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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無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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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風向晚的房前,那公子自然的摘下了鬥篷,才發現不見了斷浪在此看守,他自然沒有隨身帶著鎖風向晚的鑰匙,只得喚來下人。

“來人!”還是那般清冷威嚴的聲音,風向晚聽到他的聲音,把身子往枕頭邊挪了挪,以便她能隨時拿到那塊“刀片”。

“公子,有何吩咐?”不一會兒就有了一個下人的回答。

風向晚豎起耳朵,聽到門外有一串鑰匙碰撞稀裏嘩啦的響聲,她正高興,卻又聽得那聲音戛然而止。

風向晚有了不詳的預感。

公子擡手阻止了下人準備開門的動作,淡淡又問了一句:“斷浪呢?”

“回公子,斷浪大人去為裏面的姑娘尋衣裳去了。”下人畢恭畢敬。

“衣服?”他疑問到。

“先前姑娘因茶水燙手打翻了茶壺,燙水打濕了衣裳,斷浪大人便去為她尋新的來。”

“那茶壺碎片呢?”外面的公子壓低了聲音問到,聽到這樣的事情,他同斷浪的反應一樣,提防她拿著瓷碎片傷人傷己。

風向晚的耳朵是何等的靈敏,她是在邊塞大漠裏和風亦蕭晝伏夜出等過惡狼射過大雕的人,早就練就了比常人更敏銳的聽覺視覺嗅覺,這樣的音量,即使百米,她也是能夠聽見的。

下人聽到公子問起碎片,離他近了一步,小聲回答:“小人在後廚仔細查看過了,不曾少一塊。”

公子放心的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那下人緩緩退去不久,斷浪也就回來了。

斷浪見到公子,正準備解釋緣由,但是公子擺手,點頭示意到他已經知道了,隨即讓斷浪開門。

斷浪打開鎖,推門那一刻,那公子走進來,坐在桌旁的圓凳上,眼睛直盯風向晚,眼神深不可測。

風向晚隔著絲紗床帳,第一次看到了這位神秘公子的面容,雖然不是很清晰,卻隱隱覺得熟悉。

她當然記不得,他們有過兩面之緣,只是相見之時,都是人多繁華之時,她早已經想不起來他是誰。

“我的東西呢?”風向晚直言不諱。

斷浪聽此,就把給她找的幹衣服放到了桌子上,又畢恭畢敬的站在了公子身後,這讓風向晚有些苦惱,她必須支開斷浪,才有接近他家公子的機會。

公子自然知道她是在問什麽,而不是要這衣服,不帶感情的回答她:“暫,替為保管。”

“不必,將它還給我。”風向晚冷漠到。

讓風向晚出乎意料的是,那公子居然真的長袖中的燕字令牌拿出來,擺在桌子上,他知道,她最想要的,就是這塊令牌。

“你若要,就來拿。”公子緩緩到。

風向晚知道他試探她下床來,直面交談,減小未知威脅。

“斷浪,我的衣服呢?”風向晚並不答他,只是一副主人架勢指使斷浪到。

斷浪並不生氣,只是端著衣服走到床前,正準備掀開帳子把衣服遞給她時,風向晚突然喊到:“停!你拿著我看看便是!”

斷浪都聽從吩咐,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的扯起那件輕紗淺紫色羅裙,一看便是輕浮之人穿著的,風向晚知道這妓院裏,自然只有這樣的衣服,卻還是故意說到:“斷浪!你是故意羞辱我嗎?”

斷浪終於氣來,正準備反駁,身後的公子就已經開口:“此處尋衣不便,委屈姑娘了,並非斷浪無禮。”

“既然如此,我寧可不換衣服,也不要穿這樣輕浮的衣物!”

“斷浪,退下吧。”公子沈聲到。

“誒!把我的衣服拿去晾幹!”風向晚補充到。

斷浪也無奈,只好聽從吩咐,拿著衣服退下。

看著斷浪離開的身影,風向晚的心才慢慢松下來,可是,走到門口的斷浪突然回過頭凜冽的看了風向晚一眼。

風向晚對上他的眼神,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來,緊張得一把握緊枕頭下的“刀片”,可斷浪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跨步到她的床前,一把掀開她的帳子,風向晚下意識的往後躲開。

卻被斷浪重重的兩下,點住了她的穴,不能動彈的她,想要盡力喊話指責,才發現她奮力張了張的嘴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瞪著一雙惶恐的眼無望的看著房間裏這兩個男人。

更令風向晚驚訝的是,斷浪這種行為,竟然沒有得到他家公子的阻止。

難道――這就是他的意思?

風向晚越想越怕,可是斷浪很自然的走到那公子,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話,風向晚自然也是聽得到的:“公子,你知道的,怎樣留住一個女人。”

話音剛落,風向晚立即感受到了危險,眼中的惶恐更深,可公子臉上的平淡卻是毫無變化。

斷浪安心出去,站在門口守著。

公子站起身來,那一襲清袖長衫緩緩朝她走來,溫柔之至卻讓人感受不到絲毫安適,氣氛越來越緊張,風向晚突然發現自己腦子不夠用。

可這時那公子已經一手撐著床沿一手如水般撩起輕薄床帳,上身慢慢貼近往後半仰著的風向晚,薄唇勾起,輕笑到:“你都聽到了吧。”

風向晚不敢往下想,她自然知道,於女子來說,最能留住她們的是什麽。

“當然,我會溫柔的。”說此話時,那公子的手,已經扶上了她白皙側臉,一直到摸到她因害怕而跳動的脖頸。

腦中混亂一片,那一雙手,嫻熟解開她的衣帶時,風向晚的眼裏只剩下哀求,可那人卻沒有絲毫要停下動作的意思!

冰涼而又細長的手指,伸進內衣,風向晚整個人為之一顫,男子已經情謎意亂,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關註她的顫抖,按下她在軟榻上。

終於是兩眼相對,風向晚的哀求已經轉為絕望,兩行帶恨的清淚側滑進耳廓時,兩人肌膚相親,卻只有那一人的纏綿悱惻,一番翻雲覆雨。

身心劇痛,風向晚的心底聲嘶力竭,她只想喊出那一個人的名字――“薩納爾哥哥!”

那人精疲力盡之時,風向晚卻是她咬著牙齒,全身酸痛,讓她耳鳴頭昏,充斥頭腦的,都是一個問題――她將何以為人?何以成為薩納爾的王妃!

“天吶!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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