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很有眼色，就在門外侯著，也不進來。

“去拿身白色的衣服……另外，把所有的知道這件事的宮女太監都處理一下。”

“是。”李安轉身退下了。

顧宸玩味似的看著水池裏泡著的無力掙紮的楚晏，嗤笑了一聲。

“楚子清，你不是很能耐嗎？！今日這是怎麽了？！怎麽，沐個浴都能被水泡成這樣……”

顧宸緩緩下到水池裏，看著楚晏身旁的水已經被鮮血染紅，顧宸脫下楚晏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服，那軀體上，遍布著的，都是鞭痕，體無完膚。

顧宸狎昵的撫了撫他的臉頰，道：“你不認，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認……”

可是，現在，認不認還有意義嗎？定遠侯一家已經全亡，就算楚晏認了，也不會立刻被處死的——顧宸會把他慢慢地折磨致死，若是楚晏不認，也會是這一條路，所謂認不認，只不過是顧宸想把楚晏當成一個洩欲的工具的，一個最不能讓人信服的理由罷了，誰都看得出來這個這麽荒唐的借口，只是，顧宸他不願意承認，誰又能逼迫他去承認……

作者有話說：

楚晏的第二世快結束了，各位追文的小夥伴記得咬根棒棒糖再來看嗷，很虐噠～

這一章有沒有人感覺車輪子已經壓在自己臉上了……

30、獻祭

◎楚晏瞞著顧宸，偷偷翻遍古籍，用早已失傳的重生術獻祭自己，救活慕容韻◎

顧宸狎昵地肆意撫摸著楚晏的臉頰，楚晏身上一身的傷，泡了水，疼的一直□□。

“師父……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多狼狽……哦，不，早就不能叫師父了……楚晏，你看看你，認了該多好……”

“……………………”

“回答啊，怎麽了這是……朕打你打得太疼了，說不出話來了？……”顧宸的撫摸不只是臉頰了，漸漸地向楚晏的後頸處拂去——他想知道，楚晏對那個地方最敏感。

果然，顧宸的手剛碰到楚晏的後頸，楚晏的身體猛的縮了一下，顧宸感覺到了。

原來，他最喜歡別人碰他的後頸。顧宸心裏想著，嘴上嗤笑了一聲。

顧宸幫楚晏沐了浴，扔出來，扔在了太桓殿後殿的龍床上。

顧宸狎昵地道：“你最忌諱的不就是這些嗎？你害死了韻兒，她是朕未來的皇後，朕這一輩子也就愛她一個人了，你這樣，害死了她，卻不承認，那你是要朕怎麽懲罰你？！”

顧宸的手漸漸滑落在楚晏浴袍的繩結處，只要稍一用力，楚晏唯一披著的衣服就開了。

可是，顧宸卻住了手，反而向自己的浴袍繩結伸去，他的喉結動了動，卻終是住了手——這家夥現在發著高燒，萬一自己沒控制好，把人給弄死了，不就太便宜他了？！

可是，顧宸不甘心，仍是低下頭來，朝著楚晏的喉結咬了下去，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去咬，但是，那力度，也夠楚晏受得了。

楚晏的身體猛的一縮，顧宸下意識地按住了楚晏的雙手，楚晏便開始不住地痙攣。

顧宸輕輕地貼在楚晏的耳邊，道：“放心，朕是不會輕易地把你玩死的，你殺了韻兒，朕自然是要你償命，只不過，償命，是要慢慢地折磨你，折磨到你自己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再千刀萬剮，淩遲處死，可好啊？……哈哈哈…………”

顧宸近乎是瘋了的笑聲，充滿了整座太桓殿，這扭曲的笑聲，足以把過路的人嚇個半死。

“……松開我……松開……你直接殺了我吧，你直接……殺了我，你我都解脫了……”楚晏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地在顧宸耳邊響起。

“我偏不！憑什麽？！憑什麽朕的人生要由你來規劃？！憑什麽朕做什麽都要先經過你的同意？！之前雖然因為你是太傅，朕要聽你的，可是現在呢？！現在不是了！！你只是一個殺人犯，階下囚……你管不著朕！！”顧宸近乎瘋狂的聲音咒罵著，在空寂的夜晚回蕩著……

楚晏因為高燒，已經暈了過去，顧宸也懶得理他，只是怕他死了，自己沒地方給慕容韻報仇，所以給他強灌了兩碗風寒藥，藥效是最快的，也是最烈的，更是……副作用最大的，對身體傷害最大的……

