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找著能人了，卻被告知沒有那個天賦，有沒有比這更操蛋的。

“怎麽入不了，諾，這些你拿著。”否一隨便塞了樊小衛幾本書，那態度隨意的就像是給了他幾顆大白菜一樣。

“你，你你……”樊小衛被他驚的都卡了，“你給我，若是被人知道了你會不會受罰。”

“你知，我知，天不知地不知，這麽多東西，少了一兩樣沒人知道的。”

“可是……我……”樊小衛猶豫了一會，到底是把東西推了出去，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能監管整個寶庫的人，能有這麽單純？人和妖雖然實現了和平共處，但也是互相防備，他只是個小人物，萬不能兩面討好，最後稀裏糊塗的當了炮灰。

樊小衛參觀完畢，否一又領著他到了樓上，舒若蘭又交代了他一些事情:“這個交給你們老大。”

“好！”

離開華夏銀行，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樊小衛也不著急回去，隨便找了個飯館填飽肚子，到商場買了些東西。

樊小衛打開手機，晚上八點，沒有未接來電，沒有短信，只有微信群裏，有同學發了幾句和他毫無關系的語音，就像他現在立刻消失了，都沒人知道。

“同學要做車嗎？去那個大學，順路捎上你。”

“謝謝！”樊小衛提了東西坐了上去，剛說了地址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司機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露出長長的尖牙，車子七拐八拐，最終開到一個偏僻的地段。

“是他嗎？”車門被打開，又進來了一個人。

司機道:“錯不了。”

“那就好，不能找否一報仇，用這個洩洩憤也不錯。”那人剝開樊小衛的衣領，尖銳的指甲惡狠狠的向樊小衛的脖子紮去，不料剛碰到他的皮膚，就被一道金光擊倒，瞬間不省人事。

樊小衛被一陣灼熱燙醒，是玉牌！自從上次把玉牌放在包裏，被僵屍傷過以後，他就把它戴在脖子上從未摘過，玉牌又救了他一命！

“樊小衛！！！”司機直接一爪子把座椅拆了，沒了阻礙直接向樊小衛攻去，樊小衛往後一躲避開要害，咬破舌尖鮮血吐到符上然後直接往那人頭上一貼，他就不動了。

“你以為只有你們記仇，老子也防著呢，臭僵屍，這次又栽到我手裏了吧。”

不對，有別的東西來了，巨大的危機讓樊小衛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外面不知何時起了大霧，霧濃的就像一鍋粥怎麽攪也攪不開，周圍有翅膀煽動的聲音，那聲音密密麻麻，潛伏在周圍，伺機而動。

突然，霧氣動了。

霧氣化做武器，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沖碎玻璃向樊小衛掃去，樊小衛拉開車門，直接滾了下去，他落地一瞬間，空氣直接被剝奪，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喉嚨，壓迫內臟，似乎要生生攪碎他的五臟六腑。

痛！這是樊小衛唯一能有的感覺。

“彭！”就在支撐不住時，熟悉的金光爆射而去，讓他瞬間擺脫桎梏。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猶如濃霧，無處不在，或者說他就是霧。

它說:“你逃不了的，樊小衛，把你脖子上的東西自願交給我，我饒你一命。”

樊小衛吐出一口血沫，嗤笑一聲:“做夢，祖傳的東西，概不外送。”

“啊……”樊小衛慘叫一聲，那種窒息的感覺又來了。

剝奪空氣，撕扯四肢，擠爆內臟，生不如死，這家夥是什麽來路！？

“彭”金光爆出，這次金光過後，玉牌傳來輕微的脆響。

玉牌，裂了！！！

被他視為保護神，從小到大守護他的玉牌竟然裂了！！！！樊小衛心膽巨震，“怎麽會這樣？”

外面的怪物立即察覺到了，“呦，看來不怎麽結實啊，你的玉牌只能在你面臨生命威脅時才會出手，我現在殺不了你，但它撐不了多久了。”

“把它交給我，我就放了你，它救了你這麽多次，你忍心讓他湮沒在天地間嗎？”

“……”

“把他交給我，我不會把他弄碎的。”

樊小衛怒氣沖天，大吼道:“你做夢！！！”

“很遺憾，你的拒絕讓它撐不了這次了。”痛苦比前兩次更劇烈，但比這更絕望的是，樊小衛眼睜睜的看著玉牌身上的裂紋一點點變大。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死了都不能給你。樊小衛用盡所有的力氣，拽下玉牌塞到嘴裏，拼命咽下去。

