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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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覺得若是不去執行那個計劃真是太可惜了,天時地利人和,眼下,他什麽都擁有了,還有什麽理由不去放手一搏呢?

金氏大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此刻燈火輝煌,以前在這個時間早不知道和哪個女人在床上忙著翻雲覆雨的金艾富此刻卻是一片愁雲慘淡,對方究竟是什麽來頭,為什麽能有如此雄厚的財力,而他到底是何時得罪了這麽一個隱形富豪,讓他居然對自己如此痛下殺手呢?

想不通,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金艾富懊惱的抓了抓頭發,一臉疲憊的將靠在沙發的後背上,緩緩的閉上眼睛,長嘆一聲,也怪他,做事太多高調,為人太過張揚,所以才會惹怒了哪一路的閻王,換來這般下場吧?

就在金艾富昏昏沈沈的想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辦公桌子上的電話想了,清脆的鈴聲想在這寂靜的午夜,使得金艾富整個人都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望著電話,他躊躇不前,在這個時候,會是誰給他打電話呢?

金艾富在猶豫,可是電話卻是不罷休的想個不停,金艾富精明的腦袋轉了一個圈之後,果斷的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電話,語氣沈穩的問道:“餵,我是金艾富,你有什麽要求,只管說!”

電話那頭停頓三秒,然後傳來一個溫婉的聲音,是個女人?這個發現確實讓金艾富感到十分的意外,也就是在那幾秒鐘的時間,他的腦海之中快速的將之前他可能得罪過的,而又具有這般雄厚財力的女人給搜索了一個遍,可是到最後,他發現,在他的生活中,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女人,清了清嗓子,他繼續問道:“不過,在你提要求之前,可是告訴我,你是誰嗎?”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金艾富就算是拼盡所有的身價,也是定然不能讓金氏毀在他的手上的,他不僅是濱城首富,更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企業家,更有一個男人的傲氣和面子。

“伯父,我叫夏靜安,您可能不知道我,但是您的女兒,對我,一定是印象深刻!”

這邊,夏靜安身子半趴在房間陽臺的不銹鋼窗臺上,輕風吹拂著她的臉龐,浩瀚蒼穹,星光燦爛,今夜星光如此美好,她並沒有按照龍千辰的指示直接打電話給金勞拉,那樣游戲就不好玩了,她選擇來了打電話給金艾富,在達到目的之前,她要金勞拉也嘗一嘗一無所有,眾叛親離的感覺。

勞拉?這件事情,跟她有什麽關系?

“伯父,實話跟你說,現在,我的手上有金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直接拋出誘餌,當電話這頭的金艾富聽到這樣的話之後,立即感覺血壓頓時升高,整個身體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握著電話的手忍不住的微微戰栗,這個時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可是生的希望啊!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即便心中已經是萬分的激動,可是他仍舊極力的壓抑著,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十分的沈穩。

“你出個價!”

“呵呵,呵呵!”

夏靜安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這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甜美,可是,美人如蠍,看似美好的東西,卻時時刻刻都帶著致命的毒藥,一個女人,竟然可以在短短一天內的時間就買進金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這魄力,絕非非同一般,要知道,若是金氏破產,她手中的這些股票可就會變得一文不值……

“伯父,我想你是誤會了,這些股票,我是不會賣的!”

不賣股票?那這麽晚她打這個電話是什麽用意?自認為閱人無數的金艾富也有些摸不透電話那頭那個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我要你的女兒,金勞拉!”

不賣股票反爾還要她的女兒,這是什麽邏輯?金艾富狐疑的看了看電話聽筒,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亦或是只是碰到一個無聊電話,亦或是對方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就在他剛想要將電話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夏靜安卻無比正經的一字一頓從牙縫之中帶著一股狠意的說道:“伯父,股票我不會賣給你,但是,不代表我不會賣給那個神秘買家!”

V136 猝死

更新時間:2013-2-17 22:58:18 本章字數:3374

“伯父,我不會把手中握有的股票賣給你,但是,並不代表我不會將股票賣給那個神秘人!”

