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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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完結

窸窸窣窣的聲音。

......

謝澤悅感覺腦子裏嗡了一聲,理智的弦崩斷了。

他抓住了許泠的手腕,說:“你...幹什麽。”

許泠耳廓紅了:“……”

謝澤悅凝視他。

許泠靠了過去,低著眼睛沒看他。

但看得出來,其實他也很緊張。

謝澤悅拉了他一下,順勢抱著他。

長長的手指摩挲許泠白皙的後頸,低頭,落下吻。

吻慢慢地上移,到了他的耳朵。

他垂眼,眼底隱約閃過艱難的隱忍。

汗滴墜落。

"以前有沒有這樣對別人?"他問。

"你猜。"許泠說。

"有沒有過?"他緊緊註視許泠的側臉,但呼吸有點淩亂。

許泠看他一眼,搖搖頭。

......

直男之間聽說玩得開的也會這樣"互相幫助",但是,他們是不是這種性質的?他可是剛剛和許泠告白過。他這樣,是接受了的意思麽?

謝澤悅收緊了胳膊,抱著他,一下一下吻著許泠小巧白皙的耳垂,軟軟的。

但他仍舊被撩撥的快忍不住了。

甚至,可以想象出許泠白皙漂亮的手指碰上去的畫面。

"你喜歡麽?"謝澤悅握住許泠在被子裏的手,在許泠耳邊低聲問。

"......"

許泠不說話,大概猜到他在問什麽,有點臉熱。

謝澤悅餘光看見許泠耳垂紅了。

他忍不住地想用手指去碰許泠的唇,伸進去,撥弄軟軟的小舌頭。

操。

好想親他。

他好可愛。

謝澤悅一直看著他的側臉,忍耐力到了極限。

許泠聽著他在耳邊低啞的喘息,感覺自己的忍耐力也快到頂了。

......

完事許泠去擦幹凈手。

一回去,謝澤悅抱著他,許泠發現他居然又來感覺了。

他抱著他的手,往前動了下。

謝澤悅似乎也很想碰許泠。

許泠耳朵紅了,他握住了謝澤悅的手,不讓他碰。

謝澤悅偏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也有感覺麽?"

許泠安靜,臉紅了。

謝澤悅見他不願意,又問:"那你是接受了?"

許泠說,"你猜?"

謝澤悅笑了笑,說:"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被他抱著,許泠又察覺到了年輕人旺盛的活力。

"......"

許泠後退了一點,看著他,意味不明地說,"這只是一次特例。"

又說,"你忍著吧。"

謝澤悅親了一下他的臉,放開。

一觸即離。

那點溫熱,酥麻到了心底去。

兩人都安靜了。

一陣風吹過,很輕,很安靜,壁燈還亮著。

"可以再親一下麽?"

他低聲問。

許泠還未說話,後腦忽然被他捧住,這一次,吻落在了唇上。

輕輕點了一下。

呼吸可聞。

兩人停下了動作,謝澤悅感覺到許泠的呼吸。男孩子的唇原來這麽軟、這麽熱。

靜靜地貼了一會兒。

他倏然湊近,偏頭,重重地堵了過去,像是壓抑的什麽爆發了一樣。

他濡濕的舌尖掃過了許泠的唇縫。

謝澤悅又親了過去。

舌尖掃過他的牙齒、侵略地頂了進去。

他的手指,滑到了許泠白皙的脖頸兒,溫熱指腹摩挲,反反覆覆地停不下來。

鼻尖滿是他冷冽的氣息。

但謝澤悅反而更熱了。

根本停不下來、撲滅不了。

吻慢慢變的激烈、帶著水聲。

......

分開後,謝澤悅說,"那你答應我在一起了?"

許泠不說話,有點輕微的喘息,似乎在思索。

謝澤悅就很不安,說:“所以呢?是不是答應了。”

許泠其實很想答應,但他覺得馬上要考試了,答應了估計某人滿腦子都是那事兒,能一直折騰下去,不太好。之前他們剛在一起時就那樣,許泠太了解他了,給一點甜能一直惦記下去,折騰起來無休無止,很瘋。

但他再也不想看他,重蹈覆轍了。

不是時候。

許泠為了激勵他,說,"我們如果申請到了同一所大學,就在一起試試。"

謝澤悅眼睛微微一亮。

意思是有戲!

