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大學女生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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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嘵憶放下東西,先去衛生間洗了個臉,然後換下身上所有的衣服,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她總是這樣,每次坐火車後,都要將衣服全部換掉,然後洗澡。仿佛只要這樣,才能洗掉她所討厭的火車的味道,心裏也才會舒服一些。

“不知道她們都跑去哪了?”嘵憶躺在床上,猜想宿舍的姐妹們的行蹤。“曉蒙和老大估計應該和老公約會去了;阿嬌呢,她人緣好,估計有一大堆約會;英和蝦米這兩個家夥怎麽會不在宿舍呢?”

休息了一會,怎麽也睡不著。估計是因為在火車上已經睡的差不多了。嘵憶於是做了一個很偉大的決定,不知累的起床,收拾東西。她將包裏的東西,一件一件掏出來,放在桌上,然後忽然一聲驚呼。

“啊,我怎麽會忘記告訴小輝我已經到學校了呢!”直到看到桌上的白色古典小方盒,她才忽然記起。

電話接通。“是我,我已經在學校了。”

“怎麽那麽晚,不是很快就到嗎?”小輝疑問。

“哦,有點累了,休息了一會。你在幹嘛,挺吵的呢!”

“恩,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飯呢,你好好休息吧。”小輝的聲音從一推亂糟糟的聲音中傳來。

“恩,好的。你好好陪你朋友吧。”嘵憶掛掉電話。然後繼續收拾東西,洗衣服。

終於收拾妥當。嘵憶看看時間,該吃晚飯了,自己還真是有點餓了呢。

“餵,英,你在哪呢?”嘵憶撥通英的電話。

“我和蝦米在圖書館呢,你回來了?”

“恩,我在宿舍呢。一會去吃飯吧,我餓了!”

“好的,我進去和蝦米說一聲,你直接去五餐吧。”

“好的。”掛掉電話,嘵憶在書包裏放了幾本書,然後鎖門,走出宿舍。

“煙臺還是比家裏冷啊。”走在校園裏,嘵憶感覺到絲絲寒意。雖然剛回家的時候,家裏也挺冷的,但自己今天回來的時候,溫度其實已經挺高的了。小輝送自己的時候,就只穿了一件襯衫,街上大部分人也基本都換上了比較涼爽、輕便的服裝。可是,這裏似乎還是很冷。煙臺的冬天總是特別漫長,幾乎沒有春天,然後直接過渡到炎熱的夏季。走在熟悉的校園,看著熟悉的樹木,熟悉的宿舍樓,嘵憶感覺內心很真實。

“自己好像越來越多愁善感了呢!”嘵憶笑笑,快步向餐廳走去。

吃過晚餐,嘵憶和蝦米她們兩個去了圖書館。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學院為了鼓勵大三學生考研,把所有的課程基本都安排在了大一,大二,所以大三基本也就沒什麽課可上。就像老師說的“大三不考研,天天像過年”。不過嘵憶想,即使大三考研,其實也蠻像過年的,整天閑的沒什麽事。嘵憶不再胡思亂想,專註於自己手中的書本。

時間一直都是以它固有的規律行走,本無所謂快慢,決定於此的只是人的心境。

回到寢室,嘵憶放下書包,洗漱,準備睡覺。今天也真夠累的!

“嘵憶姐姐,收拾好了嗎?”曉蒙莫名其妙的話讓嘵憶一頭霧水。

“收拾好了啊,怎麽了?”嘵憶緊張的看著一臉賊笑的曉蒙,還有其它四張同樣表情的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群眾的呼聲震耳欲聾。

嘵憶被這氣勢鎮住了。“姐妹們,我好像沒做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吧?”嘵憶一時摸不著頭腦。

“你敢再說一遍!自己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還以為你失蹤了呢!”老大怒斥嘵憶,“你這個沒組織,沒紀律的家夥。說,你錯了嗎?”

嘵憶愧疚的而無地自容,大氣不敢出。

“就是,就是。之前我們一直問你回家嗎,你還說自己肯定不會回去。結果呢?竟然自己一個人偷偷走了。晚上,我們回到宿舍後,發現你怎麽突然就不見了呢。”曉蒙繼續火上澆油,“你個虛偽的家夥!還有,你桌上的梳子是馬哥送你的吧?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

“恩,是~是我的生日禮物。”看著她們‘虎視眈眈’的表情,嘵憶只得老實交代。

“哇,千年木梳—譚木匠的呢!”曉蒙拿起桌上小方盒,大呼小叫,“公主梳。真不錯,富二代就是富二代,沒法比啊!”曉蒙一聲哀嚎,轉身對老大說,“老大,你看看人家,還是把大姐夫踹了,咱也找個富二代吧。”