夏靜安的語氣聽起來依舊是那麽的平淡,金艾富握著聽筒的手微微一顫抖,本就蒼白的臉上頓時變得是瞬間慘白,雖然他還不知道電話中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正所謂來者不善,她手上握有整個金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如果說想那個神秘人的目的是想將整個金氏擊垮,那麽這個女人的目的,絕對是要想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上獲利。愛殘顎疈

“你要勞拉做什麽?”

金勞拉之所以會這般的囂張橫行,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被金艾富給寵壞的,金艾富對這個女兒可謂是有求必應,如今,聽到夏靜安開出的條件竟然是勞拉,他覺得有些為難,女兒和公司,到底哪一個才更為重要?

沈默,說明金艾富在思考,他沒有氣憤的掛掉夏靜安的電話,而是選擇了沈默,他在猶豫,而猶豫,總是在會在某個瞬間,展現出人性的弱點,像金艾富這種極重名利和地位的人,犧牲一個女兒,可以換來金氏集團暫時的安穩,這,似乎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

“伯父,只要你讓金勞拉登報向我道歉,並且給我做一個月的保姆,我心口這口氣也就消了,氣沒有了,我就自然不會連帶惱恨所有姓金的人了!”

夏靜安說的倒是輕松,登報道歉,做保姆,這兩件都極其傷面子的事情對於一直都以女王自居的金勞拉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金艾富覺得夏靜安說出的這兩個條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他苦笑一聲,然後說道:“勞拉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她不會同意!”

夏靜安可沒指望金勞拉會答應她這兩個條件,她不會答應,但夏靜安相信,憑金艾富的手腕,總有辦法讓她答應的。

“伯父,話說的太多也沒有多大意思,你轉告金小姐,我就是她踩不死,害不死的夏靜安,當初,她找人裝扮我拍了不雅視頻公布於網上,找人綁架我,想要殺我,這些,我都要統統向她討回來的,如今,只是讓她登報向我道歉,澄清當年不雅視頻的真相,然後給我做一個月的保姆,您認為,這懲罰,是不是過輕呢?”

聽完夏靜安的這段話,金艾富整個人都如同落入了千年寒冰的冰窟窿,綁架,謀殺,這些事情竟然是他那寶貝女兒給做出來的,他只以為平時她只是驕縱霸道了一些,哎,一聲無聲的嘆息都他的心底緩緩探出,握著聽筒的手腕突然有些無力的下垂,他開始懷疑,那個故意針對金氏集團的神秘人是不是也是他這個寶貝女兒導致的呢?

“給我三天時間!”

沈默了一分鐘之後,金艾富對著電話聲音充滿無限疲憊的說道,現在金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還在馬爾代夫旅游的金勞拉完全不知,聽到金艾富的回答,夏靜安十分滿意的掛掉了電話,夜,很深沈,掩蓋了這世間所有醜陋的一幕,一陣夜風揚起,空氣中隱約傳來一陣淡淡的桂花香味,什麽時候,這在深秋才會綻放的桂花竟然都已經悄無聲息的綻放了呢?秋天都已經到了,是不是意味著冬天也已經不再遠了呢?

掛了夏靜安的電話,滿臉怒氣的金艾富立即就撥通了金勞拉的電話,電話通了,但是卻被對方掛斷了,金勞拉竟然掛了她老子的電話,本就十分生氣的金艾富更是怒氣沖天,繼續重撥,粗重的呼吸聲從他張大的鼻孔間鉆了出來,電話再次通了,三聲,四聲,在響到第五聲的時候,對方又掛掉了電話,這下,金艾富是完全被激怒了,他憤怒的將電話砸了出去,拖著的電話線頓時將本就淩亂的桌子弄得是一片狼藉,血壓升高,胸口更是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金艾富捂著胸口,蒼白的臉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喘息,變得越來越困難,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嚨,他的整個身子,因為那突然傳出的劇痛而整個人向前傾倒,撐在桌子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地上攤倒。