許泠被他吻的渾身發燙,他隱忍地掀開被子,去了洗手間。

謝澤悅凝望他的背影,撈起手機,回覆表哥:

-成功了一半

-他說念同一所大學就在一起

表哥:

-好

-那你把握好機會

-多刷一下好感,他總會慢慢地徹底陷進去的

謝澤悅看著那條消息,關掉了手機。

期待。

不知過了多久。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泠剛巧出了洗手間,打開了臥室的門:"阿姨?"

門外站著謝澤悅的父母,他的母親端著一碗水果,好奇地往裏看,看見穿著睡衣的許泠和床上的謝澤悅,被子旁邊鼓起一個包,應該是許泠曾經躺過。

"泠泠,吃點水果?"她把水果盤遞了過去,試探著問:"你們睡一個床,不擠吧?"

許泠還沒說話,身後的嗓音傳了過來:"沒事,不擠的。"

他母親瞪了他一眼:"我問泠泠,你肯定不嫌擠啊。"

謝澤悅一噎:"......"

許泠搖搖頭,笑了下:"沒關系的。謝謝阿姨。"

他接過水果盤。

卻有點心虛。

心裏默默地說,你兒子被我拐走了。

兩人盤腿,坐在床上一起吃水果,謝澤悅的媽媽看著他倆,微微踟躕,又問自己兒子:“你沒欺負泠泠吧。”

謝澤悅:“......”

他嗆到了,看一眼許泠,心說,剛剛那算不算「欺負」?

他的爸爸也過來看了一眼,見兩人睡一起了,忍不住問謝澤悅:“你們睡一個被子?小許同意了嗎。”

許泠登時臉紅了。

謝澤悅點點頭,說:“他同意了。”

父母又看了他們幾眼,離開,關上門。

兩人壓低聲音交談。

父親說,“還是不建議婚前性行為。”

母親又說,“你搞什麽,許泠是個男孩子,又不會懷孕。”

......

許泠快尷尬死了。

謝澤悅笑了下,伸手抱著他,許泠把頭埋在他肩膀上。

謝澤悅其實想問:那你答應了,是也喜歡我的意思麽。

但他沒問。

就算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打算讓他變成那個意思。

不久後,迎來了第一次考試,科目是數學。

申請學校的時候,一般來說補貼的專業要求不一樣,大部分時候只要求幾門科目的成績,比如理工科的一般是數學、物理、化學一類的,數學一門科目還會要求數學和進階數學的科目。

他們都沒明確念什麽專業,所以報考的科目相對來說挺多,國內的幾門科目幾本上都報了,考試時間也很緊,一門接著一門的,一考就是好幾個月,不能放松。

不過A-level考試寬松許多,考試可以考許多次,錄取時按著所有科目的最高分疊加著算,不是高考這類一考定終身的。

但缺點是,每次考試的費用都很高昂。

他回憶了一下,前世,他或許是連考試的費用都付不起了。

許泠輕嘆。

再來一次,他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許泠旁敲側擊地向謝澤悅確認了,他們家的那個投資已經終止了,這才慢慢放心下來。

"你問這做什麽?"謝澤悅看他一眼,打趣道:"該不會是怕我家被拖累破產了吧。"

許泠歪了歪頭,笑了一下:"之前是挺擔心,但現在又不那麽擔心了。"

"嗯?"謝澤悅微微挑眉。

"其實就算破產了也不會怎樣。"許泠靜靜地凝視著他,說:"要是破產了,我也會讓你念完書的。"

謝澤悅心口一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這句話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他攬住許泠,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吻。

"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他低笑一聲:"該不會是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吧?"

許泠忽然之間很不好意思。

是認識。

還不止認識。

有一瞬間許泠很想和他坦白,但不知為什麽,有點說不出口。

他勾一勾謝澤悅的手:"可能這就是緣分?"

