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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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懶懶的逗留在人家的陽臺上,門邊上,屋檐上,窗戶上——

冷色的建築物被鍍上一層暖暖的顏色。

靜謐的午後裏,知覺變得特別敏銳。

溫暖的。

不,那是熱辣的。

多串的體溫。

他氣息有點喘,呼吸漸漸開始變得艱難。

豈可修。

豈可修。

豈可修啊。

他又在男人接吻。

其實,並不是,他不是自願的。

誰讓多串一回家就撲上來,一時間他根本就沒有閃避的餘地。

這是第四次跟多串Kiss。

第一次是情非得已。

第二次是酒精作用。

第三次估計…是…神志不清。

第四次是什麽……

這一次算什麽……

明明心中有記掛之人,這樣對他算什麽……

請不要借著結婚的名義而胡作非為,他不接受!

銀時皺起眉頭,抓著土方胸口處的衣襟,用他的牙齒咬了他一口。

“多串,我討厭你!”

什麽?!

前幾分鐘還一臉溫和的喊著他的名字,他無非是不可抑止的吻了他,這坨天然卷是火星來的嗎?!

“哎——你慢點。”

顧不上自己的心情此刻是有多郁悶,當土方看見銀時有點站不穩之時,下意識上前扶住了他。

看吧,結果,他還是需要他的。

最後,某人無奈乖乖躺在床上讓自家多串幫他冰敷。

靜靜靜———

安靜得有些詭異。

土方撐著下巴看向那個捂著被子的人。

半晌。

“銀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銀時好奇的從薄薄的被子裏伸出半個頭。

“你說。”

土方沈思了一下,非常淡定從容的開口。

“【嗶——————】”

“【嗶——————】”

“【嗶——————】”

“【嗶——————】”

(不良詞匯已經自動隱蔽掉——)

“多串!!!”

銀時聽到這裏,面紅耳赤的掀開被子怒吼。

“不好聽麽?”

他無辜反問。

天知道他此時有多想一枕頭扔過去,可是想想扔給他,他還抱什麽睡覺。

銀時嘴角抽了抽。

“你說對於一個看JUMP的人來說,H故事能好聽嗎?還有,你是何居心!!你要是實在不行,去找小姐啊,混蛋!!”

他可不想貢獻自己的【嗶——】

“你真的感覺不出來嗎?銀時。”

無視銀時的怒火,土方握住銀時的手,反問。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覺得多串的行為變得怪怪的,像是故意貼近他之類的。從那深藍色的眼眸中,銀時仿佛看懂了一些情愫。

銀時不悅的甩開他,發覺自己心跳得很厲害。

“滾蛋!別碰我!”

躺下,縮被子。

土方將自己的手伸進被子裏,拉住他的手。

“來,我幫你擦藥。”

“滾蛋!”

銀時沒好氣的吼了一句,扯回了自己的手。

另一只手早已失去了溫度,他有些無奈的看著那只腫腫的大白腳。

結婚協議第五條。

家務是以135,246來區分,周末一起勞動。

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放松精神的周末,可是今天所有的家務活都讓土方給包攬了,至於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某只天然卷仗著自己腳崴了的原因為所欲為。

此時此刻他在幹嘛?

賣力拖地。

卻見到一雙大白腿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餵餵餵……

這不是能好好走路嗎?腳上纏著的那個繃帶是裝飾品吧!

他擡起頭,看見銀時正悠閑的拿著JUMP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一個十字路口從土方頭上暴起。

這——

絕對是諷刺!

土方不悅的咬了咬牙,藍色眼眸的溫度逐漸在下降。

他一個不高興,故意把拖把往銀時腳上蹭,誰知,那個家夥一點都不防備,就那麽一下,他就摔倒了。

摔倒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被拿來當墊子來使用了。

更重要的是!