倒在地上的金艾富伸出手掏出口袋中的手機,吃力的摁了通話鍵,電話通了,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人應答,當他再次想要撥打求救電話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手指,已經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他的嘴角,牽扯出一抹苦笑,雙目絕望的望著天花板,往日裏,他的身邊總是前擁後簇,走到哪裏,毫不風光,可是,在此刻,斌城市商業圈的一代梟雄,卻是如此的落寞淒慘,似乎有一種不甘,又似乎這突然的變故而感到無比的憤恨,金艾富那張大的瞳仁緩緩的星光散去,一片灰燼,漸漸微弱的呼吸,緩緩靜止……

金艾富就這樣離開了人世,而此刻,遠在馬爾代夫度假的金勞拉有在幹什麽呢?性感的黑色漁網襪被撕碎了扔在地板上,黑色的蕾絲胸罩,黑色的丁字內褲,在那張旋轉的情趣大床上,兩個瘋狂扭曲在一起的身體正在揮汗淋漓,電話,被扔在了地上,正坐在一個黑種男人身上極力馳騁的金勞拉正閉著眼睛享受著一場性愛的歡愉,在這時刻,她又怎麽可能去接金艾富的電話呢?

第二天,金艾富的助理如往常一般拿著鑰匙想要打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金艾富早上一般都會遲一會兒才到,身為助理的他就會在金艾富還沒到的這段時間將辦公室打掃一遍。

他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轉動,立即發現了不對勁,臉上閃過一陣狐疑,這辦公室的門,怎麽沒有鎖呢?難道董事長昨天沒有回去?亦或是早來了?

這幾天公司發生變故,董事長承受著很大的壓力,早來或者不走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助理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異常,敲門,他禮貌的叫了兩聲:“董事長,董事長!”

沒有應答,這,不免讓剛剛退去的疑慮再次湧上了心頭,輕輕的將門推開一道縫,助理側目往房內望去,這一看,他的表情頓時凝固,推門他便沖進了辦公室,沖著躺在地上的金艾富大聲叫道:“董事長,董事長!”

從董事長辦公室發出的異常叫聲頓時驚動了整棟辦公樓,120的救護車很快趕到,跟在救護車後面趕到的還有很多家報紙雜志電視臺的記者,金艾富在濱城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而且目前還是整個金氏十分關鍵時刻,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當然是備受關註,醫生檢查了一下金艾富的身體,對著一直站在邊上的助理搖了搖頭,說道:“人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還是通知市公安局吧!”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失魂落魄的助理喃喃自語的說道,昨天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濱城首富莫名死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這當然是一件十分轟動的事情,雖然詢問趕來的金氏各個股東很想在這岌岌可危的情況下暫時先封鎖這個消息,當今社會的輿論力量那絕對是無孔不入,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金艾富死亡的消息就如同雪片一般頓時飛遍了整個濱城的每個角落。

隨著死亡消息的曝光,在這個特殊時期,最讓人感興趣的就是猜測金艾富的死亡原因,自殺,他殺?到底真相是怎樣的?

接到報警電話的濱城氏公安大隊一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將此事匯報給了他們的局長肖木然,肖木然更是不敢有絲毫的疏忽,立即領著公安局最精悍的法醫,刑偵,勘察等人員驅車前往金氏大廈。

金氏大廈所有圍觀的金氏員工都被請到了一旁問話,法醫對金艾富的屍體進行了簡單的檢查,初步斷定是因為突發心臟病導致的猝死,不過具體原因還要等到做了詳細解剖之後才能定奪,刻不容緩,肖木然命令法醫立即帶著金艾富的屍體回局裏去做詳細檢查,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他便接到了無數個關心金艾富死因來自政府部門的電話,汗噠噠,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屍體被帶走了,留下的工作人員還在清理著現場,搜集一切相關證據,死者死前的通話記錄,通話內同,以及最後是和誰接觸的,這些都是要一一排查的!