謝澤悅凝視他的側影,心情因為這句話,快要飛起來。

鈴鈴鈴——

兩人進了考場開始考試。

深秋的天色有些寒冷,坐在考場裏,沒有暖氣,腳丫都是冰的,前面幾個老師巡邏,後面還有幾個老師,稍微一點咳嗽聲都聽得見。

考試能決定一個人的一生麽?

或許能,又或許不能。

許泠寫完了卷子,翻過來檢查,又想,或許一個人的命運本就是不可猜測、也無法掌控的,比如,他重生後雖然改變了謝澤悅父親的想法,阻止了一次風險性很高的投資,但他不能保證以後就沒有任何風險,是否又會災難重演。

就比如,他雖然努力地鞭策了謝澤悅功課不落下、保持好水平。

但許泠不能保證,這次考試小謝是否會發揮正常。

......

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

即便他重生過,又能怎麽樣呢?

漫長的時間,許泠被無法掌控的感覺包圍了,有種不可名狀的焦慮感。

鈴——

考試結束,門口滿是一面走一面對答案的學生,許泠走在他身邊,打算一起去校外吃頓飯。

謝澤悅牽起他的手,許泠偏頭問他:"緊張麽?"

"有點,"謝澤悅笑了下,解釋:"不過,我不是因為考試。"

許泠勾了一下他的手心:"那是為什麽?"

"你知道的。"

他微濃的深邃視線落了過來,道:"如果不在一個學校,就分手?"

許泠一怔。

嗯?

他們在一起了?

"我的原話不是說,在同一個學校就在一起麽。考試都還沒結束,那現在不是還沒在一起麽?"

謝澤悅看出來他想什麽,偏頭,解釋:"我們那天都那樣了,你還想反悔?"

他趁許泠不註意,又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我不會很過分的。"

他在許泠耳邊說,又看著許泠輕微失措的表情。

兩人站在校門口,許泠凝固在原地。

他的母親迎面走來。

許泠:"......"

草。

謝澤悅迷茫地看著凝固了的許泠,心想,只是親一下臉,他反應怎麽這麽大?

不至於吧。

許泠看著前面眉毛快皺成川字的母親,輕聲叫:"媽。他是我同學。"

謝澤悅緩緩看向前面的女人。

嗯......?

"同學?"

他母親擡了擡眉毛:"不是男朋友?"

許泠差點跪了。

"行了你就別裝了,你當我和你爸看不出來?"她走過去,在許泠背上拍了一下,道:"沒事,能有多大事兒啊,不就是交了男朋友麽,看把你嚇得。"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謝澤悅身上,眼睛微微一亮。

她拍拍謝澤悅的背,道:"這孩子,看著就討人喜歡。"

謝澤悅猝不及防地見了丈母娘,緊張的快說不出話,叫了聲:"阿姨好。"

"哎。"她應了聲,又問:"你們吃飯沒?一起吃一頓吧。"

許泠&謝澤悅:"......"

那頓飯吃的頗有點消化不良,許泠在母親的詢問下差點要掉馬。

吃完飯後謝澤悅不停地問:"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麽,哪來的前男友?"

許泠面不改色:"我妹妹弄錯了。沒有前男友。"

謝澤悅皺眉:"真的?"

許泠點點頭。

謝澤悅勉強相信了。

許泠作為一個"前科累累"的人,又騙過去一回。

他給妹妹發消息:

-你和媽媽說了我有男朋友?

-和她說那些幹什麽

妹妹:

-是她問了

-她就感覺你是彎的,問我是不是,我就說了

-她保證過不會罵你的

許泠:

-...

-行吧

那門考試後過了段時間,迎來聖誕節。

當天他們在游樂場,剛好遇到了許泠原本班上的人——實外那天有幾個人約好了出來玩。

其中就有很久沒見的林珩。

天色逐漸晚了,夜色籠罩下,游樂場裏的摩天輪亮起燈,華美又浪漫,像是一直亮到天邊去。

兩人檢票進去後,謝澤悅從後抱著許泠,在他耳邊問:"冷不冷?"

