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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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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吳守矩暈了有些莫名其妙,閻自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像睡著了。”

閻自在撇了撇嘴:“把他擡回房間吧。”

但是金花婆婆幾人對鵲無聲有些提防,這人真的能看透人心?

鵲無聲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反正猜也能猜到是在想什麽,他現在關註的是吳守矩口袋裏銅錢的聲音。

銅錢:嘩啦啦嘩啦啦,旁邊的小哥好白嫩——

這個小哥說的就是閻自若,閻自若跟著吳守矩一起出去了。

對於這些八卦內容鵲無聲沒有多加評論,而是,他註意的點在,這個吳守矩不是普通人,有閻自在在的時候,吳守矩的銅錢還在說話,這種狀況只有金花婆婆頭上的金花有過,其他的兵器都不敢的。這足以證明吳守矩的內力不比閻自在和金花婆婆差。

而現在他之所以能聽見這些箱子裏兵器的聲音,是因為他讓人將這些兵器擡到面前。也就是說,在他的內力範圍,這些兵器還是有聲音的。

閻自在好像對他一直盯著吳守矩不太高興,只道:“無聲,你在看看這箱子?”

紅曜傳達了這句話後,又加了一小句:主人生氣了。

鵲無聲有些奇怪,閻自在生氣了?為什麽因為吳守矩和閻自若關系密切還是因為內奸?

想來還是因為內奸,閻自在對吳守矩不是那麽在意,那他還是幫閻自在找到內奸吧。

鵲無聲哪裏想到閻自在是因為他多看了幾眼吳守矩呢。

鵲無聲只又看了後面的那幾箱子兵器,基本上都是放在他跟前幾刻鐘,然後挑出兩件兵器,然後再來下一波。

其他人看的很是奇怪,這是幹什麽呢。

只有閻自在擔心鵲無聲累到。

大約有一個多時辰,鵲無聲挑出了十幾樣兵器,又仔細的傾聽。

他選擇的這幾樣兵器從類型上並不類同,但是也並不是說完全都不一樣,總之你找共同點也是找不到的。

而對於鵲無聲來說,這些的兵器的共同點,就是很安靜。

鵲無聲拿起一枚戒指,眾人以為會放在眼前仔細看,但是鵲無聲卻將戒指放在耳邊。

剛才閻自在離他太近了,有些兵器被嚇到了,所有的兵器可能就沒有馬上說話。

其實,鵲無聲也說不好,他能聽見兵器說話,是通過耳朵而是通過其他,反正總感覺放在耳邊能聽清楚些。

依稀,他能聽見戒指小聲的說話:我是誰,這裏是哪,我為什麽在這裏,發生了什麽……

然後就是不同的循環,這戒指哪裏是安靜,根本就聒噪。

還有一個小釘子,每隔一小會就說一個字:叮……

如此鵲無聲又挑出去幾件兵器,最後只剩下三件。

鵲無聲對眾人道:“這三件兵器的主人應該是和內奸有關系的。”

順風耳問道:“金手串,匕首,還有一把鐵鍬,這三個哪也不挨哪,為何和內奸有關系呢?”

百譜先生也有些奇怪:“之前死的那幾個村民,都是意外,並沒有痕跡,無聲少主是如何分辨出來的呢?”

鵲無聲一怔,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之前那個跑到村裏的人,這個人身上的每一件兵器都不說話。

但是和閻自在的這種完全不一樣,其他兵器就算是不說話,也能感覺到是活著的,而那人身上兵器則是一種死氣沈沈的,沒有生命。

現在找出來的這三件兵器也是這樣的,可是,該怎麽說呢。

鵲無聲只道:“氣息不一樣,這三件兵器上有他的氣息。”

眾人眉頭一皺,不大相信,鵲無聲是屬狗的麽?就算真是狗鼻子,這麽多天了哪裏來的氣息。

只是金花婆婆等人到底沒有說出來,畢竟鵲無聲也算是幫忙吧。

閻自在笑道:“好,咱們出去去詢問那三人吧。”

百譜先生想的比較周到:“不如,還是把人請進來吧,若是萬一……”

若是萬一有錯,也省的丟了鵲無聲的面子,事實上百譜先生並不是特別的相信鵲無聲,他知道鵲無聲可能有其他的方法,但是就這麽短的時間,在這麽多的兵器裏找,難度還是大的。

閻自在看了下鵲無聲,鵲無聲面無表情,目光沈靜,既看不出是生氣了還是不高興,還有一種毫不意外的感覺。

閻自在笑道:“沒事,也只是說與內奸有牽連,並不是是內奸,不過正常詢問罷了。”

