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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盛世婚禮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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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就是閻自在的親哥哥,也是這座江山的主人。

閻自在就沒有覺得新帝會放棄見他,他都已經來到吳州了,新帝也來了,怎麽會就這麽容易的放過他?

怎麽都得見上一面。

只是沒有想到,會連住處都安排好了。

閻自在一看這衣服,就知道是宮裏出來的,細小的地方還是能看出來的。

吳守矩是不會給他準備這種衣服的,這種穿出去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自己是隨便燒錢的腦殘王爺……

所以,只有眼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皇帝哥哥。

算了,見一面就見一面吧,不然還總鬧騰著要見面。

閻自在吊兒郎當的說:“人都來了,別裝酷了,轉過來吧。”

新帝轉過身來,帶著些無奈:“你我好歹是兄弟。”

閻自在看到新帝後,心中多少有些震驚,兩人長的既像又不像,新帝更像裴皇後,就好像是男版裴皇後,但是兩人畢竟又是兄弟,新帝身上也有閻自在有的。

兩人一時都沒沒有說話,只互相打量。

新帝看起來更儒雅一些,還有一些高傲,看起來很難讓人親近,並且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眼中也沒有什麽情緒,除了最一開始。

或許這是一個皇上的素質吧。

閻自在是經常笑得,不管是真笑假笑。

“我不會回去。”

“跟我回去。”

兩人異口同聲。

閻自在咳嗽了下,笑道:“你還是說一些其他的吧,別浪費時間,你放心,這應該是咱們這輩子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

新帝沒有說話,只是冰冷冷的看著閻自在。

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是閻自在感覺到了新帝的怒氣。

閻自在聳聳肩,他不過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裏話,或者說是新帝的心聲。

如果他不回去,那麽最好就是永不相見,不然再次相見就是你死我亡。

不是皇帝起疑心要殺他就是閻自在想不開想當皇上。

閻自在看皇帝這模樣,無奈嘆口氣,到底是親兄弟,只道:“鴻雁傳書不也是挺好麽?”

新帝淡淡的瞟了眼閻自在道:“好,隨你。”

頓了下又道:“既然來這了,就給你辦場婚禮吧。”

閻自在挑了下眉,他倒是不反對,而且他也想給鵲無聲一場婚禮,可是他不大喜歡新帝這樣強勢的命令。

新帝似乎也感覺到閻自在不大高興,只道:“母後沒的時候,有些後悔沒有看到你大婚。”

閻自在看了眼新帝,對於閻自在來說,他心中對沒有見到裴皇後最後一面,或者說他拒絕見裴皇後最後一面,還是有些不大高興的。

雖然,如果讓他重新選擇的話,他還是會這樣選擇。

閻自在回道:“我認為她要對我說的這句話不是這句話。”

這下換新帝挑了下眉,閻自在對這個兩人都有的小動作不大高興,但是又莫名覺得親近了一些。

新帝道:“有沒有說過,你也並不曾知道,我說說過就是說過,就算沒有說過,她心中也是這麽想的。”

那看來還真沒有說過。

閻自在冷笑了下。

新帝緩和了下,道:“就當我的願望吧,自此以後除非萬不得已,你我不再相見。”

有了新帝這句話,閻自在才道:“成吧……”

新帝點了下頭,又深深的看了眼閻自在:“多謝你把太子妃送回來,之前還沒有向你道謝。”

“不客氣,如果你有什麽事,我這邊也不好辦。總之,我是不想當皇上的,你大可放心。”閻自在隨口說了句。

新帝卻笑了下,道:“你只是不想,不是不能,對吧。”

閻自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這個陌生的兄長,兩人出生只差半柱香,不然命運就是另一番了。

新帝又笑道:“你也不必擔心,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當初,閻自在與鵲無聲在乾清宮說的那些話,他一句不落的都知道了。

閻自在也是知道新帝知道的,但是卻不知道新帝怎麽想的,新帝這個人面上一點情緒也不露,今天從頭到尾的談話,只顯出新帝的霸道與控制欲。

“自在,你和誰說話呢。”鵲無聲穿著一身白色的錦衣走過來。

閻自在先是看了眼新帝,有些緊張,警告似的看了眼新帝,才看向鵲無聲,眼神一亮。

鵲無聲這身衣服也十分的合體,而且帶有一種低調的華麗,襯托著鵲無聲的身材十分修長,還帶著一種隱士高人的感覺。

閻自在道:“沒有誰……”

鵲無聲擡眼看向新帝,見到長相也是微微一楞:“哦,原來是他。”

新帝挑了下眉,這動作和閻自在一模一樣,給鵲無聲一種特別的熟悉感。如果,閻自在成為皇上的話,也是這樣的吧。

閻自在上前一步,擋住鵲無聲的視線,才對鵲無聲道:“阿鵲,既然來這了,咱們也跟著吳守矩他們舉行個婚禮。”

