,我早就說過此人絕非池中之魚。如何,接下來我一個月的夥食可就由你承包了!”徐青一拍自己肚子上的贅肉,大笑離去,留在王儒林一人在那邊懊悔的拉攏著腦袋。

在這之前,徐青打賭可從來沒有贏過王儒林,可唯獨這一次真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王儒林搖了搖腦袋,笑著走進房中,絲毫不在意這一個月的飯錢。能來到翰林院的人,不是才華橫溢,便是有著不錯的背景,而這兩人則是兩者兼具,不想做官來此混個職位罷了。

【太興宮】

正如趙壟德所說,太子此刻正坐在龍案之上,一邊批改著奏折,一邊等候著司馬求遠的到來。而大殿之下卻坐著趙壟德沒有提及的另外的一個人。

細細一看,正是柳韜。

原來,昨日柳韜思索了許久,終是決定再次向越武帝一提司馬求遠之事。盡管時間稍早,但已經有些些火候,只要再加一把,事情就水到渠成。

而越武帝本意是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交於太子處理的,可一聽是柳韜前來,竟讓他直接去了寢宮。

柳韜剛一見到越武帝,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便說了司馬求遠之事。

越武帝初始面露不悅,並不覺得一個毛頭小子不經歷練就可以擔當重任。

對此,柳韜自然早就已經料想到了,於是便將自己所了解的司馬求遠的情況,以及如今司馬求遠在翰林院所有的影響經過一番語言處理,毫無保留地匯報給越武帝。

終於,越武帝露出了震驚之色。翰林院那群家夥自己是再了解不過了,能憑借編修職位就讓整個翰林院的人認可的人,他想不出來第二個。

震驚之後便是龍顏大悅,立刻下了封命,任司馬求遠為新任的戶部尚書。並且派趙壟德先去通知,讓其找太子領取聖旨。於是便有了之前那一幕。

“柳大人,為何此刻司馬求遠還未來?”太子將案上最後一張奏折合好放在一旁,拿起了另一邊的聖旨,看向大殿之下的柳韜。

他們的底細,太子其實通過風向晚已經有所了解,可卻拿他們毫無辦法。一個,是越武帝身邊的大紅人,深得越武帝信任;另一個,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越武帝對其寄托著極大的希望。若是動了這兩人,等於變相地挑釁越武帝聖威,叫他如何去做?

而柳韜絲毫不知,珩王也沒有將他身份已經暴露之事告訴他,便如平常回應,不卑不亢,令人難以生厭。

太子見此只好再等了片刻。

時至中午,天空卻無任何陽光,陰沈的天並不能將這今天的積雪融化幹凈。

趙壟德抖了抖身體,讓自己能夠感覺到舒服一些,隨後才將司馬求遠引入殿中。

司馬求遠剛一進入大殿之內,一股暖意迎面襲來,頓覺精神抖索,人也精神了幾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道極具威壓卻有有些青澀的聲音傳入耳中。

“司馬求遠,還不上前跪領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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