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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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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湖點點頭“沒錯,甘梁氏,他就是仗著我父王和兄長對他的器重,不然我早把他殺了”。

“阿嚏~”愁湖不禁打了個噴嚏,她這才發現透過床簾看去,窗外已經大亮了,自己和郁風還全-裸-著睡在床上,

郁風趕緊扯過身上的薄被包裹著懷裏的愁湖,十分心疼的樣子,郁風心裏自責著昨晚自己有些過分的行為,可能導致公主著涼了,前幾日還勸公主註意,自己怎麽就忘了公主可是剛過了月事,以後要是落下了病根可不好。

愁湖突然嬌滴滴的說“郁風,你下去幫我取衣服,我在床/上等著你”,

郁風一把攔住公主的腰,耍賴說道“可是,我還想再抱著你一會兒~”,

薄薄的被子下,兩個均全-身不著一物的人以極親-密的姿勢貼近著,郁風極盡溫柔的抱著懷裏的愁湖,愁湖的皮膚白皙光滑有彈性,使人摸了就愛不釋手,愁湖因為從小練武,所以她的小腹十分的緊致,郁風的手禁不住在愁湖身上輕輕摩挲起來,

愁湖被郁風這撩-人的動作弄得有些臉紅,覺得內心又湧起昨晚一般的感覺,不住想起昨晚兩人翻-雲-覆-雨的情景,在失去理智前,愁湖假裝不高興嬌-嗔道“郁風!不要亂/摸,立刻下床給我取衣服去,不然我就把你踹下床去!”,

郁風一聽,冷葵花發威了,自己趕緊下床吧,不然真有可能被踹下床去。

不下床取衣服,兩人只能一直光著在床上呆著,郁風寧願自己光著下去,反正,反正應該沒人敢突然闖進來吧,

郁風一下床才發現滿地散落著她和公主的衣服,可以想象昨晚兩人是夠瘋狂的,郁風老老實實的把公主的內/衣到外衣一一撿起,回到床邊,交給公主,

然後再去撿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自己的外衣和上衣被自己扯得破爛,而裏褲被公主昨晚墊在身/下/濕了,只有內-褲和束-胸還能繼續穿,郁風一臉不好意思的回到床上,“公主,啊不,愁湖,我的衣服都破了,穿不了了”,

愁湖此時已經穿戴完畢,看著一臉羞紅的郁風開心不已,誰讓這個家夥昨晚讓自己一直臉紅不已來著,哼!

頓了頓,愁湖忍著笑說道“沒事,你現在先在被窩裏呆著,我去叫蘭娃、菱雅她們給你準備新的衣服”,說完,把薄被蓋在赤/裸的郁風的身上補充道“你現在已經是本公主的人了,可不許隨便被其他人看了去!”,說完,愁湖大笑著走向門口,郁風覺得周身涼颼颼的,不愧是冷葵花公主啊,笑得自己心裏毛毛的,果然公主霸氣開始外洩了….

愁湖一開門,蘭娃和菱雅都是一個機靈,蘭娃看公主此時裝扮的端正,只是臉有些微紅,不敢多說什麽,

愁湖語氣緩和說道“菱雅,你去取一套新的衣服給郁風,蘭娃,我們先回去”,說完,愁湖似是想起什麽,又轉身進了屋內,走到桌旁,拿起那本書放入腰間,隨後拿起那個茶杯,對床上的郁風輕輕喚了句“郁風,你穿戴完畢就來找我,本公主會給你做主的~”,說完便閃身出去關上了門,

郁風一聽,公主果然霸氣啊,‘哎,不過做主,做什麽主?’,

愁湖這才走向自己的房間,一路上覺得腰間有些酸疼,剛才還能忍,越是走越是有些酸疼的難受,愁湖心裏暗自哀怨著郁風‘死郁風,臭郁風,壞郁風,把人家腰弄得如此酸疼難受,哼!看以後我不好好收拾你!’,

蘭娃眼見著公主有些異常的不似平常的平穩步履,趕緊上前扶住差點沒倒下去的愁湖,“公主,你沒事吧!”,

愁湖有些難受的說“腰,腰有些疼”,說完愁湖就後悔了,這事自己怎麽說了出來,於是板起面孔直起腰來硬挺著說“沒事了,好了,趕緊回去,到大廳,你去給我找個人來”。

菱雅去給郁風拿了一套新衣服,敲門,進去,卻不見郁風,

菱雅叫道“臭小子,你人呢?”,

郁風無奈在床上說道“菱雅姑娘,你,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我現在沒穿衣服,不方便出去”,拉著床簾的床上傳來郁風的聲音,

菱雅突然看到地上郁風破碎的衣服,好奇問道“臭小子,你衣服怎麽破了?”,

郁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支吾半天才說道“啊….額…那個我做錯事,被公主罰的,嗯,對,被公主罰的”,

菱雅知道公主的暴脾氣,看了看破碎的衣服,偷笑著“臭小子,你活該,趕緊穿好衣服,我在門外等你,公主還等著你呢”,說完菱雅關上門,走了出去。

大廳內,公主和郁風一同吃了早飯,這可驚呆了菱雅,沒想到這才幾天光景,公主都允許郁風和她一起吃早飯了,但是菱雅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開口說什麽,

剛吃過早飯,菱雅收拾好桌子,就見蘭娃走了進來,恭敬的對公主說“公主,人已經帶來了,在外面候著呢”,

愁湖喝了一口茶,低聲對郁風說道“你等著看好戲吧~”,然後命令蘭娃道“把那個人帶進來,你們在門外守著,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入內!”,