“局長,有發現……”

金艾富死前的最後一則通話記錄,身為這麽大一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金艾富的所有電話都會裝有自動錄音的功能,當他和夏靜安的童話過程被緩緩的播放出來的時候,肖木然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覆雜,這電話之中那個自稱為夏靜安的女人,會是前些日子南宮衛極力尋找的那個夏靜安嗎?

這一刻,林的思維是混亂的,心中禱告,千萬不要是同一個人,千萬不要是同一個人……

可是,有時候,事與願違,你越不想什麽事情,可越就發生什麽事情,的的確確就是同一個人……

V137 神秘錄音

更新時間:2013-2-18 22:37:39 本章字數:3528

這一刻,肖木然的思維是混亂的,心中禱告,千萬不要是同一個人,千萬不要是同一個人……

可是,有時候,事與願違,你越不想什麽事情,可越就發生什麽事情,的的確確就是同一個人……肖木然走出金家大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連忙掏出手機給南宮衛打電話,電話雖然是通了,但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卻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不過,因為不確定夏靜安和南宮衛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怎樣的,所以肖木然為了自己的官途能夠走的更順暢,他決定將此事暫時的先按住,等聯系上南宮衛確定了這名叫夏靜安的女人身份時在定奪也不為遲。愛殘顎疈

“肖局長,請問金董事長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麽?”

“肖局長,請問金董事長是自殺嗎?”

“肖局長……”

“肖局長……”

肖木然剛剛走出了金氏大樓,那些早已經守候在外面的記者頓時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湧來,黑著臉,對於金艾富的真正死因,在正式的官方調查報告還沒有出來之前,涉及這件事情的任何把那辦案民警都不得對外洩露任何關於此事的對外言論,因為金艾富的特殊身份,公安局假以時日會召開發布會,迫於輿論壓力,肖木然在回到警察局之後不得不出具了一份這樣的說明,公眾的情緒算暫時被安撫了,可是整個金家上上下下呢?

金艾富的正妻也就是金勞拉的母親很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人世,以金艾富的社會地位,想要續弦那可以輕而易舉,圍繞在他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是,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商人,當然也知道那些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人看上的都是他的錢,而不是他的人,他又何必在娶一個人女人來分他的家產呢?

而且,金勞拉從小就性子剛烈,對於他再娶的事情也是十分抗拒的,綜合多方面的原因,他就一直都沒有再娶,但是,這些年在他的身邊又怎麽可能沒有女人呢?那些小三小四一直排到不知道多少號的女人聞訊趕來,一群穿著花枝招展,明媚嫵媚的女人齊齊趕到了公安局,哭著嚷著要見金艾富,在後來,金氏家族的其他堂表關系的兄弟姐妹也都不約而同的趕到了公安局,而這些平日裏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所謂親戚生醜旦凈都粉末登場,各懷鬼胎,而作為金艾富直系親屬他的女兒金勞拉卻遲遲沒有露面,那些往日裏就帶著一種怪異仇富心裏的親戚們此刻更是紛紛吐著金勞拉的苦水,什麽父親死了都不在啊,什麽不孝順就知道敗家啊,什麽金氏若是交道她的手上定然是滅亡啊,說來失去,其實他們的目的還不就是只有一個嘛,財產,金艾富那麽多的財產,在他死後,到底該如何分割呢?

肖木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頂著,這些人蜂擁聚集在他辦公室門外的走廊處,吵著嚷著要見肖木然,甚至有些人開始爆出了粗口。

肖木然的頭算是真正爆了一把,心情煩躁的辦公室內不停的來回踱步,身上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鈴……鈴……”

突然響起的電話聲使得肖木然整個人都驚了一下,眉頭深鎖,對著電話暗罵一聲:“老子現在煩的人,管你是誰的電話老子也不接!”