鵲無聲的眼神動了下,看向閻自在,這個人相信他。

大堂,閻自在讓人將大部分村民請進來,眾人都有些期待。

順風耳、金算盤、百譜先生這些人也都在,他們站在最前面。

沒一會閻自在抱著鵲無聲出來,一時間大堂變的十分安靜。

閻自在將他放在一旁的放著虎皮的座位上,還給他蓋上厚厚的毯子,只露出鵲無聲白皙俊美的小臉,看著很是讓人心疼,閻自在坐在他身旁。

鵲無聲順勢依靠著閻自在。

眾人更是安靜,這兩人一個邪魅霸道,一個柔弱無骨,好像一幅畫,怎麽看都看不夠。

其實鵲無聲是不想靠著閻自在的,可是他沒有什麽力氣。而且,是閻自在摟著他的。

閻自在笑了下,道:“眾人不要驚慌,今日之事詢問一下而已,大家也不要互相猜疑,咱們閻家村的人都是相互信任的,也幹不出這種事。”

這個時候有個年紀長的老人道:“正是,之前的壯漢以及柳家三姐妹,來咱們村中的年月比較短。”

這人之前就是閻家村的村長,只是後來不再管事,只是幫著閻自在約束村民而已。

之前那個不想交兵器的年輕人不高興的道:“那你的這意思說就是我們這些才來的人不可信任唄。”

老人家沒有說話,其實他就是這麽想的。

年輕人冷笑道:“別忘記無聲少主也是才來的。”

閻自在看了眼年輕人,問道:“我記得你的兵器是一把匕首吧。”

年輕人聽見閻自在說自己的武器有些驚訝,他是只村裏一個普通的人:“正是,沒想到閻少主居然知道。”

閻自在示意順風耳將之前鵲無聲挑出來的兵器拿出來,詢問:“是這把匕首麽?”

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沒什麽特別的,還不如吳守矩腰上那把誇張的劍特殊。

年輕人冷笑道:“是我的,閻少主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是內奸?這就是證據?”

閻自在笑了下,只是笑意沒有達到深處。

一旁的順風耳道:“你不必這樣緊張,不過是詢問一下而已,還請其他兩件兵器的主人出來一下。”

金手串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女子,鐵鍬的主人是個中年男子。

也巧,這三人正好是一家人。

年輕人就是女子的丈夫,跟著女子進了閻家村,也因此他的兵器就是普通的兵器,而中年男子是女子的父親。

三人怔了下,連閻自在都挑了下眉,他並不知道鵲無聲是根據什麽判別這三人有問題,他只是相信鵲無聲,而且他也要借機會試探一下村民。

沒想到這三人還真正好是一家人,要知道,閻自在也不能準確的說出大家用什麽兵器,他之前說出年輕人用匕首,不過是順風耳說了一句罷了。

中年男子好像也很驚訝,忙道:“少主,我們就是老老實實的種田過日子,其他的不知道啊。”

正說著,金算盤便進來,悄聲在閻自在耳邊說了什麽,表情有些凝重。

閻自在比劃了一個手勢,讓中年男子停止說話,他才道:“已經有人闖進來,看來有人通風報信,咱們正在開會。”

雖然時間很急迫的事,但是閻自在說的輕松自在。

年輕人著急的道:“少主,此時,還是外敵更重要,倒不如讓我出去打退他們,證明我是清白的。”

閻自在並沒有看他,而是對金算盤、順風耳兩人道:“之前讓你們準備的準備好了麽?”

兩人躬身道:“已經安排好了。”

閻自在道:“嗯,你們去吧。”

兩人便退出大堂,年輕人有些奇怪,準備什麽?

之前的長者道:“你不必擔心閻家村,少主自有辦法。”

年輕人才發現,原來閻家村的人都相信閻自在,根本沒有人擔心。

年輕人的臉紅了起來。

鵲無聲一直沒有說話,只看著眼前的三人,因為閻自在在這裏,所以所有的兵器都沒有聲音,但實際上多少會有些動靜的,靈氣是沒有消失的。

唯有眼前的這三件兵器,就是死物。

鵲無聲之前也想過,可能有人用普通的東西來充當兵器,這就需要他兵器修覆師的身份了,他仔細看了之前的十幾件兵器,都見過血,也都有用過的劃痕。

所以,這裏的所有的物品都是兵器,最少他們都殺過人。

閻自在笑道:“這位大叔,這個鐵鍬是你的兵器?我印象中,江湖上還真沒有人用過鐵鍬,不過想想也覺得厲害,一鐵鍬拍死個人,倒是厲害的很。”

那個中年大叔看起來老實巴交,有些局促,微微駝背,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難道他是內奸。

中年大叔面對打量的目光,突然跪下哭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個劉家的老頭總是笑我沒有兒子,那天晚上,我一生氣,就一鐵鍬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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