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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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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書墨的視線順著導購員手指的方向望去,箭步向前,走到夏靜安的面前,激動而又帶著些許的不確定的問道:“你是夏靜安嗎?”

夏靜安歪著腦袋,仔細回憶著眼前這個長相十分斯文的年輕人到底是哪一個,不過,想了半天,楞是沒能想出一個所以然出來。愛萋鴀鴀對方似乎看出了夏靜安的困惑,嘴角裂開一道極為和煦的笑容說道:“夏靜安,你忘記了嗎?我是高中時候坐在你旁邊的安書墨啊?”

高中?安書墨?

“啊?你就是那個書呆子啊?”

在夏靜安的記憶之中,高中時代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孩子可真是一個超級大書呆子,除了讀書還是讀書,帶著八百多度的黑框近視眼鏡,整天埋頭苦讀,說話的聲音小的更蚊子似的,可眼前這個風度翩翩,溫潤而雅的男人完全扯不上絲毫的關系,這都說女大十八變,想不到男大也是七十二變。不過夏靜安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一句:“你真的是書呆子嗎?”

安書墨笑笑,回憶似乎回到了高中時代那白衣飄飄的日子,在學校後面的巷口,他一邊背著英語單詞一邊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可是走著,走著,突然冒出幾個社會小混混,攔住他的去路,非要讓他交出他耳朵上帶著的最新款的MP3,他當然是不肯,是MP3是他父親為了誇獎他上次又考了一個學校第一的獎品,而且,他一向英語比較薄弱,剛好利用它來提高英語聽力,說什麽也是不能給他們的!

那群小混混見這書呆子竟然不給他們,立即將他圍了起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個身影闖了進來,利落的身手,三下兩下就把那群小混混打的是落花流水,夾著尾巴立即逃之夭夭,從那個背影來看,安書墨還以為是一個男孩子,可是當她轉身沖著他笑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對方竟然是一個女孩子!

他謝謝,她只是帥氣的揮揮手,表示只是舉手之勞,看著她在夕陽下漸漸離去的背影,安書墨那顆年輕的心突然湧出了一種令他感到十分陌生的情愫,就在他滿腦子都裝滿著那一個背影的時候,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班主任卻突然領來了一個剛剛轉到他們班級的新生,他擡頭,看到站在講臺上的那個人影,一道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意從嘴角肆意的蔓延開來。

“經理,這,這……”

導購員完全沒有想到夏靜安竟然是他們經理的朋友,雖然顧客沒付賬不可以拿走物品是理所當然,可是她剛才出言嘲諷已經違反了他們的員工守則,一想到自己有可能飯碗不保,她將祈求的眼神望向了夏靜安和馬玉,希望她們不要在安書墨的面前告上她一狀。

安書墨的回憶被打斷,望了望放在一旁的裙子,立即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走過去拿起裙子,遞到收銀臺上,而後便從自己的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對收銀員說道:“這條裙子,我買了!”

他買了?那怎麽可以?

夏靜安準備上前阻止,可是卻被馬玉一般拽住了,這個小子剛才在第一眼見到夏靜安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流露出一種欣喜若狂的激動,高中同學?夏靜安不會是他高中時代的暗戀對象吧?

安書墨的確在高中時候就暗戀夏靜安,甚至因為對她的單相思,學習成績一下子從全校第一名滑到了一百名之外,為這件事情,他的爸媽急的要抽他,班主任也是很多次的給他做心理工作,可是都沒有用,他的腦海之中每時每刻都轉著夏靜安的樣子,坐在她的身旁,聞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幽香,他根本就心猿意馬的聽不進去老師在課堂上講的任何一句話,當他的成績一直直線下落卻又找不到原因的時候,所有人對他都失望了,高中三年,他都沈浸在對夏靜安的單相思之中,高考之際,他只能勉強的考上了一所二流的本科院校,如今,在這個競爭壓力十分大的時候,從事著一份收入不高的收入,但是生活的卻很安逸,也很平淡!

