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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偷溜入府計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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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身丫頭的衣裳,我得偷偷摸摸回去。”眨了眨眼睛,徐離初楚楚可憐道。

白了她一眼,醉蘭搖了搖頭,呼吸嘲諷道:“嘖嘖嘖,這太子妃娘娘還要裝作丫頭回去,這可要是被人知道了,可不得笑掉大牙了?”

知道醉蘭這是故意這麽說,徐離初沒有絲毫的生氣,拉著她的胳膊:“快點兒啦,醉蘭,幫幫我嘛,再晚一點,就真得露餡了!”

徐離初這麽一副模樣,看在醉蘭的眼裏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一把拉開她的手:“我如果是個男人,現在說不定你說什麽都答應了。”

這個丫頭,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副模樣有多麽誘惑嗎?

這樣說著,醉蘭卻還是走到門口,朝人說了幾句。

回來後,徐離初眨巴著眼睛:“多謝醉蘭姐姐的救命之恩!”

明明是一句正經不已的話,卻讓醉蘭打了一個冷顫:“別謝我,你這個丫頭惹禍上身的時候不要來我這裏就行了。”

“嘿嘿,姐姐客氣了。”徐離初嘿嘿一笑,卻也知道醉蘭哪句話是開玩笑,哪句話是在說真的。

兩人還沒有喝完一壺茶,不一會兒,又傳來了敲門聲,徐離初不禁感慨,這個醉玲瓏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這麽快就把衣服給她送來了。

接到那身紫紅色的丫鬟衣服的時候,徐離初瞪了一下眼:“這是今天太子府下人穿的衣服?”

這個顏色,要不要這麽打眼,紫紅色!

醉蘭只輕輕瞥了一眼,便知道徐離初心裏在想什麽,端起茶無比優雅的喝了一口,慢條斯理道:“你今天應該穿在身上的那身衣服,比這身還要晃眼。”

那可是鳳冠霞帔,當朝太子妃的禮服,能夠還打眼嗎?

知道醉蘭還在因為自己“逃婚”之事耿耿於懷,徐離初識相地換上衣服麻利兒走了。

走到太子府,徐離初戰戰兢兢的在外面繞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意外,便知道元霜沒有被發現。

現下,喜堂裏面已經是觥籌交錯,而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徐離初不禁在心裏感慨這一切還是僥幸了些。

雖然知道這是兵行險招,但是,真要是讓她什麽都不做,就讓周睿和徐楚楚成了這門親,只怕自己才真的會寢食難安,終生遺憾。

走到太子府的一個側門,徐離初很慶幸自己前一世就發現了太子府這裏有一處側門。

至於為何而發覺的……

徐離初眸子暗了暗,不如不去想,反正這一世肯定是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了。

憑借著自己以前練的“三腳貓”功夫,徐離初偷偷摸摸的進了太子府。

說來也是幸運,或許是因為下人們都去了喜堂與前廳,這後院竟是沒有遇到幾個人。

便是看到幾個來來回回的丫頭,也是匆忙而過,絲毫沒有對她產生懷疑。

徐離初這才覺得,能夠讓醉蘭弄來這身衣服幫了自己多大的忙,打定主意,等這些事情都安定完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感謝她。

只是,走了幾步,徐離初便察覺到了問題所在了:她並不知道當朝太子妃,也就是她自己現在所在的院子在哪兒……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徐離初在這裏嘆了一口氣。

這算什麽?失策?

想了想,便又豁然開朗了。

這後院裏,雖說不清楚哪一間是她的院子,但好歹既然是太子妃的寢房,張燈結彩定然是少不了,而且還是最為耀眼的。

想通了,徐離初便一路順著找了下去,等走到一間上頭寫著“清荷院”的院子時,停下了腳步。

挑了挑眉頭,徐離初能夠確定這一間就是自己今後要住的院子了,只是“清荷”這兩個字……

徐離初嘴角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容,如果周煜是希望自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話,這輩子,恐怕都要失望了。

但是,沈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徐離初,絲毫沒有發覺在不遠一道拐角處的偏僻地兒,一道頎長的身影正死死地盯著此處。