電話發出的清脆鈴聲就如同是一道催命符,肖木然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就像那蠢蠢欲動快要噴薄的火山,一個強烈的氣流在他的心中快速的回轉著,在這樣下去,他快要瘋了,掏出手機,立馬給負責解剖的法醫打電話,詢問現在解剖的進程,電話那頭的回答讓他感到一陣失望,這邊的通話還沒有掛斷,聽筒內傳來兩聲低沈的聲音,提示有其他電話打來,肖木然並未在意,囑咐法醫一定要認真對待此事之後才掛掉了電話,掛掉之後,他的眼睛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手機屏幕,當顯示剛才來電人的性命時,心中一喜,姑爺爺,南宮衛終於給他回電話了!

稍稍的順了兩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劇烈起伏的呼吸,肖木然將電話回了過去。

“肖局長,按理說,這個時間,你?應該忙的沒時間給我打電話的!”

電話那頭南宮衛的聲音含著一種若隱若無的戲謔和嘲諷,他的心中,還在惱恨著肖木然的陽奉陰違,他剛才看到關於金艾富離奇死在辦公室的報道,這個時候,肖木然應該被金艾富的事情弄得是一團糟。

被嘲笑的肖木然只好將苦水重新咽回了肚子之中,哎,官高一等壓死人,肖木然為官這麽都年自然是深深懂得為官之道,南宮衛這小子,可是冷浩曄身邊的人,冷浩曄是誰,可是在未來的三十年,在Z國政壇可以呼風喚雨的人啊!

“金艾富今天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件事情我知道!”

難道,他想找自己在處理金艾富的事情上給他指一條明路,握著電話的南宮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但是金艾富最後一個聯系人是一個叫夏靜安的女人!”

“什麽?”

這麽一說,坐在位子上的南宮衛一下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說什麽?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吧?

南宮衛有點過激的反應著實讓肖木然有些感到意外,不過,這似乎也是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不管怎麽樣,他是局長的位置,可是保住了。

“我現在立即到你那裏!”

南宮衛立即掛掉了電話,走出門口,剛好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冷浩曄,他脫口而出:“隊長!”

冷浩曄透著銳利眸光的鷹眸就那麽淡淡的從南宮衛有些異於往常的臉上那麽一掃,頓時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便開口問他:“你要去哪裏?”

“隊長,夏……”

剛剛聽到一個夏字,冷浩曄的臉上頓時閃過一道異樣,鷹眸之中透著一種期待,似乎有隱藏著一股強烈的痛楚,南宮衛猶豫了,他不禁想起昨天冷浩曄在追到了魅影門口卻突然放棄進去的那個舉動,還有兩天,就是他和孟心如訂婚的日子,夏靜安對他,還有什麽意義呢?連老大自己都放棄了,現在告訴他夏靜安可能和金艾富的死扯上了關系,然後在告訴他自己利用職權讓肖木然暫時將這件事情壓下來,這樣徇私的行為被鐵面無私的老大知道,那後果會是怎樣呢?

“夏什麽?”

“老大,夏天快過去了,天氣就快轉涼了,你記得多穿點衣服啊?”

說完,南宮衛一溜煙的跑開,冷浩曄表情覆雜的望著南宮衛離開的背影,夏天快過去了,天氣轉涼了,得記得多穿一點衣服?這像是那個悶葫蘆說出的話嗎?

冷浩曄是誰,他才不會相信南宮衛嘴裏胡亂編出的規劃,看他這著急的樣子,莫非夏靜安出了什麽事情?

肖木然的辦公室內,南宮衛濃密的劍眉深深的皺著,錄音機在清晰的播放著夏靜安和金艾富的對話內容,不管金艾富的真正死因是什麽,這對夏靜安而言都是一份很不利的證據。

“南隊長,錄音裏的這個女人,是前些日子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其實從南宮衛的表情中肖木然便已經猜出了幾分,不過他這只老狐貍還是開口問道,為什麽?因為在他的辦公室內同時也在錄著音了,為什麽?為了在這件事情上可以全身而退唄!