許泠偏頭看他,轉身把手伸進了他的羽絨大衣裏,抱著他的腰:"不冷。但是你讓我抱一會兒,別動。"

話音剛落,他餘光看見了一邊賣棉花糖的,眼睛微微一亮。

"想吃?"謝澤悅瘦長手指揉揉他柔軟的發頂,溫聲道:"你在這等著。"

說完就走過去,拿出了手機。

許泠靠在門口小路盡頭的欄桿上,游樂場憑江而建,靠在橋上的欄桿上,往遠處看去,只見寬廣的河面河水湍急,奔騰而過,幽藍色像一條緞帶。

他吹著風,瞇起眼睛。

身邊忽然隱約有人靠了過來。

許泠側眸一看,微微一怔。

是林珩。

他清瘦的側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安靜,又看了許泠一眼。

"好久不見。"

他說。

許泠一怔,"嗯"了聲。

隨後就不知該和他說什麽。

"你和他在一起了?"林珩問。

"嗯。"許泠點點頭,倚靠在欄桿上,偏頭看他:"你呢?"

"我?"他垂眼,說:"還單著。"

許泠一怔,也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說:"噢。"

其實也沒聊多久,但許泠莫名如芒在背,他回眸看了一眼,恰巧看見謝澤悅剛付完款,手中拿著棉花糖的身影。

許泠怕他誤會,和林珩輕咳一聲:"我男朋友來了。"

他回眸看了一眼。

他蕭條地笑了下,說:"那我走了。"

許泠"嗯"了聲。

謝澤悅走來後,把竹簽遞給他,純白色的一團像是雲朵一樣,但又很甜。

許泠心裏打鼓,也不知道他看見沒,看見了多少。

"嘗嘗?"他問許泠。

"謝謝。"許泠咬了一口,看著他笑:"好甜。"

話音剛落,忽然感覺肩上傳來一點不容置喙的力道,謝澤悅食指擡起他的下頜,低頭堵住了他的唇,舌尖頂了進去,掃過許泠的舌尖,親吻的很用力。

許泠沒註意,他擡起眼睛,黑不見底的眼睛看了一眼前方離開不久的林珩。

許泠被吻的近乎發暈,結束後他又點茫然:"這是在外面。你怎麽......"

謝澤悅拭去許泠的唇角水跡,問:"你前任是不是他。"

許泠一怔:"誰?"

謝澤悅垂下睫毛,道:"你不用騙我了。你和他談過,是不是?"

許泠茫然了一會兒,忽然明白他說的是林珩。

許泠:"......"

不至於,真不至於,怎麽誤會成這樣了?

許泠輕描淡寫地笑了下,湊近,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吃醋了?"

謝澤悅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但許泠感覺得到他有點生氣了。

"對不起。"許泠心裏一緊,和他解釋:"不是林珩。其實我也不算在騙你,因為,我覺得那個人不能叫「前任」,應該叫「現任」。"

謝澤悅有點迷茫地看著他,皺眉:"現任?"

許泠點點頭:"嗯。"

他靠在橋上的白石欄桿上,輕聲問:"我是有前男友,但是,我前任就是你啊。初戀是你,第二次戀愛也是和你。"

謝澤悅被這句話弄的心口一熱,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許泠的手:"你說清楚。不可以再騙我了。"

許泠點點頭:"嗯。那我和你說,你別不相信。其實,我重生過——"

幾分鐘後。

許泠說:"你真的誤會了。我是有前男友,但前男友就是你。"

許泠說:"你可能不信。但是真的我重生過。"

又安靜了幾秒。

謝澤悅看他一眼,說,"所以你之所以一開始就那麽對我,是因為他?"

"許泠。"

"我生氣了。"

"......"許泠一怔:"啊?為什麽生氣,我不是說了我前任就是你麽?"

謝澤悅抓緊了他的手,側眸看許泠一眼:"你和他都幹了什麽?接吻過麽?"

許泠:"......"

他這次不忍心再騙他了,於是說:"不止接吻......還有......"

謝澤悅指尖收緊:"還有什麽?"

