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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釣魚島是中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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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別了月老,胡峴伸手拽了拽瑯鑰的袖子。

“怎麽。”

胡峴露出了一個沮喪的表情:“不想去見兔兒神那廝。”

瑯鑰:“為何。”身為一只狼,或者一只狐貍,從天性上來講,見到兔子無論是想吃,還是想吃,還是想吃,總歸是高興的。

胡峴嘆了一口氣:“他與我大哥是舊識,幾年前在狐山,我曾經見過他。我只說了一句話,從此結下了梁子。”

瑯鑰:“什麽。”

胡峴聳了聳肩膀:“他帶著他男朋友一起來的,是一個日本的姻緣神,好像叫八千矛命這個略詭異的名字。據說是他追了好久才泡到手的悶騷男。我只是說了一句:釣魚島是中國的。這廝眼睛都綠了,從此在狐山一見到我就冷嘲熱諷。”

瑯鑰點了點頭:“他的錯。”

胡峴:“就是啊,我只是表達了一下我的愛國之情,身為東方仙神佛聯盟共和界的公務員,怎麽能連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

說著說著,瑯鑰已經帶領著胡峴來到了兔兒神的府邸。向守在門外的門童遞了帖子,不出片刻,門童走了出來。

“仙人說,請二位裏面請。”

一狼一狐跟隨著門童向裏面走去,兔兒神是仙界裏出了名兒的會享受,因此府邸裏的景色十分別致。除了平常的花草之外,庭院的中心還盛開著一顆櫻花樹。

瑯鑰和胡峴一前一後的走進正廳,門童躬身退下了。

“喲,今兒怎麽得空到我這兒裏來了,小峴峴。”開口的男人正是穿著一身裘衣的兔兒神,此時正側躺在床榻之上,香肩微露,一邊嗑著恰恰瓜子,一邊翻著手裏的《緊致的俏菊》。

看著兔兒神厚重的黑眼圈,胡峴回道:“首先,不要叫我的小名。其次,你什麽時候被打的,眼圈腫成這樣。”

兔兒神呵呵一笑:“這是煙熏妝好嗎?喲,旁邊還多了一個客人,我看看,是只狼妖?那做起來一定很帶勁兒吧。”說著眼神從手裏的小黃漫上瞥向了站在胡峴身邊的瑯鑰,舔了舔唇。

“誒誒!打住,你現在看的可是我的身體。正如你所見,我和瑯鑰因為你和月老一次不靠譜的打賭而換了魂魄,你有什麽辦法嗎?”胡峴將瑯鑰拉了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眼前的這位爺簡直就是兔子中的泰迪,只要有個洞,沒有什麽他不敢日的。雖然真身是只兔子,但是戰鬥力堪比藏獒。據說在日本悶騷男之前,一次去東海游玩兒,看上了在東海洗澡的龍三太子敖瀝。當機立斷把龍三太子綁在珊瑚礁裏給就地正法了,而且持久力驚人,三天三日像打樁機一樣盡職盡責。事後,龍王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來,這位爺又開始去追日本悶騷男了。

對於龍王的質問,兔兒爺不以為然:“你說的是你的哪個兒子?”得到顫音的回答的兔兒爺表示對於這個奧利奧他沒打算負責。

“哦,對了,順便告訴小家夥即使東海是他的家也不要隨便裸游,現在怪叔叔那麽多,很危險的。”

龍王當即氣的血壓直接上升昏了過去,醒過來發現已經被擡回了龍宮,卻只能打掉牙咽肚子裏。他總不能跑去和仙帝告狀,他兒子--一個龍族,被一只兔子給上了吧?!

被一只兔子吃幹抹凈不說,還特麽多了一個“奧利奧”的昵稱。從此以後,龍三太子敖瀝有了兩大陰影:1.遠離珊瑚礁,拒絕裸游。2.見到兔子繞道走。

“月老剛剛傳了簡訊過來。”兔兒神繼續嗑著床邊的瓜子:“不過......”

胡峴擺了擺手:“我說你們這些公務員不要再推皮球走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了,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兔兒神揚了揚眉:“當然了。”說著念了一個口訣,胡峴和瑯鑰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擺滿水果小食的紅木桌子以及兩把梨花椅,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坐。”

一狼一狐對視了一眼,動作一致的分別坐在了其中的一把上。

“方法嘛,是有的。”兔兒神抿了抿嘴:“就看你們願不願意用了。”

胡峴:“你說。”

瑯鑰:“說。”

兔兒神頓了頓,意味深長的露出一個微笑:“這同人本呢,源自那樹精的怨念,以及被分身的楚痛。只要你們兩個每天晚上沐浴凈身,一起對著它唱歌,超度他就行了。”

胡峴怔了怔:“唱什麽?大悲咒?”這種事情應該去寺院裏做吧......

兔兒神“哢嚓”一聲磕掉眼前的瓜子:“《愛情買賣》。”

胡峴轉身看向一旁的瑯鑰:“這廝果然是在報覆我是吧?”

瑯鑰沈了沈眸子,點了點頭。

胡峴:“......兔傲天你不要欺妖太甚,就算名字裏帶傲天,真當體內有王八之氣無法無天了!”

兔兒神臉色一變,沈著臉色開口:“我說過,我改名字了。”兔兒神一直覺得自己的名字是個永遠的痛,一點兒不高端大氣上檔次。

胡峴冷哼一聲:“我也沒覺得現在的兔良辰有多好。”

兔兒神端起床榻上小桌子上的胡蘿蔔汁喝了起來:“當然了,還有別的辦法。這同人本不是羨艷結合的滋味兒嗎,你們兩個當著他的面來一發圓了他的夢就是。”

胡峴:“我今晚就回狐山告訴大哥,你在818年前偷看過他洗澡。”

他兔傲天日天日地是行走的荷爾蒙又能如何,還不是一物降一物的事情。兔兒神一貫是沒有節操的,偏偏和自家大哥是至交好友。而他大哥,被譽為是狐山裏面容最為俊朗的男狐貍精,上可出入廳堂,下可鋪被暖床。偏偏性格正直的不行,走禁欲風,而且作為現任狐山的當家,武力值最高,堪稱行走的沖鋒槍。

果然聽到胡笠的名字,兔兒神正了正臉色:“看在笠笠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辦法只有一個,我已經施加換魂法在你們身上,暫時封住樹精的怨念。晚上子時(11點),你們兩個需要睡在一張床上,進行必要的身體接觸,便可以換回身體。只不過,這還魂的時間是有限的,持續到第二日申時(下午5點),以此作為循環。”

胡峴皺眉:“沒有辦法能夠根除換魂嗎?”

兔兒神將杯子裏的胡蘿蔔汁一飲而盡:“你可以試試給他唱《愛情買賣》說不定能解除他的怨念。”

胡峴:“......”你們闖的禍,居然讓兩個無辜的妖背鍋哦。

瑯鑰不可察覺的輕皺了下眉頭,拉住胡峴:“告辭。”揚長而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不是一只樹精的怨念這樣簡單。只是情形過於撲朔迷離,真真假假,亦真亦幻,不如靜觀其變。

見瑯鑰和胡峴離去的背影,兔兒神凝神望向已經空蕩蕩的杯子出身:“我......要不要去見一趟胡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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