安書墨付完錢將裙子送到了夏靜安的面前,馬玉道一聲謝,立即拽著夏靜安就奔向了她們下一個目的地,可是沒走多遠,她又重新折了回來,站在服裝店的門口沖著安書墨招手,安書墨正愁沒來得及問夏靜安要手機號碼而發愁了,見馬玉竟然在對著他招手,轉身對店員交代了幾句就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時間,夏靜安對安書墨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會把錢還給你的,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在砸下五位數的血本下,經過改頭換面的夏靜安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原本筆直的烏黑長發被燙成了性感嫵媚的韓國大卷發,還被染成了灰棕色,穿上長裙,套上高跟鞋,在配上一條顆粒飽滿的珍珠項鏈,一個性感嫵媚的女人便出現在鏡子前,夏靜安自己都覺得有一種難以相信的感覺,這鏡子之中女人真的就是她夏靜安嗎?原來,她也可以這般風情萬種!

“怎麽樣?完全不一樣了吧?”

馬玉得意的看著她的作品,越看越是滿意。

“餵,書呆子,你覺得怎麽樣?”

馬玉用手肘撞了撞看在一旁看的有些失神的安書墨,她很順口的跟著夏靜安叫她書呆子,安書墨看見夏靜安轉過身來同樣一副等待他答案的樣子,立即頭點的如同對搗蒜一般,嘴上還不停的重覆著:“漂亮,漂亮,真漂亮……”

一番改造已經花去了夏靜安太多的時間,出了商場的門這座城市已經是霓虹絢爛,安書墨一直將她們兩人送到門口,幾次是欲言又止,可是他性子使然,還沒有問出口,臉色早已經是一片酡紅。

“靜安,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我沒有手機!”

夏靜安的手機在她被金勞拉那個女人挾持的時候就已經被摔的粉碎,可是安書墨又不知道,聽到夏靜安的這個回答,他的眸光頓時一斂,臉色也黯淡了下去,夏靜安隨即說道:“書呆子,你放心,我知道你工作的地方,改天我就會把錢給你送回來的!”

一聽到她會回來找他,安書墨的心中一喜,可是在聽到夏靜安那樣說,又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是不是會讓夏靜安誤會他只是怕她不還錢呢?

反正他的心中是喜憂參半,但是又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只好目送著夏靜安和馬玉兩個人消失在霓虹燈之中,但是心中卻也是暗暗發誓,這次,他一定要把握機會!

哎,也不知道,她結婚了沒有……

看來,今夜,又要有人一整夜都睡不著了!

馬玉走出門口先是朝著四周看了看,沒看到林慕白的身影,心中暗暗竊喜,今天晚上又可以去湊個熱鬧了!跟在夏靜安的身後,屁顛屁顛的朝著林黛麗結婚的酒店走去!

“NK,這是,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螳螂在前,黃雀在後!”

冷浩曄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NK緩緩走來,NK波瀾不驚的笑著,“當年的手下敗將,你以為隔了幾年,你就能贏我嗎?”

NK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同樣的朝著一側緩緩移動去,他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落在冷浩曄的眼裏,嘴角邪勾,緩緩的說道:“那裏的暗道,已經被我堵死了,你還有其他的什麽伎倆呢?統統拿出來?”

邁出去的腳步愕然停止在半空,NK終於知道什麽叫大勢已去,當初他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才會在這裏弄了一條秘密通道,等遇到危險的時候好來一個金蟬脫殼,如今,他的伎倆已經被識破,NK之所以強大,是因為他用近乎血腥的手法訓練了一批忠於他的死士,而就他二人而言,根本就不具備和冷浩曄搏擊的本領,而且在外面,還有那麽多冷浩曄帶來的人!

但是,若以為NK真的如表面上會這麽乖乖的等待吃牢飯的話,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在那萬分緊要的時刻,他按動了是身上的一個秘密報警器,隨即所有潛伏在中國的NK同夥都收到了他們老大正在有危險的警告,所有那些潛伏在Z國的隱晦力量立即紛湧而動,營救NK!

“走吧!”

