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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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怎麽忐忑,但戲份還是如約而至。

謝青書想到過無數種情形,可真到了這種時候,任何的猜測都不足以讓她做出合適的反應。

等到周闕靠過來的時候,表面上看不出什麽,其實渾身上下都快炸開了。

心底裏想要遠離,身體又難以控制得接近,甚至更近,對藍睡蓮毫無抵抗力,跟抱著猛吸也差不多了。

周闕同樣忍得辛苦,所以並沒有發現謝青書的異樣,裝O是要有代價的,所以她的易感期要比別人來得更不穩定了,也更為迅猛,稍不留神就會失控,她會抓自己手臂,強迫保持清醒。

本來是最習慣的事情了,可嘗到了一點點的甜頭後,竟有些按耐不住了。

何況對方還毫不自知的引誘著她。

周闕的喉嚨狠狠吞咽了一下。

坐在監視器後面的鄧躍眼底閃爍著光,氣氛情緒什麽的都對了,相較於自己想象中要好了太多,甚至比起之前的張力要更足,但怎麽都感覺似乎有什麽不太一樣的東西在流淌著,這份感覺讓他有點想喊卡,但又舍不得,最後咬牙忍了下來。

金殿外一排侍者壓低著眉眼,額角都是汗,自從上任魔尊被這屆魔尊給滅了,魔界本就強者為尊,現在就更是一人堂了,手段更加狠厲,她們這些仰仗鼻息而活的,就愈發戰戰兢兢了。

可新任魔尊好說話,在她的帶領下,沒少惹修真界,已然是隱隱稱霸的意思,但這裏一直都是禁地,不許任何人進,也沒有人離開。

裏面不斷傳來一些動靜,似乎是新送的琉璃盞被砸碎的聲音,伴隨著衣服毫不留情撕裂開的粗暴聲,讓人臉紅心跳。

但是沒人敢動一下,記得上次有個魔女多看了裏面的人一眼,就直接廢掉了眼睛。

“你在想什麽?”秦雲惡狠狠道,比起片刻的歡愉,她更想看到的是撕裂開身下人的面具。

鞠盞咬著牙,不肯發出一點動靜來,仿佛那樣就保留住了最後的一絲尊嚴,換來的卻是對方更為粗暴的對待,脖頸上一片涼意,她有些驚訝,自己伴雪而生,又怎麽會感覺到冷呢?

鞠盞瞳孔渙散了一瞬被秦雲捕捉到了,她勾起唇角,貼近耳邊,“師尊是後悔當初救了我,還是說.我應該更快一點?”

“放肆!”鞠盞總算是有了一點反應,如水似的眼眸裏倒映出對方的臉。

秦雲發出一聲輕笑,眉宇裏哪裏有魔的樣子,分明就是成了精的妖物,魅惑眾生都不為過。

“師尊上次不還想著跑出去嗎,我倒是可以放你走。”

鞠盞眼睫抖了一抖,她會有這麽好心?

秦雲修長的指節劃過鞠盞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有些不舍得離開,“我沒想過要困住你,但現在的師尊出去了,還能離開我的身體嗎?”

“嗯?”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鞠盞,她陡然推開秦雲,哆嗦著腿站起來往外走去,衣衫半褪,白玉般的肌膚上留著說不清楚的痕跡。

誰能想到一向清冷以無情著稱的鞠尊師會是這副模樣。

動人至極。

秦雲一黯,毫不費力把鞠盞抓了回來,當然她也留了個壞心思,將鞠盞後頸對著自己,看上去就像是對方在投懷送抱一樣。

許是剛剛的動作太大了,謝青書腺體紅到了可怕的地步,不過有周闕遮擋著所以鏡頭也只能拍到個大概的輪廓,似有若無,更為撩人。

謝青書這會兒雖然身體感覺到燥熱,小口吸著周闕身上的味道能讓她平靜一會,不過還沒忘這是在演戲,但她混亂間感覺到頸後的腺體一熱,像是被咬住了。

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太難受導致的錯覺,可到後面就感覺不像是這麽回事。

“!”

