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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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雲天歌是除了我家人以外最最對不起的人，為了我死，死的格外淒慘。
“樓清淺，你傻站在這裏幹嘛啊，還不快進去。”
一回頭就瞧著霍靈站在我背後語氣頗為不好，我趕忙朝裏走這個時候不想跟他對上。
“餵餵餵，我說你走這麽急幹什麽呀，我剛瞅著你抹眼淚了啊，不會是哭了吧？”
我狠狠瞪他一眼，要他多什麽嘴。這點功夫我們都到了被他這麽一嚷嚷所有人都看著我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我的眼淚起來。
我氣急，我哭是因為想起雲天歌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過得好不好，我真是神經啊雲天歌沒有遇見我以前同樣也是青年才俊怎麽會不好，苦笑一下。
雲天歌，你在什麽地方呢？
“你又笑什麽啊，嚇死人了，一會哭一會笑，瘋了啊？”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太傅還沒到，眾位皇子倒是來的七七八八的了。
“霍靈，閉嘴，煩死了。”
“你，樓清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你卻屢次出言不遜，樓家真的半分家教全無了嘛！”
這下真的是爹可以忍娘不能忍了啊，霍靈沒完沒了的一直提一直提，我心裏本就記掛著雲天歌是否安好煩著呢，本都坐下了他還上來糾纏不清甚至拿手指著我鼻子，霍得站起來扇了他一巴掌，霍靈年紀還比我小些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我這一巴掌用了幾分力道的他一下沒站住跌到地上。
眾人具是一楞，淩之舒反應倒是快過去扶了他站起來，一臉怒意地看著我。
我和霍靈不對盤這誰都知道但在眾人面前翻臉今兒還是頭一遭，下了淩之舒的臉面了。我倆作為他的直屬左右手即使再怎麽不對付也是不能當面如此較勁兒的，至少以往不這樣。
“不好意思，霍公子，清淺這廂給您賠罪了。自從我腦袋受過傷以後吧，這人就有點不受控制，您別怪罪我。”
其實我老早想抽他了，但看淩之舒的臉色我還是乖乖道歉了，雖然理由用得很讓人上火。
我大概分析了一下在眾皇子面前行兇是有點膽大包天了，但我到底有個腦子撞壞了的借口，現在鬧點事最好要是皇帝一個不高興說我失德趕回家那最好不過了。
反正我是長公主之子，視為君，霍靈再怎麽說只是文臣之子，視為臣。
而且我道歉了！
霍靈被我打本就氣得不輕看我立馬實誠的道歉更是生氣，“你，你這個瘋子，應該馬上送去瘋院關起來。”
“霍公子跟皇上說吧，我昨兒也說了，您還在場呢，皇上不讓啊。要是霍公子有本事讓皇上改變心意，清淺在此先行謝過了。”我知道這麽明著跟淩之舒叫板就是找死的行為但在外人眼裏看起來可能就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了。
這也算是我的目的吧，慢慢跟他們扯開關系。淩之舒嘴唇抿得很緊我想他可能還沒明白我這是怎麽了也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免得我更失控讓局面愈加難堪。
“好了好了好了，吵什麽。”救星來了啊，敢這麽說話的，必定是太傅來了，我乖乖坐下看書。
霍靈看了更著急，我低著頭也沒管發生了什麽，可能是淩之舒給他示意了，反正他後來就沒聲了。今兒這位置是我特意往後挪的，本來是在淩之舒邊上的，跟霍靈一人在他一邊，但現在我特地一個人跑到後邊坐下來果然還是引起大家的註意了。
