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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太子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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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齊與北燕交好的消息在各國朝堂之間已是不脛而走。

太子雖是靜養於自己宮中,可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朝廷大事總是知曉的,何況他只是假病。

靜靜地在書房裏看書,那書正是關於各國幾百年來的歷史。

合上書籍,走到窗邊,玉蘭花香拂過。看著庭院內花草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太子自語道:“‘修養’多日,本宮的病是時候痊愈了。看來,五弟那邊似乎並沒有處理好父皇吩咐下來的事情啊。”

輕笑一聲,繼續欣賞了會院中風景,心中思量著接下來的打算。

獲聞兩國已經確定要交好的消息後,太子肅玥就有了病愈重新開始上朝的打算。

至此,心中有了決斷,稍作安排,不日太子便開始上朝。

上朝之時,越武帝同各大臣商議了些近日國家發生的大事,太子聽得認真,想從中獲取些越武帝對於南齊北燕已經確定交好一事到底如何打算的。

但越武帝畢竟是當了這麽多年皇帝的人,與大臣交流時,面部總是帶著不可琢磨的威嚴之色,話也多半是大臣在說,越武帝只是時不時作思考狀,沒有對誰的話表示肯定或否定。

看向五弟璟親王,見他也正望向自己,兩人視線相對,其中帶著著不言而喻的意味。

輕諷似的一笑,璟親王收回了自己目光,看向正在說話的大臣。

這笑更是讓人多想,但無法探究太多,下朝之後,太子便來到了太興宮。

先是太監稟報,後有趙壟德趙公公出來親迎。

“奴才先恭喜太子殿下身體痊愈。”趙公公一邊在前頭帶著路,一邊笑容可掬地對太子問候道。

“謝趙公公了,這些日子,本宮未來向父皇請安,父皇身體可好?”太子性子淳厚,這些奴才們也是極為喜愛這位仁和的儲君。

“回太子,皇上一切都好,只是近日國事較多,較有些勞身。”太子聽到這話,想到趙壟德一向是父皇近侍,定是知曉些什麽的。

“那你可知是何事……”不巧,話未完,已到房門之口,只能作罷。

“太子殿下請進去吧。”趙壟德一拜,見太子進去後,自己也從側後門進去。

“父皇,兒臣病好,特來向您請安”。太子恭恭敬敬地給越武帝行了個大禮。

“你的病既好,父皇也是高興,日後註意身體,且莫再輕易病倒。”越武帝語氣變得軟和一點,不像朝堂上那麽硬,然後讓太子坐下。而趙公公早就在後面叫小太監下去泡茶了。

太子應答稱是,起身,謝過越武帝,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小太監很快上了新茶給太子,白瓷小杯中湯色青幽,端起來微抿一口,其動作讓人如沐春風,這茶入口先是淡澀,後便是香濃之氣撲面而來。

“父皇,這茶可是新進的貢茶?”

“不錯。滋味如何?”

“兒臣覺得甚好。”

兩人這樣淺談,太子又說了些關心自己父皇身體的話,讓他多多註意休息,越武帝臉上露出欣慰之情。兩人接著聊了聊國事,穿插著平常瑣事。

最是無情帝王家,此時父慈子孝的情形倒也稍稍那麽回事兒。

接下來該是談談此行目的的時候了,太子在心中斟酌了一下用語,開口道:“父皇,兒臣之前因病,關於南齊之事,辜負了父皇的信任,未能著手,如今南齊與北燕之間關系確已和好,不知父皇現如何打算?兒臣身體當好,可為父親解憂。”

“此事,朕已經交給了你五弟肅睿去辦,你大病初愈,對其中情形也不如你五弟了解,你可無須擔憂。”

太子疑惑,此前的事,肅睿應是沒有辦好,否則,南齊與北燕現在的關系便不會呈現河同水密之勢。父皇話中卻沒有對五弟的不滿語氣,仍舊將這事交給他去辦。這其中發生了些什麽呢?

未表現出異色,仍是喝著茶,和越武帝談著事情。心中有惑,終是借自己有他事離去。

越武帝當然是知道些太子來此的目的的,可惜太子性子太過溫和淳厚,沒有肅睿的狠辣之心,有些事情不能讓他做。

和越武帝談完後,帶著內心的疑惑,太子徑直回宮去找了風向晚,欲與其商討剛剛太興宮中之事。

風向晚正在自己院中,閑坐無聊,與自己下棋,見太子匆匆而來,知有要事,也不著急,讓太子坐在自己對面,含笑示意了下棋局。

太子知其意,沈下氣息,觀察了下棋局,正該自己這邊白棋落子。一會兒後拿起白棋落定,然後開始與風向晚說起了越武帝的打算。

“扶搖,父皇如此安排,這其中必有貓膩”語畢,再落下一棋。

“皇帝向來做事大有深意,我們得查查其中到底是如何一番經過。”風向晚執起黑棋落在剛剛落下的白子旁。

“那扶搖你認為該從何查起?”回棋,太子再問道。

“太子殿下,我認為,要知道發生了什麽,最好是從璟親王府下手。”微微思索一會兒,棋落。

“本宮也覺得該是如此,本宮那五弟總該是做了些什麽的,他的府中定有證據,我們應該前去查探一番。”太子望著棋局稍稍出了回兒神。

“何不如安排一個細作到璟親王府?”見太子出神,風向晚倒是望向了不遠處的四季海棠,此刻倒是開得艷麗。

回過神來,太子否定道:“不行,肅睿這人一向生性多疑,細作一時半會兒是無法取得他的信任,時間緊迫,目前是無法采取這個辦法的,不過現在安插上,以後倒是可以一用。”

“那太子殿下意欲如何?”落子,風向晚起身。

“我倒是認為他身邊的謀士能夠一用。”目光跟隨著風向晚,看著她走向了那海棠花旁,這樣一看,倒是人比花嬌。

經太子一說,風向晚回過頭來面向太子,心中也想到了那個曾經帶人抄了自己家的璟親王謀士――孫儀。

見風向晚神色,便明白她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了。

“此人貪財。”風向晚定定道。

“不錯,我認為這是一個突破點。這些年來,他幫助肅睿處理了許多事,應是得肅睿信任的,平常大事定與其商量,我們可以從這這個孫儀身上著手,同時,細作也要慢慢安排。”

“呵,確實如此。”面上嘲弄的一笑,然後話題卻回到了這棋局上,“太子殿下,白棋已無路可退了”

肅玥低頭一看,確實如此,黑棋已經將白棋重重包圍,大部分白棋竟已氣弱,只能作他法殺出一條路來。從一開始,自己下這棋時,白棋就已經被黑棋逼上了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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