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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不能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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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婆婆有些驚訝,沒想到閻自在一猜一個準。

閻自在解釋道:“這還很難猜麽?您尋尋覓覓,每年鬧那麽一出不都是為了我爹麽,這次為我爹都墜入邪教了,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肯定得感動哭了。”

金花婆婆瞪了一眼閻自在:“別在這諷刺了。”

頓了下,“現在你們還不能走,而且也走不到哪去,銅雀臺上除了鬼派的人沒有其他人。”

閻自在悠閑的說:“我也沒有打算走,我這還有事辦呢,你慢慢找我爹,我迅速辦事,咱們各幹各的。”

金花婆婆看著閻自在無奈的說:“你難道還沒有猜到怎麽回事?”

閻自在幹脆的說:“我懶得猜,我這還忙著呢。”

說完摸了下鵲無聲的額頭,有些燙,臉已經燒紅了,便問道:“你們有大夫麽?熬一些藥。”

金花婆婆一揮手,自然有人去請大夫。

閻自在笑道:“鬼派的人倒是好使喚。”他雖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金花婆婆聊天,可是心裏卻十分的急,難道等到晚上?

閻自在實在是不想拖了,拖一天就少一天。

金花婆婆又問:“你就真的不問問怎麽回事?”

閻自在只道:“阿若,你派人找找吧,如果銅雀臺真的都是鬼派的人了,那麽也應該能找到阿若。這塊就交給金花婆婆了,我實在騰不開身。”

如果金花婆婆是鬼派的右護法,那就不必擔心阿若了,阿若畢竟是金花婆婆的親生兒子。

說完又見金花婆婆瞪著他,便笑道:“婆婆,你戴著面具瞪著我,雖然挺可怕的,但是還是比平時少了幾分威力。”

金花婆婆面對這樣的閻自在也沒有什麽辦法。

大夫來了,上前摸了脈,開了幾副藥,也不再說什麽,床上的人已經病入膏肓了,還降什麽溫,還不如趕緊準備棺材壽衣,倒是可憐年紀輕輕的。

閻自在擔心鵲無聲,想守著他,但是又想去找藥材。

若是萬一他走了,阿鵲又不見了怎麽辦?

閻自在左右為難,鵲無聲半睡半醒,好似也感覺到閻自在要走,只緊緊的抓著閻自在的袖子。

鵲無聲寧願死也不想再離開閻自在半步。

更何況要是他在這邊被人關起來怎麽辦?

金花婆婆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麽事,但是也猜出來了,只道:“你們能見面,也虧是你倆心意相通,居然知道對方也在這。不然的話我也是不能幫上什麽的。

鬼派行事向來古怪,這銅雀臺已經是左護法的地盤,我在這難說上話,最多你們既然相見了,也不會拆散你們。只是,若是你沒有看住的對方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得,閻自在已經打消了去找藥的念頭,守著鵲無聲比什麽都重要。

金花婆婆看著兩人膩歪無奈的搖搖頭,只道:“自在,你別忘記你說的要當皇上的事,好多人都等著你呢。”

閻自在只握住鵲無聲的手:“放心,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邊。”

鵲無聲聽見了,才松口氣,輕聲對閻自在道:“不急,你等等我,明日好了,我帶你去……”

閻自在揉著鵲無聲的頭發,應下。

也對,好不容易相逢,暫且好好填補一下心中的相思,不差這一兩天。

閻自在基本上很有信心將藥材找到,只等著日後與鵲無聲雙宿雙飛。

金花婆婆一直沒有走,忍不住咳嗽了下,打斷閻自在的思緒。

閻自在道:“婆婆還不休息麽?”

這個時候都天亮了,還休息什麽!

金花婆婆忍不住道:“你就真不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就不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閻自在示意金花婆婆小些聲音,拍了拍鵲無聲的肩膀,看著他安穩下來才對金花婆婆的道:“你既然已經說了是亂七八糟的事,還有什麽好操心的?”