一雙閃亮的手銬拷上了NK的手腕,冷浩曄親自拉著他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走去,一路上,NK的面色都是十分的鎮定,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會走進牢房,而冷浩曄的臉色也是同樣的深不可測,他知道,他一定要將NK送進牢房!兩個人雖然誰也不說話,但是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懸浮在二人之間的那一股湧動的暗流,波濤洶湧!

直升機緩緩起飛,載著NK和冷浩曄穿越叢林之後便朝著濱城的一處秘密看守所飛去,空中領域還是相對安全,所以一直到達看守所,一路上都沒有任何的異常,看守所的門緩緩打開,冷浩曄帶著NK在一排武警的保護之下,朝著裏面走去,樹影搖動,一只火箭筒,直接對上了冷浩曄的後背……

104 袁兵死了

更新時間:2013-1-12 10:46:07 本章字數:4291

愛萋鴀鴀

一直都在暗處秘密保護冷浩曄的東方傲和南宮衛十分輕松的就解決掉了潛伏在暗處的狙擊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雙方人馬都已經拼盡全力,一個想要救出NK,一個想要把所有的大魚全部吊出來,冷浩曄走在NK的身側,不緊不慢,而NK也同樣是神情淡定,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邁入監獄的樣子!

為NK辦了簡單的手續,根據冷浩曄的指示,他便被押上前往蝶島的押送車上,在這之中,冷浩曄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他的臉色大變,只是對兩名部下簡單的交代了一聲,便匆匆快速的離去,南宮衛駕駛的戰神在停在一旁等他,上車之後,火速駛離了眾人的視線!

凱悅酒店內,輕歌曼舞,一條星光大道一直從酒店的門口指向了掛著粉色的布景的禮臺,所有的賓格一次就位,結婚進行曲緩緩響起,鎂光燈在大廳胡亂的探照,最後,將所有視線都落在了鎂光燈落下的地方,可是,他們等來的,卻不是穿著一身白紗的新娘,而是一個讓他們感到陌生無比的女人,對,此人,就是夏靜安!

雖然,她並不像以如此“轟動”的效果出現,可是,事實上,她就這樣冒了出來,她神情恬淡,她目光清冷,她孤傲的如同一直寒梅靜靜的佇立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倨傲,她未表現出絲毫的膽怯,落落大方,站在禮臺上的袁兵有些惻然,搜腸刮肚的在腦海之中尋找著這個女人的樣子,夏靜安看著袁兵那失神望向自己的樣子,薄唇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才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袁兵竟然已經不認識她了?

也難怪袁兵不認識,誰會想到眼前體態豐腴,舉止優雅的女人,就是當初他的那個黃臉婆呢?

後臺的音響師毫不知情,以為新娘出場,浪漫溫馨的結婚進行曲緩緩響起,夏靜安踩著去高跟鞋踏上了那條紅地毯朝著袁兵徐徐走去,雖然她用力的想讓自己笑的自然,裝作毫不在意一點,可是記憶的齒輪還是倒回到了十年之前她和袁兵的那場婚禮上,他們是在海邊上舉行的婚禮,湛藍的海面被微風吹的泛著徐徐的波紋,頭頂上的天空同樣湛藍的宛若碧洗過的,夏靜安和袁兵赤足站在沙灘上,接受眾人的祝福,音樂響起,她緩緩走向他,一如今日的畫面!

眼角,傳來一陣酸澀,雖然在場的賓客都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新娘,可是,竟然沒有一人出來阻止,他們都睜大了眼睛,抱著無比期待的心態等著一場鬧劇的發生,林家新招的女婿到底會不會給林家的臉面抹黑呢?

直到夏靜安走到距離袁兵差不多三十米距離的時候,袁兵才認出了眼前這個體態豐腴,舉止優雅的女人竟然就是他的前妻,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臉上的表情僵硬的根本扯不出應對這種場面的絲毫反應,嘴角抽動,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心虛害怕,還是內心激動,反正比起夏靜安的鎮定自若,袁兵要顯得狼狽很多!

袁兵,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老婆,是她生拉硬拽,應要讓我過來的!

夏靜安心中暗自說道,在沒有看到飛機爆炸,沒有聽到龍千辰被抓,她對袁兵的這場婚禮,那是勢在必得,可是,當今日看到他們一一離去之後,她突然感嘆人世無常,活著,到底是為了別人,還是為了自己!