搖了搖頭,徐離初嘴角撇了撇,便直接往裏面走。

剛剛在門口之時,她便發現了清荷院的門口並沒有幾個守在這裏的丫頭婆子。

元霜倒也想的周到,徐離初在心裏點了點頭。

進去後,推開門,徐離初正要往洞房走去,語琴卻又正好從裏頭出來。

兩個人打了一個照面,語琴頓時楞在了當下,目瞪口呆的伸出手指。

“你,這,小姐,她……”指了指徐離初,又指了指裏面正坐在紅色大床上的身影,語琴一臉的驚恐。

“噓……”徐離初一把拉住語琴,快速的將房門給關上。

嘴角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子裏醞釀了幾縷幽色,頎長的身影轉身離去。

“殿下呢?”前廳裏,尋因問道。

“殿下剛剛說要去處理一個事兒,讓咱們在這兒看著。”冷南朝身後看了一眼,平靜道。

“這天都黑了,這些個人還不怎麽回去?”另一邊,清酒挑了挑眉頭,抱著胳膊看著前面那些一個個還在觥籌交錯的人。

“噓!別說了,殿下回來了。”尋因回過頭,正好看到周煜頎長的身子著了一身紅裳,緩緩踏了進來。

“殿下。”三人紛紛朝周煜轉身示禮。

周煜點了點頭,嘴角抿了抿,露出一道鋒利的弧度。

眸子裏的神色,讓人看不分明,但只一眼,又能夠讓人徹底的陷了進去。

尋因心裏打了一個突,總覺得自家殿下似乎……此刻的心情不怎麽好?

清荷院的喜房裏,元霜聽到徐離初的腳步聲和語琴的驚呼,便將頭上的紅色蓋頭揭了下來。

“小姐,元霜,你們……”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語琴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驚呼出聲了。

“沒時間和你解釋那麽多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現在,把你所看到的事情全部忘記,知道嗎?”拉住語琴的手,徐離初眨了眨眼,溫聲安慰道。

“語琴,沒什麽事,你不要擔心。”皺了皺眉,看到語琴還是一副沒有回過神苦大仇深的樣子,元霜也忍不住出聲安慰道。

“好了,語琴!”徐離初看著語琴還是一副不能夠接受的樣子,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想被發現,就快些給我把頭發整理一下吧。”

看來,只有用這種事情才能夠讓語琴這個丫頭能夠從這場“惶恐”之中回過神來了。

果不其然,在徐離初說出這句話後,語琴便瞬間回過了神,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也恢覆了一點兒血色,拿起梳子便給徐離初梳妝打扮起來。

“元霜,幫我將這身衣裳處理了。”徐離初呼了一口氣,將從自己身上脫下來的衣裳交給元霜。

元霜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驚恐,卻有些欲言又止。

只覺得,徐離初回來的似乎過於簡單了一些。

太子府的後院,真的能夠這麽簡單就進來了?

不一會兒,語琴便將徐離初收拾好了,此刻,天色也徹底的暗了下來。

“元霜,現在幾時了?”紅色的蓋頭一落下,徐離初的心裏便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白日裏還帶著白色的鬥笠呢,如今卻是要戴著紅色的蓋頭如同傀儡一樣坐在這裏。

“已經戊時三刻了。”元霜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目光落在床榻上的身影,元霜目光微微閃了閃。

“這麽晚了。”徐離初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這麽晚了?太子妃是在嫌棄本宮來得晚了嗎?”哪裏知道,徐離初的話音剛落下,開門聲便響起。

頎長的身影,一身正紅色的錦服從門口邁進來,因燭光搖曳的陰影像一片陰雲一般籠罩在徐離初的頭上,壓抑得她有些透不過氣……

徐離初心裏咯噔一響,眉頭皺了皺,沒有掀開蓋頭下的嘴角撇了撇:“哪敢啊,太子殿下身份尊貴,我可不敢。”

“你們出去。”目光落到屋裏站著的另兩人身上,周煜的眸子斜過去,多看了元霜兩眼。

語琴呼吸一窒,想要說什麽,卻不敢出聲,只能夠捏著衣角,朝周煜福了福身,轉身出去。

元霜倒是不怎麽害怕眼前這個人,只是覺得他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恐怖……

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心裏輕輕嘆了一口氣,元霜搖了搖頭,只能夠偷偷祈禱,事情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樣吧。

“太子妃殿下不明白,過了本宮的門,就要自稱妾身了嗎?”周煜緩緩上前,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桌上擺著的酒壺上動了一下。

徐離初翻了一個白眼,只覺得周煜在這個上頭和周睿都一個德行,把自己的身份看得不知道有多高。

“殿下,若是要我稱呼自己為妾身,那殿下為何不自稱自己為為夫呢?”沒有絲毫的畏懼,徐離初平靜道,話裏似乎還帶了三分挑釁。

周煜眉頭挑了挑,嘴角輕輕一扯:“有趣,還是這般伶牙俐齒。”

“太子殿下過獎了。”徐離初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她是嫁給了這個男人不錯,但是,總不至於嫁給他後,就得處處聽他的話吧?

那如果這樣,她還不如這一世再嫁一次周睿來得痛快。

至少在周睿那裏,她記得下一步會發生什麽,她要怎麽走,然後也好應對。

大不了等周睿敗了後,她溜之大吉,從此隱姓埋名就是了。

何必再冒這個險來嫁他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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