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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回家摳腳給你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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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藥迫害珍兒,裝成珍兒的樣子來迷惑本王,像你這樣蛇蠍心腸的賤人,本王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是,我是給她吃了美人衣,然後親手褪下她的皮穿在身上,敖閏,可你不是也很享受嗎?我記得我們在床上,你還說我比以前更誘人……”

“住口!”“啪——”又是一巴掌甩在臉上,澹濘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卻不覺得疼,她望著龍王憤怒的樣子,反而咧嘴笑了。

“哈哈哈哈!”

“賤人!”龍王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兩只眼睛憤怒的就像是要噴出火來。

“龍王大人還想見到王後吧?”龍王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楞。

澹濘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王後的皮真是好啊,幾千年了,還是那麽的嬌嫩細膩。”

她低眉凝望著龍王越來越憤怒的表情,心裏越發覺得解氣。

“每次出海我都會穿上王後的那張皮,用那張皮勾引岸上的男人,我就披著那張皮躺在那些男人的懷裏,享受著他們的愛撫蹂躪。”

“砰!”龍王敖閏揮出一掌朝她腹部砸去,澹濘算準時機身體一偏,龍王揮出的十分力道砸在了釘在她身上的釘珠上,釘珠瞬間化為粉末。

“嗖——”等龍王反應過來,定海神針上哪還有澹濘半分影子。

***

楚歌狂和刑天正說著話,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濃烈的殺氣正朝四人而來,楚歌狂回頭看去,正看到一條通體金黃的水蛇朝自己游來,等近了一看,才發現不是水蛇,是一條金黃的繩索。

刑天渾身一震,強大的氣息將那繩索震飛,然而不過片刻,那繩索又朝四人而來。

楚歌狂看見另一邊現出兩道身影,朝這邊走來。

一男一女,那女人狂妄陰邪的沖著她笑,楚歌狂不記得自己曾見過這個女人,可這女人笑得好像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立刻就將她剝皮抽骨的樣子。

北梟和窮奇一起對付那個男人,刑天與那繩索糾纏,一時根本無暇顧及楚歌狂。

女人朝著楚歌狂而來。

一個人突然從楚歌狂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老巫婆?!”

那女人身體明顯一怔,側面證實了楚歌狂的猜測。

“老巫婆?!你竟然逃出了。”

而且看樣子身上的傷都已經恢覆了,還換了身皮囊。

楚歌狂嘴裏小聲嘀咕著,“龍王還真是沒用,去龍宮那麽點路都能讓你給跑了。”

“臭丫頭,毀了老娘的洞府!毀了老娘上萬件美人衣!看老娘今天怎麽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眼看著澹濘的手就要抓到楚歌狂,刑天袖袍一卷,將那繩索收入袍下,飛身將楚歌狂拉入懷內,一掌將來至身前的澹濘打飛,吐血倒在地上。

“澹濘!”原本和窮奇北梟打做一團的男人看到澹濘倒下,大叫一聲,抽身飛奔到澹濘身邊,關切的問道:“你怎麽樣了?”

見澹濘搖了搖頭,他一雙冷眸警惕的望向刑天,“你是何人?竟能收了我的縛龍索?”

刑天袖袍一甩,那縛龍索自他袖袍而出,被扔在地上。

他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截教教徒也配問本座名諱。”

楚歌狂暗暗替刑天鼓掌,大魔王果然是大魔王啊,口出狂言,卻讓人覺得說的還挺在理。

男人忘了一眼澹濘,見後者低頭躲閃,知道眼前的人自己必定惹不起,說道:“在下趙公明,雖未脫離截教,但已隱居羅浮山多年。”

“本座沒空聽你長篇大論,你,可以走了。”

180沒用的東西死不足惜

趙公明抱起澹濘就要走,刑天卻擋住他的路,沒正眼看他,語氣命令道:“她得留下。”

澹濘握著趙公明手臂的手緊了緊。

趙公明望著刑天狂妄至極的態度,心裏窩著火氣,怎麽說他在截教也還有些地位,不管這人是何來歷,他有意向他試好,他不領情也就算了,還一臉不屑。

“趙郎,你好歹也是截教的人,不管他是誰,這種口氣跟你說話就是看不起截教。”澹濘也抓住了趙公明這點小心思,抵在他耳邊小聲煽風點火。

趙公明手臂一震,數十只玄冰長箭自袖中飛出,朝著刑天面門而去。

刑天不躲不必,出手之快甚至在場無一人看見,只看見那數十只玄冰長箭在距離他數米的空中化為水霧瞬間消失。

刑天還是一如既往狂妄至極的語氣,語調漫不經心,“截教教徒帶走魔界通緝重犯,這個罪名,縱使截教通天教主,怕是也擔待不起。”

“魔界?”趙公明心裏一陣,他自稱本座,難道……他是魔界至尊!