今日,她不想報覆,因為她和袁兵都是輸家,她輸了十年青春,而袁兵,輸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她從酒店的門口走到這裏,差不多有十分鐘的時間,可是竟然林家沒有出來一個人阻止她,可見,袁兵在林家根本沒有任何的地位而言,那些親戚也就罷了,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可是林黛麗的父母竟然都沒有過來阻止她,也許,林家根本不讚同這樁婚事,袁兵沒有富家子弟的背景,靠這幾年的打拼,只能說勉強在這個城市有了一席之地,況且,他還是離過婚的男人,林家是濱城有頭有臉的人,他們打心眼裏都瞧不起袁兵,也許今天她的出現正合了他們的心思,可以名正言順的取消這樁婚禮,讓林黛麗離開袁兵!

這一刻,夏靜安突然有點同情起了袁兵,而袁兵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尷尬的處境,臉色越發的難看,站在禮臺上,他就像一個小醜,雖然夏靜安知道不應該對這個當初狠心拋棄他的男人心軟,但是,她還是心軟了,她相信,今天,她會是和這個男人的最後一次見面,夏靜安心中已經下定註意要離開這座城市!

“袁兵,祝福你!”

夏靜安徐徐伸出了手對著袁兵雲淡風輕的說道,巨大的震撼撞擊著袁兵的心情,看著他眼中湧出的情緒,夏靜安覺得其實根本不用跳什麽鋼管舞,她已經贏了!

她在袁兵的心中,絕對是留下了一個永遠都不可磨滅的傷痛!

“靜安,你好狠的心!”

聽到袁兵對她的這句評價,夏靜安緩緩一笑,薄唇輕啟,吐氣如蘭的說道:“袁兵,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眼下,夏靜安分明是要誅心,一個人若是連心都沒有了,活著,豈不是比死還要難受?

“袁兵,我們的故事,到此為止,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最好老死不相往來,以後就算在大路上見到,你也要退避三舍,還有你老婆,讓她離開我越遠越好!”

“喲,這不是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季家公子艷照門的女主角嗎?”

寂靜的賓客之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夏靜安沒有想到,金勞拉居然在賓客之中,夏靜安心中暗自責怪自己太過大意,林黛麗和金勞拉都是富家千金,上流小姐的圈子,林黛麗結婚怎麽可能不邀請金勞拉呢?

所有原先沈默的賓客頓時如同炸開了鍋似的,臺下變成了菜市場,指指點點,若不是金勞拉刻意關註此事,誰會將眼前氣質如蘭的女人和傳出艷照門的那個不堪女人聯系在一起呢?

“你多少錢一夜?不如,今夜陪陪我?”

說話的這人是林家老二,濱城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其私生活浪蕩的程度絕對可比季傑,上次圖片看的不夠清晰,只是覺得那女人的皮膚嬌嫩的似乎能捏出水來,現在真人站在面前,想不到卻是這樣一個角色尤物!

臉上掛滿淫邪,他走到夏靜安的身側,伸手就欲朝她的屁股上摸上一把,一道寒芒從夏靜安的眼中閃過,扣住他的手腕,雙腿微微下蹲,使力,不過礙於那修身長裙的影響,她還未能使出渾身力氣,林老二便被狠狠的摔了出去,後背砸中了椅背,痛的他哇哇直叫,鬼哭狼嚎!

“保安,保安,給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坐在主賓席的林老爹指著夏靜安沖著門口的保安大聲吼道,夏靜安面色一沈,看來,袁兵這個婚,真的是結不成了!

接著,場面淩亂了,夏靜安脫脫掉腳下礙事的高跟鞋,拳腳裙角,反正她知道,若是不盡快從這裏走出來,待會兒會更麻煩,想必金勞拉那個死女人一定通知了記者,夏靜安心裏越是著急,身手越是矯捷,她真是慶幸,自己當初竟然學了跆拳道這麽一項技能,但是,她畢竟是女人,而且剛剛在體育場已經耗去了她大半精力,所以漸漸的,她有一種體力不支的感覺,而對方的人卻是越來越多,將她重重圍在了中間,只是圍著,卻並不打算攻擊,他們是要等到夏靜安體力全部耗盡,然後在一次搞定她!