鵲無聲收回視線,看上閻自在:“好啊,還沒有結過婚呢。”

新帝道:“你們的禮服,還有洞房都已經準備了,明天就舉行婚禮。”

“明天?不是後天麽?”閻自在問道。

吳守矩和閻自若的婚禮在後天。

新帝笑道:“來這裏的人太多了,而且吳守矩和閻自若的相貌最好還是不要讓大家知道,所以日子故意定的晚一天,實際上是明天。”

閻自在盯著新帝,他並不相信新帝說的這些話,那如果他們晚到了呢。

閻自在道:“你是想早早回宮吧。”

雖然新帝登基已經一年,但是百廢待興,恐怕沒有這麽清閑在這裏一直等著他。

而且這次吳守矩要辦這麽盛大的婚禮,恐怕就是新帝的意思,刻意宣傳的這麽盛大。

新帝道:“也算是吧,畢竟誰都不能像你這麽自在。”

鵲無聲看看閻自在又看看新帝,心道,這兩人可能都瞅對方不順眼吧,誰喜歡和自己這麽像的人呢。

鵲無聲想了下,突然想知道新帝是不是帶著兵器,便小心的聽,是否有兵器的聲音。

鵲無聲已經很久沒有聽兵器說話了,就算昏迷的那段時間也是,或許是因為聽到人說話,就很少再想聽兵器說話了。

新帝身上沒有任何兵器的聲音。

是新帝沒有帶兵器?不大可能……

新帝突然看向鵲無聲:“你在幹什麽?”

鵲無聲嚇一跳,從來沒有人發覺過他刻意聽兵器的聲音,新帝,實在是太敏感了。

鵲無聲直接問道:“你的兵器是什麽?”

新帝笑道:“我為什麽要帶兵器?”

鵲無聲打量一番新帝,問道:“是發簪吧。”

這不是靠聽力,而是靠眼力,他修覆兵器也不單單的靠聽力的。

新帝擡手摸了下頭上的發簪:“正是。”

又看向鵲無聲:“我若是想殺他剛才就殺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新帝還是知道,閻自在功力盡失。

如果他真有心要殺閻自在,剛才已經動手了。新帝只是想表明,他是不想傷害閻自在的。

閻自在冷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就算沒有功夫,也不是輕易被殺死的。”

新帝見閻自在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搖搖頭,又道:“按照規定,新郎和新娘成親前一天是不能見面的……”

“你休想!”閻自在平靜的道,但是語氣裏已經明顯的表示出自己生氣。

新帝笑了下,他不過是試探一下。

新帝道:“你們好好休息吧。”說完便要離開,只是走到閻自在身邊的時候,輕聲道;“你一點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閻自在幾乎沒有問過關於他的任何東西。

閻自在撇了撇嘴角:“皇上嘛,叫什麽名字又有什麽不一樣?反正都是皇上。”

新帝笑了笑便離開,只是在就要走出去的時候,閻自在問道:“你是故意讓我殺的皇上吧。”

這個皇上指的就是先皇,兩人的父親。

新帝頓了下,看起來後背更挺立:“解你心頭之恨。”

閻自在看著新帝離開,搖搖頭,對鵲無聲道:“這裏的彎彎繞繞真是多,還好咱們不會回金陵。”

鵲無聲笑瞇瞇的看著閻自在,只是問道:“自在,你為什麽擋著我看新帝的目光呢?”說著只斜睨著閻自在,眼神中多了幾分嫵媚。

閻自在瞇著眼,左右看了看,只道:“你我先回去,在床榻上聊聊。”

鵲無聲眼神更是瞇成了一條線:“不行,我要先休息,剛才你說要休息的,還要看夜景。”

閻自在只拉著鵲無聲回了房間,其實在他換衣服的時候,已經看到上面有個紙條,是閻自若寫的,只有三個字。

可同房……

如果不是因為他察覺出這個院落裏有其他人,他還真想。

鵲無聲自然也是看見那個紙條了,所以才去找閻自在的。

兩人到了房間,閻自在二話沒有說就將鵲無聲抱到床上,開始為鵲無聲解開衣扣。

鵲無聲這次卻沒有配合,反而還瞎扭搭。

閻自在無奈的看著懷裏的小泥鰍,鵲無聲笑瞇瞇的道:“沒有辦法,誰讓某人之前不配合呢,那我在只好也不配合。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擋住我的視線。”

閻自在的眼神更加無奈,用手指戳了一下鵲無聲的腦袋,道:“你說,你為什麽使勁盯著他看,可是覺得他長得比我好?”

哦,原來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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