金花婆婆還想說什麽,卻聽閻自在笑道:“你放心,我有打算。皇宮還有鬼派的那攤子事,都會解決的,你不必擔心。現在誰也不能動我,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和你說話了,對吧。”

閻自在在這裏是因為太子胞弟這個身份,裴家不會動他,鬼派也不會,或許皇上有這個想法,但是皇後和太子不會。

他倒是有可能被軟禁,為的就是將來可以借口把他推上皇位當傀儡,過兩年後再殺了他。

當然,如果謀反失敗了,也只將他推出來就行了。

所以,現在不會死。

但是,鵲無聲就說不好了,為了要挾他,鵲無聲可能會成為那些人手中的棋子,倒不如在他身邊安全。

金花婆婆細細打量他一番,見閻自在確實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才道:“罷了,你既然有打算就行了,鬼派左護法正在趕過來,等他來了我也就沒有什麽實權了。你不用問我那人是誰,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人行事可更是刁鉆。我與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閻自在表情稍微凝重了些:“沒事,我本來也不知道你是鬼派的人。不過……”

頓住,想了想才問:“所以,我爹在鬼派,還是銅雀臺,所以婆婆才過來的。”

金花婆婆白了一眼閻自在:“現在才知道問,既然你什麽都準備好了,我也就直接和你說了,沒準你已經猜到了。鬼派和閻王府是一體的,閻王管著小鬼,自然鬼派就是閻王府的下屬,你爹是是閻王府的幫主,自然也就是鬼派的幫主。

只是,之前他失蹤了,我本以為他是為了逃婚,查來查去,倒是有可能被鬼派關起來了,我也是來銅雀臺碰碰運氣。”

金花婆婆說了半天,才發現閻自在一直沒有說話,奇怪的道:“你怎麽了?”

閻自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怎麽了……天知道突然發現原來你一直當成敵人的其實一直是自己的下屬。

或者說,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小兵,其實自己是將軍。

閻自在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說不好是,是天下掉黑鍋……

不過,聽現在的這個意思,他爹身為幫主還被關起來了,那……其實是鬼派先以下犯上,打算換主人?

這事好像就更亂了。

金花婆婆也懶得管閻自在了,他們父子倆都是心大的人,只是臨走前,金花婆婆又道:“當初確實是皇後要求鬼派將你送出來的,是我親手把你抱出來的,本來應該是把你送到鬼派養大,偏偏我和你爹置氣,就把你扔給你爹了。

然後你就閻王府長大了,也多虧我把你扔給你爹,沒準你現在變成什麽鬼樣子呢。不用多謝我。”說完就走了。

閻自在無奈的拍了下額頭,聽前半段他還真有點感激金花婆婆,聽了後半段……

金花婆婆說的輕松,依照他對這兩人的了解,說不定就是互相都不想抱他走,最後說不好是他爹猜拳猜輸了……

事實上,閻自在想的很正確。

只是,這些是不會有人再告訴他了。

現在,事情說覆雜就覆雜,說簡單就簡單,不過得先看看那位左護法是什麽人。

閻自在又看了眼懷中的鵲無聲,到底這件事還是最重要,只盼著明日鵲無聲身體好一些。

當晚,鵲無聲就退了燒,也清醒了,只是燒的滿身都是汗,很是粘膩。

鵲無聲一清醒,就覺得有些餓了,或許是因為有閻自在在,他倒是覺得好了很多。

閻自在只躺在一邊,瞇著眼,是睡著了嗎?

鵲無聲盯著閻自在,大多數情況都是他睡覺,閻自在清醒,現在反過來了。

閻自在鼻梁挺直,側面看著很有貴氣,讓鵲無聲想起了皇宮,那種看起來很疏遠的地方,閻自在不笑的時候,也沒有溫柔的看著你的時候,是一個很清冷的人。

而鵲無聲自己,則不管怎麽樣都是清冷的。

所以,他們是一樣的麽?

鵲無聲忍不住笑了笑。

“你在笑什麽?”閻自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或者,他根本就沒有睡。

鵲無聲道:“自在,我好了,我們可以去找藥材了。”

閻自在挑了下眉,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降溫了。而且,閻自在看起來好了很多,之前那麽虛弱的人,現在有精神了。

總不能是發燒燒好了吧。鵲無聲吃的藥也只是普通的。

閻自在突然想到什麽,將腰上的罐子解下來:“這個你戴著,這個裏面是極海之草,千萬別打開。我想,應該是因為這個,你才好的這麽快。”

鵲無聲笑瞇瞇的接過來,想掛在衣服上,又被閻自在攔住:“身上都是汗吧,我幫你換了衣服再戴上。”

鵲無聲臉上一紅:“我自己可以……”

閻自在沒有理會鵲無聲,只找出一套衣服:“這是鬼派送來的,看著布料有些粗,先湊合著穿吧。”

鵲無聲搖搖頭:“我不挑剔這些的。”這意思也就是默許閻自在幫他換衣服了。

閻自在小心的解開鵲無聲的衣服。

鵲無聲出了不少的汗,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好像是羊脂玉,摸上去潤滑,很是舒服。

鵲無聲體寒,有些冷,但是閻自在的指尖確實熱的,燙人,好像燙在了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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