從小到大，都是你在保護我，和我一起面對那些可怕的事情，雖然你不曾和我說話，雖然你只是一件東西，但你，卻是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東西，沒有你，我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對不起。

對不起，你保護我，而我卻沒有能力守住你，那麽就讓我為你陪葬吧，反正也沒有人在乎我的生死，就這樣吧！

樊小衛留下一行血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如果有來生，我願付出所有，也不要活的這麽憋屈！！！

7、妖怪圈是不好混

◎你可曾體會過絕望！

樊小衛第一次真正明白這個詞時六歲。那天他很高興，因為他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謾

你可曾體會過絕望！

樊小衛第一次真正明白這個詞時六歲。那天他很高興，因為他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妹妹。

“哥哥，哥哥！”

妹妹？

妹妹！！！

樊小衛裂開了嘴，笑的像個小傻子。妹妹才三歲，長的白白嫩嫩，像棉花糖似的捏著軟綿綿的。

真的真的，好可愛啊！

“哥哥，笨笨，快來追我！”妹妹飛快的在前面跑著，像一只蹁躚的蝴蝶。

“妹妹，你慢點。”樊小衛在後面追啊追，卻總是追不上。明明他用盡全力了，明明妹妹的腿比他短，為何他會追不上妹妹？

……

“妹妹，你下來，你快點下來。”樊小衛聽到了自己的哭聲，聲嘶力竭，仿若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珍寶，“我求求你放過我妹妹，我求求你放她下來，妹妹……”

妹妹回頭沖他甜甜的笑了，而後一躍而下，那一瞬間心跳停止，他體會了什麽叫徹骨的絕望。

血，染紅妹妹白嫩的臉頰，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出生。

“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對家最後的記憶，只有媽媽那淒厲的咆哮。

至親之人，恨欲其死！

“小衛，別哭有爺爺陪你！”

可是，爺爺也會老啊！

“小衛，小衛，不怪你。”爺爺拉著他的手一個勁的說:“是爺爺年紀大了，不關小衛的事，小衛是好孩子，不關小衛的事，不關小衛的事……”

……

時間定格在三年前，他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小衛，你上大學了，我每個月都會給你打生活費，你爺爺年紀大了，你，沒事不要回來。”

子欲養而不能，你養我小，我卻不能回去看你一眼。

“好。”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可是，憑什麽？

為何我生而不同？

繼而不同，為何不給我匹配的力量，讓我保護好我此生的摯愛。

他的身體裏有無窮的怒火，似乎要把這不公的世間燃燒，要撐破身體，要毀滅一切。

“啪啪。”兩聲清響，似乎帶著渺渺的梵音，擁有著無限的慈悲，安撫躁動的情緒，撫慰孤寂的靈魂，心一下靜了下來。

片刻後，意識回籠，渾身疼的要命，身體還殘留著那令人窒息的沈悶，誰能救救我，誰能救救我？樊小衛掙紮著睜開眼，驀然對上了一雙金色的豎瞳。

“貔貅！”他無法掩飾眼中的震驚和感激。

貔貅臉色一變：“貔貅是你叫的，叫我老大。”

聽到熟悉的吼聲，樊小衛徹底清醒過來，感激的道:“老大，是你救了我嗎？”

“你值得我救？”

“那…”會是誰？樊小衛下意識的摸向脖子，只摸到了一個空繩，玉牌沒了，他能感覺到它已經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再也沒有了。

“是六界夜間巡邏隊的人發現那邊有異常波動，趕過去就看見你和僵屍族的兩屍死豬一樣躺在那裏。”

“……”

那到底是誰救了自己？難道是那個怪物發善心放過他了？在貔貅的追問下，樊小衛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貔貅聽完直接出去一趟，提溜進來倆個半死不活的家夥，“是這倆先襲擊你的。”

“是。”得到想要的答案，貔貅滿意了，直接把人拋向門外，“後面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後面還有什麽事？”

“看你的手，還記得怎麽傷的嗎？”聞言，樊小衛看向自己的左手，發現上面纏了一圈繃帶，“這是？”難道是他無意中弄傷的。

貔貅道：“劍傷。”

可是，昨晚上明明沒有劍啊，難道那個家夥見他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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