周闕原先想著到底要不要聽胡梨的意見,尚且存了幾分理智在,但真當這個選擇放到眼前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退路可言。

淡淡的奶糖味散發著幽然的甜,讓人難以克制。

謝青書說不出阻止的話,腺體感覺到一痛,應該是被牙齒咬破了,疼了過後,就是腺體傳上來的密密麻麻折磨了她許久的癢意一下就止住了,並不難受甚至還有點想繼續。

突然湧上來的冰涼頓時平息住了原先的燥熱,這跟抑制劑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謝青書冷淡的眼眸裏布滿了紅色,和往日的她大相徑庭,一步一步忍不住想把這麽幹凈的人拖入地獄,但她很快意識到那股冰涼是什麽。

周闕的信息素。

周闕嚴格謹記著胡梨的話,說一點就只有一點,然後艱難得離開了腺體,她本身就克制了許多年,這點對她來說不算什麽。

腺體已經恢覆了原樣,只有尖尖上有透著一點粉紅,牙印咬得不深,可還是留下了痕跡。

恐怕消下去也要幾天。

周闕唇瓣不知怎麽就感覺到了一絲幹澀,有些克制不住想再來一口,可她知道這樣做了的後果必然是難以挽回的。

謝青書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暫時沒有細究周闕黯淡下來的視線,聽到了鄧躍喊卡,甚至都沒有看拍攝的效果,逃跑似的離開了。

這一幕落在別人眼裏就是謝青書不喜周闕,下了戲就不願意看到對方。

鄧躍難得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沒看到謝青書後勁的情況,他皺了皺眉,怎麽了這是?

接下來的幾天謝青書一直都沒回來,周闕沒按耐住,就去問了鄧躍,得到的回覆只有請假了。

換了別的導演恐怕不會同意,鄧躍就不一樣了,現在的進度快得讓他有些飄飄然。

“說是腺體出了點事情,她經紀人打的電話,含糊不清,不過應該挺嚴重的。”

周闕立刻就想到了那天咬了謝青書的腺體,趕緊找到了胡梨。

“周總,你這玩兒的夠野啊,嘖嘖,怎麽都沒看出來你居然會是這樣的人。”胡梨擠眉弄眼了起來,沒忘alpha是謝青書身上去猜。

也不怪她這樣,謝青書表面上看卻是和描述中的不同。

“你就直接告訴我會怎麽樣。”周闕言簡意賅,聲音沈沈。

這副表情,胡梨也就不敢開玩笑了,“其實都沒事的,沒有足夠的信息素支持,除非兩人契合高會形成短暫的標記,要是omega的話可能就是標記了,如果對方處於發情或者易感期的話,這點信息素你懂的.說不定對方會格外得想親近你哦。”

尾音拉得老長。

她的話周闕也願意信兩分的,回想當時謝青書似乎也沒有不適的樣子,她心神微動,“具體是怎麽樣的親近法?”

胡梨挑了挑眉,“什麽都有,輕一點的會拿伴侶衣服築巢,重一點的.”

後半段雖然沒說,但周闕耳朵有些紅。

“對了,白夫人坐不住想請古醫生治療了,但是後者沒答應。”胡梨道。

周闕冷哼一聲,“為難她做了這麽久。”

白庭手段激進,被那些老狐貍不容,鐘裳孤立無援,現在的計劃就只能仰仗療養院早就被掏空了的白成明了,還裝得一副伉儷情深的樣子。

“我們要怎麽辦,萬一白成明真的醒了?”

周闕搖搖頭,“在請到古醫生之前,就讓白家永遠都進我的口袋,直接坐穩,白成明醒了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太冒險了。

可胡梨沒法說一個不字,良久吐出了一個好,但她眼咕嚕轉轉,忽然意識到了很重要的問題。

周闕在劇組會標記哪個alpha?

胡梨腦海浮現出一個人名,頓時身軀一震。

該不會真的是謝青書吧.

周闕夠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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