趙公明思及此,抱著澹濘的手松了松,澹濘連忙抱住他胳膊,急切的說道:“魔尊又怎樣?趙郎,截教還怕他魔界不成。”

“截教不是怕魔界,只是不會插手六界之事。對不起,澹濘,我幫不了你。”

“啪!”澹濘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趙公明的臉色,趙公明的臉上頓時印出五個手指印。

刑天伺機出手,掌中撚出一團黑氣朝澹濘面門而去。

卻沒想到澹濘身形急速一轉,用趙公明的身體擋在自己面前,那團黑氣瞬間沒入趙公明體內。

澹濘隨即一掌拍在他胸前,他的五臟六腑瞬間被震碎。

“你——”趙公明口吐鮮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澹濘化為水霧,消失不見。

耳邊還依稀能聽到她的聲音,“沒用的東西,死不足惜。”

望著吐血身亡倒在地上的趙公明,楚歌狂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真是太氣人了!又讓那個老巫婆給跑了!”

刑天對窮奇說道:“傳我魔界魔禦,四海八荒緝拿澹濘!”

“是!”

刑天說完轉身,雙目炙熱的看向楚歌狂,向她保證,“害你之人,天涯海角,我定讓她付出代價。”

楚歌狂被他的眼神還有這番話感動到了,她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刑天緊緊納入懷裏。

她連忙掙脫開,裝作若無其事的跑到北梟身邊,“北梟,海底的世界跟外面好不一樣是吧,姐姐帶你到處玩玩怎麽樣啊?”

“好啊。”北梟剛要笑著拍手,就聽刑天站在一旁,冷聲說道:“狂兒,外面危險,你還是跟我回魔界吧。”

“啊?”楚歌狂一聽回魔界,眼睛滴溜溜打轉,“大魔王,我們剛來西海,我都還沒好好看看西海長什麽樣?我都還沒玩呢?”

見刑天面色不變,楚歌狂改變策略,抱著刑天胳膊一通搖,用志玲姐姐的聲音撒嬌道:“人家知道外面危險,可是人家也知道,有你在人家身邊照顧我,保護我,我不會有事的。”

誰知道,這招竟然不靈了,刑天依舊面不改色,“狂兒,不是我不讓你玩,等澹濘抓到,到時候你想去西海,南海,東海,北海,我都陪你,行嗎?”

楚歌狂見軟的不行,幹脆來硬的,小臉一板,“不行!你要是不願意陪我,你自己回魔界好了,我跟北梟,我們姐弟倆玩。”

“狂兒,不許胡鬧。”

“我才沒有胡鬧!我就是不喜歡魔界!就是不想去魔界!”

“砰——”旁邊的珊瑚樹被刑天一掌劈裂,楚歌狂嚇得小身板顫了顫,隨即挺了挺胸,不怕死的瞪了刑天一眼。

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刑天先讓步,“你要是喜歡海底,等回魔界我讓他們挖一個海底世界。”

“那怎麽能一樣?”

“怎麽不一樣?”

就在兩人較勁的時候,突然一道琴音在空氣中回蕩。

那聲音似魔音,楚歌狂只感覺聽得渾身難受。

刑天劃出一道屏障將四人罩在裏面,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三個風姿妖嬈的女子終於在屏障之外現身。

一時間魔音四起,見破不了屏障,臉色越發陰森。

“大魔王,她們是誰啊?為什麽要針對我們?”

刑天一副不認識這三位的表情,倒是一旁的窮奇開口說道:“她們三個應該是趙公明的妹妹,截教三霄,擅音攻,此曲應是她們的獨門音曲九曲黃河大陣,想必也是那個老巫婆搞的鬼。”

楚歌狂憤憤道:“又是那個老巫婆,她肯定是惡人先告狀,說她們的哥哥是被我們給殺死的。要是讓我抓到那個老巫婆,我定要扒了她的皮!”

