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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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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童鞋們,由於最近盜文猖獗,俺有點怕了。所以決定下次更新的時候先貼與文無關的內容,等盜文網更新過後再貼正文。

乃們看到更新先不要買,俺會寫明[勿買]兩字,等這兩字變為正常的句子,那就表示俺真的更新了...

由此給你們帶來不便,我在這裏給各位道個歉~

於是,打滾,求花花(⊙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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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雪已經停了。稀稀落落的覆蓋在樹上,有月光反射,白白的幾片。

白彥伸手將窗簾拉上,轉身,視線便落在病床上。

床上的人,與他血脈相連,卻並不親近。

在白彥的記憶裏,這個男人總是來去匆匆,一身身名貴的西裝將他從頭武裝到腳,和所有人保持著距離,包括他的妻子、孩子。

白彥不像白媛,會朝這個男人撒嬌,會因為這個男人的忽視而大發脾氣。他喜歡一個人,安靜,可以獨立思考。他不喜歡別人打擾他,包括父母、姐姐。

白於濤曾說他孤僻。

秦琴曾教導他要合群。

白媛則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自大狂。

他只是蹙眉凝她一眼,然後安靜地走過。

所以,當白彥得知秦琴從米蘭國際時裝周展覽的伸展臺上摔下,導致下半身癱瘓的時候,他只是想,她的模特生涯到此為止。除此之外,便是秦琴有更多的時間管著他了。

白家掀起軒然大波,每一晚都有無辜的玻璃瓷器被打破,還有哭聲咒罵聲,秦琴的、白媛的。

白於濤偶爾撞見幾次,只是皺眉。每每及此,白彥總會瞥見站在角落的郁芬芳臉上一閃而逝的怪異神色。

貪婪的女人,心懷鬼胎的女人,還有一個隨時可能分崩離析的家庭。

白彥覺得無趣,卻,又無力改變。

這一場關於女人的戰爭以秦琴的死亡告終。

吞安眠藥,自殺,在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

然後,郁芬芳從保姆搖身一變成為白家的女主人。

白於濤臉上的笑容多了,白媛橫眉怒目咬牙切齒,他更沈默了。不變的,只有郁芬芳的女兒,始終如一的喜歡拖著他的手,甜甜地喚他“白彥”。

——不是“哥哥”。

一個月後,白彥飛往吉隆坡。

過節的時候,他會回E市老家看看爺爺奶奶,然後驅車趕往白家大宅。

給郁婷婷帶些小禮物,順帶看看這一家到底變成了什麽模樣。

五年,一晃而過。

十七歲的中秋節,那個不眠之夜。

很偶然的,他居然發現白於濤和郁芬芳在吵架。

他只是無心路過,卻聽到了一個震撼的消息。

那一刻,他的腦子空了,久久無法回神……

之後的一整年,他再也沒有回來,直到收到白於濤和郁芬芳遇難的消息。

一切,都讓人無法置信,卻又那麽理所當然。仿佛一張網,經年累月的布下,就等著最後一刻收起,然後,將一切全盤瓦解



似乎一切都已經結束,卻又故意遺漏。

白彥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斑白的鬢發,瘦削的臉,仿佛靜止的雕像,失了生命的活力。

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白彥轉身,出門。

剛坐上車便接到大洋彼岸的來電,清婉的女聲帶著一絲悵然從電話裏悠悠響起:“在哪?”

路邊飛速掠過點點霓虹,白彥的眉眼隱在斑斕的夜色裏,嘴角匿著一抹淡漠的笑:“車上。”

“這麽晚還沒回家休息?”

“馬上就到。”

一陣靜默,似乎再也無話可說,最終還是由對方打破這樣的尷尬。

“聽說最近國內有些麻煩?有些事你就別操心了,養著那批手下是幹什麽用的?何必事事親力親為?”

白彥沈默,片刻,微微啟唇,淡淡道:“我累了,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先掛了。”

“阿彥,一定要這麽和我說話麽?爸媽已經不在了,你就不能認認真真地和我說會兒話?”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激烈,傳遞著抹不開的失望。

“我以為,你希望我早點休息。”

對方的語氣忽然變軟了:“阿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白彥眸光沈寂。

“我只是……只是太恨那個女人了……即使她死了也恨……還有她的女兒。所以那天晚上才設計她跟你……對不起,我被爸爸的死沖昏了頭,一時沖動才犯了錯,我知道錯了……這麽多年過去,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電話那頭的人開始哽咽:“我知道不該把你搭進去……那個女人的女兒那麽骯臟,那麽賤,我怎能讓你跟她……我應該找十個八個混混輪了她才解恨!”

“夠了!”白彥冷斥一聲,前排的司機不禁背冒冷汗。

“這麽晚打電話過來,就是要告訴我你打算怎麽進一步展開報覆麽?白媛,好好在那邊過日子,照顧好朵朵,國內的事,你就別再操心了。”

“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白彥眉眼森然。

當車子在濱湖路三號停住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以為又是白媛,本想幹脆卸了電池,眼一掃,眉間的不耐瞬間隱去。

“白彥,是你把人帶走的?告訴我,我媽在哪裏?不要騙我,我知道是你!”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郁婷婷激憤的質問。不久之前,那個落寞地站在街頭,背影憂傷的女人似乎不是她。情緒變化倒是快得很。

白彥打開車門,一路走進別墅,不冷不熱地回道:“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什麽。”

“我媽沒有死,被你控制住了!可

是你一直都在欺騙我,你帶我去墓園,你逼我看墓碑上的名字!你騙我!她成了植物人,我卻被你蒙在鼓裏,不能見她,照顧她!還不讓我找她!你甚至用她的死為借口,威脅我和你發生關系!白彥,你怎麽可以這樣……她都這樣了……”

“住口!”白彥咬牙切齒,“誰告訴你你媽變成了植物人?你TMD沒事不要自欺欺人!”

“你居然還要騙我,如果不是我去了醫院,你是不是要一輩子瞞著我,看我傻乎乎地到處尋找她的線索?是不是看到這樣的我很好笑,很解恨?”

郁婷婷低泣。

白彥只覺太陽穴突突地跳,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掐死這個女人。他都不去招惹她了,她偏偏還不識好歹地向他問罪,就不能安安分分過日子?郁芬芳是死是活,她知道了又怎樣,非要把現在的平衡打亂,非要自找苦吃嗎?

“郁婷婷,你知道我的底線。”

白彥口氣很冷,隱忍的怒氣足以讓郁婷婷膽顫。

郁婷婷知道郁芬芳在他的手上,如果把他惹怒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只是想見見她……求你了……”郁婷婷低聲懇求,可剛說完,電話裏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等她再打過去,白彥已經關了機。

郁婷婷望著車窗外一陣沮喪。

等她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出租車已經離開了她熟悉的車道,不知不覺停在了偏僻處。

她的心陡然一寒。

飛快地打開車門想要逃,可剛一動作,司機便叫住了她:“婷婷,許多年不見,你還好嗎?”

清越的聲音,慵懶的語調,分明陌生。

同一時刻,車內的燈突地亮起,司機摘下帽子,黑亮的長發如瀑般散開,轉向她的,是一張年輕女人的臉。嬌美如月,卻又那麽熟悉。

郁婷婷動作僵住。

“你……是誰?”她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

那麽像,可是她知道不是。她太年輕,而媽媽,已年近五十。

“果然已經不記得了。也是,那時候你才多大,我也不過七歲,就那麽分開了。”她嗓音輕柔,沖著她微微地笑,“我是姐姐啊,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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