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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原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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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看,璟親王率兵來了!”攙扶著沈括的士兵興奮地看著在火光中飄搖的將旗,心中想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兄弟們的犧牲並不是沒有意義。

沈括亦是擡頭,疲憊的眼中有的只是安心,並沒有太多的興奮。

不過,兄弟們的安全是不用擔心了,沈家軍犧牲的各位也可以好好打的安息了。西梁的仇,我沈括一定會幫你們一點點討回來!

拳間的指節捏的發白,之前發生的一切依舊近在眼前。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問璟親王要來人馬,直接帶人打入西梁,也去殺他個血流成河,殺他個天翻地覆!

可現在這副不爭氣的身軀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熊熊燃燒的鬥志瞬間沈入冰窖。

【邊關 西門】

不比現在整個邊關的興奮,將驀僅有的是一個溫潤的笑容。

“赤北,將所有人都叫過來。”

“是,世子!”

赤北呼喚一聲,所有隸屬於燕國的高手全都如鬼魅般,從各個黑夜中匯聚過來。

“拜見世子!”千人的聲音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宏大,竟沒驚起樹林中的任何一只飛鳥,又或者,樹林中的動物都已經在這戰火之中各自飛散了。

將驀點了點頭,並沒有第一時間帶著這一群人回去,而是遠眺了身前的一個方向,那裏,有著他心心念念的女人;那裏,有著和他從小長大的妹妹。

“接下來的事情就你視情況決定。”將驀平緩地語氣中自帶一番威嚴,“若是有特殊情況派人來通知我,我再稟告父王。”

赤北恭敬應是,世子的命令就是自己的使命。

此刻戰局已經大致安定,只要璟親王不是太蠢的話,這一次戰鬥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下有沈況、劉暢等虎將,上有孫儀此等令任何人都感覺頭疼的謀士。如此都輸,那便不知璟親王到底有著何種頭腦。

將驀在王府之中還有要事要他親自去處理,也就不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在侍衛的陪同之下離開了這個戰亂之地。

西梁邊關離邊峪關十分接近,往南方多走幾百米便可遠遠看見。

可是此刻的邊峪關已經不似以往,關中雖隨著燕國和姜國的交好日漸繁榮,可再無名震天下的鎮關軍,也無令所有敵國聞風喪膽的大將軍風冽,更沒有了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

“走吧!”將驀語調有些低沈,眼中懷念顯露無疑,這是他和她充滿回憶的地方。

“世子若想進邊峪關和王爺說一聲便是。”侍衛雖不懂將驀心中具體的想法,卻還是知道邊峪關對世子的重要性的。

將驀卻搖了搖頭,嘴角有著一抹自豪的弧度:“那個地方總歸會回到它的主人手中的!”

這主人自然是風向晚!

話罷,灑脫離去。他對她永遠都有著不需言說的信心。

侍衛不解,卻也不敢多問什麽,只能跟隨著將驀回了燕國。

此時雖已至深夜,但這一行每人卻如在白日般飛快前行。

【東宮】

“姐姐,有你的信。”阿山從外面跑了進來,右手拿著一根枯樹枝,左手拿著一封信遞給了風向晚。

風向晚伸出玉手將阿山手中的信拿了起來,笑著摸了摸阿山的頭 :“好啦,去給阿河看看冬天的景色吧”

“嗯!”阿山乖巧地點了點頭,拿著那根還有著幾片枯葉的樹枝朝著阿河的房間走去,他要去告訴阿河,現在的天氣有多麽的冷,叫他穿好衣服,好生保暖。

阿山走後,風向晚打開了那封沾著血跡的信。

信的開頭便是:

阿晚所托之事,我已安排妥當......

再一次見到那熟悉的字體,風向晚心中泛起點點波瀾,將驀果然沒有令她失望。

秀目輕掃片刻,才將信封好生收了起來。

“原來邊關之事如此覆雜。”風向晚輕嘆一聲,終是完全明白之前太子的無端怒火。若是沒有自己和將驀的一手布置,如今的西梁大軍怕是已經打到了尹城,甚至連相隔不遠的邊峪關也難逃一劫。

“阿山,剛剛把信給你的那個大叔走了嗎?”風向晚問道,她需要將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告訴將驀,也要將太子的態度告訴他。

“沒有,一直在門外等著,都不敢進來。”阿山回道,沒有見過真正戰爭的他只覺得那個人很恐怖,很可怕,也不敢多和他講話,拿著就進來了。

風向晚知道這多半是將驀授意,不由得感覺一陣暖意從體內流過。即便物是人非,他還是那麽照顧她。

在自己房中待了片刻,將自己想要說的事情全都整理在這短短的一張白紙之上,才緩步走出雁落軒,出門自然是戴上了面紗,只露出一雙秀目。

“小姐!”侍衛見風向晚出來,連忙恭敬行禮。他雖不知道風向晚的真正身份,但是上次不染公主遠嫁姜國之時,曾見過這個面紗,心知眼前此人和世子、公主關系莫逆,自然不敢不敬。

風向晚微微點頭,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了侍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淡一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告訴世子,一切按原計劃行事就可。”

“遵命!” 侍衛拿著信封跨上馬背從大門離去。

如今隨著時間的流逝,整個東宮都已經完全知曉了扶搖的存在,整個京都更是沒有幾人再知曉以往的“勝男耀星”。

除了那個惡心的家夥!

風向晚牙關緊咬,每每想到自己的奪身之辱,她便恨不得跑去珩王府,往那個人的心口上再插上一刀。

而珩王更是整個京都除太子外有限幾個知道扶搖真實身份的人。

“姐姐,那個大叔是什麽人?”風向晚回到了雁落軒之後,阿山好奇地從房中探出了頭,見那位可怕的大叔沒有進來才慢慢走了出來。

他原本是不怕任何人的,可是現在的他卻看不得血,一看到血總會想起之前虎子死的模樣,更是怕有人要來傷害阿河。先前的平靜也僅僅是裝出來的。

風向晚看出了他清澈眼神中的點點不安,於是便走了過去安撫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放心,你們待在這裏很安全。”

阿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一點也不懷疑這個姐姐,在她身邊總是會有安全感,可他總是會看到姐姐時不時的不開心,問阿河,阿河也不知道,只說時常聽見姐姐在無端的嘆息。久而久之,阿山變將這一切都歸納成了自己沒有權利和地位帶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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