“恩,一會就給他打電話,分手。”老大信誓旦旦,“不對,現在就打電話。”老大邊說邊去拿手機。

“真是說風就是雨的家夥。”嘵憶心想,“你和姐夫分手,鬼才信你!”嘵憶對老大嗤之以鼻。

“老大,你先別鬧了,說正經的,”曉蒙話鋒一轉,忽然特嚴肅的看著嘵憶。“現在我代表宿舍全體人員,問你個限制級的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

嘵憶鄭重的點頭,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咳咳,”曉蒙幹咳兩聲,“跟二姐夫在一起的這兩天,有沒有把持不住,做出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祖國大好河山的事?”

宿舍裏五張一臉奸笑的臉,全部放大在嘵憶的面前。

嘵憶尷尬笑笑,退出她們強勢的氣壓包圍圈,但與小輝在一起的畫面跟隨問題一起浮現眼前。她面紅耳赤。

“你看,你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不用說了,哎,現在的大學生都怎麽了?!你說,像嘵憶姐姐這麽純潔的人都~哎,這個無法讓人理解的世界啊!”曉蒙一陣感嘆。

“去,想什麽呢!誰像你們這群家夥似的一腦子全部都是齷齪思想!”嘵憶忙打斷曉蒙的感嘆,雖然自己和小輝已經不那麽‘純潔’了,但也不是她們想的那樣啊,“我是一個堅持原則的人,哪能那麽輕易就失身啊!”嘵憶為自己辯解。

“不用解釋,俗話說的好‘解釋就是掩飾’。”老大依然一張奸詐的笑臉,“沒事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再說,咱學生物的什麽不懂啊,甲狀腺激素一分泌,一亢奮,大家都是熱血青年嘛!理解,理解,放輕松,Relax!。”

嘵憶真想沖上去撕下老大那張不懷好意的奸詐笑臉。“我,秦嘵憶對天發誓,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真沒有做一點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的事!”嘵憶反覆重覆,反覆發誓,急的上竄下跳。然後她聽到宿舍人集體的狂笑聲。

“怎麽個情況?”嘵憶莫名奇妙,簡直要被她們搞瘋了。

“哈哈,我們相信你,逗你玩呢。你回宿舍之前,老大我們幾個商量好了,無論你怎麽解釋,我們都假裝不聽。我們打賭你肯定會急得上躥下跳,大呼小叫,果然不出所料!哈哈~”

“你們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就知道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小心報應。”嘵憶氣得牙根疼。

“哎,你不知道啊”,老大長嘆一聲,“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們可不習慣呢,宿舍裏突然安靜了好多,感覺特冷清,少了你這個大嗓門嘰嘰喳喳的聲音,還真是不適應呢。”老大忽然有些傷感,“不過,你也真能咋呼,我突然又有點懷念你不在的日子了。”老大這個欠扁的家夥,聽前半部分,還挺讓人感動的,後半部分,嘵憶真想扁死她。

“老大,今晚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嘵憶起身下床,摩拳擦掌。她雖然人瘦瘦的,但很有力氣,老大雖然看起來人壯壯的,但其實一點力氣都沒有,宿舍裏誰都可以‘欺負’她。

“啊,救命啊,‘老虎’要發威了。”老大在宿舍裏四處亂竄,“秦嘵憶,你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註意形象。像你這樣,以後怎麽嫁入豪門啊!淑女點,淑女點。”老大邊跑邊教育嘵憶。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收拾你’。”嘵憶一把把老大摁在床上~

“啊,救命啊!你們這群見死不救的家夥,還有沒有良心啊?國家和黨是怎麽教育你們的,你們的素質都去哪了?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家夥,你們這群見死不救的家夥!”老大鬼哭狼嚎。

“行了,沒我們什麽事了,都散了吧。”曉蒙說著自顧自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宿舍裏的其他人也像沒聽到老大的慘叫一般,該洗漱的洗漱,該看書的看書。

老大就這樣被扔在那裏,任嘵憶‘毆打’發洩~

直到嘵憶累了,宿舍又重新恢覆了安靜。

生活又回到以前一成不變的‘三點一線’。嘵憶依舊每天早上給小輝打電話,喊他起床。當然,電話他是不會接聽的,而是直接掛掉。然後吃飯,去自習室,偶爾去上上課。晚上陪小輝聊天,也討論討論論文的事,還有小輝即將要做的工作等等。每天單調的重覆著,周而覆始。

其實,平凡單調的生活有時也是一種幸福,當生活不再單調,也就說明有了變故,那也是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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