可是顧宸毫不在乎，他要的結果就是這個，就是慢慢地折磨著楚晏，直到把他折磨死……

他看著楚晏的痙攣，聽著楚晏的□□，卻絲毫沒有一點同情心，反而對他越來越暴虐，越來越狠戾。

楚晏身上都是傷，又沒有上藥，被顧宸一折騰，疼得要命，他逐漸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楚晏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顧宸隨便給他找了身白衣裹著扔在了太桓殿後殿，把門窗鎖得嚴嚴實實。

楚晏艱難地站起來，輕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顧宸的無知——若是真的是自己做的，又為何會讓他們把令牌帶去？還那麽不小心地落在了定遠侯府，又為何正好落在慕容韻的房間裏……

楚晏整理好淩亂不堪的衣衫，想起來自己昨晚被顧宸從詔獄弄回來，扔進了水池，泡著傷口的痛現在還記憶猶新……

楚晏去了書房，他要去找一些書拿來看，一個人在這發呆太無聊了。他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一樣的愛看書，愛求學上進。

顧宸的禦書房就在寢殿的前面，很近，可是，楚晏走起路來很吃力，他被打的一身是傷，現在還發著低熱，又被顧宸那麽折騰了一宿……

皇帝的禦書房就是氣派:兩列書架整整齊齊地放在兩面側墻壁邊，上面有著各式各樣的書，有詩書禮易，有詩詞漢賦，有治國之道，有大晟律法，有修仙煉道，楚晏在角落處，看見了一本落了厚厚的灰塵的一本書，上面隱隱約約地寫著：“重生術”……

楚晏輕輕地拿起那本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拿去了顧宸的寢殿處，那裏有可以坐的地方。

只聽聞大晟先皇是個癡情人，至前曾經喜歡過一個妃子，後來妃子因為什麽去世了，大晟先皇便失魂落魄了好幾個月，之後便潛心煉道，還廣招道士……

顧宸還真是像極了他爹。楚晏笑了一下，想道。

楚晏翻開了那本古籍，古籍第一頁上寫著一些大字：以命換命，可用此術，逆天改命，有違天理倫常，成功與否，無可奉告，爾等好自為之，珍惜當下，換命之術，有違天道。

先皇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才放棄了吧……楚晏嗤笑了一聲，想道。

他翻開古籍，上面都是一些遠古文字，不過還好，他之前了解過，認識一些，可以勉強看得懂。

以人魂靈，換他人重生，一人生，一人亡。心有雜念者，不成，行事不端者，不成，心有執念者，不成。唯心無旁騖者，可成。

楚晏繼續翻看著，後面寫了法術的咒語和使用方式：以吾魂靈，換爾重生，以吾之軀，承爾萬世反噬……

楚晏激動地合上了書，隨後楞了楞：雖是自己若換來慕容韻活著，那顧宸也會高興，興許他一高興，便放過自己了呢……

楚晏傻傻地想著，他知道顧宸把慕容韻的屍身放在了密室裏，正好，他知道顧宸寢殿的密室暗格在哪——那次西域人進攻，他來過。楚晏便從寢殿的暗格打開了密室的門。

可是，恰巧在這一瞬間，顧宸從外面回來了，恰巧看到了，楚晏進門的背影。

楚晏剛進去，門就自動關上了，顧宸楞了一下，飛速跑過去，摸找著暗格。

楚晏什麽都不知道，他就吃力地走到慕容韻棺前，看了看，施下了一個隔音隔物隔人的結界，盤腿坐下，開始念咒。

顧宸追了進來，看見楚晏坐在慕容韻棺前，還施了法，瘋狂地飛奔到了楚晏的結界邊上，捶打著結界，喊叫著要楚晏放過慕容韻。

楚晏沒教過顧宸施下結界，也沒教過他解開結界，所以顧宸就只能在那裏捶打著，喊叫著。

可是楚晏什麽都聽不見，他將自己的魂靈渡到慕容韻體內，隨後，嘴裏念的咒語停下，結界消失，楚晏，也倒下了……

顧宸撲過來，對著楚晏的臉頰就是一巴掌，楚晏無力地道：“我是來……是來救她的……不要誤會了。……珍惜吧，下次，可沒人替別人背鍋了…………”

楚晏臉頰浮紅，手準備去拉顧宸的衣擺，還沒拉到，就垂了下去…………

亡人終成空，以人換一人……

顧宸只顧著慕容韻，沒有去管楚晏，他聽見了楚晏最後的話，等他回過神來時，楚晏已經閉上了眼，不會再睜開了，不會再親切地問他學會了沒有，不會再問他粥甜不甜，不會再為了給他做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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