金勞拉站在一角得意洋洋的看著夏靜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林黛麗惱羞成怒的站在一旁對著那些保安大聲吼道:“給我狠狠的教訓教訓她!”

竟然敢把她關在廁所,今天若不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就不叫林黛麗!

掄起靠在她身側的一把椅子,在夏靜安轉身的那個瞬間,朝著她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了下去!

“哐當”

椅子的殘骸落在地上,上面還沾著猩紅的血跡,可是,倒下的卻不是夏靜安,而是新郎官,袁兵!

滿頭血跡染了他白色西裝一片艷紅,腦袋上還有一個窟窿在汩汩流著血水,袁兵整個人臉朝地,身子一動也不動,誰也不知道,他是死了,還是活了!

“袁兵!”

夏靜安大叫一聲,地上的人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應,眾人之中,夏靜安還算是比較冷靜的,她蹲下身體,手指朝著袁兵的鼻息之間微微一探,一片冰冷,袁兵死了,死在了他的婚禮上,死在他曾經鐵了心要和她在一起的女人手上!

“他,他,他怎麽樣了?”

林黛麗望著夏靜安結結巴巴的問道,夏靜安站起身來,強忍住心中的悲憤對著林黛麗冷冷的說道:“他死了,你是殺人兇手”

V106 誣陷

更新時間:2013-1-13 0:02:58 本章字數:3305

“袁兵!”

夏靜安大叫一聲,地上的人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應,眾人之中,夏靜安還算是比較冷靜的,她蹲下身體,手指朝著袁兵的鼻息之間微微一探,一片冰冷,袁兵死了,死在了他的婚禮上,死在他曾經鐵了心要和她在一起的女人手上!

“你,你殺死了他!”

在場所有圍觀看熱鬧的人都定住了,在他們的包圍圈之中,夏靜安用一種近乎刀剮的眼神望著面色無比慌亂的林黛麗,原本是一件喜慶的事情,演變到這一步竟然新郎官血濺當場,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親戚紛紛各自退席,誰想被請到警察局去喝茶呢?

警察還沒有到,林艾權絕對有時間將現場偽造成一個袁兵被誤殺的場面,可是當他看到夏靜安時候,他的心中陡然升起一個無比歹毒的想法,竟然黛麗那麽討厭這個女人,而不順水推舟,將她變為殺人兇手呢?正所謂有錢訥能使鬼推磨,在林艾權的一個眼神示意下,他的手下開始快速的清理現場,他們都知道,濱城公安局的局長就是林黛麗嫡親的舅舅,權錢結合,這點事情好罩不住嗎?

夏靜安看到他們竟然想要破壞現場,當然是不同意,她嚷嚷著可是四周根本沒有一個人搭理她,慌亂之中,她突然想起了馬玉,提起裙角就想要朝外跑去,眼尖的林艾財立即名人將她抓了回來,前夫新婚,前妻因愛生恨,破壞婚禮不成,便頓起殺念,貌似一些三流雜志上經常寫到這樣的戲碼!

“你們別妄想之手遮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夏靜安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立即引來旁邊的男人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就塞住了她的嘴巴,夏靜安之前一直還以為他們的行為是一個十分幼稚的行為,現在是法制社會,輿論各方面都是極其自由的,可是,她還是沒有想到,在她的事情竟然上演了一幕比竇娥還要冤的戲碼,當龍百強帶著他的心腹出現在現場的時候,夏靜安便知道原來一切都是他們早已經計劃好的,可是,為時已經晚矣,龍百強壓著夏靜安快速的鉆進了警車,車子咆哮,這個城市絢爛的霓虹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逝,到了警局的看守所之後,夏靜安這才明白什麽叫與世隔絕,她要打電話聯系家人被拒絕,她想要喝水被回答沒有,龍百強斷絕了夏靜安與外界的一切聯系,只是讓她老實呆著,等候法院的判決,她沒有殺人,等什麽判決?

