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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你有什麽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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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驀兄,請!”太子命人通知之後,便將將驀請入宮中。

將驀沒有客氣,和太子並肩走了進去。

自從溫珠子嫁入東宮之後,將驀和太子的地位近乎平等,再加上太子本就溫和,倒也不在意這種瑣事。

兩人進入之後,第一個迎來的自然就是得到消息的溫珠子。

“薩拉爾哥哥!”溫珠子提著長裙,小跑至將驀的身前。

“最近過得還好麽,溫珠子。”將驀和風向晚一樣,習慣性地揉了揉溫珠子的頭發,卻惹來溫珠子一記嫌棄的目光。

“薩拉爾哥哥真討厭!”溫珠子哼了一聲,嘟著嘴走到了太子身邊。

將驀看著溫珠子任性的樣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有種找到了回憶的感覺。

他們從小就是這樣,只有風向晚可以肆無忌憚地擺弄她的頭發,其他人若是碰那一下,都得被她惦記上好幾天。

“溫珠子近來在東宮過得尚可,世子不用擔心。”太子抱住溫珠子,解釋道。

溫珠子亦是點了點,又往太子懷中靠了靠。

兩人抱在一起,甚是甜蜜。

將驀見狀也就不便再說什麽,轉問道:“敢問殿下,扶搖姑娘現在何處?”

太子早就知道他會問起風向晚的所在,擡手一指:“仍在雁落軒中,世子去就便是。”

“多謝殿下。”將驀謝過,大步一跨,迫不及待地朝著雁落軒走去。

將驀上次已經來過一次,故對東宮的路徑頗為熟悉。

走過幾個花園,再穿過兩個涼亭便看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門,以及那心心念念的在忙碌的倩影。

“阿晚!”將驀走了過去,可臉上沒有興奮之意。

風向晚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嬌軀一顫,轉過身來,迎面撞上了走至她身邊的將驀。

“薩拉爾哥哥?”風向晚不解將驀臉色為何感覺不太好,“你為什麽來了?”

她伸出手去,想撫摸將驀那因趕路而有些疲憊的臉,伸至半空,卻被將驀一手抓住。

“你要幹什麽......唔!”

話落嘴邊,將驀已經摟住她纖細的蠻腰,深深吻下。

兩人瞬間融合在了一起。

當風向晚緩過神來,感受到嘴中的溫暖和濕潤,眼角的淚終於沖破了眼眶的束縛。

“怎麽了?”將驀趕緊松了松臂膀,看著風向晚,以為自己弄疼了她。

風向晚雙手掩面,將眼中的淚全部擦拭幹凈,留下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沒事,我就是太開心了。”

將驀自然不信,盯著風向晚微紅的眼眶看了許久,緩緩道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語氣如此確信!

風向晚臉色驟然一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嗎?

我該怎麽辦......

沈默,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解釋。

將驀也沒有強行逼問,從懷中拿出了先前斷浪給赤北的信,柔聲中帶著些許的孩子氣:“你且看看。”

風向晚伸了伸手,猶豫片刻這才拿了過來。

事情總是瞞不住的,若是裏面真是......

懷揣著緊張的心情,風向晚玉手輕動,一點點將信封拆開,終是看到了那記錄著種種罪行的信紙。

閱讀片刻,風向晚瞳孔微縮,先前的擔憂一掃而空。

“薩拉爾哥哥,你這是從哪裏來的!”

“邊關戰地,赤北帶給我的。”將驀說起極為輕松,語氣中卻有藏不住的擔憂,“阿晚,我雖不在姜國,卻也知道,沒有誰會平白無故來幫你和太子。”

原來是這事。

風向晚眼簾微垂,猜到了將驀言中所指,不過心情卻輕松許多。

“薩拉爾哥哥,你且聽我說。此事並非你想象那麽覆雜。”

“你可知道你現在在京都多麽危險!” 將驀心中著急,已然顧不得控制自己的聲音。

偏房中,原本因為午睡中的阿河睜開了雙眼,疑惑地將頭轉向了門外。

她好像聽到了什麽。

難道是晚姐姐......

一想到早晨的情況,阿河便不自覺緊張起來,順著墻壁摸索著走了出去。

“姐姐!”阿河稚嫩的聲音裏滿是擔憂。

不自覺中已經來到了門外。

“這是誰?”將驀一怔,這個孩子他很眼熟,不過想不起來究竟何時見過。

“這是之前救過我的那個乞丐。”風向晚解釋道,隨後走上前去牽起了阿河的手,“別怕,姐姐沒事。”

“那這個哥哥......”阿河依舊很緊張。

風向晚笑了笑,揉了揉阿河的秀發:“這個哥哥不會害姐姐的,他是來幫姐姐的。”

阿河半信半疑,可是她看不到將驀的臉。

“她的眼睛......”將驀走近仔細看了看,又將阿河的眼皮往上面撥了撥,再細細一看。

“怎麽樣?”風向晚問道,直覺告訴她,將驀有治好阿河眼睛的方法。

果不其然,將驀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卻很自信:“這是火燒所至。”

風向晚點了點頭。她已經確定將驀肯定有方法救治了。

“我的確有辦法治好她,但是你要告訴我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將驀晃了晃手中的信,罕見地對她進行了一番威脅。

風向晚自知自己躲不過,沈思了片刻:“今日晚上太子書房中,我將自己了解的全部情況都告訴你們。”

將驀點了點頭,在房中尋出筆紙,將治療之法寫了上去。

“這個小姑娘的眼睛是火燒了眼膜所至的失明,所幸眼膜並沒有損壞。”將驀將紙折好交於風向晚,提醒道,“早日尋以冰玉草敷上,配合我所寫藥草治療,假以時日便可覆命明。”

風向晚接過,卻不知將驀為何知曉此類病痛的治療。

看著風向晚詢問的眼神,將驀笑了笑:“與齊國打戰之時曾見軍醫用過此法,閑來無事便記下了。”

風向晚將紙張收了起來,沒有再多問。

將驀將這一切都說清楚之後,便打算離開了。

“對了,東宮外面有很多奇怪的人,今日不要出門。”走前想起一事,又提醒道。

風向晚沈默不語,暗暗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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