許泠安靜了一會兒,耳朵發燙:"還有就是...你以後就知道啦。"

"哦,"謝澤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還和他睡過。"

許泠見他吃醋起來沒完沒了了,照這麽下去,估計許泠會被他盤問到天荒地老。

他只好咬了一口棉花糖,拉過謝澤悅的手,吻了過去。

唇上一軟。

暖熱的觸感清涼、微甜,舌尖抵了進來。

謝澤悅瞳孔微微放大。

他被吻的心跳幾乎都停止了。

棉花糖的清甜融化在舌尖,許泠勾著他的脖子,冰涼的鼻尖輕輕觸碰他的。

呼吸被拉的綿長。

放開他時,許泠又感覺到他被親硬了。

呼吸有點壓抑的急促。

許泠在他耳邊笑:"我等你到你畢業、念大學。"

"有的事情不是我不願意,是你還小。"

"想要什麽,拿錄取通知書來換,怎麽樣?"

謝澤悅又看他一眼,壓抑下過多的想法,在他耳邊吻了一下,輕聲道:"謝謝。"

其實他都能理解。

為什麽許泠那麽對他、對他那麽好。

他笑了下,捏了捏許泠指尖:"其實,遇見你真的太幸運了。"

他前世可能把所有運氣都用光了。

才遇見許泠。

但他覺得好值。

某一天的清晨。

許泠一面接起電話,一面下樓:"你在哪裏?"

謝澤悅在聽筒裏說:"在你家樓下。"

他不知站了多久,身上披一層寒氣。

許泠遠遠地看他一眼,在手機聽筒裏說:"我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

謝澤悅發出溫暖的鼻音:"嗯?"

許泠看著他笑了,說:"我爸媽想請你吃頓飯。"

謝澤悅微微一哂:"雖然是好消息,但我有點緊張了。"

這是見岳父岳母了。

許泠走了過去,謝澤悅抓住他一把抱進懷裏,偏頭,低聲說,"我也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看?"

許泠註意到他手中拿著手機,屏幕上亮著,是在郵件的頁面。

他心跳漏了一拍,無端地緊張,拿過來,點開。

——是錄取通知書。

謝澤悅看著許泠,說,"現在你放心了?"

他吻了一下許泠,擁抱著他,說,"你看,真的不用擔心。很多事情,假如努力改變,就是會不一樣的。"

不論是愛情,還是什麽別的。

謝澤悅順手攔了一輛的士,帶著許泠鉆了進去,報出一家酒店的名字。

許泠還沈浸在愉悅的情緒裏,上了車發覺有點不對勁。

他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一怔,白皙側臉似有迷茫:"我們去哪裏?"

謝澤悅攬住了他的腰,指尖摩挲一下,親了一口許泠的側臉,嗓音略低:"當然是去兌現獎勵,你忘了?"

......

清晨。

許泠縮在被子裏,白皙的臉頰泛著紅熱,指尖蜷縮,懶倦地沒醒來。

謝澤悅垂眼,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一路往下,親吻他的眉心、鼻尖、殷紅柔軟的唇瓣。

他註視了他的睡顏許久。

折騰太多次,他還沒醒來。

窗戶外透出些許光線,斜斜地照進酒店裏,衣物散亂地堆了一地,許泠白皙瘦削的肩露在外面,雪白的頸間似有濕汗。

謝澤悅怕吵到他,掀開被子,去樓下給許泠帶早餐。

不知多久後。

淡淡的光線透過窗,穿進來,照耀在柔軟的被子上。

被子微微一動。

許泠醒來後,發現身邊沒有人,心中微微一悸,差點以為是夢。

他伸手,去床頭櫃找手機。

打開後。

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他發來的消息。

-我去給你買早餐了

-寶寶

-你昨晚很美

許泠一怔,雪白耳尖被燙到一樣,泛起緋色。

他放下手機,緩緩呵出一口氣。

他想,真好。

不是做夢啊。

許泠下了床,拉開窗簾,一整片燦白的陽光照了進來,臥室變的明亮又溫暖。

一如這世界本來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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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撒花~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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