夏靜安當然是不服氣,她不相信,在當今社會,怎麽可能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坐在看守所冰涼的石塊地面上,時間難熬,那不如就用來回憶回憶往事吧!

夏靜安的腦海之中回憶起她和袁兵之間所經歷的點點滴滴,從相識,到相愛,再到相守,一直到最後的離婚,十年坎坷路程,所有的愛恨情仇,都以袁兵的喪命而化為終止,夏靜安一直都以為,應該一輩子難過的人會是袁冰,可是,沒有想到,要一輩子活在愧疚和不安之中的,竟然是她自己!如果她不出現,如果她不是這般要強,又如果……

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如果……

囂張的戰神疾馳在路上,冷浩曄剛毅的臉上鐫刻的鷹眸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遠方,拐過紅綠燈路口,戰神駛入通向冷宅的幽靜小道,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夜空,他神色慌張的從地上走了出來,一看到守在外面的李媽就氣急敗壞的問道:“媽她怎麽樣?”

“夫人她,夫人她……”

李媽盡忙著擦眼淚,話也說不清楚,冷浩曄幹脆直接沖進了屋內,直奔樓梯,站在張琴房門口,沈沈的吸了好幾口氣,在面對頭號恐怖份子NK的時候,他都沒有表現出這般緊張的情緒,吸氣,呼氣,冷浩曄輕輕的推開了房門,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都充滿了冷色調,照在床上安靜躺著的張琴臉上透著幾絲死氣,冷浩曄皺著眉頭輕輕的走到了床邊,拿起張琴搭在床邊上的手,寬厚的手掌一把握住,然後放在臉上摩挲,他的命,若不是張琴,在九歲那邊,早就沒了!

如果是冷浩曄在這個世界上覺得最虧欠的人,那定然是張琴無疑了,九歲那邊,他放學回家,拐角處突然沖出一輛剎車失控的大貨車,是張琴在那一個瞬間,推開了冷浩曄,而她的雙腿,被車輪壓的粉碎,她原來是國家一級演員,一位家喻戶曉的電視明星,那一場意外,不僅讓她失去了一條腿,還有她的事業,她曾經感到無比榮耀的事業,還有,就是他的家庭!

那件事情之後,任憑冷書橋在外界表現出一個如何不離不棄的丈夫,可是,他終究還是變心了,他是一個有著我正常心裏需求的男人,張琴出事的時候,他不過才三十五歲,正是一個男人蓬勃朝陽的時候,讓他面對一個已經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女人時候,他的心裏會發生一些些變化是不是也是理所當然呢?

張琴並不怨恨冷書橋的背叛,她知道自己已經給不了他任何幸福,在最初的那幾年,張琴還會勸自己要想開一點,至少書橋還沒有完全放棄她,還沒有完全放棄這個家,外頭的那個女人,只不過是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罷了,可是,這些年,冷書橋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從一個星期回來一次,到一個月回來一次,再到現在三個月都不回來一次,她火了,她算什麽?難道現在就已經是一個被遺忘的廢物嗎?

就算她在怎麽沒有用,她始終都是他的妻子,而且,還為他生了冷浩曄這麽一個如此優秀的兒子!

所以,她給冷書橋打電話,一開始他還接電話,後來,便直接掛斷她的電話,今日,她又給他打電話,他竟然連掛斷都不幹了,聽著電話之中傳來的一直無人接聽的聲音,張琴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的猙獰,她摔電話,摔花瓶,摔房間裏一切可以摔的東西,她甚至還趁著李媽不註意的時候,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腕,血,頓時從她的血管中噴湧而出,李媽整個人都嚇傻了,叫來保姆,家庭醫生,緊急搶救,在打電話通知家裏的其他成員,命,是從死神手上拉回來了,但是,張琴整個人都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也許,這個世界她早已經覺得無比厭倦,也許,她在也不願意醒來!

“媽,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正所謂鐵漢柔情,誰會料想軍統之王冷浩曄在自己的母親面前也跟其他人一樣像個孩子般呢?樓梯口,響起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音,冷浩曄眉頭一鎖,身體四周漂浮的與氣流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愛萋鴀鴀

“你,還回來幹什麽?”