楚歌狂靈機一動,對刑天說道:“大魔王,有沒有辦法把這三個美女抓起來,他們一定知道老巫婆在什麽地方,抓住她們我有辦法能夠找到老巫婆。”

刑天手一動,那原本被扔在地上的縛妖索騰空而起,如靈蛇一般靈動起來,瞬間就講截教三霄綁了個結實。

罩住四人的屏障隨之消散,楚歌狂走到三霄面前。

“三位姐姐,你們來這裏之前是不是有個叫澹濘的老巫婆對你們說了什麽?”

截教三霄沖她狠狠的瞪眼,其中一女怒罵道:“妖女!你害死我哥哥,還想害死我嫂子!我三霄恨不得將你挫骨揚灰!”

“今日三霄雖不能替哥哥報仇,但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妖女!”

楚歌狂指了指腦袋,“難道你們三個人出門都沒帶腦子嗎?還是美女腦子都這麽笨?”

“你——”

楚歌狂完全不管她們氣得臉都通紅,自顧自繼續說著,“那個老毒婦你們也敢叫嫂子,把你們賣了你們還給人家數錢呢。不對,可能你們到死還不知道你們是被誰給害死的呢。”

三人中間的一直沒說話的那個美女這時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這位姐姐智商稍微在線一些,問到點子上了。你們怎麽就不想想,為什麽你嫂子活著,你哥偏偏死了?”

181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麽跑

“澹濘說,是你,你想殺她,是哥哥在危難之際舍身替她擋了致命一擊。”

“所以你們就信了?你們的哥哥屍體就在旁邊,你們好好看看,他臉上的表情還維持著死前的樣子。”

三霄真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倒在一旁的趙公明。“哥哥——”

“眼睛還沒有閉上,表情是震驚和不敢置信。”楚歌狂幫她們說出來心裏的疑惑,“為什麽會死不瞑目?為什麽會是這副表情呢?”

見三霄神色有變,楚歌狂這才接著說道:“因為他是被自己最信任最親近的人殺死的,他死前都不敢相信那個人會對他下毒手。”

“你們應該回去好好問問你們那位嫂子。不過你們這智商,回去很可能跟你們的哥哥一個下場,還沒問出個什麽就已經被人家哢嚓了。”

楚歌狂伸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是我哥,”楚歌狂指了指刑天,“剛剛你們也見識到了,你們那點本事根本就不是我哥的對手,,我哥殺你哥都是輕而易舉,更何況殺你們幾個,更是輕而易舉。那麽我為什麽不讓我哥直接殺了你們呢,為什麽要跟你們廢話這麽多呢?因為我們是一群善良的好人,不是隨便殺人的人。”

“我給你們的建議是,回去先將計就計,等老巫婆對你們放松了警惕再找機會下手,為你們的哥哥報仇。”

楚歌狂沖刑天使了個眼神,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哥,放了她們。”

刑天手一動,捆住截教三霄的縛妖索一松,落在了地上。

三霄一時楞在原地,楚歌狂一瞪眼,沖她們吼道:“還不快去給哥哥報仇!晚了仇人跑了怎麽辦?我哥要是死了,我要是像你們這樣傻站著,我都能被自己氣死!”

刑天原本很不喜歡楚歌狂對他叫哥哥這個稱呼,但是聽到她說如果他死了,她要是傻站著會被自己氣死。心裏莫名有些舒暢。

截教三霄一時被她給唬住了,隨即化風而去。

楚歌狂腦袋被一只大手狠狠拍了一下。

“原來狐假虎威這麽爽。”楚歌狂討好的剛沖刑天眨了眨眼,一轉頭,見截教三霄又站在了面前。

“怎麽又回來了?”

截教三霄沈聲說道:“我們走了仇人跑了怎麽辦?”