如果沒錯的話,銀時親了他(誤)。

只是,一抵觸到雙唇,他就像一只被丟進熱油鍋裏面的螞蚱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臉上浮著可疑的紅暈。

“混蛋多串!你是故意的吧?!”

一本書砸了過來!

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阿銀我真的是喜歡胸大身材又好的妹子好嗎?!多串你究竟想誤導阿銀我什麽?!

“餵!是你自己親過來的好吧?”

拿開臉上那本書,土方白了他一眼。

“多串,我告訴你!你再這樣,阿銀我…就要跟你離婚了!”

拿起桌子上另一本書,銀時再度用力扔了過去。

這次,還是臉。

可惜的是——被接住了。

“別鬧,我剛收拾好的!”

土方沒有生氣,反倒好聲好氣的勸導著銀時。

從拖幹凈的木質地板上起身,放回了原處。

“而且……”

他背對著他,聲音拖得老長。

一屁股坐到銀時的不禁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他的背影筆直,看似淡然,那雙拳緊握卻出賣了他。

他要說什麽……

沒有正眼看他……

沈默半晌。

銀時不耐煩的摳鼻,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主播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徹響。

“如果……”

好像多串在說些什麽,他拉長了耳朵去聽,慢慢的把電視機的聲音調下來。

“如果說……”

“我不想跟你離婚,想繼續跟你過下去的話,你會不會接受我的心意……”

“……”

什麽?

多串在說些什麽?

喝多了嗎?!不對,他今天沒喝酒啊。

銀時怔怔的看著多串的背影。

“多串,你你你剛剛說了什麽?”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土方一臉怒氣的轉過身。

“老子說!想離婚!做夢!”

第一次,土方露出了自己的蠢樣。

啊哈哈哈。

為什麽阿銀我到現在都還想笑。

萬事屋事務所-

一只天然卷抱著一本JUMP,樂呵呵的望著窗外的晴空萬裏。

一雙死魚眼變得無比的明亮,上揚的嘴角表示著他的心情無限的好。

橙發少女和戴眼鏡的小男孩趴在沙發邊上驚恐的看著那個撲閃撲閃的銀白色天然卷。

再次轉過頭。

神樂對著新八勾了勾手指。

“新八唧,我跟你打個賭!賭一個月的醋昆布!”

餵餵餵……

神樂,這麽小就賭博是不對的。

眼睛擠成豆豆眼,新八唧無奈的想道,但是由於打不過這個抖S的小鬼,他決定聽聽這個黃毛丫頭要說些什麽。

於是……點頭……

(註:我不是欺善怕惡!)

“我敢打賭,阿銀一定被蛋黃醬征服了!”

某少女拍著微微隆起的胸脯,篤定道。

“啪——”

一本書扔了過來。

“亂說什麽!”

銀時冷聲道。

神樂心裏暗叫不好,糟糕,一時激動把話說得太大聲了——

就在這時,一個紅眸小鬼走了進來。

“混蛋!別把這裏當成你家啊!進門之前要敲門知道嗎?”

某橙發少女機智的轉移話題。

總悟面無表情的從房間裏面退了出去。

沒到兩秒,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聲落,門再次被打開。

神樂把總悟的種種行為看在眼裏,心裏一陣惱火。

於是,家暴就發生了——

“該死的誰讓你來的,本女王現在不想見到你!”

神樂扯著他的頭發憤憤說道,整個眼睛都燃燒著熊熊怒火。

“我想來就來!你管我!”

紅眸小鬼攻擊(捏著)神樂的臉。

按照神樂的臉色來看,那家夥,很明顯是在手下留情。

至於手下留情的原因?你問我,我問誰。

“真是夠了!”

銀時瞪了一眼正在無視所有人的小夫妻。

剛剛有聽見神樂說:被征服之類的吧。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場景切換至——

真選組屯所——

一聲來自大猩猩的叫吼聲徹響整個真選組。

“十四!!!”