心情沈浸在巨大哀痛之中的冷書橋看到坐在床邊的那一個身影感到無比的喜悅,他果然沒死,隨即嘴角抽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他的兒子,怎麽會那麽輕易的死去呢?但是這個喜悅還沒有位置幾秒,便被冷浩曄一盆冷水澆到了底,語氣之中的疏離和冷漠,冷書橋知道他平時因為工作忙,很難有和冷浩曄相處的時間,從小,他就不怎麽和他親,但是他都並沒有在意,男孩子,性格總是剛烈一點,不似女孩子那般矯情,可是,以前,他從來沒有用這個口氣和他說過話,看到躺在床上的張琴,他立即明白了一切,冷浩曄因為當年車禍的事情,一直都耿耿於懷,如今看來,他是因為張琴而和自己慪氣了!

“浩……”

“我並不想聽你解釋,要解釋,你就解釋給媽聽吧!”

冷浩曄一邊說著一邊就表情冷冰冰的從冷書橋的身邊越過,現在時間對他而言,實在是很緊迫,知道張琴沒有生命大礙,他也得趕緊回去了,NK這樣的人物,被捕的消息一旦宣揚出去,定然是世界關註,一旦有差池,同樣會貽笑世人,冷浩曄發動車子,飛快的駛離了冷宅。

看守所內,夜深人靜,小小的牢室內連一盞燈都沒有,夏靜安毫無睡意的坐在地上,奈何她內心深處是如何的對這種事情極度的難以置信,這種事情確實就是發生了,她被關進了看守所,她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林家封鎖了袁兵的死亡消息,將他的屍體秘密處置,光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龍百強並不打算給夏靜安任何翻身的機會,在法院還沒有宣判之前,一個公安局局長竟然有那個膽量將屍體焚燒,可見龍百強和林艾權兩兩勾結已經真的達到之手通天的本事了,社會如此黑暗,讓夏靜安感到一陣陣的新寒,她甚至想著,自己會不會不明不白的會死在這牢房內呢?當這種念頭從心中閃過之後,夏靜安突然覺得在這一片漆黑的環境之中,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好恐怖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V107 NK滅亡

更新時間:2013-1-17 22:59:30 本章字數:3283

按理說,像押解犯人這種事情應該是一件極其低調的事情,但是冷浩曄卻弄得是世人皆知,全球目光都關註到了Z國,J國駐Z國大使館使者也在第一時間要求會見Z國總理,NK是J國人,他們要求冷浩曄將NK遣送到J國,由他們的國家進行制裁,其實明眼人都看的出來,J國是有意包庇NK,國家領導人親自電致冷浩曄詢問此事的進展,冷浩曄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一網打盡!”,領導人心領神會,婉言通知大使,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一時間世界再次嘩然,一項都被人欺負落後挨打的Z國何時竟然也學會拒絕了?

大使憤然離去,在第一時間內通知了Z國領導人,雙方關系因為NK頓時變得十分緊張,而此刻,距離夏靜安被抓進警察局已經過去了三天,三天了,除了吃飯的會有一個年輕的小獄警給她送來吃的,其他的時間她這裏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冒出過,夏靜安不知道龍百強和林艾權心裏到底在盤算著什麽,反正她知道此刻在這裏,她至少還是相對而言是安全的,警察局是龍百強的地盤,若是在這裏發生犯人不明原因的死亡,想來他必然是難辭其咎,等等,想到這裏,夏靜安突然讓自己所有的思緒都停了下來,既然龍百強不會讓她死在這裏,那麽,如果她的生命出現了危險,他會怎麽做呢?

想到這裏,夏靜安的視線突然環顧四周,因為是看守犯人的牢房,所以四周是空蕩蕩的,不可以有任何的鈍器活著刃器,以免到時候犯人會發生的自殘事件,夏靜安身上所有的金屬器件也是被他們搜的一幹二凈,就算要上演一幕自殘畫面,那也應該有兇器啊?

兇器,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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