我曉得我今天這個焦點是坐定了也懶得推脫，夫子一說下課我撒丫子就跑了這時候不溜等著淩之舒過來逮人我還不死定了！
算著時間我再回得校武場，下午教騎射武藝，我分分鐘原地覆活，原先我跟霍靈這種都是待在一邊看的，今個兒我要一反常態下場了，好期待哦，以前沒怎麽留意過但我知道教習皇子的教頭都是武藝高強之輩。
要是說這皇子侍讀還有什麽吸引我的地方莫過於這一項了，正是我練習武藝的好機會，再也不想被人說我功夫差了。
“雲天歌！還有二哥啊。”想不到啊，意外收獲，今日教習的教頭居然是雲天歌和我哥。這麽個讓我日思夜想的人猛的出現在我面前，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我們國家教習皇子的武教頭是隨機輪流的，免得皇子們利用身份壓人再者一個人的武功路數太單一。
“什麽叫還有二哥啊樓清淺，嗯？你認得天歌？”吃醋的二哥，要死我看見雲天歌太開心把他給忽略了，他果然同雲天歌關系好。
“額，你不是說起過麽。”
“清淺都長這麽大了啊，我記得小時候你。。。”後面的內容我大腦就自動屏蔽了，最討厭那種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還跟我提我小時候。我看著雲天歌一如過往溫柔的替我解圍的樣子就忍不住要撲到他懷裏大哭一場，我們兩個也有快十年沒見了吧。
“這麽說也是，天歌你來過我家的，清淺你小子記性可真好啊。”說罷還把我從雲天歌面前拉開點，“你跟天歌熟麽你一臉要往人身上撲的樣子，你幹什麽呀。”
“你們話完舊沒有？”
五皇子？說話的是淩之舒的勁敵之一，不過最後還是敗了，也算是個梟雄吧，淩子莫。我對他的印象就是這個人特別特別的陰險還總是針對我，好像很跟淩之舒討過我不過淩之舒沒答應。
我記得我從前可怕他了，現在看看的話，陽光下這人好像長得還蠻帥的嘛。
“五皇子好。”我簡單行了個禮並附上個大大的笑臉，告訴自己樓清淺你現在就是條狗，誰也不能得罪。這輩子沒了樓家早先的助力，鹿死誰手還真的不好說呢，我看這五皇子英俊瀟灑器宇不凡的也很有帝王將相的福緣嘛。
淩子莫一楞大概是沒料到我會這麽狗腿，心裏有點納悶但隨即也笑了，想著樓清淺這小子向來都是躲著他走的，除了他三哥誰也拿正眼瞧，今個兒太陽打哪邊兒升起來的，居然會對自己笑得這麽討好。
“樓清淺。”淩之舒的聲音從我背後傳過來，我僵硬的轉過頭去，他臉上沒有表情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三皇子好。”
如果可以我永遠不想跟淩之舒對上，這個人於我來說，噩夢一場。
而且，他不愛我，從來沒有過。
胸口驟然疼起，熟悉的眉眼跟記憶裏那個人重疊了我感覺到眼睛裏有霧氣。淩之舒慢慢走向我，擡手伸向我。
“啊！！！”
我“啪”地打掉淩之舒伸過來的手，退了兩步重心一個不穩就摔坐到地上，看他僵住的臉我真的害怕了。
趕忙跪在他面前伏在地上，那些被囚在他寢宮的日日夜夜裏我總是這樣跪著的，他一生氣我就要跪著，然後他就會更生氣。
窒息的感覺慢慢湧上來了，我記起曾經就是剛剛他伸過來的那只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我下意識握住自己的脖子，仿佛那只手和那張猙獰的臉又在我眼前。
一次又一次，我嚇得發抖。
我被他掐暈過去很多次可是每次我都會醒過來，有的時候他還在有的時候不在。剛剛他背著陽光向我伸手的樣子勾起那些燭光下的日日夜夜，嚇得我下意識的反抗。
眼淚忍不住流了一臉，我抱著自己的手臂抖得更加厲害，周圍有人不斷喚我名字。
“清淺。”
“清淺。”
“清淺。”
是雲天歌的聲音，他來救我了，我擡頭張望。
雲天歌就在我面前，他還活著！