“是,公主!”蘭娃答道,和菱雅一起走出門去。

愁湖換上一臉的冰冷傲然俯視著正跪著的人,用漢語說道“我都知道了,你就老實的交代吧,我興許留你個全屍!”,愁湖的話一出口,把郁風都嚇了一跳,公主的話語不但霸氣而且狠戾,

跪著的人此時有些顫抖不已,心慌得很,因為本來還在熟睡的他就被人按在床上抓到了葵花宮,昨日就是他送東西給郁風的,也是他通報公主郁風私-藏-禁-書的,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快被發現被抓,可能這時候將軍還沒睡醒呢,誰保護自己啊,

“哎,我認得你,你是昨天說公主給我茶和書的人”郁風仔細看著此人突然說道,

愁湖一聽笑道“你還不說,還是等著甘梁氏救你?我告訴你,他現在連自己都救不了,你以為公主和將軍哪個大啊?”,

此人一聽趕緊跪下扣頭不止,“公主饒命,是小的一時糊塗,陷害公主的客人,全是小人一人所做,任憑公主懲罰!”,沒想到這人嘴還很嚴,

愁湖一聽,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一個人攬下所有罪名就沒事了嗎,懲罰,你膽敢冒用本公主之名去做這等無恥之事,不但你是死罪,你全家都要死,你懂嗎?”,

此人一聽全身都癱了,連忙爬向公主,苦苦哀求道“公主,錯在我一人,請不要連累我的家人,我,我願以死謝罪!請公主成全”,

愁湖冷笑一聲“哼!你沒交代清楚事實,你死了,你的家人我一樣會一個不剩全部殺光!”,

此人一聽頓時傻了,沒想到公主會如此狠絕,雖然知道公主有‘冷葵花’的封號,但至今才終於親身體會到,

郁風看公主臉色冰冷狠戾,看著跪著的人雖然昨天陷害自己,但是他敢勇於一人承擔,也算是個有義氣的人忠心的奴才,於是郁風湊近愁湖說道“公主,不妨讓我跟他談談”,愁湖面無表情點點頭,

郁風語氣平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支梁….”他瑟瑟的回道,他被公主剛才的話嚇得不輕,

“好,支梁,雖然你昨天陷害了我,但是我看你忠心對主子,一心替主子代罪,可是你想過你的家人嗎?”,郁風頓了頓又說“你主子讓你做的是錯事,你要是頭腦清晰就該棄暗投明,而不是為了這害了全家人的命?”,

支梁擡頭看著郁風道“郁公子,如果我說實話,公主會放過我的家人嗎?”,

郁風目光溫柔的看了看愁湖,笑了笑說“公主天性善良,無比仁厚,胸懷寬廣,你若老實交代,我想公主會寬大處理你的”,

支梁想了想終於跪著說道“公主饒命,是前幾日甘將軍命小的去找的迷-情-散和給的小的禁/書,吩咐小的把這些以公主的名義給郁公子送去,然後再通報給公主,讓公主去抓現形的”,

愁湖喝了口茶咬著嘴角怒道“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那個混蛋!”,隨後對門外的蘭娃喊道“把這個人先帶下去!”,蘭娃應聲入門把支梁帶了下去。

關上門,大廳內只剩郁風和愁湖,郁風淡淡說道“公主,那人忠心了得,還是饒他一命吧”,

愁湖示意郁風靠近自己,一把撫住郁風的臉然後用力掐著說道“你敢替本公主做主?”,

郁風覺得臉被公主掐的很疼,連忙求饒道“公主,我錯了,我是看那人也算是忠心護主的,覺得殺了可惜”,

愁湖笑顏如花“哈哈,剛才是誰說本公主天性善良,無比仁厚的?”,

郁風連忙陪著笑寵溺直視著公主說道“公主,你當然是天性善良,無比仁厚,郁風期望公主能寬厚待人,這才是我郁風最愛的冷葵花!”,

愁湖一聽,頓時羞紅了臉,放下掐著郁風臉的手,低下頭碎語道“誰,誰要做你最愛的冷葵花,哼!”,沒錯,愁湖又傲嬌了,

郁風看好時機,傾身靠在公主身旁坐下一把攬住公主溫柔的說“愁湖,算我求你,放過他吧,你已經為我做主辯白了,寬大處理他們會服人心的,好不好”,郁風說著抱得愁湖更緊了,

愁湖似乎聽得到郁風胸膛急速加快的心跳,自己也不覺得心跳加快了,於是似有嬌羞的說“就你心地善良,你知不知道如若不是我先一步看穿他們的把戲,你可能就是死罪一條了,別人往死裏害你,你還放過他們”,

郁風笑了笑輕扶著愁湖的秀發說道“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其實,我還要感謝他們呢,不然公主怎麽會明白我的心意,而且多虧了那杯茶,我和公主才得以在一起!”,

愁湖聽了十分不好意思往郁風懷裏窩了窩,低聲道“但是,我不想就這麽便宜了甘梁氏,應該給他教訓!”,愁湖知道就算這件事證據確鑿還是殺不了甘梁博,

郁風想了想,頓時計上心來,對愁湖說“對了,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為公主解氣,而且不會連累無辜人命,怎麽樣?”,

愁湖一臉疑惑“什麽辦法,你說來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 事情就是醬紫,這章可以正常發了,下章會有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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