楚歌狂徑自翻了個白眼,這三位姐姐原來也有聰明的時候。

“反正趙公明不是我們殺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是有哥哥的人,特別能理解最疼自己的哥哥突然死了那種難過的心情。要不這樣,我們跟你們一塊去,去見那個老巫婆,到時候大家都在場,誰撒謊當面對質。”

見截教三霄點了點頭,楚歌狂眼底劃過一抹得意,沖刑天眨了眨眼。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刑天大手放在她頭頂輕輕蹂躪她的頭發。

“三位姐姐,等到了地方,不如這樣,我們先躲起來,你們呢,就跟那個老巫婆說,我已經被你們殺了。看她到時候怎麽露出來狐貍尾巴。”

楚歌狂話音剛落,前面的截教三霄同時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楚歌狂無語向天翻了個白眼,這三人,顯然對她的提議很不滿,楚歌狂想,算了,跟這三個榆木腦袋講話著實費勁,索性等見到老巫婆了,讓大魔王直接來硬的。

七人先後來到海上一個小島上,島上建了一座院落,風景還挺不錯。

來到人家地盤楚歌狂下意識謹慎起來,她開始後悔跟他們來這裏,楚歌狂沖後面的窮奇和北梟使了個眼色,兩人遂不動聲色跳入海裏。

截教三霄回頭看見少了兩人,表情也謹慎起來,“還有兩個人呢?”

“那兩小屁孩貪玩,估計落後面玩跟丟了,反正你哥哥嫂子這事跟他們也沒關系,有我跟我哥在就行了。”

三霄走到院子門口便停下了腳步,楚歌狂正疑惑不解,見三人猶豫著叫了聲,“嫂子。”

這三位傻姐姐心裏難不成還覺得對不起那個老巫婆?楚歌狂暗想著心裏不禁嘆息一聲。

澹濘聞聲推門出來了,原本滿面笑容的臉,在見到站在三霄身後的楚歌狂和刑天時,頓時一驚。

“嗨,老巫婆,別來無恙啊!”楚歌狂笑容燦爛的沖她招了招手。

“雲宵,碧霄,瓊霄,這個女人就是殺死你大哥的兇手,你們快殺了她!”

“大嫂……”三霄無措的站在那裏,不知怎麽開口。

墨墨跡跡的,楚歌狂實在看不下去,沖澹濘喊道:“老巫婆,趙公明明就是你殺的,你少誣賴我啊。”

澹濘卻不接她的話,一臉傷心的看向三霄,“雲宵,碧霄,瓊霄,原來你們是不信我的話。”

“大嫂,不是的。”

“我與你們的哥哥情誼深厚,我也自認為對你們不薄,趙郎是我的男人,是我今後唯一的依靠,他死了,你們知道我心有多痛嗎?我的依靠沒了,今後我一個人該怎麽過活?”

“你們心裏應該早就對我這個大嫂不滿意吧,所以這幾人一挑唆,你們就懷疑我。”

澹濘眼角帶淚,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的楚歌狂都想給她鼓掌。

“老巫婆,就你這演技,不去戲班子裏唱戲真是可惜了。”

“賤人!你害死了趙郎!還敢來這裏!來也好!今日我就是豁出我這條老命,也要殺了你替趙郎報仇!”

澹濘說著手中聚氣朝楚歌狂而去,刑天立即閃到楚歌狂身前將她護在身後,隨即出手如電朝澹濘而去,截教三霄見狀,飛身擋在澹濘面前,替她擋下刑天一擊。

打鬥之中,澹濘化風離去,楚歌狂見狀,急的大叫道:“老巫婆!有種你別跑!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麽跑啊你!”

她正要朝澹濘消失的方向追去,卻被雲霄攔住了。

“還沒看出來嗎?人都跑了!這不很明顯嗎做賊心虛!”三霄還擋著路,楚歌狂氣得直跳腳,“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傻子,還一遇讓我遇見了仨!”

三霄被她罵得臉色陰沈,出手想要教訓楚歌狂,被刑天反手揮到在地。

182榮聖受傷了

沒了擋路的,楚歌狂立刻就像屋裏追去。

“簌——”刑天聽到耳邊一個聲音破風而出,一支毒箭劃入空中。

“狂兒!”他眼睜睜的看著剛跑到門口的楚歌狂倒了下去。

刑天飛身而至,將楚歌狂抱在懷裏,一掌將澹濘擊斃。

楚歌狂靠在刑天的懷裏,沖他微笑,“大魔王,我沒事,就是胸口有點疼。”

“我知道。”

截教三霄圍了上來,本要沖刑天出手,卻看見倒在地上的澹濘變成了另一副模樣,驚在當場。

禹舟剛好趕到,將澹濘收進了九龍神火罩。

楚歌狂剛一起身,就見刑天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大魔王?”楚歌狂緊張的叫著刑天。

刑天沖她安慰一笑,楚歌狂看得出來他在她面前極力忍著痛,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刑天。”

刑天本想安慰她,一張口,卻噴出一口血來。

“刑天!”