“雲，天，歌。”我沒控制住，跌跌撞撞的撲倒他懷裏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伏在他胸口聽他還有力的心跳，終於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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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淺，你傻站在這裏幹嘛啊，還不快進去。”
一回頭就瞧著霍靈站在我背後語氣頗為不好，我趕忙朝裏走這個時候不想跟他對上。
“餵餵餵，我說你走這麽急幹什麽呀，我剛瞅著你抹眼淚了啊，不會是哭了吧？”
我狠狠瞪他一眼，要他多什麽嘴。這點功夫我們都到了被他這麽一嚷嚷所有人都看著我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我的眼淚起來。
我氣急，我哭是因為想起雲天歌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過得好不好，我真是神經啊雲天歌沒有遇見我以前同樣也是青年才俊怎麽會不好，苦笑一下。
雲天歌，你在什麽地方呢？
“你又笑什麽啊，嚇死人了，一會哭一會笑，瘋了啊？”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太傅還沒到，眾位皇子倒是來的七七八八的了。
“霍靈，閉嘴，煩死了。”
“你，樓清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你卻屢次出言不遜，樓家真的半分家教全無了嘛！”
這下真的是爹可以忍娘不能忍了啊，霍靈沒完沒了的一直提一直提，我心裏本就記掛著雲天歌是否安好煩著呢，本都坐下了他還上來糾纏不清甚至拿手指著我鼻子，霍得站起來扇了他一巴掌，霍靈年紀還比我小些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我這一巴掌用了幾分力道的他一下沒站住跌到地上。
眾人具是一楞，淩之舒反應倒是快過去扶了他站起來，一臉怒意地看著我。
我和霍靈不對盤這誰都知道但在眾人面前翻臉今兒還是頭一遭，下了淩之舒的臉面了。我倆作為他的直屬左右手即使再怎麽不對付也是不能當面如此較勁兒的，至少以往不這樣。
“不好意思，霍公子，清淺這廂給您賠罪了。自從我腦袋受過傷以後吧，這人就有點不受控制，您別怪罪我。”
其實我老早想抽他了，但看淩之舒的臉色我還是乖乖道歉了，雖然理由用得很讓人上火。
我大概分析了一下在眾皇子面前行兇是有點膽大包天了，但我到底有個腦子撞壞了的借口，現在鬧點事最好要是皇帝一個不高興說我失德趕回家那最好不過了。
反正我是長公主之子，視為君，霍靈再怎麽說只是文臣之子，視為臣。
而且我道歉了！
霍靈被我打本就氣得不輕看我立馬實誠的道歉更是生氣，“你，你這個瘋子，應該馬上送去瘋院關起來。”
“霍公子跟皇上說吧，我昨兒也說了，您還在場呢，皇上不讓啊。要是霍公子有本事讓皇上改變心意，清淺在此先行謝過了。”我知道這麽明著跟淩之舒叫板就是找死的行為但在外人眼裏看起來可能就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了。
這也算是我的目的吧，慢慢跟他們扯開關系。淩之舒嘴唇抿得很緊我想他可能還沒明白我這是怎麽了也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免得我更失控讓局面愈加難堪。
“好了好了好了，吵什麽。”救星來了啊，敢這麽說話的，必定是太傅來了，我乖乖坐下看書。
霍靈看了更著急，我低著頭也沒管發生了什麽，可能是淩之舒給他示意了，反正他後來就沒聲了。今兒這位置是我特意往後挪的，本來是在淩之舒邊上的，跟霍靈一人在他一邊，但現在我特地一個人跑到後邊坐下來果然還是引起大家的註意了。
我曉得我今天這個焦點是坐定了也懶得推脫，夫子一說下課我撒丫子就跑了這時候不溜等著淩之舒過來逮人我還不死定了！