聲音的發源處是局長的辦公室。

“嘶——”

被召喚回來的土方只感覺耳膜一陣刺痛。

自從上次銀時說了一句:你有一個很好的上司哦~

他就感覺再也無法從容的面對大猩猩【劃掉】近藤。

“十四,十四。你快來聽我說,阿妙小姐要去鄉下玩,身為他的愛慕者,我一定要保護他!”

某只大猩猩兩眼冒桃心的望著他。

土方挪了挪位置,別過頭,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那麽,局裏面這兩天就交給你了!”

大猩猩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

就是所謂的好上司?

嗯,的確是個好上司。

土方鄙夷的看著那個興奮得一塌糊塗的大猩猩。

拜托。

他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比如:忙著思考怎麽把天然卷的名字刻在他家門前。

幾次刻上去,到最後都被天然卷給破壞的,該讓他如何是好。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銀時剛剛從萬事屋下班,正要回土方家做點什麽吃的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銀時!”

阿嘞?

那不是…長谷川?他追上來幹什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銀時嫌棄的看著飛奔而來的人,欲要走掉——

“躲什麽,銀時?好久不見啊!不請我喝一杯嗎?”

長谷川的手很自然的放到了銀時的肩膀上,轉過頭。笑臉盈盈的看著他。一股濃濃的MADAO 氣息自他身上散發。

銀時不悅的甩開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瞪了他一眼。

“我為什麽要請你這個MADAO喝酒!你不知道 阿銀我很窮的嗎?”

“嘿嘿嘿,咱兩誰跟誰啊!”

長谷川露出猥瑣的笑容,硬是他阿銀這幹癟癟的‘錢包’帶到老爹的酒館之中。

說到MADAO。以前銀時也是個不折不扣的MADAO .話說啊,不知道為何,跟蛋黃醬星人結婚了之後,他的味道好像……正在一點一點的消散,難道是近朱則赤,近墨者黑。會不會以後他也會喜歡上蛋黃醬?一想到這裏,銀時不由的感到一陣發寒——

蛋黃醬是人吃的嗎?呀,絕對不是!

“能遇見銀時真是太好了!”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帶著一絲酒醉之意大聲嚷嚷道。其實,兩杯酒哪裏能令人醉,醉人的是酒的味道。

銀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摳了摳鼻,不語。

遇見他真的好?

如果不是他,他又怎麽會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MADAO 。好吧?雖然他現在是一點愧疚心都沒有。

“銀時你也喝一杯啊!”

長谷川倒滿一杯酒推到了銀時的面前來。

“這也不是你的作風,你以前不是經常宿醉的嗎?”

“算了!”

銀時擺了擺手,最近多串盯得緊,萬一喝醉了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就有點麻煩了。他可不想第二天悔得腸子都青了……

“切!還在那裏裝,現在嫁人了就……”

“啪——”

“說誰嫁人了!你才嫁人了!”

長谷川的話還沒有說完,銀時拍桌而起,憤憤然的喝下一杯酒。

戴墨鏡的男人斜視了他一眼,悠悠喝下一杯酒。

於是乎,你一杯我一杯,把銀時的錢包掏了空。付賬的時候銀時狠狠拍了長谷川一下。

都說了,阿銀我很窮。

還這樣坑阿銀我啊!

不等到第二天,他現在已經毀得腸子都青了。

午夜。

明月高懸,月光如水。

兩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腳步踉踉蹌蹌的走在清清冷冷的街道上。

風呼呼的刮著。

微妙的風聲仿佛是夜的淺唱輕吟。

“銀時!”

長谷川的手再度降落在銀時的肩膀上。

“你的家在哪?!”

“噗嗤——”

銀時果斷的笑了笑。

“我的家?”

他看向長谷川指著自己。

再度望著墨色的夜空,沈思了一會,紅色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暖色,緩緩的指著一個方向。

“大概在那裏——”

然而,修長的手指指著的方向並不是萬事屋,長谷川眨了眨眼睛,至於,那個方向,他好像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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