“魔尊。”窮奇飛奔過來,一把扶住刑天,手向魔尊體內探去。

楚歌狂看他神色大變,急忙問道:“窮奇,大魔王他怎麽了?”

正在這時,截教三霄圍了過來,窮奇厲聲問道:“交出解藥,放你們一馬!”

雲霄說道:“你們放了我嫂子,我就給你們解藥。”

楚歌狂擔心刑天的身體,發怒道:“窮奇,別跟那三個傻子廢話!把殺死自己親哥哥的兇手都能叫嫂子,你還跟他們廢話做什麽!直接殺了她們!拿解藥!”

窮奇聞言,立即領命,出手如風,一只手掐住雲霄的脖子。

“住手!”一旁的碧霄,瓊霄大叫住手。

窮奇手掌死死地掐住雲霄的脖子,雲霄瞪大雙眼,表情痛苦,嘴裏發不出一絲聲音,雙手朝空中胡亂抓著。

“我們可以是截教的人,你要是殺了姐姐,就是跟整個截教作對……”

碧霄話說一半,生生被楚歌狂打斷,楚歌狂氣勢凜然道:“刑天若是有事,管你什麽截教邪教,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碧霄瓊霄顯然被楚歌狂的氣勢嚇到,又聽到她說出刑天兩個字,頓時感覺不妙,刑天,魔界之王,連通天教主都不敢惹的魔界至尊?兩人看向一派冷峻的刑天,心裏更加忐忑不安。

“解藥交出來!否則,你們三個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碧霄瓊霄被楚歌狂一聲吼得渾身一顫,連忙說道:“毒是嫂,是澹濘下的,我們沒有解藥。”

楚歌狂眼睛盯了她們三秒,諒她們也不敢撒謊。轉頭對禹舟說道:“禹舟,麻煩把老巫婆放出來。”

禹舟一臉為難的看著她,“澹濘剛剛已經被魔尊一掌打死了,屍體在這九龍神火罩之中,現在只怕已經化為一灘血水了。”

“我不信!化成一灘血水我也要親眼所見……”

直到看到一灘血水從九龍神火罩中傾瀉而出,楚歌狂一下子慌了神。

“禹舟,窮奇,你們知道刑天中的是什麽毒嗎?誰有解藥嗎?”

“雙溪夫人也許知道。”

“對,雙溪夫人。”

窮奇背著刑天,楚歌狂走在前頭,“砰——”的一聲撞開了門。

“誰呀?”雙溪夫人踱步出來,原本就臉色不好,見到來人是楚歌狂,臉色更加難看。

“臭丫頭,你還趕來!還敢撞壞我門!”

“溪兒,快到為夫身後來。”一道黑影一閃,遙江將雙溪夫人拉到身後,擋在了楚歌狂和雙溪夫人中間。

楚歌狂連忙道歉,“雙溪夫人,對不起,我剛剛一時不小心,門我一定會幫你修好,求你幫我看一下刑天中的是什麽毒?可有解救之法?”

雙溪夫人看到刑天昏迷,不省人事,冷哼一聲。

“喲,那日不是神氣得很嗎,今日怎麽這副慘樣子。”

“你——”楚歌狂見遙江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本想罵人,一想到刑天危在旦夕,眼前的人可能有救他的法子,只好忍住。

“只要夫人肯救他,打我罵我都可以,只求夫人救救他。”

“不救——”遙江話剛一出口,雙溪夫人就遞了個小眼神過來,“把他搬到屋裏。”

見夫人發號施令了,遙江二話不說,從窮奇背上抱下刑天。

窮奇北梟剛要跟著一起進來,雙溪夫人淡淡掃了一眼,說道:“你們兩個門口候著,”又看了楚歌狂一眼,“你進來。”

雙溪夫人查看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從他的癥狀來看,應該是中毒,但我從未見過這種毒。”

楚歌狂心裏一沈,“那夫人可知道還有誰精通解毒?”