正所謂紙包不住火,這份錄音總有一天會被眾人所知,到時候金家定然會咬著不放,在濱城,金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兩邊,他都不想得罪,現在,他錄音,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到時候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南宮衛的身上,冷浩曄自然就會出面處理這件事情,那時候,他不就可以全身而退呢?

雖然時隔一年多,但是南宮衛還是一耳就聽出了夏靜安的聲音,她終於出現了,哎,這個時候,她的出現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而且,在這段談話之中還可以得出一些其他的信息,比如,這幾天濱城炒的沸沸揚揚的金氏股票崩盤事件,夏靜安似乎是幕後的操盤手之一,另外,此次她回來,似乎是為了覆仇而來。

南宮衛沈默著走到桌前將磁卡從錄音機裏面拿了出來,握在自己手心轉向肖木然問道:“肖局長,這錄音還有幾個人聽過?”

“當時在場的一共就三個人!”

“信不信得過?”

“信得過!”

“記住,你沒有見過這磁卡,也沒有聽過這錄音!”

這算什麽?難道南宮衛真的打算鋌而走險這般維護夏靜安嗎?南宮衛的行為讓肖木然更加的好奇這名叫夏竟然的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不過他也知道,正所謂好奇害死貓,他知道什麽是他該問,什麽是他不該問的!

南宮衛走了,帶走了那段錄音,夏靜安是老大喜歡的女人,不管怎麽樣,他都要保護她的,而且,他一定要她能夠來參加老大的訂婚典禮,至於結局到底是怎樣的,也只能交給老天了……

V138 各揣心思

更新時間:2013-2-20 23:21:45 本章字數:3500

這算什麽?難道南宮衛真的打算鋌而走險這般維護夏靜安嗎?南宮衛的行為讓肖木然更加的好奇這名叫夏竟然的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不過他也知道,正所謂好奇害死貓,他知道什麽是他該問,什麽是他不該問的!

南宮衛走了,帶走了那段錄音,夏靜安是老大喜歡的女人,不管怎麽樣,他都要保護她的,而且,他一定要她能夠來參加老大的訂婚典禮,至於結局到底是怎樣的,也只能交給老天了……

而此時作為這件事情的另外一個當事人夏靜安在看到電視上播出的這條新文時候,內心深處傳來的那無與倫比的震驚使她下意識的將手中握著的筷子給扔到了地上,金艾富就這樣死了?

起身,她就朝外跑,一直都坐在她對面臉色波瀾不驚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電視屏幕播出的報道,眼睛的餘光看著夏靜安拔腿向外跑去,他沒有起身,但是卻眼神示意門口的兩個手下攔住了夏靜安。愛殘顎疈

這場游戲還沒有結束,最精彩的一幕即將開始,他怎麽由得夏靜安破壞呢?

“你想幹什麽?”

在門口被攔住的夏靜安冷冷的轉身望向悠閑喝著咖啡的龍千辰問道,直覺告訴她金艾富的死和她的那個電話脫不了幹系,現在人都死了,整個金氏沒有了掌舵人,大廈頃刻崩塌那是指日可待,既然如此,他們只要坐享漁人之利就可以了,夏靜安的性格使然,自然是不想咄咄逼人,但是龍千辰可是完全不這樣想的,現在,他的手上握手金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既然現在金艾富已經死了,金氏這盤菜,誰不想吃上一口呢?

龍千辰慵懶的雙手一攤,狹長的鳳眸望著夏靜安說道:“沒想幹什麽?只是想讓你吃完這頓飯!”

“龍千辰,我不管你什麽目的,這場游戲我不感興趣了,現在人都逼死了,我回濱城,並不想掀起多大的風波,我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靜安自然是知道龍千辰在濱城的勢力的,以她的勢單力薄,根本無法和龍千辰硬碰硬,而且,夏靜安並不打算惹怒眼前的這位閻王,她重新折了回來,坐回到了座位上。

“只要你幫我完成這件事情,我可以讓你輕而易舉的達到你這次回濱城想要達到的目的!”