算著時間我再回得校武場，下午教騎射武藝，我分分鐘原地覆活，原先我跟霍靈這種都是待在一邊看的，今個兒我要一反常態下場了，好期待哦，以前沒怎麽留意過但我知道教習皇子的教頭都是武藝高強之輩。
要是說這皇子侍讀還有什麽吸引我的地方莫過於這一項了，正是我練習武藝的好機會，再也不想被人說我功夫差了。
“雲天歌！還有二哥啊。”想不到啊，意外收獲，今日教習的教頭居然是雲天歌和我哥。這麽個讓我日思夜想的人猛的出現在我面前，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我們國家教習皇子的武教頭是隨機輪流的，免得皇子們利用身份壓人再者一個人的武功路數太單一。
“什麽叫還有二哥啊樓清淺，嗯？你認得天歌？”吃醋的二哥，要死我看見雲天歌太開心把他給忽略了，他果然同雲天歌關系好。
“額，你不是說起過麽。”
“清淺都長這麽大了啊，我記得小時候你。。。”後面的內容我大腦就自動屏蔽了，最討厭那種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還跟我提我小時候。我看著雲天歌一如過往溫柔的替我解圍的樣子就忍不住要撲到他懷裏大哭一場，我們兩個也有快十年沒見了吧。
“這麽說也是，天歌你來過我家的，清淺你小子記性可真好啊。”說罷還把我從雲天歌面前拉開點，“你跟天歌熟麽你一臉要往人身上撲的樣子，你幹什麽呀。”
“你們話完舊沒有？”
五皇子？說話的是淩之舒的勁敵之一，不過最後還是敗了，也算是個梟雄吧，淩子莫。我對他的印象就是這個人特別特別的陰險還總是針對我，好像很跟淩之舒討過我不過淩之舒沒答應。
我記得我從前可怕他了，現在看看的話，陽光下這人好像長得還蠻帥的嘛。
“五皇子好。”我簡單行了個禮並附上個大大的笑臉，告訴自己樓清淺你現在就是條狗，誰也不能得罪。這輩子沒了樓家早先的助力，鹿死誰手還真的不好說呢，我看這五皇子英俊瀟灑器宇不凡的也很有帝王將相的福緣嘛。
淩子莫一楞大概是沒料到我會這麽狗腿，心裏有點納悶但隨即也笑了，想著樓清淺這小子向來都是躲著他走的，除了他三哥誰也拿正眼瞧，今個兒太陽打哪邊兒升起來的，居然會對自己笑得這麽討好。
“樓清淺。”淩之舒的聲音從我背後傳過來，我僵硬的轉過頭去，他臉上沒有表情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三皇子好。”
如果可以我永遠不想跟淩之舒對上，這個人於我來說，噩夢一場。
而且，他不愛我，從來沒有過。
胸口驟然疼起，熟悉的眉眼跟記憶裏那個人重疊了我感覺到眼睛裏有霧氣。淩之舒慢慢走向我，擡手伸向我。
“啊！！！”
我“啪”地打掉淩之舒伸過來的手，退了兩步重心一個不穩就摔坐到地上，看他僵住的臉我真的害怕了。
趕忙跪在他面前伏在地上，那些被囚在他寢宮的日日夜夜裏我總是這樣跪著的，他一生氣我就要跪著，然後他就會更生氣。
窒息的感覺慢慢湧上來了，我記起曾經就是剛剛他伸過來的那只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我下意識握住自己的脖子，仿佛那只手和那張猙獰的臉又在我眼前。
一次又一次，我嚇得發抖。
我被他掐暈過去很多次可是每次我都會醒過來，有的時候他還在有的時候不在。剛剛他背著陽光向我伸手的樣子勾起那些燭光下的日日夜夜，嚇得我下意識的反抗。
眼淚忍不住流了一臉，我抱著自己的手臂抖得更加厲害，周圍有人不斷喚我名字。
“清淺。”
“清淺。”
“清淺。”
是雲天歌的聲音，他來救我了，我擡頭張望。
雲天歌就在我面前，他還活著！
“雲，天，歌。”我沒控制住，跌跌撞撞的撲倒他懷裏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伏在他胸口聽他還有力的心跳，終於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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