“妖界女帝擅毒,也許她會知道。”

“寵兒?對!寵兒擅毒,我竟然忘了寵兒!窮奇,我們快去妖界!”

楚歌狂一拍腦袋,明明最熟的好姐妹擅毒,她竟然給忘了。楚歌狂大喜過望,拉著窮奇就往妖界而去。

誰知道到了妖界,卻被告知妖寵兒去了天山。

寵兒去天山做什麽?榮聖在天山,難道她是去找榮聖的?

一想到榮聖跟廣雲聖子,楚歌狂就生氣,但是刑天危在旦夕,她必須趕緊找到寵兒。

四人又趕去天山。

玄冰洞府門口。

洞府外有屏障保護,楚歌狂一行也進不去,她猶豫了一下,就站在門外大聲叫道:“妖寵兒,你在不在?”

一只雲雀穿過屏障飛入了洞府內,不一會兒,廣雲聖子緩步出來了。

她望著楚歌狂,嘴角扯出一抹淺笑,淡淡說道:“回來了?”

楚歌狂板著臉,不客氣的問她:“妖寵兒呢?”

“榮聖受傷了。”

楚歌狂心想解藥都讓他吃了,就算受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臉色不悅道;“我問妖寵兒,你是聾子嗎?”

“妖寵兒來就是來救榮聖的。”

“她人呢?”

“在裏面躺著呢。”

廣雲聖子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在楚歌狂眼裏變成了不懷好意,她頓時怒了,“我問的是妖寵兒!”

“哦,”廣雲聖子做恍然大悟狀,“妖寵兒去給榮聖配藥去了。”

“她去哪兒了?”

廣雲聖子看到窮奇背上昏迷不醒的刑天,“魔尊也中毒了?”

楚歌狂不答,沈著氣又問一遍,“妖寵兒去哪兒了?”

183榮聖的清白怕要不保了

“她去北囂山了。”

“北囂山?我家?”一旁的北梟聽到北囂山,眼睛一亮。

楚歌狂拉著北梟轉身就走。

“你不進去看看他?你走後,他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

楚歌狂冷聲道:“他是生是死與我何幹!”

身後傳來廣雲聖子輕飄飄的聲音,“你給的解藥只解了一半的毒,妖寵兒此去若是取不來解藥,他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等了半晌不見楚歌狂回來,“那丫頭還真的鐵了心了。”

廣雲聖子正嘀咕著,一擡頭,看見楚歌狂折了回來,臉上不自覺露出了欣慰的笑,這丫頭還是放不下啊。

“為什麽他吃了解藥有事,我沒吃解藥卻沒事?”這事還是楚歌狂在剛剛離開的路上想到的。

“這個,還是等榮聖醒了你自己問他吧。”

楚歌狂走進玄冰洞府,一眼便看見榮聖靜靜的躺在冰床上,她的心揪了一下。

窮奇將刑天放在冰床上,“娘娘,魔尊你照看著,我去北囂山找女帝。”

沒等楚歌狂糾正稱呼,窮奇就化風走了。

廣雲聖子將手放至刑天身體上空,又試探了下楚歌狂的身體,不驚笑了。

楚歌狂皺著眉頭,“你笑什麽?”

“有意思。”廣雲聖子答非所問,楚歌狂一臉莫名其妙。

她正準備說什麽,就聽見外面一連串腳步聲。

“小楚兒!”是妖寵兒的聲音。

楚歌狂正準備跑出去,就看見妖寵兒眉開眼笑的跑進來了。

妖寵兒一把抱住楚歌狂,“小楚兒,你跑哪兒去了,想死我了。”

見到妖寵兒,楚歌狂也很開心,“寵兒,你去北囂山拿到藥了嗎?”

妖寵兒手裏拿著個小盒子,沖她晃了晃,“藥材已經拿到了,還需要些時間來配藥。”

見楚歌狂神色一暗,妖寵兒繼續說道:“放心,有我在,鬼仙不會有事的。”

“寵兒,刑天中毒了,你能不能給看看。”

“啊?魔尊中毒?”

妖寵兒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躺在另一張冰床上的刑天,本就圓圓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她走過去一邊探查魔尊的身體,一邊問楚歌狂,“魔尊怎麽中毒的?”