此刻坐在夏靜安面前的,絕對是一只喜怒無常的千年老狐貍,夏靜安不禁從心底湧出一陣強烈的寒意,如果說冷浩曄是一只兇猛的老虎,那麽龍千辰就是一只狐貍,有的時候,狐貍比老虎更加的可怕,因為他們的脾氣總是那麽的讓人捉摸不透,就像此刻,夏靜安完全捉摸不透龍千辰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

“你要知道,冷孟兩家聯姻是整個濱城都在關註的事情,而且兩大世家都是濱城響當當的人物,你認為冷浩曄和孟心如的訂婚典禮可以如你想象中的那麽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混入嗎?”

龍千辰一邊說著一邊註意觀察著夏靜安臉上那瞬間變化的表情,似乎很滿意,於是乎繼續說道:“而且,據我的調查,如果不是冷浩曄親口答應,這件婚事,你認為可以如此漫天宣傳嗎?”

龍千辰所說的每句話都如同一根根尖銳的針尖刺在夏靜安的心上,他所說的每句話句句都在理,可是,一想到冷浩曄那日給他的郵件,那麽真摯,不像騙子,事實,到底該是怎樣的呢?

冷浩曄,我是不是應該先去找你問個清楚呢?

“靜安,其實,我們可以做到更好的,不是嗎?”

“什麽意思?”

“現在金艾富死了,整個金氏就如同一盤散沙,而我們的手上,還握有整個金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難道不認為我們應該做點什麽嗎?”

龍千辰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用意,他看中的,可是金氏在太平洋的航線,若是他的手中能夠控制這條航線,那麽,整個東南亞的軍火生意運輸問題將徹底解決,到時候,他不僅是濱城的龍頭老大,他將是整個東南亞的軍火之王,而後,乃至能夠成為整個世界的第一暗夜之帝,秦琳達,不知道這樣的身份和地位,足不足以匹配你第一頭號特工的頭銜呢?

夏靜安覺得一開始自己就被這個男人在牽著鼻子走,從一開始勾出她心中對金勞拉的報覆心裏到後來的讓她打那個電話再到現在將她推入這兩難的境地,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還由得她選擇嗎?

“你想我怎麽做?”

開門見山,夏靜安不想和龍千辰在兜任何的圈子,從一開始開始,他就在背後操縱,她這個傀儡,勢必要完成最後的使命!

“很簡單,拿著你手中的股份,去主持整個金氏!”

“不可能!”

夏靜安脫口而出,讓她去主持整個金氏,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那個還未露面的神秘買家手中握有的可是金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金艾富的死訊那可是鬧得沸沸揚揚,趁虛而入,難保那個神秘買家不會出手呢?

“我們手上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根本算不了什麽,除了那個神秘人手中的百分之三十之外,金艾富手中還握有百分之三十,金氏集團的其他股東手中握有百分之二十五股份,這樣一算,各方勢力手中握著的股份沒有一個不是超過他們的!我現在去主持金氏,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嗎?”

“被那個神秘買家和我們這麽一弄,金氏已經是亂了軍心,現在他們的主帥已經死了,外界預言金氏撐不過三天,那些平日裏就喜歡見風使舵的老家夥這個時候不會急著出手他們手中握著的已經不能為他們帶來任何利益的金氏股份嗎?”

這就是無形的戰場,人心就是一把尖利的雙刃劍,這個時候,玩的就是鎮定,可是,金氏那些早就被利欲熏心的商人們早就是眼中只有錢,這個時候,金氏要倒了,他們還不趕緊自保各自散去?

這就是龍千辰可以這般鎮定自若的籌碼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其中,是不是也包括背後那個神秘買家呢?

夏靜安雖然只是默默的聽著龍千辰的分析,但是,她是一個聰慧的女人,金艾富的死,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切機,金勞拉得到死訊很快就會回來,她會代替金艾富成為金氏最大的股東,看到她被自己打敗,那感覺,似乎想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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