“我們去西海遇到了個老巫婆,刑天的毒就是她下的。”

“老巫婆?她也是擅毒的行家?”

“應該是吧,她的毒藥很是歹毒,你有聽說過美人衣嗎?”

“美人衣?那是很古老的毒了,為了得到一張皮,將人的骨血一點一點消融。這種毒確實夠歹毒,善用這種毒藥的老巫婆,長得一定很難看,像我們妖界眾妖姿色出眾,根本就不屑用這種毒藥。”

妖寵兒探查完魔尊,又走到楚歌狂身上探查了下,突然一聲尖叫:“小楚兒,你是不是跟刑天在一塊了?”

楚歌狂被她一下叫懵住了。

“太好了,那榮聖就是我的了。”

楚歌狂看她一臉興奮的樣子,白了她一眼,“誰跟你說我跟刑天在一塊了。我只是把他當哥哥。哥哥懂嗎?”

“那榮聖……”妖寵兒盯著榮聖的兩只眼睛放著光。

楚歌狂沒好氣道;“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愛咋咋滴!”說完轉身出去了,也不知道是還在生榮聖的氣,還是在氣妖寵兒,還是在氣自己。

“小楚兒,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妖寵兒望著楚歌狂離開的背影,故意扯著嗓子喊。

聽著妖寵兒得意忘形的叫喚,楚歌狂暗暗咬了咬嘴唇,憤憤的門口跺腳。

廣雲聖子以為妖寵兒只是說說,沒想到妖寵兒一轉身真朝榮聖那邊走去。

“餵,妖寵兒,你不會真要對自己好姐妹的男人下手吧?”

“小楚兒也說了他們倆沒關系,機會難得,”妖寵兒臉上難掩興奮,“平日裏我連鬼仙大人衣角都碰不到,現在鬼仙就躺在這裏,我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妖寵兒說話間,手已經抓住榮聖腰間的腰帶。

“妖寵兒,你還真是……”

“鬼仙大人絕代風華,胸膛一定也比別的男人的胸膛更加結實好看。”妖寵兒手輕輕一挑,腰帶掉在了地上。

“這裏是我玄冰洞府。”

妖寵兒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榮聖的衣襟處,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是在你這玄冰洞府,我哪能有這等眼福。”

一只玉手搭在衣襟處,輕輕一扯,衣襟敞開大半。

扯到一半手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妖寵兒不滿的望著廣雲聖子。

“妖寵兒,你還是別看了,我怕你看完之後,把持不住,我這裏畢竟是玄冰洞府,不是風月場所。”

妖寵兒打掉廣雲聖子的手,“放心,我就過過眼癮,那種事我還是很有原則的,從不強迫人,況且,那種事兩情相悅了才能爽個夠,鬼仙現在跟個死人似的有什麽意思。”

廣雲聖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出去了,這妖界女帝的汙言穢語聽多了,她怕汙了她的耳。

楚歌狂見有人出來了,轉身就往旁邊走,廣雲聖子默念一個咒,就將她定住了。

“你要是再不進去,榮聖的清白恐怕要不保了。”

“他清不清白,與我何幹?”

“我出來的時候,鬼仙大人身上就剩一塊遮羞布了。”

這話果然湊效,廣雲聖子話音一落,楚歌狂就踱步朝洞府內走去。

“妖寵兒!”楚歌狂大喝一聲,嚇得妖寵兒扯住榮聖衣襟的玉手一抖,衣襟大敞,春光乍洩。

“哇!”妖寵兒望著榮聖健碩的胸膛兩眼泛著光,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她情不自禁伸出一只手過去,到半空中卻被一掌拍開。

楚歌狂上前一把將榮聖的衣襟拉好。

“小楚兒。”妖寵兒委屈巴巴的望著楚歌狂。“你不是說你跟鬼仙沒有任何關系了嗎?”

“是沒關系了。但是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你這樣子扒別人的衣服,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鬼仙大人也沒說不讓我扒他衣服呀?”

楚歌狂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把妖寵兒拉到刑天這邊,“好寵兒,刑天你剛剛也看過了,他中的毒你一定見過,你可解對不對?”

184蝕骨之痛

“魔尊中的毒雖然罕見,我確實可解。”

楚歌狂一聽這話,登時眼神一亮,“那你快幫魔尊解毒。”

楚歌狂轉身不動聲色的撿起榮聖掉落在地上的白色腰帶給他系好。

妖寵兒手一伸,手中多出來一顆黑色藥丸,“把它吃了。”

“我吃?”楚歌狂指了指自己。

妖寵兒肯定的點點頭,“對啊,你。”

“我是讓你解刑天的毒,你讓我吃什麽藥。”

“趕緊的,別廢話。”

楚歌狂只好從她手裏拿過藥丸,吃了下去。

“魔尊沒什麽大礙,過陣子就好了。我現在要去給鬼仙煉藥,你就在這裏他們兩個好了。”

楚歌狂悄咪咪走到榮聖身旁偷瞄他一眼,一想四下無人,自己幹嘛要像個做賊似的,而且,是妖寵兒要她照顧他們兩個病患,看兩眼是為了觀察病人,她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有人進來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樣想著,楚歌狂坐在冰床邊望著榮聖,這樣仔細看著,才發現多日不見,他的臉消瘦了一圈,臉色也是慘白,嘴唇有些幹裂。

洞府內本就似水月洞天,有花草綠蔭,有山泉流淌,楚歌狂從衣服上扯下來一塊碎布,沾了些泉水,敷在他幹裂的唇上。

她抓著碎布的手突然被一只手握住,楚歌狂一驚,下意識的抽回手,轉身就向外走去。

“玉兒。”她聽到他虛弱的聲音,他嘴裏叫著她的名字。

她腳步頓住,他只需要輕輕的叫著她,就能叫她心如潮水,翻湧奔騰。

她暗暗在心裏罵自己好沒骨氣,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他。

見他依然靜靜的躺在冰床上,仿佛剛剛抓住她的手,叫她的那一聲是她在做夢。

“榮聖?榮聖?”楚歌狂蹲在他身邊呼喚他,希望他能睜開眼睛看看她。

“榮聖,你快點醒來好不好?只要你沒事,你不要我也好,你想和誰在一起我都祝福你,廣雲聖子,寵兒,只要你喜歡,我都祝福你。”

楚歌狂握著榮聖的手,她感受到榮聖反握住她的手,心裏一喜,一擡頭,卻發現榮聖眉頭緊鎖,臉色煞白,明明躺在冰床上,這麽一會工夫額頭上卻沁出了一層汗。

楚歌狂剛要轉身出去叫人,手卻被榮聖死死抓住,她急的朝洞外大聲叫著:“寵兒!寵兒!”

妖寵兒著急忙慌跑進來,就看見楚歌狂淚眼婆娑,再看到冰床上表情痛苦的榮聖,頓時明了,立刻安慰楚歌狂道:“小楚兒,我沒告訴你,鬼仙中的毒叫孤月,這個毒暫時死不了人,就是每逢初一十五就會有蝕骨之痛,法力盡失……”

“你不是會解毒嗎?解不了毒,止疼藥總有吧?”

“不瞞小楚兒,孤月是我師父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用的毒,我師父乃藥聖,她用的這毒就是要讓中毒之人受蝕骨之痛,怎麽可能輕易就能止疼……哎呦!”

妖寵兒話未說完,就被楚歌狂丟過去的冰渣子砸中了腦袋。

“你師父怎麽能這麽惡毒!煉這麽惡毒的藥害人!”

“是是,我師父她老人家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妖寵兒知道楚歌狂是擔心榮聖,自然不會跟她計較,不過躲得遠遠的安慰她,“小楚兒別急,這藥雖然狠毒了點,但是過了今天,明天就好了。別急。”

楚歌狂一聽明天才好,眼淚又嘩嘩的往下流,“還要疼一天?”

“小楚兒沒事的,鬼仙大人就算疼死了,也不過就是回爐重造,回冥界閉關陣子的事。”

“死?”一聽到死字,楚歌狂哪裏還聽得進去後面的話,哭得更大聲了。

“小楚兒,你別這樣,你聲音再大點整個天山都能聽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玄冰洞府要奔喪了呢。”

“哎呦!”又一個冰渣子砸中妖寵兒的腦袋。

廣雲聖子走過來,一把將楚歌狂和榮聖的手分開,“重明,把玉歌帶出去。”

“我不出去!你這個小三!你憑什麽要我出去!”

“小三?”廣雲聖子饒有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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